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387章

作者:荀焱

陣陣燒烤的香味傳遍了整個京師,大人們圍着火堆暢聊着今天的感慨,孩子們則是拿着逡滦l發放的糖果點心,在空隙中竄來竄去,時不時傳來天真的歡笑和吵鬧的尖叫。

城樓之上,老爺子坐在一個圓桌邊,和一羣老將們划拳喝酒。

現在他已經不是皇帝了,那些皇帝該注意的儀態他都不用在意了,雖然他以前也沒有在意過,但今天他心情格外好,當然了,除了沒坐上飛艇那一點小鬱悶之外。

今天剛當上皇帝的朱胖胖,心情也非常好,不停的舉杯接下大臣的敬酒,跟幾個重臣有說有笑的聊着趣事。

今天不談國事,不談政務,只談往事和風花雪月。

大家都開心,小孩子也高興,唯一鬱悶的就是蹲在火堆邊,給老爺子和那幫老將們燒烤的朱瞻圭。

沒坐上飛艇,心情非常不爽的老爺子,回來直接踹了他幾腳。

給的理由不是沒坐上飛艇,而是朱瞻圭把他太爺爺的畫像畫在了飛艇上,不尊敬祖宗。

對此朱瞻圭一陣鄙視,這老傢伙不就是沒坐上飛艇嗎,想踹人就直接說,用得着把太爺爺的搬出來嗎。

至於尊敬祖宗,這句話你還有臉說,哪個去年在太廟,當着老祖宗的面撞死了好十幾個大臣。

老祖宗要是生氣,估計第1個找的就是您吧。

踹了幾腳朱瞻圭,老爺子還罰朱瞻圭今天晚上不許喫飯,並且要負責他們那一桌的燒烤,以此來作爲懲罰。

“爹,你是怎麼做到,讓太爺爺又喜歡你,又恨不得揍死你的。”

蹲在一旁幫忙燒火的朱祁銳,看着因爲他燒火燒的太大,被燻的一臉黑的朱瞻圭,一臉壞笑的調侃着。

正烤着一串羊肉的朱瞻圭,見到這臭小子,竟然敢嘲笑他這個爹,氣的眼睛一瞪,抬腳就踹了上去。

“你個小王八蛋,連你爹都敢調侃了,膽子生毛了是不是,滾蛋!你給我小心一點,你前幾天幹了啥事你心裏清楚,回頭我再找你算賬。”

嘻嘻哈哈躲到一邊的朱祁銳,聽到了爹的訓斥,眼睛眼神一眯,“爹,我是小王八蛋,那您是什麼?”

說完這小傢伙眼睛一轉,震驚的看着朱瞻圭:“你竟然罵爺爺和太爺爺是老王八,爹,您完了,我這就告訴他們去。”

朱瞻圭瞪眼,孃的,早知道這小王八蛋一身反骨,天天把自己氣得夠嗆,當初應該把他給噴牆上了。

如果朱高煦沒癱瘓,今天也在這裏看到了這一幕,絕對會幸災樂禍的說。

“老子王八,兒子蛋,你兒子這麼坑爹,不是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狗喫屎,狼喫肉,老鼠兒子會打洞,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爺倆沒一個好鳥。”

第312章:鄭和:這兩艘鐵甲艦我要了,誰不贊成,誰敢反對!

盛大的閱兵典禮,給人留下深刻記憶的同時,也在史書上濃烈重彩的記了一筆。

專門記錄史記的史官,聽說爲此都奮戰了好幾天,數十人把這輩子能用的文采都用上了,寫出了自認爲能震撼後世的史記。

具體是真假,朱瞻圭並不清楚,他也沒這個興趣去觀看,對於歷史上怎麼記錄他,朱瞻圭並不在意,暴君也罷,聖君也行,只要他自己活着舒坦就行。

隨着春節過去,大明正式進入了洪熙元年。

新的一年,朝廷彷彿換了新面貌一樣,一改永樂朝的戰爭狀態,開始了大規模生產和建設,以及百姓休養生息。

老朱家的皇帝都是工作狂人,自打當了皇上,挑起整個大明的擔子以後,朱胖胖每天都在尚書房裏忙碌着。

也就是張氏生產的那一天,他去了一趟,平時連回去喫個飯的功夫都沒有。

在一月末的時候,張氏又給朱胖胖生了個女兒,雖然不是老爺子想要的孫子,但孫女他也能接受。

在張氏生產完以後,老爺子就開始了放飛生活。

每天帶着一羣老將出去打打獵,或者是去天津港口釣的海魚。

這不,2月2剛度過,老爺子確定了飛艇沒有危險後,樂呵呵帶着一羣老將,去遊覽大明大好山河去了。

放下皇位的老爺子,感覺到自己渾身輕鬆,閒下來以後,他便開始了年輕時的夢想,準確的說也是現在的夢想,那就是遊覽大明山河每一處角落,把這片他守護的疆土,都留下他的印記。

三月初三,比張氏晚懷孕一段時間的趙靈兒,爲朱瞻圭又生下了一個女兒。

又有了一個小棉遥煺肮鐨g喜的給其取名爲妙音。

家裏一年添丁兩口,朱胖胖也十分開心,對這個最小的孫女也是寵愛有加,當天直接給這個剛出生不到一天的小傢伙,封爲了金陵郡主。

金陵可是陪都,給這個小丫頭取這個封號,可想朱胖胖這個爺爺對她有多寵愛。

要知道朱瞻圭的長女朱妙言,才被封爲了襄陽郡主。

對於皇家而言,封地的不同代表着受寵的程度不同。

比如說在李世民以後的時期,被封爲秦王,那是極大的恩寵。

在明朝時期,被封爲吳王也是極大的恩寵,因爲朱元章在沒稱帝之前就是吳王。

“太子爺!”

正抱着小女兒,監督着其他小傢伙寫作業的朱瞻圭,耳邊傳來了一聲幽怨的呼喊。

聽到這聲呼喊,朱瞻圭渾身雞皮疙瘩直抖,無奈的看着坐在旁邊,正陪朱瞻圭三女兒朱妙玄下棋的鄭和。

“我說老鄭啊,你有話直說,沒必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鄭和爺爺到你了!”

鄭和剛要開口,坐在對面的朱妙玄落下自己的棋子後,見鄭和沒有動靜,連忙大聲的提醒。

“哦哦哦抱歉,抱歉,我忘了!”

一心想着自己事情的鄭和,連忙陪着笑臉,裝模作樣的考慮了一番,在棋盤上落下了一子。

“我的太子爺,我想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嗎,還不是爲了船和火炮,這都快過兩年了,我的船隊一點動靜都沒有,再等幾年我就老了,就跑不動船了。”

朱瞻圭無語。

他就說嘛,老鄭這傢伙這兩天天天往這裏跑,感情不是爲了陪他的,而是想過來要船要炮。

其實朱瞻圭心裏也挺糾結的。

海軍那邊見到新船新火炮,那是派人天天在造船廠和造炮廠等着,出來一個船不用船廠的人幫忙,他們自己就開着去試航了。

火炮更誇張。

爲了爭奪新式火炮,海軍和陸軍兩方的人,在造炮廠都差點打起來了。

雖然朱瞻圭跟他們講過,新型戰艦不用陸軍那種火炮,可他們的習慣性認知,還是覺得這種快速裝填的短炮比較靠譜。

造炮廠那邊見兩方吵吵鬧鬧的影響他們工作,兩邊他們又都是得罪不起,所以便把這事稟報給了朱胖胖。

最後兩方人被朱胖胖叫過去訓了一頓,這搶炮的行動纔算告一段落。

雖然兩方不在造炮廠堵着了,但他們都有線人在工廠裏,只要有一批火炮出廠,這兩幫人都會找到朱胖胖,要求分配火炮。

至於爲什麼不找朱瞻圭,那是因爲朱瞻圭吩咐過。

現在是他爹當家的時代,朱瞻圭已經跟他爹分配好了,內政後勤的事情由老爹處理,對外作戰的事情由他負責管理。

所以平常只要不是關於打仗的事,朱瞻圭是不會選擇插手的,這是對老爹的尊敬,同樣他也想偷偷懶。

自打幾年前回來以後,他幾乎沒有閒過,不是對外征戰,就是在對外征戰的路上,妻兒都沒有陪伴。

所以他想趁老爹現在身體還不錯的時間,多陪陪妻兒,彌補一下前幾年的不在她們身邊的過錯。

見朱瞻圭陷入了沉默,鄭和還以爲朱瞻圭,考慮着先顧及陸軍和海軍,還想讓他再等幾年,便有些急迫道:“殿下,如今我年齡大了,再加上又有殘缺,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我這幾天一直做夢,夢到那些死在西方的兄弟們,他們一直在問我,什麼時候去接他們回來,我這個心呀!”

說着,鄭和眼圈微紅,痛苦的捶了捶胸口。

見鄭和這亦師亦友的夥伴那痛苦的樣子,朱瞻圭無奈的嘆口氣。

“好吧,你贏了!”

鄭和眼睛一亮。

朱瞻圭將小女兒遞給了旁邊的宮女,走到旁邊桌子上寫出了一封手令,遞給了鄭和。

“6月份的時候,泉州造船廠會有兩艘鐵甲艦下水,本來海軍那邊盯得緊緊的,但我現在做主,把它們批給你。”

“另外海軍那邊,我再跟你批10艘戰艦,20艘咻敶\婈憫痍犝{派一個軍團給你,聽從你的指揮,這些夠了吧!”

沒想到朱瞻圭一下子給了這麼多,鄭和驚喜的站了起來,伸手接過手令,連連點頭。

“夠了夠了!”

“對了殿下,我聽說有一批新式火槍也要發放給陸軍,你看能不能…”

再將手令疊好放入懷中的時候,鄭和有些不好意思的,提出了另一個需求。

朱瞻圭沒好氣的擺了擺手,“都給你,都給你…”

“嘿嘿,謝謝殿下!”

鄭和激動的都差點跪下了,又拿了新式步槍的手令後,鄭和也顧不得跟小丫頭下棋了,急火火的轉身就走。

他要第一時間去泉州那邊,海軍那幫小崽子可是盯得緊的很,去晚了船要是被他們搶走了,就難要回來了。

“八月份再出發,你先去泉州那裏等着,我可能要跟你一起去。”

小跑着出門,生怕朱瞻圭後悔的鄭和,頭也沒回的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着遠去的背影,朱瞻圭無奈的搖頭,抱起旁邊的小女兒,拿起戒尺狠狠的抽了一下,再走神不好好寫作業的朱祁銳。

“我聽說今天你給鄭和批了一些船和武器!”

晚餐的時候,朱胖胖一邊喫着飯,一邊確認自己今天收到的消息。

或許是一家人在一起喫飯習慣了,朱胖胖沒有老爺子那麼大的規矩。

每天喫飯的時候,只要朱胖胖不忙,都會一家子聚集在一起一起喫飯,用朱胖胖的話來說,這樣喫飯熱鬧。

“跑我那跑了好幾天了,我要是再不答應他,估計他就要住在東宮不走了。”

接過妻子遞過來的米飯,朱瞻圭一邊享受着晚餐的美味,一邊點頭回答。

“這麼說的,你打算出海了。”朱胖胖微微點頭,問出了自己的猜測。

“咱們使用油的機械越來越多,大明雖然有石油產出,但這是咱們老祖宗給咱們留的東西,咱們不能浪費光了,給子孫也要留一點。”

“我的想法是先用外面的,這樣可以把家裏的省下來。”

“畢竟咱們能守住那麼大的國土,後世子孫就不一定能守住,咱們多少也要給他們留點家底,給他們留點底牌,將來好翻盤。”

朱瞻圭一邊說着,還一邊瞅着旁邊正低頭扒飯的朱祁銳。

朱祁銳注意到老爹的目光咧了咧嘴,一副說的不是我的樣子,臉皮厚的繼續喫東西。

朱胖胖贊同的微微頷首,隨後猶豫了一下,小聲道:“朝廷沒錢了。”

朱瞻圭正在夾菜的手頓在了原地,一臉驚愕的看着老爹那無辜的樣子。

“怎麼可能,年初統計的時候,戶部還不是有存銀2000萬兩嗎,這才過兩三個月,你們就把錢花完了,這也太敗家了吧。”

朱胖胖無奈的嘆口氣,放下手中的快子發愁道:“能不敗家嗎,那麼多鐵路要修,還有山東那邊的道路平整和京師周邊的道路,以及我和你孃的陵寢,還有你爺爺的帝王錄,海軍那邊嚷嚷着要換船換炮,陸軍那邊一大堆人等着換火器,這一樣樣,哪一樣不要錢,而且還都是大把大把的撒錢。”

朱胖胖看向朱瞻圭,“你知道今年國防軍的軍費是多少嗎?”

朱瞻圭搖了搖頭,這是朝廷政事,按照爺倆的約定,這是老爹負責的,他也沒有操心這事兒。

朱胖胖又嘆了口氣,食指和大拇指伸開,比劃了一個八。

“800萬兩,這還是不包括武器裝備更換,如果要是算上武器以及後期訓練彈藥的補充,這個數量至少要翻一翻。”

“哦,對了,還有你和你爺爺提出的三崩子機械化部隊,那要是組建起來,燒的錢更多。”

“就朝廷那2000多萬兩的銀子,這簡單算一算,不包括那個三崩子部隊的組建,光陸軍那邊就能拿走一大半。”

發愁的撓了撓頭,朱胖胖疲憊道:“數百萬軍隊看似威武強大,可這都是拿錢砸出來的,咱們不能光讓士兵喫糧食,不給他們俸祿啊!更何況還有海軍那個吞金獸在那邊等着,以及你們的飛艇編隊計劃,這哪一樣都是花錢如流水,堵都堵不住的那種。”

“這兩天我一直跟夏原吉合記着,看看能不能從哪裏省點錢,結果我們掰了半天手指頭,就差數腳丫子了,愣是連一兩銀子都省不出來。”

“我一想到今年要花了錢,還有未來要預支的軍費和朝廷各種花銷,我愁的頭都大了。現在我終於體會到你爺爺當初想用錢,向我這個當兒子說好話的心態了。”

見到老爹愁的連飯都喫不下去了,朱瞻圭無奈的詢問道:“您大概需要多少,如果數量不多的話,商會那邊可以補一點。”

朱胖胖臉上沒有露出什麼激動的神,花的都是自家錢,有什麼可激動的,他又不是老爺子。

“夏原吉那邊給了我計算,如果按照朝廷的計劃,以及軍隊的改編整訓,不包括三崩子機械化部隊和飛艇部隊,至少還需要6000萬兩銀子。”

“如果要加上你的北俱蘆洲大開發,還要再補500萬兩銀子。”

“朝廷今年的秋收和商稅,除去各種花銷和基礎的預算,能剩下3000萬兩銀子左右,你那邊要補的話,至少要給我補3500萬兩銀子,不然朝廷明年沒法動彈。”

聽到這個數量,朱瞻圭皺眉沉思了起來。

現在朝廷是能掙錢,可同樣花的也厲害。

鐵路以及京師和山東地區的水泥路修建,甚至將來全國性主要道路的普及,這都是需要用錢砸的。

也就是商會和殖民地這兩年剩了點錢,否則朝廷搞這麼大的動靜,還真不一定能承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