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375章

作者:荀焱

也正因爲有這些擔心,脫脫花在心中還真希望是明軍贏,而且還是徹徹底底的那種。

回頭看了一下身後,脫脫花毫不遲疑的對着身邊的幾個手下道:“通知族人們加快趕路,金帳漢國的軍隊敗了,估計明軍很快就追上來了。”

緩緩行進的隊伍加快了速度,一名名餓得面黃肌瘦的東方草原蠻子,驅趕着餓的骨瘦如柴的戰馬,快速的往遠處隱隱可見的薩賴城而去。

可還沒等他們先頭部隊接近城池,後面就傳來了陣陣馬蹄聲。

餓的頭腦發昏,走的肌肉痠痛的東方草原蠻子,頭也不回的,加快了行動的步伐。

脫脫花看着丟盔棄甲,從身邊落荒而逃的金帳漢國軍隊,眼中閃過了一絲鄙視。

這幫傢伙剛纔還嘲笑他們東方草原,可看看他們現在這個鳥樣,跟個喪家犬似的,這模樣還不如他們呢。

畢竟他們東方几個可汗,那都是真刀真槍跟大明打過的,雖然也失敗了,但也不至於一接觸就大敗而歸。

“哼,真是在西方享受慣了,遺忘了老祖宗的勇武了。”

低聲的鄙視了一句,脫脫花便立刻拍馬緊跟着部隊進了城。

他生怕晚一點,大明的軍隊趕過來了,城中的守軍關了城門,那就徹底的完犢子了。

薩賴城的城主,也是一個酒囊飯袋外加慫逼。

見上面派來的軍隊,跟敵人僅僅一接觸,就敗成了這個鳥樣,東方的那些族人們,近百萬人口也被殺的只剩下了幾萬人,頓時嚇得腦袋都縮到了殼裏,立馬下令緊閉城池堵住城門,並且派人向其他城池救援。

薩賴雖然是邊境城市,但也是金帳汗國的重要城鎮,裏面的士兵足足有上萬之校�有幾萬的百姓作爲後盾。

這樣的邊境重城,擁有如此多的兵力防守,別說面對幾千敵人了,就算是面對10萬大軍,也能防守一段時間。

可這個膽小的城主,這邊還沒開打就去求援了,可想而知,這傢伙估計是被西方的金髮碧眼的妹子們,榨的膽子都沒了。

中午的時候,喫過午飯的明軍趕了過來。

“爺爺,咱們要不要攻城。”

看着遠處嚴防死守的城池,朱瞻圭詢問了一下,在旁邊拿着望遠鏡觀察的老爺子。

“攻什麼城,咱們這次過來又不是佔領土地的,就算是佔領,就憑咱們幾千人能防守的過來嗎。”

收回望遠鏡,老爺子一邊往車上走,一邊說着他的想法。

“咱們這次過來,就是通知西方這邊的人一聲,咱們大明不是以前軟弱的宋朝。是讓這些蠻子們知道,東邊的草原土地我已經收了,沒什麼事兒就不要往東邊去了,去了就要做好全軍覆沒,或者是給我去北俱蘆洲修路種土豆的準備。”

隨手關上門,老爺子腿翹在控制檯上,霸氣的一揮手:“走,咱們接着熘達,咱們有你在,沒有後勤的煩惱,趁着冬天到來之前,咱們好好參觀參觀咱們未來的領土。”

聽到老爺子的話,朱瞻圭哈哈一笑上了車,一腳踩在油門上,帶着身後的車隊,繞過薩賴城,在城牆上守軍緊張懵逼的表情下,往西邊的薩來城而去。

果然如他想象的那樣,老爺子這次出行,完全就是老獅子巡視領地,順便慰問一下週圍鄰居的態度。

身邊的這幾千人馬,說是來打仗的,其實更像是隨行的護衛。

如今才進入8月初,距離冬季還有一個多月,既然老爺子想在回去之前多熘達熘達,那就好好的陪他走走。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朱瞻圭和老爺子帶着身後的幾千人馬,在金帳汗國中東竄西跑。

其中也遇到了幾次敵人的部隊,結果都被朱瞻圭和老爺子打的抱頭鼠竄。

後來金帳漢國那邊發現,明軍這幾千人,根本就沒有攻城的打算,他們也放棄了進攻剿滅的想法。

畢竟明軍那種恐怖的武器實在太厲害了,金帳汗國僅僅這幾波接觸,就損失了近三萬人馬。

這幾年金帳漢國的力量正在衰退,這些部隊可都是震懾周圍邦國的力量,要是沒有了這些士兵,先不提收稅的問題,估計統治權都會有動盪。

既然這些明軍不打算進攻城池,只是在國內四處熘達,金帳汗國的可汗,直接下令各城池嚴防死守,沒有命令不許出擊。

甚至還嚴格約束手下,誰都不許招惹這些明軍,就當他們不存在就行了。

在金帳汗國可汗看來,只要到時候冬天到來,這些沒有躲避風寒地方的明軍,自然會離開金帳漢國的領土。

等明軍走了,他又可以繼續收稅,繼續享受快樂的人生了。

“小崽子,這裏是哪呀!”

隨着時間進入8月末,金帳汗國這邊的氣候,開始轉涼了起來。

在金帳汗國熘達了大半個月的朱瞻圭爺孫二人,來到了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之國。

看着遠處美麗的森林,以及一座座綠草茵茵的小山坡,身上披着披風的老爺子,舒爽地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詢問在旁邊正拿着指南針和地圖觀看的朱瞻圭到哪裏了?

正趴在車廂上查看地圖的朱瞻圭,頭也沒抬的回了一句。

“根據地圖上的指引,我們應該到了梁贊,這是一個小公國,也就是一個公爵的封地,再往西北一點就是莫斯科公國,如果咱們要是轉向,往西方而去,那裏是一個實力不錯的國家,名字叫做立陶宛公國。”

朱瞻圭又將地圖拉了,拉往西邊又指了指,“再往西邊去,那就是我跟您說過的西方區域了。”

“西方區域?”

老爺子回頭看向朱瞻圭,“就是斷了鄭和手的那片區域!”

“是的,不過還要穿過無數國家,才能到那片區。”

老爺子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來到朱瞻圭身邊看了看地圖。

“這裏這些小國應該是金帳漢國的番邦屬國,走,我們去拜訪一下,說不準有什麼意外的驚喜。”

說完,又想了想吩咐道:“到這個兩個國家看看以後咱們就回去吧,估計你爹和朝廷那邊應該都等急了。”

朱瞻圭笑了笑也不敢應聲,收好地圖,登上車開始往涼贊公國而去。

西方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是強大富饒的,可在明朝時期,這裏的區域跟文明根本就沾不上邊。

不說是如毛飲血,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城市在這裏幾乎很少見,朱瞻圭等人所路過的鄉村,都是那種木質柵欄的小村落,甚至連磚瓦建築都很少見。

此時的梁贊公國,正處於尹凡三世的統治時期,國民說不上富饒,也談不上太過貧窮,只能說是馬馬虎虎能湖口。

說這裏是一個公國,但放到大明,也就是比一個縣稍微大一點。

隨着黃昏到來,沙娜將牲畜趕回了木棚。

這是一個無聊的一天,同樣也是一個平凡的一天。

完成了日常工作,她剛要回家爲父母弟弟妹妹們準備晚飯,耳邊突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好奇的沙娜,扭頭往聲音的傳來的地方看。

只見南方隱隱快黑暗的地方,出現了十幾個非常奇怪的東西,而在那些東西的身邊,還有着一名名打着旗幟的騎兵。

沙娜視力從小就好,雖然現在天色已經有些黑了,但她還是看清楚了遠處那騎兵的樣貌。

黑色的頭髮,黃色的皮膚,身上穿着精良的鎧甲。

沙娜心中勐的劇顫,想起了小時候那恐怖的場景。

那天晚上無數的黑髮黃皮膚黑眼睛的惡魔,騎着來自地獄的烈馬闖進了村子。

他們見人就殺,見女人就…

沙娜的姐姐,因爲相貌出校褪潜皇畮讉�惡魔活活的羞辱而死,最後他們不但沒有放過姐姐的屍體,反而將其吊在了村子口,當成玩鬧射箭的靶子。

那時年幼的她躲在地窖中,親眼看到這一幕的發生,她至今都無法忘記姐姐那憤怒掙扎的尖叫,以及死後那不甘無法瞑目的眼睛。

想到姐姐死的慘狀,沙娜驚恐的尖叫一聲,捂着腦袋轉身往村子而去。

她一邊跑同時,還一邊驚恐的大喊。

“快跑啊,快跑啊,黃皮魔鬼來了,黃皮魔鬼來了!”

第305章:我要當大明的狗腿子!

沙娜的呼喊驚動了整個村子,原本準備享受晚餐,然後跟妻子進入房間,過上沒羞沒臊的夜晚的梁贊百姓,驚慌的從屋中衝了出來。

男子們拿着斧頭,菜刀,各種工具,手託着木板和鍋蓋,在村子中快速的集結。

女人們也沒閒着。

她們把孩子老人藏到地窖中,然後拿起家中的木叉和剪刀,站在了男人的身後,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這並非是他們全民善戰,而是被逼無奈。

不反抗就是死,男人一刀了結一了百了,女人不管老幼好看與否,死前都要遭受到無休止的折磨。

所以在這種大環境的逼迫下,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有一點力量,在遇到敵人襲擊的時候,都要拿出武器與敵人拼死作戰。

或許他們後世被稱爲戰鬥民族,就有可能是從這裏開始的。

“沙娜你確定真的是黃皮惡魔。”

一個手拿騎士劍的老者,表情嚴肅的詢問沙娜。

他年齡大了,再加上天色漆黑,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遠處的小山坡上,有人影晃動和奇怪的東西。

“是的,洛尹大人,他們穿着精良的鎧甲,皮膚是黃色的,頭髮眼睛我看的不太清楚,但隱隱約約是黑色的。”

眼前這位老人是這個村子的騎士,這個村子正是他的封地。

“該死,我們不是交過稅了嗎?他們怎麼又來了。”

名叫洛尹的老騎士,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後對的組織村民的兒子吆喝道:“哈夫,你立刻前往領主那裏彙報,並且請求他的援助,快點!”

正在組織村民的哈夫,神情愣了一下。

他聽明白了父親的意思,明面上父親讓他去求援,其實深層的含義是讓他逃命。

周圍的村民們雖然也都聽明白了,但只是默默的看着遠處的敵人一聲不吭。

沙娜咬的鮮紅的嘴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哈夫。

兩人青梅竹馬,雖然一個是貴族家庭,一個是普通民婦,但依舊無法阻擋兩人的熱戀。

對於兩人的戀情,村子裏的人很多都知道,甚至連洛尹騎士也都一清二楚。

作爲一個女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有一個男人擋在自己面前保護了自己,這是最大最美好的心願。

以前哈夫也向她承諾過,不管遇到什麼危險都會保護着她,護着她一輩子。

現在挑戰來了,她想看看這個男人該怎麼選擇。

走她是不會走的,她的父母和弟弟妹妹都在這裏,沙娜不會拋下他們獨自逃命。

今天不管結果如何,她都會拿起哈夫給她的那把短劍,與敵人奮戰到底。

“父親你去吧,我身爲一個勇士,我的良心和我的使命,不允許我這個時候離開。”

哈夫拒絕了父親,走到莎娜旁邊摟住她的肩膀,第1次向父親坦白了二人的戀情。

“更何況這裏還有我保護的人,你一直告訴我騎士的準則,今天是我履行一名騎士該有的職責了。”

洛尹看着神情堅定的兒子,眼神微微的恍忽了一下。

當年他也是這樣保護着哈夫的母親,眼前的兒子已經長大了,身上也浮現出了自己曾經的身影。

看着兩個緊緊相擁的男女,洛尹慢慢的走上前,在兒子祈求的眼神下,將自己身上剛剛披上的鎖子甲,脫下來披在了兒子的身上。

整個村莊只有這一套鎧甲,他年齡大了,這身鎧甲穿在他身上有些浪費了。

兒子已經長大成人,他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裏,雖然知道已經趕不走這孩子了,但落尹希望這身跟隨他征戰多年的鎧甲,能保護自己這個獨苗,讓家族的傳承,繼續傳承下去。

“父親!”

看着給自己披掛鎧甲的父親,哈夫眼中含着熱淚呼喊了一聲。

繫好了鎖子甲,洛尹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將頭盔戴在了兒子的頭上。

隨後拔出腰間的騎士劍,遞給了兒子。

等哈夫抓好騎士劍,洛尹高聲道:“哈夫騎士,你是否做好了保護你的子民和你的封地…”說到這,他看了一眼哈夫身邊的沙娜,臉上帶出一絲笑意,“以及你最愛的人的戰鬥準備!”

聽到父親這莊重的詢問,哈夫在所有村民以及身邊愛人的注視下,手拄騎士劍單膝跪在了地上。

“領主大人,騎士哈夫隨時準備戰鬥!”

“噠噠噠…”

就在村莊裏舉行着騎士晉級儀式的時候,一陣馬蹄聲從村外響起。

剛剛給兒子晉升完畢的洛尹,接過了旁邊村民手中的斧頭,大步的站在了所有人前面。

這裏是他的封地,這裏是他的子民,他是這裏的騎士老爺,平日享受供奉尊敬的他,這個時候正是他挺身而出的時候。

哈夫將沙娜安排在人羣中,在其擔憂的眼神注視下,站到了父親的身邊,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來人是一個身穿精良鎧甲的騎士,胯下是一頭長得非常像驢的駿馬。

騎士手中舉着一面非常華麗好看的旗幟,上面有一個洛尹等人看不懂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