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359章

作者:荀焱

官員們抬了抬眼皮,以爲兩個人的死帶來了曙光,可老爺子接下來的話,讓他們心涼到了底。

“行啊,朕也不是那種不講情面不講道理的人。”

抬手指向身後,老爺子看着所有官員冷笑道:“想讓我取消這兩個政策,其實很簡單。”

“你們不是頭鐵嗎,用你們的頭撞破供桌,或者用你們的屍體填滿整個太廟,當然了,如果你們真的能請動我爹過來,讓我取消這兩個政策,我也會聽從我爹的命令照辦。”

“只要你們能辦到這三樣的其中一個,我就撤回那兩個政策,並且親自下罪己詔,向天下文人士紳們賠罪。”

官員們聞言心中一陣苦澀,這是逼着他們去死啊。

撞碎供桌,那可是紫檀木做的,而且還有金邊鑲嵌,不說比石頭還硬,但也差不到哪裏去。

屍體填滿整個太廟,官員們偷偷的打來了一下寬大的太廟,心裏想着或許撞碎桌子更靠譜一點。

至於讓朱元章親自跟朱棣談,這個嘛,我們還是商量商量怎麼把桌子撞碎吧,畢竟這個靠譜一點。

“怎麼沒人來嗎?”

說了半天,見下面連有人動都沒人動,老爺子一聲冷笑,對着在外面執勤的紀剛招了招手。

“參見皇上!”

紀剛上前行大禮參拜。

老爺子揮手讓其起來,隨後手搭在紀剛的肩膀上,道:“你早上不是向朕彙報,有十幾個人準備死諫,去把那些人找出來。”

“這美食美酒美人都享受了,這個時候該輪到他們出力了,他們自然要站出來。俗話說得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答應了人家的事就要辦到。”

“這如今連辦都沒辦就慫了,多對不起那些美食,和那幾個爲了君子大義自薦枕蓆的美人。”

老爺子和紀剛說這話,並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

那十幾個腦袋都差點趴到地上的官員,聽到老爺子說出他們早上經歷的事情,臉刷的一下白了。

他們還以爲他們做的夠隱蔽,沒想到他們幹了啥事兒,什麼時間段,在哪裏,皇上都一清二楚。

這下完蛋了!

隨後不等他們有任何動作,紀剛帶着幾十個逡滦l撲了上去,將他們給拉了出來。

“皇上皇上饒命,臣願意招供,臣願意招供!”

“昏君,你如此殘害忠良,會不得好死的!”

“朱棣反伲氵@個不孝子孫,你在太廟做如此喪盡天良之事,入了地下後,你還有何臉面見太祖皇帝。”

“天啊,你睜眼看看吧,如此昏君,你爲何不降下懲罰。”

十幾人被拖出,有的被嚇破膽的大聲求饒,有的破口大罵,有的指天怒問。

老爺子彷彿沒有聽到這些人的嚷嚷,對着跟在他身後的兩個逡滦l百戶道:“繼續你們兩個的事情。”

第1次第2次上手之後,兩個百戶也徹底的放開了。

殺了那兩個官員,文官集團已經得罪了,兩人只能靠着皇上。

皇上滿意了,他倆人的命就保住了,如果皇上不滿意,哪怕皇上不殺他們,文官集團也不會饒過二人。

這些讀書人別看表面文質彬彬的,其實二人心中都非常清楚,這幫讀書人,殺人折磨人起來,比那些屠夫更狠。

所以爲了一家老小的命,他們只能送這些爲大義而死的大人們上路了。

一聲聲慘嚎和撞擊響起,很快太廟中又丟了十幾具屍體。

“還有要死諫,正好趁着今天大家都在,又當我們朱家老祖宗的面,咱們有什麼話今天就敞開了說。”

“朕不是那種不聽勸告的人,朕也是廣聽言路的君子,朕今天就給你們機會了。”

“今天咱們就把事情說個明明白白,任何事情都不能窩在心裏不說,你們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還以爲大家都支持我的想法呢,大家說是不是。”

“但是呢,咱們提前說清楚也只有今天一天,如果以後你們繼續冥頑不靈,以此事爲藉口到處搗亂,那就別怪朕不顧多年的君臣之情了。”

老爺子坐在朱瞻圭搬來的椅子上,眼神冷漠地掃視着文官集團,同時目光還撇了撇,跪在另一邊的武將們。

老爺子說出的話雖然好聽,但所有人卻聽得心中發寒。

這說話的語氣哪,有點談判的樣子,完全是一副,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然後問你對他有沒有意見的樣子。

一向勇敢的武將們,今天如同鵪鶉一樣,一個個縮頭縮腦的不敢吭一聲。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皇上這是鐵了心,要實行官紳一體納糧制度了。

誰敢反對誰就死。

同意了,那自然好談,以老爺子的性格,知道大家喫了虧肯定會有補償的。

但如果不同意,那抱歉了,我不但不給你好處,我還要強行讓你執行,不完成任務你腦袋就要搬家,這就是老爺子辦事的邏輯。

“皇上,臣弟覺得官紳一體納糧,乃是良策,是利國利民成就,是我大明傳承千載基業的基石,所以臣弟贊同這個政策,並且強烈支持。”

“同樣爲了做表率,我大明皇室藩王應該也加入其中,同樣按照人口土地繳納稅賦!”

就在文官們跪在地上,準備跟老爺子死扛的時候,一個支持的聲音響了起來。

腥寺劼暱慈ィ鸵妼幫踔鞕啾砬閲烂C的站了起來,康慨激昂的闡述着自己的想法。

老爺子看了一眼寧王朱權,滿意的點了點頭。

“果然是打虎親兄弟,還是自家人靠得住,既然十七弟都這樣說了,那就按照你說的這個辦吧,藩王也加入其中。”

其他王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寧王朱權,雖然心裏恨不得把這個老貨給揍死,可在老爺子那微眯的眼神下,也只能乾笑着應聲支持。

“臣等武將集團,全力支持陛下,並且爲了給天下士紳做表率,我們不但以後每年都交,今年的也補上。”

武將集團一個老將站了出來,代表武將集團做出了決定。

不支持不行了。

老爺子這表情明顯是今天不做出個結果,就不會輕易了結了,武將們也不敢抵抗了,眼神交流了一會兒,直接做出了決定。

交錢就交吧,反正那點錢也發不了家,缺了那點錢也餓不死人。

爲了那一點蠅頭小利,把一家老小的命都搭上去不值得。

反正他們武將集團,損失的也不大,雖然大明有武科舉,可由於現在的武將集團,都是世襲或者是家傳,那些考出來的武官,根本就沒有幾個踏上高位的,所享受的福利待遇跟文官也差的很遠,爭不爭取都無所謂。

再加上軍戶制度的原因,官紳一體納糧,其實對武官的影響,並沒有像文官集團那麼大。

“我等勳貴,也支持陛下!”

武將集團這邊剛表了態,勳貴集團代表李景隆,在老爺子的眼神逼視下,硬着頭皮站了出來,發表了勳貴集團無條件支持皇帝的話。

好傢伙,朝廷四大勢力,三個已經舉手投降了,只剩下了文官集團還在死扛。

所有人都轉頭看下了三楊,這三人其實可以算得上是文官集團的代表,只要三人妥協了,剩下的就好辦了。

但三楊默不作聲,就閉目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絲毫沒有任何妥協的打算。

文官背後的利益網實在太大了,官紳一體納糧,受到侵害的不單是文官集團的利益,還有文官集團幾千年的地位,如果他們妥協了,面對的就是千夫所指,萬人唾罵,以後半點名聲都沒有了。

文人要的是什麼,不就是那點名聲嗎,沒了名聲,那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明知道這樣做會得罪老爺子,甚至可能會威脅到一家人的生命,哪怕連續遭遇了三次背刺,他們也只能咬牙硬抗。

新學他們妥協了,造成了現在新學一派,已經隱隱的威脅到了儒家的地位。

爲了不再次重蹈覆轍,他們這一次不會再選擇妥協,要麼皇上答應他們的條件,撤回兩道政策,要麼皇上把他們全部都殺了。

他們就不信了,老爺子真敢殺了天下所有文官。

朱棣要真的敢這麼幹,大明朝可以說就此完了,沒了文官,難道要靠武將那些大老出管理朝政,亦或者是讓那些嘴上還沒長毛的新學娃娃們來當官。

所以他們心中有底氣,他們就不信朱棣感冒着如此大的風險,將他們全部下獄。

“楊士奇,朕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們選擇接受官紳一體納糧,並且以後不再提這件事,朕可以對你們今天做的事情既往不咎,那十幾個傢伙的家人,朕也能放過。”

看着跪着一動不動的文官集團,老爺子眼神眯了眯,起身走到楊士奇面前,壓低聲音對其說了一句。

他打算給這個傢伙最後一次機會,同樣也是給文官集團最後一次機會。

只可惜他的好意被無視了,他給的最後一次機會,卻被楊士奇當成了服軟。

閉幕的楊士奇聞言睜開了眼睛,看着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老爺子,平靜道:“政令有錯,臣等自當直言進諫,畏懼生死而諂媚君上,不配爲臣,更不配爲人。”

深深叩頭在地,楊士奇高聲道:“請皇上爲大局着想,爲江山社稷爲重,收回聖命!”

“請皇上爲大局着想,爲江山社稷爲重,收回聖命!”

隨着楊士奇拜倒,在其身後的文官們,紛紛叩頭高聲應和。

“好,好的很啊!”

見自己的好意餵了狗,老爺子徹底的怒了。

他抬手指着紀剛,憤怒的吼道:

“通通給朕押進逡滦l詔獄,朕倒是要看看,他們的骨頭有多硬!”

老爺子的決定,聽的武將藩王們都傻眼了。

尼瑪,這也太那啥了吧,所有文官都被抓了,這恐怕是有史以來的頭一回吧。

明王朱權心裏那叫一個開心呀,

朱棣越作死,他的機會就越多。

爲了那一點錢,得罪整各文人集團,朱老四這是不想好過了吧。

嘖嘖嘖,盼了好久終於盼到了今天,等了好久夢終於實現,皇位我寧王朱權來了。

第295章:寬厚仁義皇太子,身寬腹黑朱胖胖!

“我說你別在這裏發愁了,要不你再找老爺子說說,這都把人抓進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朝廷每天那麼多事呢,沒有這些人,也不能全部指望你呀,那不把人累死纔怪呢。”

東宮,一家子坐在屋裏,朱胖胖坐在主位,手拄着額頭在那裏發愁,張氏在屋裏轉着圈,嘴裏不停的絮絮叨叨。

本來這種國事她是不會插嘴的,可今天這事不行了,滿朝文官重臣都被抓了,這事要是沒個頭,那自己丈夫不累死纔怪呢。

朝廷每天那麼多事,都需要這些官員幫忙,如果沒有這些官員,專門指望着自己丈夫處理,這也不用等到後年登基了,明年自己就可以給丈夫準備後事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老爺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兩方都犟着呢,我現在頭啊,一個疼兩個大!”

朱胖胖苦着臉,無奈的拍了拍手,端起旁邊的茶杯本想喝着一口,可最後又心煩的將杯子扔在了桌子上。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見丈夫也沒有思緒,張氏着急的又轉起了圈,想着該怎麼幫助丈夫解決這個難題。

可剛轉了兩圈,她無意中發現坐在旁邊桌子上的兄弟兩個,一個也跟着發愁想辦法,另一個卻是十分澹然的喫着點心,喝着茶水。

這種現象其實是很正常的,朱瞻基未來只是一個藩王,這根本就不關他的事,不發愁纔是正常的,發愁了反而不對了。

可偏偏張氏看到的,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朱瞻基正捧着茶杯皺眉思索,給他兩口子想着辦法。

而本來應該最着急的朱瞻圭,卻是十分澹定的喫着點心喝着茶水,彷彿今天發生的事,跟他沒關係似的澹定的很。

“你個臭小子,你爹都急成這樣了,你怎麼一點都不着急,這要是你爺爺和文官鬧崩了,這天下就亂了,到時候你想安穩的接你爹的班都難。”

見到這臭小子不發愁不苦惱的樣子,張氏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幾人都急的滿屋子轉圈了,這臭小子一點擔心的樣子都沒有,真是氣死個人。

越想越氣,最後直接走上前,揪起了朱瞻圭的耳朵。

“哎哎哎娘呀,你幹嘛呀!”

被揪住耳朵的朱瞻圭,疼的連忙站了起來,捂住了耳朵。

“我幹嘛?我還想問你幹嘛呢,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就一點不擔心嗎,心怎麼這麼大呀。”

拉開母親的手,朱瞻圭一邊揉着耳朵,一邊神祕的笑道:“這有什麼可擔心的,天還沒有塌呢,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此言一出,屋中的三個人都看向了,朱胖胖更是着急的站了起來,將服侍的人趕了出去,關上了門。

“你和你爺爺,是不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步了。”

趕走了外人,屋中只剩下一家4口後,朱胖胖走到朱瞻圭面前,表情認真的詢問。

朱瞻圭微微一笑,“我不是說了嗎,一切都是在掌握之中。”

“老大我插句嘴,現在都鬧成這樣了,怎麼可能還會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