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350章

作者:荀焱

既然當了這官,那就要認真負責,怕麻煩,那就滾蛋回家,天下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想當官的。

巨大的方陣很快分出了數百條隊伍,看着排着長長隊伍過來告狀的人,等待的刑部官員們,臉色苦的都要滴出汁了。

當了這麼久的刑部官員,他們從來沒覺得審案竟然如此難。

今天可以說,是他們當官以來面臨的最大考驗,弄錯一個降一級,降到降無可降的時候,就要進大牢。

這尼瑪,簡直要命啊。

雖然心裏苦得一批,但案子該審還是要審。

數百名刑部官員,每個人的桌子上,都放着厚厚的大明律。

以往他們審案的時候,都會根據記憶中的刑法定罪,有時候就算出錯了,只要不是大問題就沒人管。

可今天不行了,身邊可是有逡滦l和御史臺的人盯着,這兩個部門可都是要命的部門。

皇太孫可是吩咐了,案子一旦出錯,三個負責審案的人都要受罰。

逡滦l和御史臺爲了不受罰,肯定把主審的刑部官員盯得死死的。

所以爲了自己的官吆托∶滩抗賳T們只能每審一個案子,然後苦逼的翻着大明律法。

哪怕就算腦海裏記得一清二楚,也要翻

開來看看,生怕錯一個字,就招來滅頂之災。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到了中午。

由於告狀登記的人實在太多,很多人還沒有分到糧食。

朱瞻圭怕這些餓的已經走不動的災民們,在此期間餓死一兩個,鬧出什麼亂子,便下令設立粥棚,給災民們準備午飯。

有了上一次的賑災經驗,這一次辦起事情來輕鬆了許多。

數千名衙役士兵,帶着已經報名的農婦,開始在隊伍邊熬起了粥。

爲了讓這些餓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百姓們沾點油,不至於粥水下肚就沒了蹤影。

朱瞻圭又取出了一些各種肉罐頭剁成碎末摻在了粥中。

聞着散發着濃濃香味的粥水,餓的頭暈眼花的災民,不停的狂咽口水。

也就是朱瞻圭收攏了他們的心,再加上隊伍中不停巡邏的官兵衙役的威脅,沒有人敢衝出去強搶。

否則這些粥還沒等熬熟,估計就被人搶得一乾二淨了。

「今年6月初三,東吳縣戶衙吏員秦書,下鄉收稅時,看中了劉老漢之女,後用劉老漢稅沒有交夠之理由,將其女帶走抵稅,三日後在亂葬崗發現其屍體,四肢斷裂下體撕裂,疑似被人折磨而死。」

「去年七月初八,某某縣縣令,收賄某地主之錢,將與地主發生衝突的農戶兄弟下獄,後用盡各種手段,其兄被活活打死,後兄弟受不了刑罰,簽下了某地主以十文的價格,收購了某農戶的土地的契約。」

「陳三娘申告,今年正月中,她因爲一些小事,抓進縣衙女獄,因有些姿色,被獄卒凌辱,後跟牢獄中的其他女犯,被那些衙役們當娼女使用,公然收錢和各種物品,讓外人進入牢獄,欺辱折磨她們,每日都有女犯人被折磨至死,其本人在被放出來之後,也身染花柳之病!」

「去年臘月冬,雲昌縣……」

中午之時,暫時停止審案的刑部官員們,將今天上午登記記錄的案子,呈送到了朱瞻圭面前。

看着眼睛足足有一尺厚的卷宗,朱瞻圭眼神冷的嚇人。

這只是一上午的時間啊,後面排隊等着申冤的人,還一望不到頭。

還有那些還在趕來的路上,或者是來不了的。

真要是全部記錄下來,恐怕一間屋子都裝不下吧。

隨便從裏面抽出幾張,卷宗上記錄的都是人命要案。

唯一一件不是人命案的,還是狠狠打朝廷臉的案子。

朱瞻圭很難想象,一個衙門的女牢房,裏面的女犯人竟然成爲了那些獄卒們,賺錢和泄慾工具。

這他孃的,還是衙門嗎,土匪窩都比這好吧。

「呵呵…」

盯着眼前這一大摞的卷宗,朱瞻圭突然笑了出來。

他的笑容冷得可怕,他的臉更是充滿了殺氣。

在他身後,大臘月天還滿頭汗水的山東官員們,身體在腿肚子的帶動下已經顫抖了起來。

所有人心中都在絕望的哀嚎。

這下真完了。

特別是朱瞻圭剛剛念出的那幾個縣衙的縣令,更是直接癱軟在地,嚇得屎尿齊流。

第288章:太爺爺,爲什麼到冬天了,爹和娘在房間裏還在打蚊子。

“兄弟們吶!”

“嘿喲!”

“加把勁喔!”

“嘿幼!”

“拉完這車就喫飯喲!”

“嘿喲!”

“中午喫啥!”

“肉罐頭啊!”

“還有白白大饅頭啊!”

“…………”

濟南府火車站旁邊,數萬人正在勞作。

工人們喊着號子,在一個個工匠的指揮下,將裝在雪橇上的石子石塊,拉到指定的位置。

天氣十分寒冷,滴水成冰,但工人們卻是乾的熱火朝天。

特別是不遠處,廚房生起的炊煙和傳出來的香味,更是刺激了他們幹勁的十足。

今年山東的雪,比往年來的晚一些。

臘月十八那天,大雪降臨,一夜就讓山東境內披上了銀裝。

以往大雪封山的季節,百姓們都會窩在家中,靠着柴火取暖,一家人擠在一起,蓋着破舊的被子,艱難熬過嚴寒的冬天。

可今年不同。

家裏已經沒有喫喝了,如果不參加朝廷組織的工作,一家老小都要捱餓。

雖然朝廷有基本的救濟糧,但那是根據人口發放的,而且只能保證不餓死,想要讓一家老小喫飽飯,只能頂着寒冬幹活。

而且更重要的是,參加朝廷的工作,朝廷一天管三頓,不但頓頓管飽,中午都有一頓葷腥。

這樣一來青壯工地裏喫,家裏也能省下一大筆糧食。

此次以工代賑,主要負責的工作就是平整山東之地,和未來的鐵路幹線和交通要道。

如今朝廷的水泥工廠已經正式投入生產,除了提供給火車到那邊之外,工廠那邊還有許多產出。

經過朱瞻圭的謩潱嗟缆返男藿ㄕ菑纳綎|開始,同時也要將火車軌道貫穿整個山東之地。

在朱瞻圭的計劃當中,大明未來的火車軌道,會有一個井字型主幹線。

豎向南通廣東潮州府,北到飲馬河畔,將來如果還想朝北修建,還可以繼續加長。

這條鐵路路線,主要的就是可以讓朝廷的兵力快速的投入南北,應對各種意外。

只要這條鐵路線不斷,將來軍隊的咻敽歪崆诘难a給,會有極大的加強。

而且由於咻敃r間短,後勤糧食方面也不會在路上大量的消耗掉,大大的節省了朝廷的開支。

而另一邊的井字豎線,是從狼居胥山開始,橫向的往南修,至於能修多遠,那就看大明工匠營的本事了。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這一條橫線鐵路,大部分都是山林地區,修建起來難度,那是成數倍的增加的。

而井字形的上橫路線,是從吐魯番開始,路過陝西山西之地,然後到達山東,直通海邊的威海衛。

之所以要修這一條路,原因是火車開通以後需要大量的煤炭,山西那邊有煤炭,有了火車軌道,這樣可以方便將煤炭咚偷酱竺鞲鞯亍�

而且這一條路是大明最後的保障線,北邊是個個長城關卡,一旦草原守不住,這裏將是大明最後的抵抗陣地。

如果在這裏修建了火車軌道,未來大明軍隊投入作戰,也會方便上許多。

下方是從福建開始,橫向通往高原,徹底的將大明的東西貫通。

有了這條井字路線,整個大明將會徹底的在朝廷的掌控當中。

哪個地方要是起了亂子,朝廷想要派兵鎮壓,幾天的時間就能趕到。

這一個井字路線,在未來就是大明的鎮國根基。

有了這條路線,不管南北西東哪個地方出現了意外,朝廷都能快速的掌握和控制。

除了鐵路方面之外,水泥、柏油路,甚至高速公路,也在朱瞻圭的計劃當中。

不過現在大明還沒有開採石油,柏油暫時的還沒有,朱瞻圭便決定先鋪設水泥路,而他選擇的第一個試點就是山東。

山東自古乃是兵家必爭之地,有了非常方便行進的道路,朝廷對這裏的把控也會嚴一點。

而且未來朝廷的中樞力量要往北遷,山東之地如果能發展起來,對朝廷也是有很大的益處的。

畢竟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要想富先修路,你路都沒有,東西卟怀鋈ィ敫灰哺徊涣恕�

再加上山東靠海,很多以前無法咻數絻汝懙暮.a品,也能快速的投入內地市場。

如此一來,山東也可以靠着海產經濟,慢慢的從天災中恢復過來。

還有各種農產品行業,朱瞻圭也將會在明年派出工匠營的農業專家,下到山東各地簽字,指導當地百姓種植。

海產農業雙向發展,朱瞻圭就不信10年之內,山東之地還恢復不過來。

唯讓朱瞻圭有些遺憾的是,由於現在處於冬天,又是大雪封山的時間,現在修路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可這麼多災民光讓他們喫飽飯,啥事兒不幹也不是個事兒。

人一旦喫飽了,腦子裏就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同時人心也是最空虛的時候。

如果這個時候,纔剛剛被壓下去一點的白蓮教再次搞事情,那麻煩就大了。

所以爲了朝廷和災民着想,朱瞻圭就讓災民們,先平整一下道路,往各地咚鸵幌率印⑸匙拥雀鞣N必需物品,等待明年開春種田以後,就正式開始修路大業。

朱瞻圭的計劃,明年先在山東幾個府城之間,修建一條相連的水泥路,保證朝廷先對幾個大城市的控制。

然後下方各個縣城,根據府城這幾條主要道路,分叉連通在一起。

道路通暢了,商業各方面都會慢慢的發展起來,山東以後哪怕就算再遇到困難了,也能靠自己,慢慢的熬過來。

“嗚嗚嗚…”

火車的笛聲換醒了朱瞻圭的思路,他收回了眺望遠處熱火朝天忙碌的工地,裹了裹身上的披風,登上了南下的火車。

自打火車開通之後,老爺子就加快了遷都搬遷的過程。

在沒火車之前,朝廷各部門搬遷都要馬拉人背,更重要的是路還不好走,晴天還好一點,遇到雨雪天氣,那簡直就是遭罪。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了火車後,各方面都方便的很。

朱瞻圭聽說各部門爲了搶火車上的位置,裝自己部門的東西,都差點幹起來。

夏原吉這老貨,更是用財政作爲威脅,硬生生的霸佔了1/3的車廂。

對此,大家雖然有些不爽,可在心中也有點理解,畢竟戶部是所有部門中東西最多的。

經過小半個月的時間,火車沒日沒夜的咝校⒏鞑块T已經搬遷的差不多了,北平那邊已經開始慢慢的接過,金陵那邊的指揮權。

不過爲了防止遷都引起的動盪,老爺子還是讓朱胖胖暫時在金陵待著,並且給了朱胖胖皇帝的權利。

爲了讓自家胖兒子不多想,安心的接過指揮權,老爺子還非常貼心的講。

明年他幹一年就退休了,後年你就要做這個皇位了,反正都是你的,就差一個名頭了,早點接手就當適應了。

可憐的朱胖胖,就這樣痛並快樂着,被老爺子丟在了金陵,陪着一羣老傢伙,苦逼的接手後面的事情。

不過還好今年有大祭,老爺子沒打算在北邊過年,昨天就從北平出發了,帶着屁股還沒坐熱,剛剛搬過去的谐紓冇只亟鹆炅恕�

“太孫殿下!”

朱瞻圭剛剛登上火車,在門口等待的小鼻涕,連忙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