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第2種心理,就是鬧一鬧,逼迫朝廷就範。當權者如果心軟或者是顧忌。覺得底層造反者都是百姓,從而選擇只除首惡,放過下面的嘍羅,就會給後來的造反者心裏,留下一個法不責械南敕ā!�
「這樣一來,等將來有心者
再次鼓動,或者是稍微過不下去,他們就會再次加入造反的組織,對抗朝廷,然後再次逼迫朝廷就範妥協,選擇向他們招安。」
「畢竟這種事情,成功了成爲人上人,失敗了作爲底層百姓的他們,會受害者的態度,讓朝廷不得不放掉他們。」
「如此一來,成功了成爲人上人,失敗了只要不在戰亂中死了,還能保住一條小命,換成我,我也會拼一把。」
「爺爺,人是一種非常賤的動物,忍讓和容忍不一定換來感激,只有血淋淋的死亡和殺戮,才能震懾住後來者。」
「如果我選擇了放過那些造反的底層嘍囉,將來再次出現了點波折,會有更多的人加入到他們其中。」
「爲了將來子孫不再爲此事煩惱,亦或者是減少一些造反的人,我只能狠心的在這裏畫一條紅線。」
「讓天下百姓,各個野心家心中都有一個明確的認知,不管什麼原因,什麼事情,造反者必死,沒有商量的那種。」
聽完朱瞻圭的這一番話,老爺子目光深深的看着自家的孫子。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樣做了,你以後將會背上無數罵名,後世人會給你冠上暴君,殺戮者的名聲。」
「甚至將你比作商紂王,成爲後世帝王教育子孫的例子。」
朱瞻圭灑脫一笑,看着老爺子認真道。
「慈不掌兵,仁不掌權,您未來將帝國交給孫兒,孫兒身爲未來帝國的掌舵人,就要爲整個帝國和後世的命咦隹紤]。」
「今日定下的決定,孫兒不知道後世子孫會怎麼評價,是好是壞孫兒也不在乎。」
「帝王無情也有情,面對受委屈受到災難的百姓,孫兒會用一切的力量保護他們。」
「並且告訴他們,我老朱家永遠是老百姓最大的靠山,只要他們一日相信我們老朱家,我們老朱家就會拼盡全力,做好該做的事。」
「可對於那些不穩定的因素,甚至會將災難擴大,牽連更多的無辜之人進去,孫兒寧可揹負萬世罵名,也要將其扼殺在搖籃當中。」
看着神情認真,爲了大明未來願意犧牲一切的孫子,老爺子心疼的伸手將其摟入了懷中,輕輕地拍了拍朱瞻圭的後背。
「去吧孩子,爺爺老了,這個天下遲早會交到你的手中,只要能讓大明強盛百姓豐衣足食,不受到委屈和外族騷擾,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朱瞻圭點了點頭,向着老爺子行了一禮,轉身走出了車廂,準備在張克儉那裏下去。
看着走出門的背影,老爺子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發呆。
「爹,你看到了嗎,咱家出了一個麒麟兒呀,這小崽子將來肯定是個好皇帝,比我強甚至比您老還強。」
「這樣好孩子,兒子不能讓他就這樣名聲壞了,兒子的兒孫都是好人,不能擔下這個惡名,我老頭子是個造反的伲曉缇蛪耐噶耍@個罪名就讓我擔着吧!」
第284章:寧當太平犬,不做亂世人!
“來了來了,天哪,這就是火車,好長好大呀!”
“你們說皇上能不能看到咱們,也不知道皇上有沒有知道咱們的事情,如果知道了,會給咱們減多少刑罰,會不會讓咱們直接回家?”
“這個不好說,畢竟咱們只抓了一個小頭目,讓那個女頭子給跑了,如果把那個女頭子給抓住了,說不準咱們就能直接回家了。”
隨着一陣氣笛聲響起,火車的速度慢慢的降了下來。
火車軌道邊,張克儉一行人一邊看押着俘虜,一邊看着火車小聲的討論。
跪在地上的俘虜們,看到從黑夜中緩緩開過來的火車,震驚的嘴巴張的老大。
“妖怪妖怪呀,佛母說的沒錯,這果然是妖怪,這不但是個妖陣,而且還是讓妖怪行走的大陣。”
“難怪佛母剛纔被他偷襲了,這麼大的個頭肯定很厲害。”
沒有見識的信袀儯姷筋^頂冒着滾滾濃煙,頂着一個巨大放光眼球的怪物,嚇得腿肚子都開始發軟。
一些膽子小的甚至在想,心狠手辣的朝廷,會不會把他們直接丟給怪物塞牙縫。
“嘩啦!”
隨着火車以人小跑的速度緩緩前行,第4節的車廂被打開,朱瞻圭帶着幾十名護衛,從上面跳了下來,然後舉起求生手電筒,對着車頭晃了晃。
收到信號的車頭,放慢的速度開始慢慢加快,往十里外的濟南站行去。
“是我大外甥!”
被蒸汽燻的有點睜不開眼的張克儉,眯着眼睛看着從車上下來的人,等看清楚來人以後,興奮的喊了一聲。跟身邊的幾個人交代了一下,連忙快步迎了上去。
“大外甥你來了!”
朱瞻圭點了點頭,在腥说膿泶叵伦呦蛄朔敗�
“大外甥,皇上他老人家是怎麼說的。”
跟在朱瞻圭身邊,有些心急的二代們不敢詢問朱瞻圭,皇上是怎麼獎賞他們的,只能慫恿張克儉這個國舅去問。
張克儉心裏也是如貓抓一樣,確認了一下朱瞻圭神色還行後,小心翼翼的探着口風。
他對這個外甥,可比見到他姐夫還害怕。
他要是犯了什麼事,姐夫朱胖胖頂多說他幾句打他幾下。
而這個外甥就不一樣了,只要自己敢觸犯朝廷律法,最輕都要挨一頓板子,重了很可能會,被直接丟進逡滦l詔獄最底層,和那些死囚犯過幾天日子。
所以對這個外甥,張克儉是又敬又怕。
朱瞻圭看了他一眼。
“皇上什麼都沒說,只是讓我負責這件事而已。”
張克儉幾人心中有些失望,難道他們立了這麼大的功,皇上竟然直接無視了嗎?
他們雖然是有罪在身,可也算是第1批發現反伲疫�是抓捕了一批的人啊。
唉,早知道這樣,剛纔就不那麼拼命了。
雖然二代們個個有武藝在身邊,可終究敵人數量卸啵m然沒有人因此喪命,但也是個個帶傷。
摸着臉上身上的疼痛,一羣人陷入了鬱悶當中。
張克儉幾人想問什麼,朱瞻圭心裏自然有數。
被抓被殺的那些人,是否是白蓮教,只是張克儉等人的一面之詞。
要萬一朝廷這邊給這些人定爲白蓮教了,結果到後面查出是張克儉等人,故意誣陷或者是誤會,那朝廷丟臉就丟大了。
所以張克儉等人獎賞的事,只有在確定了這些死者和俘虜的身份,才能決定怎麼改賞賜。
一行人陪着朱瞻圭,來到俘虜旁邊。
看了一眼旁邊的屍體,以及被其他二代們看押着的俘虜,朱瞻圭神色不變走上前,檢查了一下屍體身上是否有什麼痕跡。
根據朝廷記錄,白蓮教徒在入教的時候,會用香火在身上印出蓮花印記,以代表着身如白蓮,不染塵埃。
據老爺子講述,老朱身上就有這個印記。
至於印什麼地方,全憑個人決定,只要是身體上,你想燙哪裏就燙哪裏,哪怕印在大兄弟上,只要你不怕疼,自己下得去手都行。
旁邊的胡玉舉着手電,一邊幫朱瞻圭照明,一邊警惕着那十幾個白蓮教的俘虜和周圍的環境。
這裏出現白蓮教徒,就說明這周圍是白蓮教經常流竄的地方。
根據彙報,前面已經打退了一波了,那幫人隨時都有返回的可能,所以小心纔是第一要務。
“果然是的!”
翻看屍體的朱瞻圭停了下來,看着面前屍體後頸位置,那澹澹蓮花印記皺起了眉頭。
可能當初燙的時候,動手的人手法不行,蓮花的痕跡印的歪歪扭扭的,不過還是能看出是蓮花。
“大外甥,他們是白蓮教沒錯了,剛纔跟我們打之前,還喊了什麼口號,我當時一聽第一個就察覺他們不對勁,然後一想他們的口號,想起了他們是白蓮教的人。”
蹲在一旁的張克儉,時刻不忘記表自己的功。
不表功不行啊,他的刑罰是在場二代中最重的,再加上他是組織寶鈔桉的頭目,又是皇親國戚罪,責那是直接罪加一等。
如果不是看在他沒有鑄成大錯,又是太子故意引導的,張克儉這貨這輩子,估計都要爲朝廷幹活幹到死了。
他是真需要功勞,來贖輕他身上的罪行。
朱瞻圭沒搭理他,又檢查了幾具屍體,等都找到了白蓮印記後,才站起身來走向了那些俘虜。
俘虜有30多人,個個瘦骨嶙峋,衣着破爛,一看就是長期喫不飽,營養不良造成的現象。
這些人看到身着華貴的朱瞻圭,再加上剛纔那些二代們的稱呼,明白這位就是當今皇太孫殿下,未來大明的掌舵人。
作爲重要看押的劉俊,見到朱瞻圭的時候,情緒非常激動,不聽掙扎着怒吼,要與朱瞻圭拼命。
“給老子他孃的跪好!”
見這傢伙不老實,二代們哪會客氣,掄起刀鞘就是一陣勐抽。
被痛毆的劉俊,絲毫不顧二代們的毆打,咬着牙怒吼着,用還算完好的雙手,一點一點的爬向朱瞻圭。
“住手!”
朱瞻圭抬手喝停了二代們的毆打,看着被護衛們按倒在地的劉俊。
“我很好奇,當地的官府到底是做了什麼事,讓你如此對朝廷怨恨。”
“呵呵!”
劉俊一聲冷笑,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朱瞻圭。
“我恨的不是朝廷,是你!”
這下朱瞻圭更疑惑了。
他不認識眼前之人,好像跟這人也沒仇,整個山東之地,跟他有大仇恨的,也就是孔家和那幾個糧商家族。
可北孔家這邊已經死絕了,南孔家那邊的人,一心想繼承衍聖公的位置,別說得罪朝廷了,巴結還來不及呢。
再說了,兩者本來就老死不相往來,南孔家的人不可能會爲北孔家的人,跟朝廷鬧翻的。
那這樣一來,剩下的就是糧商世家了。
朝廷雖然後期清算的時候,將這些傢伙都給抄家了,家裏人也都被髮配到了努兒幹都司。
可畢竟那麼大的家族,肯定有人在外地,沒有被抓住也是很正常的。
想到此,朱瞻圭也沒再詢問劉俊,問一個被仇恨衝昏頭腦的傢伙問題,能得到答桉纔有鬼了呢。
揮了揮手,讓護衛將其壓到一邊堵上嘴,朱瞻圭看了一圈剩下的俘虜,把目光鎖定在了一箇中年人的身上。
之所以選擇中年人,而不是青年和老年。
原因有二。
第一,青年人雖然好忽悠,但性格叛逆倔強認死理,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滿腦子都是義氣兩字,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上了年紀的則是已經不懼生死,再加上心中信仰的影響,也很難問出有用的線索。
而中年則就不一樣了。
中年上有老下有小,隨便拉一個都能掐住棋的命脈。
讓人把那個中年帶了出來,朱瞻圭坐到了其對面,取下了腰間的水壺,遞了過去。
如此舉動,讓準備咬牙什麼都不說,準備隨時領死的中年人愣了一下。
“大叔口渴了吧,喝吧!”
朱瞻圭微笑的揚了揚手中的水壺。
聽到這句大叔,中年人看了朱瞻圭一眼,眼中的冷漠稍稍澹去了一些。
“是不是家裏的日子不好過了,您才走上這一條路的。”
中年人沒接受,朱瞻圭也沒說什麼,笑了笑將水壺放到了中年人身邊,開始與其嘮起了家常,並且還用了面對長輩時的敬語。
如此和藹和善,再加上朱瞻圭跟其兒子大小差不多的年紀,中年人的神色又放鬆了許多。
中年人畢竟是平頭老百姓,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朱瞻圭幾個動作,幾句暖心的話,便一點一點的撬開了他的心。
再加上朱瞻圭那高貴的身份,面對他這個反俚臅r候,不但沒有冷言冷語高高在上,反而溫聲和氣如同對待長輩一樣與他說話,這讓中年人第一次受到了尊重的感覺。
中年人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今年大旱,爹孃都餓死了,爲了家裏的兩個孩子,我家那口子自願賣去了娼房,到現在已經好久沒有收到音信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說着說着,這位山東大漢眼中流出了淚水。
“太孫殿下,家裏實在過不下去了,本來我家那口子賣的那點糧食,僅僅能讓我們爺仨不餓死。”
“可就在上個月,保長下來說要收稅,說是朝廷北征增加的稅,把我家那點糧食給強行要走了。”
上一篇:大唐:虎痴当侍卫,拒绝入朝为官
下一篇:三国:昏君,从逼董卓献孙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