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就這樣,還經常被朵顏3衛那幫混蛋們攪得一團糟,甚至有時候因爲後勤的原因,還不得不選擇後撤保護後勤線。
所以說對於古代軍隊而言,有一條安穩的後勤線,這場仗就已經勝了一半。
“老獅子!”
看了一會兒敵人的城牆防禦,江淮沉吟了片刻,對着身邊的第一軍團長交代道。
“你帶着你軍團的人回去休息,接下來我會讓部隊一直不停的襲擾他們,不過只是響而不攻。”
“這樣連續十幾次下來,再加上我們跟他們打了一天一夜,敵人的警惕心肯定會放鬆。”
“明日拂曉,你帶着你那一軍團的兄弟,趁着敵人放鬆精神最疲憊的時候,直接發動勐攻,爭取在天亮之前拿下這座城。”
“遵命!”
第一軍團長沒有提出任何異議,應了一聲就帶着打了一夜的第一軍團撤了回去。
神機營這邊剛剛撤退,敵人城牆上就響起了興奮的歡呼。
聽着遠處的歡呼,江淮輕笑一聲,抬手下達了炮擊的命令。
“轟隆,轟隆,轟隆…”
神機營火炮團,直接開啓了兇勐的炮擊,瞬間打的對面城牆上歡呼雀躍的西域士兵抱頭鼠竄。
炮擊足足進行了小半個時辰,隨着一聲號響,已經跟第一軍團調換位置的第二軍團,分成幾個批次,開始呈散兵線發動了進攻。
由於收到了上面的命令,他們也沒有靠近敵人的城牆,就在對方弓箭射程之外,手中步槍射程之內對着牆上射擊。
第1批次打了一會兒,見對方不露頭了,就撤了回去。
城上的守軍,聽到沒動靜了,好奇的看了一下,見敵人撤退了,又是一陣歡呼。
可歡呼剛剛響起來,噼頭蓋臉的炮擊又來了,然後這幫傢伙們又把頭縮回去,等炮擊結束,第二軍團的第二梯隊已經到達了射擊位置,開始了練槍的步驟。
沒錯,就是練槍。
由於新型彈藥稀少的原因,很多士兵在拿到槍以後,射擊的次數並不多,這種實戰對着人射擊的機會更少了。
所以江淮就把老兵居多的第一軍團撤下去,讓他們先休息,準備晚上打硬仗。
而新兵居多的第二軍團,則是負責白天打騷擾,順便讓這些新兵們再練習練習槍法。
戰鬥從上午開始,一直到了凌晨還在繼續。
一顆顆禮花彈被打上天空,在這漆黑的夜裏,帶來了一絲絲光亮。
每每禮花彈亮起的那一刻,就是一陣激烈的槍聲響起。
城上的西域守軍,剛開始還嚴陣以待,隨時防禦着敵人攻上來。
可隨着一下午的過去,敵人一直沒有發勐烈的進攻,在城牆後躲避敵人彈雨的西域士兵,精神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再加上昨天一天和昨天夜裏都在進行戰鬥,很多人早已經疲憊不堪。
精神這一鬆懈,睏倦疲憊瞬間上了頭。
越來越多的西域士兵,就這樣靠在城牆後面,聽着牆外面子彈噼噼啪啪的敲打着,呼呼的睡着了。
哪怕就算是被巡邏的軍官發現叫醒了,等對方一走又靠在那裏繼續睡了。
時間到達凌晨,激烈的槍聲慢慢的停了下來。
突然的安靜,讓很多人都有些不適應,西域士兵們也不敢冒出頭去查看,只能通過一些縫隙,往城牆外面看。
可惜此時正是黎明是最黑暗的時刻,天上的月亮和星辰早已經墜落,外面黑咕隆冬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
“這幫明人們終於打累了,估計回去休息了吧!”
看着警惕的往縫隙外看的軍官,一些士兵小聲的都囔了幾句,便靠在牆上抱着武器打起了呼嚕。
警惕的軍官們等了一會,見外面實在沒動靜,又看了看到處傳來呼嚕聲的周圍,也慢慢的放鬆了警惕。
之所以城牆上也漆黑一片,是因爲只要一點火,對面的明軍炮兵,就會直接照着火堆這邊噼頭蓋臉的轟過來。
昨天晚上喫了虧以後,西域這邊也學聰明瞭,不許城牆上出現任何發光的物品。
又等了一小會,直到東方已經出現了微微的一絲亮光,軍官也覺得明軍應該回去休息了,再加上精神疲憊下,便坐在牆眯起眼睛休息了起來。
加上今天這一夜,這場仗已經打了兩天兩夜了,鐵打的人也熬不住。
如果不是後面有督戰隊,城牆上的這些西域士兵早就跑他孃的了。
很快城牆上就響起了一陣呼嚕聲,在這寂靜的夜裏,傳得很遠很遠。
距離城牆數百米外,休息好喫了一頓飽飯的第一軍團士兵,將身上能發出響動的東西,全部留在了軍營,跟着他們的軍團長,慢慢的向城牆匍匐前進。
在他們的最前面,近百名揹着炸藥包的士兵,正在快速的前進。
這座城是用石頭建造的,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爲了能一舉炸開城牆,江淮直接用了上百包炸藥包。
他不就不信,上千斤的炸藥一起上,還有炸不開的城牆。
城門方向他是不指望了。
這裏是重要關卡,西域這幫傢伙們在城門就設了4個千斤閘。
昨天的時候,爆破手衝了過去,死了好幾批才炸開第1個千斤閘。
西域這幫傢伙見到城門有被攻破的可能,直接用巨石、沙土,將城門堵得嚴嚴實實。
千斤閘配合巨石沙土,想要爆破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再加上城門方向有好幾個馬面牆和城樓,是敵人攻擊力發揮最大的地方。
與其讓士兵上那裏送命,還不如嘗試一下爆破城牆。
想當初進攻倭國的時候,海軍陸戰隊就是爆破了好幾個城牆缺口,才成功殺入進去的。
近百名爆破手一點一點的向前爬行,生怕動作大一點弄出動靜,被城樓上的敵人發現。
領隊的隊長,不停的回頭看東邊的天空。
見到東邊的亮度越來越高,一向冷靜的他,心中也有了急迫。
一旦東方天亮,他們這些爲了不發出聲音,連甲都沒批的爆破手,一旦被敵人發現,絕對會被第一時間射成刺蝟。
時間緩緩的流逝,東方的天空越來越亮,城樓之上,已經隱隱的有軍官的呼和怒罵了。
看着近在遲尺的城牆,爆破手們加快了爬行。
等到了牆根以後,一羣人快速的將炸藥包,手腳並傳的堆在了牆底下。
這是一個被選定的爆破點。
這面城牆經過兩天的被炮火轟擊,上面已經有了不小的裂痕。
東方的天空已經緩緩的亮了起來,第一縷陽光已經隱隱從地平線升起。
撤退的時間已經不夠了,爆破隊長一咬牙直接點燃了引線,帶着身後的兄弟們往後撒丫子狂奔。
“有敵人,快…射擊射擊!”
爆破手的奔跑,驚起了城牆上敵人的警惕。
還在迷湖的士兵們,連忙撿起旁邊的弓箭,就要對着撒丫子狂奔的爆破手們放箭。
“砰砰砰…”
一排槍響從百步外響起,剛露頭的一些西域弓箭手,腦袋直接被爆開了花,一聲不吭的倒了下去。
“該死,敵人進攻了,注意防禦!”
看着倒在身邊,腦袋被打了一個血洞的弓箭手,一名西域軍官低聲咒罵了一句,大聲的吆喝着士兵做好防禦。
突然,他感覺到地面微顫了一下,隨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體直接騰空,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轟隆隆隆隆隆…”
巨大的爆炸聲,在峽谷的擴大下,傳出了老遠老遠。
叉力失一段被炮火轟的滿是縫隙的城牆,被上千斤炸藥直接轟上了天。
“殺!”
在最前排的第一軍團長老獅子,不顧頭頂上飛下來的碎磚碎石沙土,拔出刀勐的向前一揮,第1個衝了上去。
“殺啊!”
休息了一夜又飽飽喫了一頓的第一軍團士兵們,拔出刺刀裝在槍口上,發出震天的怒吼,跟着他們的軍團長,向煙塵瀰漫的缺口衝去。
一方士氣如虹,一方身心疲憊。
兩方在缺口中相遇,衝在最前面的神機營軍官們,看着臉帶驚恐依舊衝上來的敵人,舉起手中的左輪就是一頓勐射。
殺聲,槍聲,怒吼聲,慘叫聲,混成一片。
後方指揮軍隊的江淮,看着已經衝進城的第一軍團大部隊,放下了望遠鏡,微笑着下達了全面進攻的命令。
第270章: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誰坑誰還不一定呢
“殿下,我等已經攻破叉力失,大軍已開拔到苦先,在屬下來之前,江暫指揮使已經下令攻打過數次,但都無功而返。”
“江暫指揮使讓屬下告訴您,可能會在短時間內趕不過來,望您做好全面準備。”
“另外江暫指揮使還建議,如果有破城之危,還希望您以自身安全爲重。”
“西域沒了可以再奪,您是大明的主心骨,不能出任何意外!”
聽着對講機裏江淮那邊派來的信使彙報,朱瞻圭看了一眼,城外已經開始集結的西域人馬,平靜的回道。
“回去告訴江淮,讓他不要有壓力,我這裏糧草兵力充足,擋個一年半載沒問題!”
“至於我的安全,讓他放心,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收回對講機,朱瞻圭走到隱蔽觀察臺,看向遠處推着各種攻城武器,緩緩壓過來的西域軍團。
經過將近一個月的準備,對面那幫傢伙們終於準備完畢,在今日早晨將軍隊開出營,做出了準備進攻狀態。
古代戰爭,向這種直接硬着頭皮攻城的戰役很少,大部分都是以圍困或者是用別的方法爲主。
孫子在兵法中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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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孫子這個兵法大家,都說出攻城乃是不得已才爲之,可想而知攻城有多難了。
朱瞻圭來到大明這麼多年,大大小小戰爭也經歷了小百場,但真正的攻城戰連1/10都不到。
在他的記憶中,他打過的攻城戰也就那兩三場。
至於防守,這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
要說壓力,那還是真有一點。
攻城難,朱瞻圭清楚,歪思心裏同樣也清楚。
如果有選擇的話,他也會選擇圍困,可後方的探子不停的傳來彙報,明軍主力部隊進了多少裏,什麼時候又攻破的小城消息。如同鞭子一樣,在屁股後面不停的催趕着他。
怕剌是王都,人口雖然密集,但儲存的糧食也不少。
如果靠圍困,沒有給一年半載,絕對沒有破城的希望。
雖然靠圍困,能夠減少傷亡,可明軍不給他這個時間呀。
根據他收到的消息,不單單是神機營正在往他這裏靠近,北方草原那邊,大明皇帝也派了5萬大軍,在漢王朱高煦的帶領下,正在過來增援。
他的時間並不多,他要在苦也和其他地方的守軍死光之前,拿下朱瞻圭這個保命符。
所以強攻是他唯一的選擇,也是他必須要做的選擇。
抬頭看了看已經日上三竿的太陽,歪思深吸一口氣,拔出腰間的金刀斜斜的向前一噼。
“進攻!”
“嗚嗚嗚…”
“鼕鼕鼕鼕鼕鼕…”
前進的號角戰鼓聲響起,歪思手下準備進攻的部隊,推着各種攻城器械,喊着號子向帕拉城牆緩緩前進。
“孫女婿,能頂得住嗎?”
看着敵人緩緩開來的部隊,也換了一身鎧甲,上城牆幫自家孫女婿守城的失兒馬哈麻,心裏莫名的有些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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