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兒子,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好好的你大哥怎麼又惹怒老爺子了?還有你殺那個百戶到底是爲什麼,趕緊和你爹說說,看看能不能有補救的辦法?”
一旁的張氏見到丈夫生悶氣,兒子皺眉不說話,着急的連連催促。
皺眉沉思的朱瞻圭,看到母親着急的樣子,連忙安撫道:“娘,你彆着急,沒多大事。”
“我大哥是因爲那個孫姑娘,至於原因,可能是因爲那位孫姑娘說話衝撞了老爺子,老爺子一氣之下把她給關起來了,老大是爲她求情。”
“至於那個百戶,是因爲他耽誤我辦爺爺交代的事情,再加上他意圖持刀傷我,情況緊急之下,我纔出手殺了他,並不是多大的事,剛纔如果不是爹拉我,我都準備去跟老爺子彙報這些事呢。”
“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還以爲你們哥倆又幹了什麼事,觸怒了老爺子呢。”
聽完了朱瞻圭的解釋,張氏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隨即,她又擰着眉道:“老大也真是不聽話,那個姓孫的姑娘有什麼好的。沒大沒小,一點女人家該有的儀態都沒有,真不明白老大看上他哪一點了?”
朱胖胖抬頭看了朱瞻圭一眼,見其對自己眨眼,點了點頭站起來對着張氏道:“行了,既然知道什麼原因了,你也該放心了吧。你去讓人準備晚膳吧,我陪老二去老爺子那一趟,順便把老大也接回來。”
放下心來的張氏點了點頭。
“行,你們早去早回,我讓胡善祥準備晚飯。”
糊弄走了張氏,朱胖胖拉着朱瞻圭,往老爺子休息的寢宮而去。
一路上朱胖胖都沒說話,等快到地方了,才小聲的對着朱瞻圭認真道:
“兒子啊,我不知道你心中有什麼想法和計劃,但你要記住,別人能給你的,別人也能從你這拿回去,該乾的事得幹,不該觸碰的東西,打死都不要碰,否則你會一無所有。”
說完嘆了口氣,自嘲道:“你爹我監國那麼多年,替老爺子管着整個天下,乾的事大大小小多的去了。可還不是被老爺子一句話,說回來餵狗就回來餵狗。”
“你爹我就是前車之鑑啊,你可要引以爲戒,可別胡鬧,把你現在的優勢全部都揮霍光了。”
朱瞻圭同情的攔住了老爹的肩膀。
“放心吧爹,有些事情我有分寸。”
朱胖胖聞言,看了朱瞻圭一會,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但願如此吧!”
短暫的交流後,父子二人來到了朱棣的寢宮門口。
一到地方,朱瞻圭一眼就看到跪在階梯上的朱瞻基。
“你進去吧,跟老爺子彙報完以後,順便給你大哥求求情。那個姓孫的姑娘能放就放了吧,看在你大哥犧牲這麼多的份上,就成全了他們!”
朱胖胖看着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大兒子,拍了拍朱瞻圭的肩膀。
朱瞻圭進入寢殿的時候,朱棣正在閱覽着奏章。
看他那緊皺的模樣,很顯然心情很不好。
“砰!”
將一本奏章扔到了桌子,老爺子斜着眼睛看着走進來的朱瞻圭。
“安頓好了嗎?”
朱瞻圭連忙點頭。
“已經安頓好了,放在逡滦l詔獄最底層,我跟紀大人已經打好招呼了,他們需要什麼,就給他們什麼,好好伺候着。”
朱棣微微點了點頭,伸手又拿起來一封奏章,邊看邊問道:
“應該還有吧!”
朱瞻圭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那個百戶拿刀指着我,他這是是在挑釁皇族,不把爺爺您放在眼中,所以我憤怒之下就……嘿嘿嘿嘿。”
“哼!”
老爺子一聲冷哼,不再提這事,很顯然是不打算計較了。
前後不過是一個逡滦l百戶,死了就死了。
用刀指向皇家子弟,這難道不該死嗎。
“還有嗎?”
雖然不在提百戶這事,但老爺子還是繼續發問,他想看看朱瞻圭打算隱瞞多少。
朱瞻圭自然明白老爺子的想法,直接坦然道:“紀綱打算把她的侄女送到我這裏,我許諾了一個側妃。”
朱棣再次點頭。
“那丫頭我見過一次,性格相貌都很好,她爹是從商的,雖然地位低了點,但當個側妃還是可以的。”
說完,又繼續看着朱瞻圭,“還有嗎?”
朱瞻圭臉一黑,紀綱這傢伙怎麼管理逡滦l的,前後沒多久的時間,怎麼誰都知道了。
老爺子想試探自己,朱瞻圭也不隱瞞,直言道:“我把紀綱給收了。”
想象中的憤怒並沒出現,老爺子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紀綱辦事能力很強,掌握住了是一條好狗,掌握不住了,那就是弒主的惡狼。”
評價了一句紀綱,老爺子皺眉看着朱瞻圭。
“小崽子,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這種人不好收,你現在手段還太稚嫩,我怕你掌握不住他!”
第40章:小崽子,想不想要神機營?
“確實,這傢伙不太好掌握。”
朱瞻圭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即看着老爺子認真道:“不過我也不想掌握他,只要他能辦好我吩咐的事就行。”
“至於,所謂的忠铡!�
朱瞻圭笑着搖了搖頭,看着老爺子坦言道:“孫兒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絕對的忠铡]有背叛,那隻能說明背叛的利益還不夠。”
“別的不說,光說滿朝文武,爺爺您能確定,所有人都忠心於你嗎?”
老爺子微微的搖了搖頭,“怎麼可能?”
朱瞻圭攤了攤手。
“那不就結了。”
“在我看來,所謂的忠眨皇腔ハ嗬谩!�
“他們給我辦事,我給他們想要的東西。如果有一天他們背叛了我,那說明我給不了他們想要的東西了。到了這種情況,結果就是,要麼我殺了他們,或者是他們殺了我。”
“當然了,我也不否認有絕對的忠眨晌也挥X得我能遇到。”
“好。”
朱瞻圭的回答,讓老爺子忍不住拍案叫好。
他沒想到朱瞻圭小小年紀,就把人心看的如此透徹。
當年直到靖難之役結束,當好久的皇帝,他纔看透這些。
果然,見識過大場面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朱瞻圭的回答讓老爺子滿意的同時,老爺子又想起了跪在門外的朱瞻基。
以前朱瞻圭沒在的時候,老爺子還覺得朱瞻基他培養的不錯。
可自打朱瞻圭回來後。
老爺子看朱瞻基咋看咋彆扭。
覺得這孩子太過天真單純,總把世界想的那麼好。
“既然你想要紀綱,那你就留着吧,如果哪一天管不住了,就找爺爺,爺爺把他給處理了。”
“孫兒叩謝皇恩!”
朱瞻圭心中鬆了口氣,連忙跪地拜謝。
“哈哈,你個小崽子。”
老爺子心情也不錯,大笑了一聲後,走下來扶起朱瞻圭,伸手就往朱瞻圭身上掏。
“爺爺,您幹嘛?我是您孫子啊!”
朱瞻圭被嚇了一跳,連忙躲閃。
“啪!”
老爺子臉色一黑,拍了朱瞻圭一巴掌,“混小子,小小年紀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那個火銃帶來沒?給我看看,竟然能夠無火自燃。”
朱瞻圭無語。
你要火銃你就直說啊,上手掏是什麼意思,兩個大男人的,讓別人看到了,說不準會誤會成啥事呢。
伸手拔出一杆火銃,遞到了老爺子面前。
本來這種武器,是不允許帶進皇宮的,但守衛的皇宮護衛不認識這玩意,以爲是朱瞻圭的玩具。
爲了拍朱瞻圭這位二皇孫的馬屁,所以並沒有收走。
把燧發手槍遞給老爺子,朱瞻圭扭頭對着站在旁邊,時刻伺奉的小鼻涕道:“去把正陽門那個守衛軍官打20板子,我是從那裏進來的。”
小鼻涕瞬間秒懂,看朱棣一眼,見其點頭後,便走了出去。
可憐的護衛軍官,本想拍個馬屁,沒想到混了20板子。
舉起手中的燧發手槍,老爺子研究了一會,回想了一下朱瞻圭用槍的動作,有模有樣的摳開了機錘,對準了遠處的一棵柱子。
“啪!”
隨着機錘落下,燧石摩擦產生了一縷火花。
老爺子恍然的取下鶴嘴上的燧石,在手中把玩了片刻,看向身邊的朱瞻圭。
“這種自發火銃,誰想出來的?”
朱瞻圭咧嘴一笑,毫無廉恥的把功勞攬在了自己身上。
“爺爺這不叫火銃,這叫燧發手槍,是我根據火鐮的原理研發出來的。”
說着朱瞻圭又拔出來了一隻,開始給老爺子講解。
順便講解了一下,他設想中步兵用的長杆燧發槍。
老爺子也是認真聆聽,偶爾還詢問一些心中的疑問。
“好東西呀,好東西,神機營要都裝備了這種自燃火銃,戰力至少要翻個好幾倍。”
朱瞻圭贊同點了點頭,隨即又苦惱道:“確實如此,只不過是槍管太難造了,我手上的這幾個槍管,是工匠鑽了好幾個月,廢了一大批材料才造出來的。想要大規模的裝備,工部至少要聚集大批的能工巧匠,忙個幾年纔行。”
這個道理老爺子自然明白。
神機營裝備的火銃,管子那麼大打造起來都十分費勁。
如果換成打造這種細長的管子,工時至少要翻好幾倍,而且還不能保證質量。
如此好的武器,無法在北征之前使用,老爺子心裏有些煩。
明朝初期的時候,神機營裝備的火銃,並不是槍的形狀。
而是一個手臂粗的圓筒,裏面填充火藥碎石或者是鐵片,進行殺傷敵人。
有點類似於霰彈槍,而且射程非常短,只有二三十步的距離。
這手動引燃的火銃,不但裝填起來麻煩,碰到了潮溼的天氣,可能會直接啞火,如果碰到了陰雨天氣,那更是直接白瞎。
雖然這種原始的火銃,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在這個時代,依舊是最先進的火器。
沒有爛,只有更爛。
相比於還使用刀劍的敵人,神機營使用的這種火銃,已經是跨時代的武器了。
神機營那是老爺子的驕傲,一直認爲,神機營使用的武器,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沒有之一的那種。
可自打見到朱瞻圭用的這種自發火銃,老爺子的驕傲就蕩然無存。
從昨天回來到現在,他都在想着這種自發火銃,想着如果裝備給神機營,那整天下還有誰是他的敵手。
甚至爲此,連朱瞻圭當街殺死一名逡滦l百戶的事,都直接無視了。
可還是那句話,造不出來,一切都是白費。
抱着燧發手槍看了半天,煩心的老爺子,無意中瞥到了蹲在旁邊,無聊打着哈欠的朱瞻圭。
我爲什麼要讓工部去打造?
上一篇:大唐:虎痴当侍卫,拒绝入朝为官
下一篇:三国:昏君,从逼董卓献孙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