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一陣悲呼響起,跪在另一邊的姑娘們,感覺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但剛纔發生的事情,她們又不敢抬頭去看,只能默默的跪在那裏,等待着命叩牟脹Q。
走進來的朱瞻圭,看着教坊司內的裝飾,表情微微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確認這是官辦的地方,他真懷疑進了某個青樓。
院裏到處都是美麗的花草,一座座亭臺水榭,掛滿了漂亮的紗簾。
各式各樣的燈唬瑨斓牡教幎际恰�
很多他曾經在超市中抽的沒用的裝飾品,這裏隨處可見。
要知道這些裝飾品,商會里可是賣的不便宜。
教坊司這個在朝廷記錄中的清水衙門,竟然這麼豪氣。
“果然是燈下黑呀!”
看着這奢華的裝潢,朱瞻圭忍不住一聲冷笑。
老爺子沒來過這個地方,對這裏也不太重視,所以這裏的情況老爺子根本就不瞭解。
逡滦l那邊或許知道,但教坊司的潛規則已經流傳多年,已經成爲了官場習以爲常的事情,逡滦l那邊可能是直接忽視了。
老爹等人更不用提了。
老爹被老孃管的嚴,根本就不允許他來這個地方。
二叔三叔雖然來這裏,但這裏發生的事又不關他們的事,他們纔沒有這個心思操這個閒心呢。
管了不但撈不到好處,反而還會得罪一大堆人,這對想爭位的二人而言,完全是喫力不討好的事。
再說了,以二人的性格和接受的教育,也不會覺得這裏哪裏不對。
朱瞻圭回來這幾年,身邊各式各樣的美女多的數都數不過來,更不會來這個地方了。
平時的時候下人們也很少談這裏,生怕這裏的污穢污了朱瞻圭的耳朵。
如此一來上面的人不知道沒有重視過這,下面的人則是習以爲常,才造成了教坊司當前的情況。
“殿下,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姐姐,只要能讓我姐姐活下來,奴婢願意做牛做馬一輩子報答您!”
看着被放下來的姐姐,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要命上黃泉。
紫悅將外衣解下來,蓋在了姐姐身上,然後撲到朱瞻圭腳下不停的磕頭。
“你先起來吧!”
朱瞻圭讓其先起身,隨後走上前號了一下女子的脈。
心中有了大概以後,對着一個護衛道。
“還能救回來,去御醫院喊一個御醫過來!”
“謝殿下,謝殿下!”
見朱瞻圭願意救她姐姐,紫悅激動的連連磕頭。
朱瞻圭微微應了一聲,然後走上前坐在了護衛搬來的椅子上,靜靜的等待着盧鑫,和教坊司司正的過來。
很快,一個官員急匆匆的奔了進來,顧不得管兩邊跪成片的人,對着朱瞻圭拜見行禮。
“臣教坊司司正吳能,拜見太孫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朱瞻圭澹澹的嗯了一聲,指了指旁邊被爆頭的傢伙道:“看看認識嗎?”
一進來就看到的吳能咋能不知道,滿頭冷汗的回道。
“回殿下,此乃家弟!”
朱瞻圭點了點頭。
“他是哪一年的進士,哪一年入的教坊司!”
“這…”
吳能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他弟弟能進入教坊司當總管事,完全是他咦鞯模泄菲ǖ墓γ�
對方啞口無言,朱瞻圭一聲冷笑,“怎麼,記不起來了嗎?要不要我去把吏部尚書叫過來問問!”
朱瞻圭來的時候已經讓人去調查了,這個叫吳法的傢伙,根本就沒有功名。
能成爲教坊司的管事,完全是他這個哥哥教坊司司正的關係。
對方在教坊司當值這麼多年,有什麼好貨色都給那些官員留着,那些官員看在他的面子上,一個小小的總管事的職務,直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了他。
“請殿下贖罪,臣這個弟弟並沒有功名,是因爲臣看他平時做事挺努力,而且還忠君爲國,所以所以就特招他了。”
“呵呵!”
朱瞻圭被這傢伙的話逗笑了。
“好一個舉賢不必親呀,還忠君爲國,還辦事努力。”
譏諷的一聲,朱瞻圭扭頭看一下旁邊的貼身護衛。
“猴子你說,你看出來他這個弟弟是這樣的人才了嗎?”
猴子憨憨一笑,撓了撓腦袋。
“忠君爲國屬下是沒看出來,但是在欺負姑娘上確實挺努力的!”
“哈哈哈…”
朱瞻圭哈哈的大笑了出來,伸手拍了拍猴子的肩膀。
笑了一陣後,朱瞻圭回頭看着趴在地上的吳能。
“回去帶着你的家人,自己去逡滦l詔獄吧!”
說完不顧傻眼的吳能,朱瞻圭大手一揮,兩名護衛走上前拖着吳能就往門外走。
“殿下,殿下,饒命啊,饒命啊饒…”
剛趕過來的盧鑫,看着被拖走的吳能,心裏是直打哆嗦。
他可是朱瞻圭的鐵黨,可是十分清楚這位殿下的手段的。
別看這位爺平日裏見到誰都是笑呵呵的,但下起手來絕對是狠的一批。
說殺全家,絕對不會放過一條狗。
這姓吳的完了,自己恐怕也要少不了一頓訓斥責罰。
快步的走進教坊司內,盧鑫沒管還跪在兩邊的人,大步的走到了正在參觀教坊司的朱瞻圭身邊。
“殿下!”
來到朱瞻圭身邊,盧鑫輕輕的喊了一聲。
正打量着春宮屏風的朱瞻圭,頭也沒回的擺了擺手,一邊觀摩着上面的圖畫一邊道:“教坊司我要收走了,我回頭有大用,院子裏那些狗,我已經通知淨身房裏的人了。既然想在這裏辦事,那就在這裏辦一輩子吧!”
盧鑫一個哆嗦,雙腿忍不住收緊了一點。
“你有意見嗎?”
朱瞻圭回頭看了一眼。
盧鑫連忙搖頭。
這個燙手的山芋他巴不得丟了呢,哪敢有屁的意見。
朱瞻圭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去。
穿過兩邊跪滿人的石板路,朱瞻圭對着身邊的猴子吩咐道。
“你和盧尚書在這裏看着,讓敬事房的人直接在這裏給我切,什麼時候切乾淨了你再回去!”
猴子咧了咧嘴,興奮的點了點頭,很期待一會兒的場面。
來到門口,朱瞻圭停了下來,看向在門口側屋照顧姐姐的紫悅。
“殿下!”
正喂姐姐喫藥的紫悅,連忙放下藥碗跪了下來。
朱瞻圭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你就是教坊司的司正,負責管理整個教坊司。以後再有人過來就直接拒絕,誰要敢擺官威就去找你們的尚書,他要是管不了,就讓他來找我。”
“奴婢,奴婢…”
一下子從最底層的女犯人成爲了教坊司的主管,紫悅這個只有14歲的小姑娘,一下子懵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心情。
朱瞻圭也沒在意,對其說道:“教坊司以後只負責宮廷禮樂,和各種戲曲曲目表演,表演的臺本我會讓人送來的。”
“在皇宮這邊,沒有任務的時候,你們會在護衛和逡滦l的保護下,去各大縣城巡迴表演,將戲曲裏的精神,和朝廷的惠民政策,傳達給百姓。”
作爲大家閨秀的紫悅,自小識讀經書,再加上聰慧過人,瞬間聽明白了朱瞻圭對教坊司以後的發展規劃。
在她的理解中,從今天起教坊司不再做那些骯髒的事,而是成爲了這位皇太孫殿下的表演曲藝團。
負責用戲曲或者是節目的方式,將忠君愛國的思想和朝廷的政策傳達給百姓。
“奴婢絕不辜負殿下您的信任,萬死也要完成殿下您的吩咐!”
朱瞻圭滿意的點了點頭。
剛要轉身離去,又想到了什麼回頭道。
“好好工作,並且告訴姑娘們,誰表演的好,精神傳達的好,也是可以立功的,而且這些功勞可以減免她們和家人的罪。”
“功勞積攢一定的程度,可以解除她們和家人身上的罪行,讓她們重新迴歸平常人的生活。”
朱瞻圭聲音不算小,跪在院中的姑娘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當她們聽到以後不會再做那些骯髒事,而且還可以通過表演賺功勞,減輕自己和家人的罪行,甚至最後能迴歸普通人的生活。
一個個激動的是熱淚盈眶,跪在地上衝着朱瞻圭離去的背影,用力的叩拜。
“奴婢叩謝殿下君恩!”
走出教坊司的朱瞻圭,聽到身後鶯鶯燕燕的叩謝聲,嘴角微微的勾起。
“老夫子們呀,牽羊禮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各種精神宣傳打擊要開始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第264章:古有醫聖醫天下,今有神農解溫飽。
教坊司悽慘的叫聲,整整響了一整天。
這幫打手們可是徹底的遭了報應了。
淨身房那邊來的人,幹活那叫一個認真,爲了防止切不乾淨,他們是從頭到尾,一節一節的往下切。
爲了防止這些打手們反抗,傷到這些有手藝的公公們,猴子等護衛們,還非常貼心的幫忙按着那些打手。
從朱瞻圭走後就起來的姑娘們,看到這場面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高興的大聲叫好。
心情高興之下,熬了一夜的疲憊乏力,也全部被拋到了腦後。一個個美麗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盯着切割場面。甚至還給淨身房的公公們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好好的伺候着。
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的公公們,那是幹勁十足。
每切一根之前,都要詢問一下,旁邊有被欺負的姑娘,該怎麼個切法?
俗話說得好,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這些被打手經常欺負的姑娘們,如今得到了報仇的機會,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對方。
有的提出了十字切,有的甚至提出了蓮花切,還有一個狠的姑娘,問那個公公會不會蓑衣刀法。
還有那彪悍的,直接自己上手了。
鮮血淋淋香腸滿天飛,一個個俏臉沾着鮮血,發狂大笑的場面,看着旁邊看一下的護衛,渾身汗毛倒立。
一個個都在心裏發誓,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尼瑪,簡直太兇殘了。
特別是那個被蓑衣刀法切的,已經死去活來好幾回了,嚷嚷着直接砍了他,不要再這樣折磨他了。
可惜沒人搭理,一個姑娘嫌他吵的煩,直接彪悍的把肚兜解了下來,塞到那傢伙嘴裏將其堵上了。
其實這隻朱瞻圭故意而爲。
常年受到折磨羞辱的人,心裏肯定會積壓着一股怨氣。
而這股怨氣,如果積壓久了沒發泄出來,就會影響一個人的心性。
這些姑娘們以後他可都有大用,可不想養出一堆神經病來。
上一篇:大唐:虎痴当侍卫,拒绝入朝为官
下一篇:三国:昏君,从逼董卓献孙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