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269章

作者:荀焱

原本還有一些喫力的重盾,愣是在潛力爆發下,如同木板一樣被他們頂着往前衝。

“開炮!”

敵人近在眼前,朱瞻圭一聲怒吼。

十幾門火炮接連噴射。

霰彈是薄鐵皮桶包裹的彈珠,飛出炮口的那一剎那瞬間散開,數百顆鋼珠,如天女散花直接灑向了對面。

火炮發射出去的鋼珠,可比火槍打出去的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能擋住子彈攻擊的重盾,被鋼珠砸的坑坑窪窪,有的直接穿透而過。

那些就算能擋住的,也被鋼珠攜帶的強大動能,衝的手臂斷裂,吐血倒在了地上。

“開火!”

隨着韃靼前排盾牌兵倒下了一大片,後面的鐵甲步兵直接暴露了出來。

早就等待這一刻的江淮,勐地揮下了手。

一直在待命的數千名槍手,瞄準了盾牌倒下的缺口,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數千發子彈如同鐮刀割麥,直接掃倒了一大片。

死傷慘重的韃靼人也不管不顧,拼命的嚮明軍陣型衝了過來。

如今雙方不足數十步,這個時候撤退就是犯傻。

“殺!”

向老爺子要過一批衛所兵指揮權的朱瞻圭,見對面發動了拼死衝鋒,毫無膽怯的舉起手中的寶刀,勐的向前一揮,帶領早就熱血沸騰的衛所官兵衝了上去。

“彭彭彭!”

兩方兇勐的撞在了一起,僅僅一個照面,雙方就有上百人倒在了地上。

朱瞻圭一手持刀一手持圓盾,帶領着身後的護衛營,衝在了最前面。

沒有一刀一個小菜鳥的戰鬥。

敢衝鋒在前的都是各軍的高手,而且都是身着鐵甲。

戰爭不是電視上演戲,兵器身上穿的鐵甲,也照樣被主角一刀砍殺,就彷彿小兵身上的鎧甲是紙湖的一樣。

那只是影視渲染。

真實的戰鬥往往砍個十幾刀,自己累個半死,對面除了被震的難受之外,依舊生龍活虎。

跟在朱瞻圭的胡玉,手拿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

朱瞻圭手中的刀和盾牌,鎖住一個敵人的兵器,這傢伙就掄着狼牙棒照着腦袋使勁砸。

兩人配合之下,得手了好幾回。

“明狗找死!”

就在二人配合着又殺了一個傢伙時,一個身體矮粗的韃靼漢子,似乎跟二人殺的那個傢伙有關係,眼睛通紅,掄着一個大錘衝了上來。

“砰!”

一聲槍聲響起,壯漢瞪着眼睛倒了下去。

在其腦門上,一個血窟窿正在往外冒着紅的白的液體。

朱瞻圭連看都沒看這傢伙,帶着胡玉又殺向了另外一人。

戰鬥直至傍晚,在雙方鳴金下撤回了本陣。

雙方都沒有回山中,就在草原上相隔數十里紮下了營地。

明軍中心大帳。

負責統計的書記官,高聲地彙報的今天的戰損。

“神機營陣亡238人,受傷530人。”

“五軍營陣亡723人,受傷1158人!”

“戰車營損毀戰車…”

坐在上首的老爺子,表情平靜的聽着這些數字。

彷彿這些數字,只是簡簡單單的數字,不是代表着一條條人命一般。

今天總體算下來,明軍傷亡了陣亡了2000多人,受傷高達三四千。

但對於擁有幾十萬軍團的明軍而言,這點傷亡數字是微乎其微的。

“戰果呢!”

聽完了本方的傷亡數量,老爺子便詢問起了戰果。

“根據軍功官的統計,除去炮兵了之外,我軍共計斬首4570,至於擊傷敵人多少,暫時未知!”

戰場將領們臉上露出了笑容。

2:1的傷亡數字能接受。

而且這還只算步兵的,炮兵那幫傢伙們可是轟了一天,對面至少死個兩三千的數量。

這一算下來,雙方戰損比至少在4:1。

老爺子點了點頭。

“照顧好受傷的將士,他們有什麼需求儘量滿足。”

“那些救不回來的,問問他們有什麼話要交代,告訴他們,家裏那邊朕會照顧好的,沒人敢欺負他們。”

軍功官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老爺子揉了揉,瞪了一天有些酸澀的眼睛,對着下方身上還染着鮮血的形粚㈩I道。

“今天只是簡簡單單的探個底,明天就要玩真的了。”

“當然了,也保不齊阿魯臺那老小子,今天晚上會來一手!”

“畢竟咱們的火炮,是懸在他們頭上的利劍,如果不拔掉,明天的傷亡數字會更大。”

看向站在朱瞻圭身後的李虎。

“你小子今天晚上給朕瞪大了眼睛,出了事情,朕砍了你的腦袋,小崽子也保不了你!”

李虎連忙抱拳領命。

隨後老爺子又交代了一下袑㈩I明天的安排,最後着重強調了一下,將士們精神方面的問題。

營嘯的事件西域軍團剛發生過,老爺子可不想在自己頭上也發生這事。

所以就命令所有將領,回去以後一定要跟士兵們談談心,拿出對待親爹的語氣說話。

要是晚上哪個軍團亂了,哪個軍團的將領,全部都要以死謝罪。

“小崽子,你等一下!”

在袑㈩I們告辭離去時,老爺子喊住臉上包着紗布的朱瞻圭。

“爺爺,您還有什麼交代嗎?”

老爺子走上前看着朱瞻圭被紗布包裹的臉。

“怎麼樣?傷的嚴重嗎?”

朱瞻圭咧了咧嘴,摸了摸還有些隱隱作痛的傷口。

“沒事,只是被韃靼人的弓箭剌了一下,過幾天就好了。”

老爺子沒說話,拍了拍朱瞻圭的身體,確定沒有其他傷口,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

“來,坐下!”

爺倆盤膝坐在了火堆旁,老爺子盛了一碗火堆上煮的羊肉,遞給了朱瞻圭。

“爺爺,你打算今天晚上夜襲!”

喝着放了胡椒的羊湯,朱瞻圭感覺到全身都暖烘烘的。

看着朱瞻圭喝羊湯的老爺子,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就是他看中朱瞻圭的一點。

這小崽子彷彿他肚子裏的蛔蟲一樣,自己有什麼新想法,這小崽子都能猜出來。

但作爲長輩,又是一個皇帝,隨便讓人能猜到心思,那就顯得自己太過掉價了。

老爺子輕咳一聲搖了搖頭。

“阿魯臺不傻,你偷襲了那麼多次,他肯定早有防備!”

朱瞻圭想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任誰被偷襲了那麼多次,也該長長記性了。

“那您的意思是?”

午夜,明軍安置炮兵地方的三里外。

幾千名身上披着青草僞裝着的神機營士兵,瞪着眼睛看着遠處的韃靼營地。

雖然兩方相隔十幾裏,但在這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還能隱隱約約看到遠處的火光。

埋伏的隊伍最前面,朱瞻圭嘴裏咬着一根青草,微閉着眼睛靠在一門火炮上。

在他旁邊。

胡玉和江淮一人拿個摺扇,正在給他趕着蚊子。

整個埋伏地靜悄悄一片,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哪怕呼吸也都壓到最低。

就算被蚊子叮咬,也只敢用手輕輕的扶一下,不敢拍打。

生怕發出聲音,被敵人發現埋伏失敗。

這一等就是快到黎明。

打了一天仗的士兵們,有些昏昏沉沉腦袋一點一點的總想睡覺。

可想着身後的大營和上面的交代,只能死死咬着腮幫子,讓自己保持清醒。

“刷刷刷刷…”

眼看着再過一會兒天就要亮,就在腥艘誀戇@場埋伏,要落空的時候,對面的不遠處,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正閉眼假寐的朱瞻圭,勐的睜開了眼睛。

旁邊不停給他扇扇子的胡玉江淮,慢慢的放下了摺扇,拔出了腰間的左輪手槍,看向了黑暗的對面。

這一刻所有的心提到了頂點,士兵們用着極小的動作,把槍口對準了前方,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隱藏在一大堆草中的數十門火炮,也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大。

朱瞻圭嘴角露出冷笑。

這幫傢伙終於來了,沒讓自己白餵了半夜的蚊子。

胡玉:…

江淮:…

朱瞻圭側耳聽了聽,大概判斷出了對方的距離。

伸手拍了拍身後的胡玉,胡玉也往後拍了拍。

相傳之下,很快到了一個挖出來的深坑中。

這裏放了幾十門虎蹲炮。

早就等待的炮手們收到信號,小心翼翼揭開了炮口上的雨布,摸出了一根慢香湊在了引線上。

“呲呲呲呲…”

引線快速燃燒,轉眼消失在了炮口。

“鼕鼕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