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這樣的兵,恕阿魯臺眼拙,他真看不出來哪點像勇士。
阿魯臺深刻的懷疑,這幫傢伙的戰力,有沒有明軍的民夫高都不好說。
“好吧,希望是你所說的那樣!”
阿魯臺微微一笑,伸手揮了揮做了告辭。
出了帳篷的烏爾薩,緊了緊身上的皮毛,看着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的營地,往手中哈了哈氣,快步的向自己的營地而去。
由於兩方習俗語言不通的原因,亦力把裏的士兵和韃靼人的士兵是分開紮營的。
但兩方也沒離多遠,隨時可以互相支援。
走出了韃靼人營地,烏爾薩看了一眼身後燈火通明,不斷有巡邏隊的韃靼營地,不屑的輕笑一聲。
“受兩次襲擊就驚慌成這樣,還想光復大元,大太陽底下睡覺都不帶這樣做夢的!”
鄙視的冷哼一聲,烏爾薩帶着身後幾名護衛,淌着雪往自己的營地而去。
回到營地,看着稀稀落落躲在火堆邊烤火,一動不肯動的哨兵。
烏爾薩眉頭微微一皺,走上前呵斥了一下那些士兵提高警惕。
隨後想到阿魯臺的勸告,烏爾薩覺得應該聽一下。
俗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裹了裹身上的裘皮大衣,烏爾薩帶着幾個護衛,深一腳溡荒_的視察起了大營。
看到那些偷懶的士兵,他都是一陣呵斥,讓士兵們回到自己的崗位。
遇到熘哨的直接是噼頭蓋臉的一頓巴掌。
一路罵娘訓斥烏爾薩,熘達到後營,在他準備視察完這裏,就回去休息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人呢?”
後營處數個火堆熊熊的燃燒着,可在火堆邊,烏爾薩並沒有發現偷懶的事,而哨塔和大門邊也沒有一個人。
“壞了!”
烏爾薩心中一寒,甩掉身上的大衣,抽出刀就要高聲大喊。
“嗖嗖嗖…”
一陣破空聲響起,數十根箭失從黑暗中飛出。
剛抽出刀的烏爾薩,身體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致命一箭,直中腦門。
亦力把裏遠征軍團的統帥,就這樣憋屈的涼了。
而殺死他的兇手,只是一個剛入軍不到半年的普通獵戶。
“上!”
將手中的弓扔給了旁邊的胡玉,朱瞻圭一手提刀,一手拿着左輪,帶人向營地摸去。
“狗子,你待會兒去看一下,我剛纔射中的那個好像是個大官,扔下的衣服,好像是一件貴重的皮毛,你去把它撿回來,待會兒咱們孝敬殿下!”
“還有摸摸他身上有沒有什麼代表身份的物品,如果真是一個大官,咱們就發達了。”
“殿下可是說了,頭頭身份的不同,賞銀不同,我看他那身份至少值100兩銀子。”
“如果真有這麼多錢,等到時候回去了,咱們不但能翻蓋老房子,還能給你娶上一門媳婦,我也能納房小妾!”
提着弓箭往前走的漢子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了剛纔自己射中的那個傢伙,好像是個大官,便提醒跟在他身後的侄兒去看看。
跟在其身後的侄兒,聽到自家叔叔這樣講,眼睛一亮。
想着漂亮的婆娘,寬敞明亮的青磚瓦房,連忙擠過人流,向屍體那邊摸去。
帶領他們這一隊的護衛營軍官,回頭看向了漢子。
漢子憨憨一笑,捂住了嘴巴。
沒錯,朱瞻圭又來了。
不過這次偷襲,換了一個目標。
俗話說的好,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所以他第3次換成別人。
上一場對韃靼人發動襲擊的時候,朱瞻圭就專門派人在這邊盯過。
剛開始這邊確實慌亂了一下,結果確認是對面的韃靼營地受襲後。
這幫西域來的傢伙們,根本就沒去救援,而是看自己這邊沒事,直接返回帳篷睡覺了。
好傢伙,這種隊友還能要。
別人朱瞻圭不知道,如果這事換成他。
他絕對會再打退敵人後,回頭把這個隊友,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一頓。
尼瑪,我都受襲了,你都不過來幫忙,你確定你不是對方那一邊的?
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一坑頂十神呀。
一路摸進營地。
朱瞻圭心中一陣懵逼。
尼瑪,這確定是軍隊?
四五千人摸進大營,還有幾個粗心大意的傢伙,踢倒了東西發出了聲音。
亦力把裏營帳裏,這幫西域豬隊友們,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呼嚕聲一個比一個響。
朱瞻圭捏了一把流出來的清鼻涕,對跟在身後的胡玉點了點頭。
胡玉一揮手。
靠在營帳外的士兵們,用刀割開了帳篷直接衝了進去。
很快一陣陣慘聲,在一個個帳篷中響起。
“敵襲!”
“敵襲!”
隨着慘叫聲響起,西域這幫睡的跟死豬一樣的傢伙,終於驚醒過來,大喊着從帳篷裏衝了出來。
正打算帶着得手的腥顺吠说闹煺肮纾醋趴兆攀謥y跑大喊大叫的西域兵,嘴角狠狠的扯了扯。
原本快要出口的撤退命令,改成了“殺!”
戰鬥瞬間爆發。
亂喊亂叫的西域人,被撲上來的明軍砍倒了一大片。
也不知道這幫西域人腦子哪根筋搭錯了,很多人睡覺的時候竟然只穿着貼身的裏衣。
甚至有的直接光着大屁股就跑出來了。
看到了一個光屁股的傢伙,看着那毛茸茸的大腿。
朱瞻圭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這尼瑪確認是來打仗的。
人家都說甲不離身,兵不離手,恨不得睡覺都穿着鎧甲,手中拎着刀。
結果這幫傢伙們竟然直接裸睡。
好傢伙,難道西域人也提倡裸睡是一級睡眠嗎?
“魔鬼…快跑啊…是魔鬼是魔鬼……”
被襲擊的西域人,看着瘋狂砍殺的明軍,以及毫無反應如牲口一樣被宰殺的夥伴,嚇的是魂飛魄散。
有那膽子小,雙腿一哆嗦,流出了昏黃的液體。
不過剛躺到大腿,就被寒冷的空氣給凍上了。
將手中砍的連是豁口的刀扔到了一邊,朱瞻圭隨手撿起了旁邊的一杆長槍,一邊捅殺着驚慌亂竄的西域人,一邊扯着嗓子大吼。
“不要光顧着殺人,放火燒了他們的營地!”
聽到朱瞻圭的大吼,正在瘋狂收割人頭的明軍們,一邊繼續追殺着,上躥下跳的西域人,一邊拿着火把引燃周圍能見的所有帳篷。
“唏嚕嚕…”
隨着大火升起,朱瞻圭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個方向,傳來了戰馬的嘶叫。
“馬匹,騎兵!”
朱瞻圭眼睛一亮,一把拉住附在他身邊的胡玉。
“不要管我,你帶着手下的兄弟去殺馬,能殺多少殺多少!”
胡玉也明白,對明軍最大的威脅就是騎兵。
招呼了一名得力手下保護朱瞻圭,他這帶着數百名好手,衝向了馬匹鳴叫的地方。
一大地方胡玉就看到了數百名西域人,正在打開馬的柵欄門,想要把馬趕出去。
“砰!”
胡玉一槍崩了一個應該是領頭,大手一揮。
“上,別讓他們把馬放走了!”
“殺!”
數百名好手衝了上去,一個照面就將西域人全部放倒在地。
跟着朱瞻圭衝在最前面,都是全軍挑出來的好手,個個都是一當兩的漢子。
他們的戰力本來就強,再加上身上裝配的鎧甲,以及手中全軍收集過來的左輪槍,讓他們的戰力無限的拔高。
西域人實力不錯,可那也只是對普通人而言。
對這些專門挑出來的好手來講,根本就不值一提。
解決掉要放走馬的西域人後,胡玉看着柵欄裏,那密密麻麻的馬匹,心裏一陣肉疼。
多好的馬呀,就這樣殺了太可惜了。
但他們無法帶走,又不能留給敵人只能殺了。
“動手!”
胡玉大手一揮。
數十名揹着大木桶的漢子,跳進幾十關馬柵欄園內,將火油全部潑在了馬的身上。
其他人只是將旁邊的乾草,拼命的往關馬的柵欄裏扔。
連續打退了好幾步過來搶馬的人,胡玉見不能再等下去了,直接下令往裏面丟火把。
“轟,轟,轟…”
火把染上了火油,瞬間點燃了乾草燃起了沖天的大火。
也不知道西域人是怎麼想的,這些傢伙竟然在馬肚子上包裹了一圈皮毛。
或許他們是覺得馬匹也是從西域來的,也受不了這麼寒冷的天氣,想用這一圈皮毛,給馬暖暖身子。
取暖效果到底怎麼樣不知道,反正這些皮毛成了最快的助燃物品。
火光殺喊慘叫,不停的在西域人營地中。
對面的韃靼人,聽到了隔壁友軍的動靜,很多人都緊張了起來。
剛躺下的阿魯臺,連衣服都沒穿,提着刀就衝出了營地。
看着遠處西域人營地傳來的火光和殺喊聲,阿魯臺低聲咒罵了一句。
“混蛋,怎麼跑那邊去了!”
自己這邊都埋伏好了,結果跑對面去了。
雖然心裏鬱悶,但阿魯臺還是大聲的吆喝趕緊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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