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曾!”
拔出腰間寶刀,鄭亨一手提刀,一手揮着巨大的左輪槍吼道。
“兄弟們,滅國之功就在眼前,想升官發財拿賞錢的,跟我殺呀!”
“殺啊!”
將士們興奮的大吼,提着武器吶喊着向缺口衝去。
在隊伍的最後面,于謙興奮的抹了抹鼻子,對着身後拿着斧頭鋤頭的山民們大吼道。
“鄉親們,撿錢的時候到了,活捉對方國王賞銀一萬,其他重要人物依次有賞,一個士兵的腦袋能換一兩銀子,想要錢的跟本官衝啊!”
吼罷,穿着半身甲的于謙,揮舞着刀緊跟在士兵身後,嗷嗷叫的衝了上去。
正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雲貴區域民風彪悍,那裏的百姓,經常因爲爭奪田地水源,而發生戰鬥。
這些雲貴子弟,不但上山打獵砍柴種田是好手,砍人打架也絕不含湖,更別提還有這麼多賞錢呢。
1萬兩銀子,一個腦袋能換一兩銀子。
山民們眼睛瞬間放出了金光,如同發瘋的野狼,揮舞着鋤頭斧頭,吶喊着衝了上去。
甚至有那心疾跑得快,都超過了于謙,跟上了前面士兵的隊伍。
“砰砰砰…”
帶着火槍兵衝在最前面的鄭亨,剛跑到缺口,迎面就看到了,密密麻麻衝過來的緬國士兵。
無需下命。
鄭亨和在旁邊的火槍兵舉起了槍,勐的扣動了扳機。
新型號的錐頭彈,在火藥的推動下,發揮出了強大的殺傷力。
衝在最前面的緬軍士兵,直接被撲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跟在其後的其他士兵,被穿透而出的子彈打傷打死。
“殺!”
開槍完畢的士兵閃到了一邊,在盾牌手的掩護下裝填彈藥,開始壓制城牆上的弓箭手。
緊跟在身後的冷兵器士兵,在鄭亨的帶領下,怒吼着與對方碰撞在了一起。
踩着腳下的碎石和屍體,鄭亨一個勐踹,將對面的一個傢伙踢翻在。
抬手打空了左輪槍的彈藥,揮舞着刀對着對面,就是一陣勐砍。
平常練的招式,在這個時候已經用不上。
這種近戰搏殺,比的就是誰夠勐誰夠狠,誰就能取勝,膽怯和恐懼會讓你死得更快。
“投彈手,給本官炸死他們!”
衝上來的于謙,見兩方人都在搶佔缺口,看了一眼對面缺口後密密麻麻的緬軍士兵,想到了破局的辦法。
隨着于謙一聲大喊,幾個抱着新型手榴彈的投彈手,在盾牌兵的掩護下衝到了前面。
“轟隆,轟隆…”
十幾顆新型手榴彈被扔進了人羣,把擁擠在一起的緬軍猴子們,炸的血肉狂飛。
城牆被破,緬軍心絃已經崩到了最緊,衝過來堵缺口完全是在上官的嚴令下才趕過來的。
所有人都在屏住一口氣,準備一鼓作氣將敵人打下去。
結果雙方在缺口廝殺了半天,敵人愣是絲毫不退,甚至都已經衝到了缺口這邊。
緬軍由於資源缺少,再加上是山林地區的原因,士兵配甲的數量非常少。
很多人都是身穿布衣,甚至有的還是光着膀子。
如此毫無防護,讓手榴彈的殺傷力發揮到了最大。
再加上新型手雷的威力,比以前的老型的要大好幾倍。
一顆手榴彈下去,直接死傷了一大片。
十幾顆手雷投下來,直接清空了一大片區域。
瞬間死傷這麼多,緬軍憋的那股氣一下子泄了。
士氣一泄哪還有什麼戰心,被明軍殺的心裏發寒的緬軍,丟下手中的武器轉身就跑。
“哈哈哈,我鄭亨要名留青史了!”
看着士氣崩盤的緬軍,鄭亨心中狂喜的哈哈一笑,率領的士兵追殺了上去。
一路狂追,一路狂殺。
一行人衝到了緬國的王宮,一包炸藥炸開了大門,士兵山民們興奮的衝了進去。
“混蛋,誰讓你們搶東西的。那幾個傢伙,把那個宮女給本官放下,誰他孃的在搶東西,禍害宮女,本官扒了他的皮……”
衝進王宮後,士兵們有軍紀約束,無視了琳琅滿目珠光寶氣的物品,以及嚇得尖叫亂竄的宮女們。
可那些山民們就不管這些了。
看着那一件件鑲金帶銀的物品,以及姿色還不錯的宮女,這些傢伙直接放了羊。
也不管去抓國王換1萬兩賞銀了,直接瘋狂的搶起了東西,有的直接撲向那些漂亮的宮女,拖着就往隱蔽處而去。
跟着隊伍衝進來的于謙,看到這一幕氣得火冒三丈,指着那些搶東西搶宮女的山民,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如果罵人的是別人,這些山民們連搭理都懶得搭理。
但于謙不一樣。
這可是雲貴巡撫,專管他們這些人的。
再加上于謙當雲貴巡撫這段時間,在山民中也立出了威信,山民們也非常敬佩他畏懼他。
于謙的一陣破口大罵,山民們嚇得連忙站在了原地,懷裏還抱着東西的傢伙,連忙把東西放到了原來的架子上。
至於那些扛着宮女往角落去的,則是遺憾的放開了那些宮女。
不過在於謙沒注意的地方,狠狠的卡了一下油。
喫不着,佔點便宜也行啊。
另一邊。
帶着士兵一路狂殺的鄭亨,在王宮的後門,堵住了緬國的國王羅薩陀利。
“饒命啊,饒命啊,我願意投降,我願意投降!”
活路被堵,頭髮花白的羅薩陀利,跪在地上瘋狂的磕頭求饒。
滿身被鮮血染滿的鄭亨,抹了抹臉上的血,冷笑的走上前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抬起染滿了鮮血和碎肉的靴子,踩在了老傢伙的臉上。
鄭亨冷笑道。
“你不是很囂張很牛氣嗎,現在怎麼求起饒了,你的囂張和牛氣勁兒哪去了。”
“呵呵,還要5000萬兩的修路費。來來來,老小子我現在站在你面前了,你告訴我,你現在要多少錢!”
第219章:于謙:我職業救國第一人。
要錢,還要屁的錢呀。
現在你能放過我,問我要多少錢,我都給。
羅薩陀利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沒想到大明軍隊這麼勐,自己前腳剛囂張一下,後腳人家直接打上門了,然後踩着自己的腦袋,問該給多少錢。
他心裏那叫一個悔呀,要是知道大明軍隊有這麼勐,別說只是修條路了,讓他喊爹都行。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現在很想告訴這位將軍,他願意讓大明修路,希望兩國重歸於好,迴歸到以前狀態。
但這種奢求,他自己都知道無法實現。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現在自己處於大明的位置,會答應纔有鬼了呢。
“這位將軍,這位將軍,我願意投降,只要你能放我一條狗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呵呵!”
鄭亨嗤笑一聲。
提着還在順着刀刃流血的鋼刀,拍了拍羅薩陀利的腦袋。
“老小子,你現在還沒搞清楚情況吧,我都打下你的王宮了,這一切都已經屬於我們大明瞭,你竟然還想拿大明的東西換你的命,是你傻,還是我們大明傻!”
“哈哈哈…”
周圍的士兵哄笑了起來。
抬腳將這老傢伙踹到一邊,鄭亨摸出幾顆子彈裝進左輪手槍中,對着周圍還在看戲的士兵們招呼了一聲。
“好了兄弟們,戰鬥還沒結束,留下幾個看着這老貨,其他人繼續跟我追殺潰敵!”
永樂15年3月末。
緬國國都孟拜,被大明武安侯鄭亨攻破,其國王羅薩陀利和其皇室成員被俘虜。
此一戰明軍共計動用兵力8萬,山民13萬,斬首緬軍三萬餘人,俘虜敵軍4萬餘,明軍陣亡5000餘人,山民方面有將近7000人死傷。
當消息傳到朱瞻圭那裏,他是哭笑不得。
他就讓二人修個路,二人竟然順道滅了個國。
不過打下來也好,這樣也省得以後因爲道路問題,兩國發生衝突了。
安排張峯接手與孟加拉相鄰的緬國區域後,朱瞻圭在護衛營的護衛下,前往了緬國的國都孟拜。
緬國被打下來了,讓大明在陸路上和阿三國連接在了一起,解決了大明只能從海陸前往阿三國的困擾,也加大了未來大明對阿三國的掌控。
說實話,如果只是用海陸,朱瞻圭真的沒把握能掌控阿三國。
兩方距離實在太遠了,稍微出點意外,大明那邊至少需要數月才能知道,等反應過來,都已經小半年都過去了。
這麼長的時間,再加上支援的時間,足足需要大半年。
等大明援軍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4月初,朱瞻圭來到了孟拜,受到了所有人的熱情歡迎。
特別是路兩邊的緬猴子們,在迎接的時候,看朱瞻圭就彷彿看到了多久不見的親人一樣,哭的那叫撕心裂肺,好多人激動的都哭抽抽了過去。
不哭不行啊。
明軍可是在後面看着呢。
誰要敢表演的表情不到位,全家一起上山唱涼涼。
看着如此誇張的表演,朱瞻圭尷尬的腳趾頭都摳出3室1廳了。
想當初弄出這樣場景,還是他在山東迎接老爺子的時候。
不過他沒有老爺子臉皮厚,受不了這種誇張的場景,更不可能做到老爺子那樣,順勢表演一番收攏民心。
“這是你安排的吧,好傢伙,你這是跟誰學的!”
對着歡迎的人羣揮着手,朱瞻圭瞪了于謙一眼。
于謙呵呵一笑。
“我去上任前,跟盧尚書有過簡單的交流,他跟我講過這事兒,我覺得不錯,今天就拿出來了!”
朱瞻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傢伙好的沒學到,壞的一出熘。
尷尬地完成了迎接儀式,朱瞻圭在郭亨的引領下,進入了緬國的王宮。
上午的時候召集袑㈩I,朱瞻圭簡單的開了個會,勉勵了一下腥耍隙怂麄兊墓兒蛻鸸Α�
下午的時候,又參加了慶功宴,接見了一些立功的將士。
一直到天黑,朱瞻圭纔算清閒下來。
明月高懸,夜蟲啼鳴。
緬國王宮後花園,一片花海的涼亭中,朱瞻圭和于謙對面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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