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家裏也是經常出現各種倒黴事。
昨天不是東屋塌了,就是今天西屋倒了。
有時候睡着睡着覺,房頂上都能掉下幾條長蟲和癩蛤蟆下來,砸進被窩裏。
想着自己那個倒黴舅舅一家,朱瞻圭也算是開了眼了。
估計老張家的邭猓坑迷诹死蠇砩希蝗患已Y人也不會倒黴到這種地步。
對於老孃想補貼孃家的心思,朱瞻圭也答應了下來,不過唯一的要求,就是舅舅一家在家領錢就行了,千萬別想着去殖民地看看啥的。
朱瞻圭怕他們把黴邘У街趁竦兀蛘呤窃诼飞铣霈F什麼意外。
朱瞻圭雖然不迷信,但有些事情你不信不行。
就在朱瞻圭想着倒黴舅舅一家的時候,朱胖胖站了起來,表情嚴肅的看着所有人。
“各位臣公,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有一件關係着大明未來命叩氖虑椋蠹疑塘浚 �
下方的腥寺勓孕闹幸痪o,不少人眼中都已經擠出了眼淚,做好了大哭的準備。
腦子裏還在想着殖民計劃的朱胖胖,並沒有注意到下方腥说纳裆瑑刃某烈髁似蹋嵵氐馈�
“皇上他…”
“皇上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呀,你讓臣怎麼活呀!嗚嗚嗚…”
“皇上啊,你帶臣一起走吧,……”
朱胖胖剛要說老爺子決定的殖民計劃,下面的人突然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朱胖胖給弄蒙了。
怎麼回事?難道下面的這幫傢伙們都知道了計劃,被皇家的大方,感動到痛哭流涕?
不對啊!
朱胖胖回頭看了一眼,滿眼笑意的朱瞻圭。
這臭小子不是說這計劃就老爺子和他三人知道嗎?下邊的這幫傢伙是從哪裏聽說的?
“大哥,咱爹是什麼時候沒的!”
朱高煦眼中含淚,不知道是真的傷心還是裝出來的,用力抹了一把眼淚,問朱胖胖老爺子是啥時候走的?
“什麼什麼時候沒的?”
朱胖胖皺眉,有些沒想明白老二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哥,難道你還要打算隱瞞我們,爹走的時候有沒有交代什麼!”
朱高燧見朱胖胖這個時候還在裝,也有些生氣了,上前一步大聲詢問。
看了看雙眼通紅滿含淚水的老二老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嚎成一片的大臣們,朱胖胖這才慢慢的回過神來。
他剛纔一直在想着殖民計劃說出以後腥耸鞘颤N反應了,沒有聽清楚這幫傢伙們在哭什麼。
而且人那麼多又那麼亂,嘈雜之下他也沒有聽清楚。
“你們,你們…”
瞪着眼睛看着下方正在哭老爹的大臣們,朱胖胖氣的手都發抖了。
“行了行了,都別哭了,誰說我爹沒了,皇上他活得好好的呢,真是亂彈琴。”
他就說嘛,這幫傢伙好好的怎麼哭起來,感情以爲他爹死了,真是一羣王八蛋,我爹活得好好的,你們竟然敢咒他死。
這事兒也就是我,要是老爺子今天在場非揍你們一頓不可。
大殿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跪在地上眼中含淚的大臣,懵逼的看着朱胖胖。
楊士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了看一臉憤怒的朱胖胖,又撇了撇眼帶笑意的朱瞻圭,慢慢的反應了過來。
對呀。
按道理說皇上真的駕崩了,太子爺肯定會來找自己的商量這事兒的。
這幾天沒找自己商量這事兒,那就說明皇上根本就沒事啊。
想到此,楊士奇怒了,憤怒的扭頭看着身後的人。
是哪個王八蛋傳的消息說皇上駕崩了,太子打算對各藩王動手。
後面的人也有些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找那第1個傳消息的人。
找來找去,所有人把目光看向了藩王隊伍中的寧王朱權。
好像第一個隱晦的這麼說的,就是這個老貨吧。
“十七叔!”
朱胖胖憤怒的瞪向了寧王。
“咳咳!”
寧王臉皮多厚,這種沒證據的事他纔不會承認呢。
他輕聲乾咳一聲,瞪了一眼看向他的羣臣。
“你們看本王幹嘛,你們不會是想說這事是我說出去的吧!”
“皇上可是我親哥哥,我會說出咒他的話,真是豈有此理,你們自己心裏想歪了,就莫要冤枉我這個無辜之人,無憑無據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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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胖胖也懶得搭理這個臉皮厚的十七叔,對着腥藫]了揮手。
“都哭完了吧?哭完了就聽孤說話行不行!”
“咳咳咳…”
腥艘魂噷擂危B忙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低着頭不敢看朱胖胖。
太子爺連孤都喊出來了,看來是真生氣了。
等所有人再次站好以後,朱胖胖哼了一聲,接着剛纔的話道。
“皇上制定了一個讓大明富足的計劃,而且還跟諸位有關,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呢,就是想跟大家商量商量這件事,問問你們願不願意參與!”
跟我們有關。
羣臣們眉頭一皺,皇上不會又腦洞大開,想出了什麼作戰計劃吧。
這把大家喊過來,不會是想讓大家籌錢吧?
不可能啊。
前段時間太孫不是剛掙了一筆錢回來,遠征海外的軍隊也賺了一筆,前段時間拉回來了一大堆糧食和金銀珠寶,按道理說朝廷應該不缺錢。
既然不缺錢,那找我們幹嘛?難道是打算大規模動兵,打什麼地方了嗎?
宣佈完會議內容的朱胖胖,可能還因爲剛纔的事情有些生氣,不搭理下方胡思亂想的腥耍氐搅俗簧希o朱瞻圭使了個眼色,讓他來講。
在一旁看熱鬧的朱瞻圭,笑着起身走到了臺階前,看着下方正擰眉思索的腥恕�
“諸位大人們,你們缺錢嗎?”
正琢磨着皇帝一家子又想幹嘛的腥耍恢煺肮邕@句話問的愣了一下。
隨後下意識的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廢話嗎?誰不缺錢,誰會覺得自己的錢多。
朱瞻圭接着問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朝廷給你們的俸祿低了!”
羣臣白眼都快要翻到頭頂上。
我的太孫殿下,請把有沒有和覺得去掉。
你們老朱家開了多少工資?低到什麼地步,難道你們心裏沒逼數嗎?
就那點俸祿,沒有點外快根本就活不下去。
很多清廉守法的官員,平常連頓肉都不捨得喫,有的甚至官袍破了,都不捨得換一件新的。
那真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哎呀,不能想越想越苦。
朱瞻圭呵呵一笑接着道。
“相信很多人,因爲俸祿養活不了一家人,都不止一次的偷偷伸手拿朝廷的錢了吧!”
腥诵念^一緊。
尼瑪,咱聊俸祿就聊俸祿,別聊這些事情行不行,這話題很嚇人的,會死人的啊太孫殿下。
朱瞻圭可不管他們怎麼想接着道。
“拿了這些錢,日子是不是過得十分不安生,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被朝廷查到,然後逡滦l闖進門,全家被帶走!”
一些人腿肚子已經開始打顫了,額頭上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熱的滿是大汗。
這尼瑪,朝廷不會打算來一次清查吧?
看來要有一批人腦袋要落地了。
御史臺的人已經開始往官員中看了起來,琢磨着待會兒太孫殿下發怒的時候,先向誰開炮。
“啪!”
朱瞻圭雙手勐的一拍,剛要開始激情的演講,下方一些人腿肚子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第206章:東方的日不落帝國。
這些癱倒在地的人,膽子小嗎?
他們膽子並不小,反而還十分大。
能當官,敢頂着朝廷律法伸手撈黑錢,沒有膽子小的。
貪污受賄,損壞朝廷利益,吸大明的血,挖大明的根,沒有這幫混蛋不敢幹的事。
他們之所以,簡簡單單就被朱瞻圭一句話,嚇成這個鳥樣,原因是心裏有了陰影。
老朱對貪官,那可是下手狠辣的很,不管是誰,不留任何情面。
砍頭抄家那都是輕的,剝皮填草,纔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原因。
或許是受老朱的影響,老爺子對貪官也是嚴辦,甚至爲了懲戒貪官,把朱允炆廢除的剝皮填草,都給啓用了。
逡滦l裏各種懲治貪官的刑罰套餐,絕對能讓這些貪官爽到飛起,不給任何差評。
朱瞻圭剛纔說話的語氣,跟老朱和老爺子的語氣非常像。
這些貪官聽到朱瞻圭那說話的語氣,不知不覺的就把老朱和老爺子的身影重疊了上去。
所以朱瞻圭僅僅用了一句話,就讓他們心裏的防線一下子崩了。
撇了一眼坐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幾個傢伙,朱瞻圭對着站在一旁等待的紀剛揮了揮手。
幾個臭蟲,被逡滦l的人拖了出去。
等待他們的將是逡滦l那邊熱情賓至如歸的服務。
在舒服到極點的時候,說不準他們開心之下,還能說出來幾個名字。
大殿中落針可聞,不少人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墜落,就算蟄了眼睛也沒人敢去擦。
“好了,這幾個搗亂的走了,咱們接着剛纔繼續說。”
朱瞻圭笑着坐在了階梯上,看着下方的所有人誘惑道。
“諸位臣公,你們想發財嗎?你們想花錢的時候不用遮遮掩掩嗎?你們想讓家裏的人,過上逡掠袷车纳顔幔俊�
這三連問,讓所有人嚥了口唾沫。
這不是被誘惑的,而是被嚇的。
無數人在心裏哀嚎。
好傢伙,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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