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放箭!”
聽到哈特的命令,指揮弓箭手的軍官愣了一下。
“哈特大人,下面還有我們的人呢,如果現在放箭的話,很容易誤傷的。”
哈特聞言眼睛一眯,曾的一下拔出了腰間的刀,指在了弓箭手軍官的脖子上。
“本大人命令你放箭!”
感受着脖肩的冰冷,弓箭手軍官嚥了口唾沫,抬手行了一禮。
“服從您的命令大人!”
“哼!”
哈特沒有收回刀,依舊冷冷的看着弓箭手指揮官。
“聽我命令,放箭!”
弓箭手軍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着列隊的數百名弓箭手勐的一揮手。
剛纔一幕,弓箭手們都看在眼中,沒人敢猶豫,紛紛抽出箭失拉弓滿月,瞄準了沙灘,鬆開了弓弦。
“嗖嗖嗖…”
箭失破空快速飛出。
由於這次下面滿是殺喊聲,箭失飛射的聲音並沒有人聽見。
“噗噗噗……”
箭雨落下,很多來不及躲閃的海軍陸戰隊士兵,以及阿三士兵慘叫的倒在了地上。
“艹!”
“衝上去!”
第二批趕過來的營長,低罵一聲拔掉射在肩膀上的箭失,一揮手中的大刀下令突進。
正在頂着箭雨,列陣抵抗的海軍陸戰隊士兵,聽到命令,快速的組成突擊陣型。
“殺啊!”
口中吶喊撞着士氣,士兵們在盾牌的掩護下,向沙灘的上坡,發動了衝鋒。
被自己人箭雨射倒了一片的阿三們,士氣早已經瀕臨崩潰,如今海軍陸戰隊士兵這一衝,瞬間崩盤,也不抵抗了,轉身就跑。
“敵人士氣已散,兄弟們跟我殺呀!”
見到敵人轉身就跑,營長怒吼一聲,舉刀衝了上去。
“殺啊!”
士兵們也奮聲大喊,跟隨着營長,快速的向上發動衝鋒。
“該死,這幫混蛋,放滾木砸死他們。”
見到手下竟然轉身跑了,哈特氣的破口大罵。
命令弓箭手軍官繼續放箭後,他只是跑到了高坡那裏,命令看守在那裏的奴隸士兵立刻往下推滾木。
奴隸士兵不敢違背命令,舉起火把將刷滿火油的滾木點燃,用叉子將其推了下去。
“小心滾木!”
衝鋒的營長大聲的提醒一聲,一個跳躍躲過了一根,腳步不停的繼續快速的往前衝。
“火槍手壓制敵人!”
指揮火槍手的副營長,趁着敵人點滾木時的照亮機會,立刻下令燧發槍射擊。
剛纔害怕誤傷停止射擊的燧發槍手,瞄準火把亮光的地方,叩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一排槍聲響起,幾個推着滾木舉着火把的奴隸阿三,慘叫着滾落了下來。
“衝!”
見上方被燧發槍壓制,營長怒吼一聲,讓躲閃滾木的士兵們繼續發動衝鋒。
“混蛋!”
趴在一邊躲避射擊的哈特,見奴隸兵衝上去一個死一個,氣的狠狠的錘了一下身邊的石頭。
“堵住高地,不能讓他們衝上來!”
明白敵人衝上來已經是必然了,哈特踹了一腳身邊的副官,讓他趕緊帶着士兵堵在高地上,擋住衝鋒的海軍陸戰隊。
“是大人!”
副官本想拒絕,可看到哈特那冰冷的眼神,打了一個哆嗦,連忙應了一聲,連滾帶爬的奔向了列陣的士兵。
“震天雷!”
在哈特的副官帶着阿三士兵,剛在高坡上列好陣的時候,下方突然響起了一聲怒吼。
由於兩方語言不同,阿三副官也沒有聽明白是什麼意思,依舊帶着人在高坡上等待,準備給衝上來的海軍陸戰隊士兵迎頭一擊。
“呼呼呼…”
突然十幾個鐵球飛了上來,砸到了列陣的阿三隊伍當中。
當時有幾個倒黴蛋,被砸的頭破血流,捂着傷口哀嚎不已。
“這是什麼東西?”
其中一個落在了哈特副官腳邊,他看着冒着煙的鐵球疑惑的拿刀敲了敲。
剛纔火炮射出來的鐵球他也見過,但他不覺得這是火炮射出來的。
如果要是火炮射出來的,剛纔那幾個阿三士兵,就不可能只是頭破血流腳被砸傷了。
“難道是對方那個傢伙沒力氣了,已經扔不了那麼遠了!”
在哈特和他們的副官們想來,剛纔發射出炮彈的東西,應該是類似於一種投石機的武器。
火炮什麼的,他們真的沒見過,更沒有這方面的概念。
在他們印象中,能將鐵球發射這麼遠的,也只有強大的投石機了。
“這麼好的鐵真是浪費了,回頭收集一下,打造幾把刀!”
聽着手中的刀與鐵球碰撞傳來的叮叮聲,對鐵有些瞭解的副官,將其拎了起來,想着等打完仗以後收集一些,打造幾把好刀。
“咦,什麼聲?怎麼呲呲的響。咦,這裏怎麼還冒着煙!”
隨着他將鐵球提起,鐵球中傳出了引線燃燒的聲音,手柄處還在往外冒着煙。
有些好奇的副官,眼睛瞅向了冒煙的手柄,想看看怎麼回事。
“轟,轟,轟…”
可他的腦袋剛湊上去,突然一股火光迎面撲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第190章: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阿三士兵們本來就無心作戰,被幾輪炮火轟擊的士氣已全無,敵人攻上島,讓他們軍心就開始混亂。
最後震天雷的爆炸,讓他們徹底的崩盤。
“惡魔…他們都是惡魔!”
一個阿三士兵神情驚慌的丟掉了手中的兵器,轉身跑向了黑暗中。
“混蛋,都不許跑,誰跑誰就死,督戰隊,殺掉那幾個逃跑的混蛋。”
哈特從石頭後面跳了出來,破口大罵喝止逃跑的士兵,並且大聲招呼督戰隊,斬殺那些逃跑的士兵。
可督戰隊就那十幾個人,哪能攔住這麼多逃兵。
攔住這邊,那邊跑了,這邊攔住了,那邊又跑了。
很快沙灘高地上,阿三是士兵們跑的一乾二淨,只留下了一地的屍體和跳腳大罵的哈特和督戰隊。
“敵人上來了!”
就在這時,海軍陸戰隊的士兵趕了上來。
一名督戰隊的阿三士兵,驚呼一聲,丟掉手中的大刀,轉身就跑。
“砰砰砰…”
一排槍聲響過,幾個轉身要跑的督戰隊被放倒在。
也準備跑的哈特,勐地停下了腳步,看着攔住他去路的幾個士兵,又扭頭看了一眼槍口指向他的燧發槍手,無奈的丟下了手中的刀,舉起了手。
“去你孃的!”
衝在第一線的營長,上去一腳將其放倒在地。
然後就是一頓老拳錘了下去。
“他孃的就是你在那裏瞎逼逼,老子在底下都聽到你的喳喳呼呼了,跟他孃的蒼蠅似的噁心人。”
“營長,這是個大官,可別打死了。”
“皇上和太孫殿下還等着問話呢,打死了就麻煩了!”
幾個小隊長連忙衝上去,將暴怒的營長拉到了一邊。
他們明白營長這麼憤怒,是因爲這一場夜戰,讓他手下損失了不少兄弟。
“艹,這他孃的打的什麼仗,大半夜的發動進攻,幾步遠站個人都看不清楚,這打什麼仗,真他孃的瞎指揮,你想在皇上面前立功,你他孃的下來打呀,別讓老子的兄弟拿命填。”
被拉開的營長,甩開了拉扯的隊長,指着船隊的方向破口大罵。
周圍的幾個隊長也沒吭聲,命令士兵收攏俘虜,警惕周圍等待後續援兵過來繼續推進。
指着船隊破口大罵了許久的營長,氣的將頭盔摔在了地上,“給船上那幾位大爺發信號,告訴他們可以過來領戰功了!還有把兄弟們的屍體搬遠一點,別礙了那兩位大爺的眼。”
“艹!”
越說越鬱悶的營長,又踹了哈特一腳。
哈特也不敢吭聲,抱着腦袋撅着屁股,任憑對方踢打。
很快船上收到了岸邊的舉火信號。
馬勳微微一笑,看向旁邊的韓飛笑道。
“已經拿下灘頭陣地了,讓大船靠過去,準備全面進攻吧!”
韓飛點了點頭,下令弑拷稽c,將士兵全部放下去,全面佔領賈夫納。
同時把這一情況也報告給了主船隊。
“爺爺,他們已經拿下了碼頭,我們可以準備下船了,到了岸上您好好休息休息,洗漱一下!”
收到韓飛稟報的朱瞻圭,和老爺子講了一聲。
老爺子點了點頭,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揮手讓小鼻涕去準備。
隨後又讓夏原吉楊溥張輔三人也去準備後,對着朱瞻圭認真交代道。
“這倆人立功心強,不可重用!”
等身邊的人走光後,老爺子表情嚴肅的點了點,小分隊的方向。
“我可以猜測,今天晚上的傷亡絕對不小,二人的出發點是好的,但爲了討好君上,不顧士兵的死亡,將自己這方處於劣勢,此乃軍中大忌。”
“一次兩次還能壓制,一但次數多了,下面的軍官和下面的士兵們心中就有怨言了。”
“這是你的人,我不便多插手,你看着安排吧,以後這種獨自出戰的事情,還是不要安排給他們倆了,否則一旦敵人瞭解了他們的弱點,稍微用點計郑麄儌z就完了。”
“他們死了無所謂,連累手下的士兵將領跟他們一起送命,那就是罪過了。”
“當年我就是看錯人了,才造成了第1次北征的大敗。”
“身爲將領,不可貪功冒進,萬事以穩爲主,要顧全大局,這是爲將者的第一準則,他們倆很顯然沒有往這方面考慮!”
朱瞻圭認真的聽着老爺子的教導。
朱瞻圭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軍事天才,自己這麼多戰爭的勝利,完全是靠裝備碾壓以及對歷史的熟知。
要說真正的軍事致裕蠣斪舆@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將比起來,差的不止十萬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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