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17章

作者:荀焱

看了一眼大口咬着油餅,滿嘴油光的朱瞻圭。

姚廣孝端起肉湯喝了一口湯,咬了一口油餅。

“二皇孫殿下,也喜歡佛法。”

輕輕咀嚼着好久沒有嚐到的肉味,姚廣孝開始了交流。

將碗中的肉湯一口乾下,抬起逡滦渥与S便擦了擦嘴,朱瞻圭對着姚廣孝意味深長道:“我這個人很實際,對我有用的,我就喜歡,對我沒用的,那就是垃圾。”

“不管是佛門,道門,儒門,還是法家兵家縱橫家。只要誰能讓我大明強大,能讓大明百姓得到實際的利益,能保佑我後世子孫不被外敵所欺,我就喜歡誰。”

姚廣孝深深地看着朱瞻圭。

這小子很真實。

可作爲一個帝國的統治者,偏偏就需要這種真實。

我不管你怎麼吹得天花亂墜,只要能讓我的國家強大,能讓我的子民幸福安康,那你就是我所需的。

如果做不到,那你就是一堆沒有用的垃圾。

“二皇孫殿下,能陪老和尚走走嗎。”

朱瞻圭笑着點了點頭,跟着老和尚往後山走去。

二人一路沒有交談,一直來到後山的懸崖才停了下來。

“二皇孫殿下,怎麼看待大明的過去和將來。”

看着遠處的羣山峻嶺,邀請朱瞻圭盤膝坐下,老和尚開始了第一步的觀察。

“這個怎麼說呢?”

朱瞻圭想了想,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殿下隨意說,老和尚也隨意聽聽,這裏只有你我二人,今日的交談,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不會有三人得知。”

“是老爺子讓你過來考驗我的吧!”

“呵呵,殿下也可以這樣認爲,同樣老和尚也對你很好奇,想跟你交流交流。”

朱瞻圭微微頷首,也不再多言。

朱瞻圭明白,老爺子已經動了換人的心思了。

老和尚過來找自己談話,就是對自己的觀察和考驗,好爲老爺子做最後的判斷提供意見。

“大明是古今以來,得位最正之國,很強大,同樣也很危險。”

想了一會,朱瞻圭做出了回答。

對於這個回答,老和尚來了興趣,好奇的看着朱瞻圭:“怎麼個說法。”

朱瞻圭笑了笑,撿起一把小石頭,一邊往下面丟,一邊回道:“縱觀華夏上下幾千年歷史,天下大勢,分分合合,朝代興衰更迭。秦、漢、晉、隋、唐、宋、元、明,後浪推前浪,開國的歷程大有不同。秦始皇統一六國,但是,是以下犯上,強奪周天子統治。晉朝司馬家族身爲曹魏臣子,逼迫魏元帝禪讓,乃是帜妗K宄臼峭谋敝莒o帝禪位,唐朝高祖李淵起兵滅隋,大逆篡位。宋朝趙匡胤陳橋兵變址吹腔Q帝,元朝蒙古入主中原,乃是外族入侵。”

說着朱瞻圭站了起來,驕傲道:“只有我大明朝,是驅除韃虜,恢復漢家衣冠,讓被壓迫的華夏兒女重新站起來的王朝。”

低頭看着姚廣孝,朱瞻圭認真道:“所以我才說,我大明朝是有史以來,得位最正之王朝。”

“我太爺爺之功績,可比秦皇漢武。”

“嘩啦!”

遠處的樹林中,突然響起了一聲動靜,似乎什麼東西被觸動。

坐在懸崖邊的朱瞻圭和姚廣孝,卻彷彿沒聽到一般,沉浸在剛纔的話中。

過了許久,姚廣孝感慨了一聲。

“殿下此言不錯,太祖之功不在秦皇漢武之下。”

同樣感慨了一聲,姚廣孝看着朱瞻圭繼續發問道:“強大這一點我知道,大明武備齊全,兵強馬壯,四敵介服。就不知殿下所言的危險,又從何來?”

“危險。”

朱瞻圭沉默了一片刻,“我所說的危險,其實來源於我們的內部。準確說,是從我太爺爺制定下了衛所制度和戶籍制度,以及稅收制度後,這個危險禍根就已經埋下了。”

姚廣孝訝的看向了朱瞻圭。

這種危險其實他早已經察覺到了,可朱元璋定下來的規矩,他就是跟朱棣說了,朱棣也不敢改變這一切。

說到頭,朱棣是造反出身,當初打的理由,就是朱允炆改變祖宗成法。

如果朱棣要改變,那不是在啪啪打自己的臉嗎。

所以朱棣明知道這些制度的隱憂,也只能盡全力的讓它變得完美,不會去改變。

注意到姚廣孝的表情,朱瞻圭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以朱棣的雄才大略,和姚廣孝那如妖得智慧,怎麼會看不出這一點。

甚至朝中不少大臣們,也都看出了這一點。

可他們卻無力改變。

一句祖宗之法不可變,就把他們壓的死死的。

“難道殿下想改變這一切?”

朱瞻圭看了老和尚一眼,起身看着遠處的羣山峻嶺,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吐出。

“這一代的事情,就讓這一代人完成,不能把麻煩困難危險丟給後代子孫,不然他們上香的時候,就要在心裏罵娘了。”

“爲了後世子孫,爲了我大明萬萬百姓,爲了我漢家血統永不斷絕。”

朱瞻圭回頭看着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朗聲喊道:

“我想改變這一切,不管未來結果如何,最起碼我努力奮鬥過。要麼無上輝煌,鑄萬世大明,要麼身敗名裂,受唾罵指責。”

第21章:滿朝介是敗家子。

還是那個懸崖,還是兩個人,不過人卻換了一個。

懸崖之上,朱棣雙手背於身後,欣賞着遠處的夕陽美景。

“怎麼樣?”

站在朱棣身邊的老和尚,回想着和朱瞻圭的交談,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一下午的時間,他和朱瞻圭聊了很多。

國家形式,對外的態度,未來大明的發展走向,以及民生民力的恢復。

對於他提出的問題,朱瞻圭幾乎都給出了滿意的答案,甚至其中一些想法,他聽了都感嘆不已。

“今天下午交談一番,讓我受益匪湥且粋�很有想法的人,也是一個很果斷人,同樣也是一個瘋狂的人。”

朱棣微微頷首。

二人的交談,他在遠處的樹林都聽了。

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朱瞻圭內心的想法。

“你這二孫子,我覺得很像一個人。”

朱棣回頭。

“誰?”

姚廣孝微微一笑,說出了一個人名。

“隋煬帝楊廣!”

聽到這個名字,朱棣臉一黑指了指老和尚,想要罵娘,可又覺得對方說的沒錯,氣的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看着氣呼呼轉身離去的朱棣,“你要考慮清楚,選擇他就是一場豪賭。賭贏了大明萬世永昌,賭輸了隋朝就是前車之鑑。”

正氣呼呼往回走的朱棣,猛地停下腳步,扭頭瞪着老和尚。

“我不喜歡賭!”

老和尚微笑。

“可你的一生都在賭。”

朱棣沉默了。

過了許久才道:“這次北征,我會把他們兩個都帶上,到底選擇誰,這次北征後我想我就有答案了。”

說完不再搭理老和尚,轉身離去。

看着老友的背影,老和尚姚廣孝嘆了口氣。

“老友啊老友,你可知道,當你猶豫的那一刻,你就已經開始選擇賭了。”

另一邊。

走出雞鳴寺的朱瞻圭,回頭看了一眼懸崖的方向。

該說的他都說了,接下來能否掙到那個位置,就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以及老爺子最後的選擇了。

“殿下,咱們去哪?”

皇孫府已經被漢王佔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

朱瞻圭又不打算留在雞鳴寺,護衛便想詢問詢問朱瞻圭,是去東宮,還是去城南還沒有拆除的營地。

“回東宮吧!”

自己送了一大堆人去東宮,不過去看看,老孃估計又要發脾氣了。

東宮。

“來來來,有本事你出來說。”

朱胖胖不耐煩的走出門,指着滿臉不高興的張氏,讓其出來說,別在屋裏就罵他一個。

“出來能怎麼樣?”

被胡善祥攙扶的張氏,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毫不在意周圍正在學禮儀的侍女,以及服侍的太監護衛們,譏笑的看着朱胖胖。

“出來說怎麼了,山中無老虎,猴子成大王了!要錢要到我頭上來了。”

朱胖胖撇了一眼周圍,假意伸手阻攔。

“別嚷嚷,不體面。”

他這不阻攔還好,越阻攔張氏越生氣。

“現在知道不體面了,老爺子搶你兒子錢的時候,他怎麼不顧體面。老二把你兒子趕出門的時候,他怎麼不在意體面?”

“我兒子交上去的那麼多錢,去哪了?怎麼還要錢?要飯的還知道多找幾個主顧呢,他們這是一家喫上癮了咋滴。”

朱胖胖無奈的解釋道:“五千萬兩銀子封存入庫了,這錢是應對未來未知的災禍的,不能亂動,這是老爺子定的。剩下的錢,一部分補助給了全國的傷兵和陣亡將士的家屬,加上各地救災以及道路水利修持,再加上紫禁城的修建和永樂大典的消耗,以及鄭和下一次下西洋的補充,早就花的差不多了。”

“呵呵。”

張氏聞言冷笑一聲。

“錢我們出,他們撈了好名聲,結果錢花完了,打仗錢不夠了,還想讓我們拿錢,老子坑完兒子,小的又坑爹,真把我們家當肥羊了。”

“別亂喊,別亂喊啊!”

朱胖胖嚇了一跳,伸手就捂張氏的嘴。

“上一邊去!”

張氏氣呼呼的打開了朱胖胖的胖手,“沒錢,一文都沒有。”

“你看看,一提錢你就生氣,他們又不讓咱們拿太多,就十萬兩銀子。前兩天老二不是剛給你兩百萬兩嗎?你給我勻點出來不就行了。”

“哎呦!十萬了還不多,到底是太子爺呀,口氣就是大呀,十萬兩銀子都是小錢了,既然您這麼有本事,那就自己想辦法籌錢唄!。”

張氏嘲諷了一句,冷着臉道:

“這些錢可是給我兒子娶媳婦的,把這錢拿走了,兒子娶媳婦怎麼辦?姓朱的我告訴你,這些錢一文都不能動,你要敢打這錢的主意,你兒子就打光棍去吧!兩個皇孫打光棍,我看老頭子臉上有光沒光。”

見到媳婦油鹽不進,朱胖胖一臉無奈。

“道理我也知道,可問題是,老二老三都拿錢了,我要是一個子不掏,他們要上老爺子那裏告一狀,給我扣個大帽子咋辦?”

張氏手一擺好氣道:“他想去就讓他去啊!咱們家又不是沒拿過錢,七八千萬兩銀子啊!咱們一家子人一輩子都花不完,結果讓他們幾天就給造完了,現在沒錢了,還想問咱們要,想都不要想。”

“道理我都懂,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你在給我勻點行不行。”

朱瞻圭剛到院子,就聽到了老兩口的爭吵,連忙站到兩人中間,制止了二人的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