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所有武士全部集結!”
出雲國說是一個國,其實也就相當於大明的一個縣。
再加上這些年常年征戰,本身國民並不多,至於戰鬥的武士,加起來也就500多人。
其實不要小看這500多人,在這個時代的倭國,500多人已經是不小的勢力了。
再加上配合的協同軍,尼子持久差不多召集了近千人。
“家族的勇士們,有一波敵人入侵了我們的國土,守護家園的時候到了,展現你們勇武的機會來了,爲了出雲戰鬥吧!”
看着面前威武的軍隊,尼子持久舉着武士刀,發表了一場激動人心的演講。
“板載!”
“板載!”
站的毫無隊列的武士們,熱血沸騰的回應着他們的家督大人。
這羣可憐的傢伙,估計做夢都沒想到他們面對的敵人,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
發表完了戰前宣言,尼子持久騎在馬上,帶着所謂的部隊終於出發了。
而在碼頭營地那邊,第1次與小倭瓜軍隊接觸的江淮十分謹慎,召集了1萬人,才向月山富田城出發。
一路行軍,雞飛狗跳。
第1次見到如此龐大隊伍的小倭瓜們,嚇的是屎尿齊流。
路過的那些村莊,還沒等軍隊靠近,就集體跪在村口臣服投降。
對於這些投降的小倭瓜,江淮連管都沒管。
他的任務是去打仗,又不是來收攏俘虜的。
這些事後面有人管,他只要拿下月山富田城就行了。
太孫殿下可是千金之軀,在船上呆了那麼久,這上岸了還住帳篷,那多不合適。
所以他決定在天黑之前,要給太孫殿下找一個舒適的住處。
而好巧不巧的是,江淮和尼子持久行進的路線是一條路。
出雲國本來就不大,江淮纔出發沒多久,前方的哨探就彙報說,發現了一隻隊伍。
明白對方可能是出雲的軍隊,江淮立刻下令就構築陣線,等待與敵人交戰。
一個小時後。
尼子持久帶着1000多人,看到了江淮率領的作戰部隊。
看着對面那密密麻麻一望不盡頭的人,尼子持久頭皮都發麻了。
這探子怎麼回事,這都走到敵人面前了,爲什麼沒有彙報?
其實他哪知道,他派出去的探子,還沒有接近江淮的軍隊,就被直接給弄死了。
也正因此,造成了江淮都做好準備了,他那邊還不知道消息呢。
就這樣,他就稀里湖塗的帶着軍隊撞了上來。
看着對面傻眼了1000多人,江淮又看了看身後列陣的上萬部隊,對着翻譯聳了聳肩道:“去勸降吧,我們挖礦需要礦工,這些傢伙身體素質不錯,挺適合的。”
“遵命!”
翻譯應了一聲,毫無畏懼的走到了出雲軍隊面前,看着唯一騎馬的尼子持久,下巴微微抬起,以命令的語氣道。
“我們三首領命令你立刻投降,否則你們這裏將會化成煉獄,所有人都要被殺死!”
在倭國也算個人物的尼子持久,還是第1次被人當面如此羞辱。
以他以往的脾氣,遇到這種羞辱,他早就拿刀砍人了。
可看了看那整齊列陣的1萬人,尼子持久心中的那種火,怎麼都生不起來,反而滿是深深的畏懼和恐。
“敢問閣下你們來自哪裏,不知來這裏有什麼事情,如果有什麼可以幫助的,我們會全力的幫助你們。”
看着尼子持久放低的姿態,翻譯嘴角微微勾起,用着高傲的語氣道。
“你沒資格問!”
尼子持久臉色微微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翻譯盯着尼子持久,語氣冰冷道。
“卑賤的小倭瓜,現在我們給你兩個選擇,臣服或者毀滅!”
“八嘎!”
家督被如此羞辱,在尼子持久身邊的武士,氣的怒吼一聲,拔出了武士刀就要砍了翻譯。
“砰!”
一聲槍聲響起,那名衝動的武士腦袋瞬間開了花。
吹了吹槍口上的硝煙,翻譯眼神蔑視的看着驚怒交加的尼子持久。
“想清楚了嗎,是臣服還是毀滅。”
看了看死去的武士,又看了看,已經緩緩靠前將他們包圍的敵人,尼子持久牙咬得咯咯作響,最後還是低下了頭舉起了武士刀。
“我選擇臣服,還請閣下不要傷害我的臣民和武士。”
“哼,看你們表現吧!”
翻譯不屑的冷哼一聲,伸手拿過了尼子持久的武士刀。
見到敵人投降,江淮揮了揮手,上千名士兵衝了上去,解除了尼子持久家族武士的武裝。
“三首領他就是出雲的管理人,他已經選擇了向我們臣服!”
在尼子家族武士被解除武裝後,尼子持久被翻譯帶到了江淮面前。
“拜見三首領大人!”
尼子持久也非常懂事,直接跪在地上五體投地跪拜。
江淮微微點了點頭,也沒跟其說話,對着翻譯道:“我去通知大王,你帶着其他人去拿下月山富田城,然後將其收拾乾淨。”
“遵命!”
翻譯應了一聲,領着江淮派出來的士兵,在尼子持久的帶領下,前往了月山富田城。
有其家督的領路叫門,佔領月山富田城十分順利。
裏面的人根本就沒抵抗,直接打開門選擇了投降。
傍晚的時候,朱瞻圭在江淮的陪同下,來到了月山富田城。
剛到山腳下,朱瞻圭就看到了在城門口,無數小倭瓜跪在大門兩邊,迎接他的到來。
“拜見大王!”
見到朱瞻圭這個大王來了,尼子持久帶着家族的所有人,衝着朱瞻圭行五體投地大禮。
同時尼子持久心中也是震撼萬分。
因爲他從朱瞻圭等人的裝束中,認出了這些人的來歷。
明人這些都是明人。
其實一開始他就懷疑這些人是明人了。
除了裝束之外,這些人的交流,雖然用的都是他聽不懂的話,可偶爾有一兩個還是用的明朝官話。
作爲藩屬國,明朝可是他們朝貢的對象。
尼子持久雖然沒去過明朝,但也會一兩句明朝官話。
所以他就斷定這些人可能是從明朝來的。
倭國不是被明朝列爲不徵之國了嗎?爲什麼這些人會出現在這裏?
有些想不明白的尼子持久,心中充滿了疑惑。
低頭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小倭瓜,朱瞻圭心中那叫一個暢快。
作爲一個地地道道的憤青,對於小倭瓜人,朱瞻圭是沒有任何好感。
別看這幫傢伙們卑微的跟狗一樣,那是因爲朱瞻圭手中,有他們畏懼的武力。
如果朱瞻圭是單獨一個人被這幫傢伙俘虜,這幫小窩瓜們可不會講什麼仁義禮智,而是會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他。
大明在現在的倭國眼中是非常強大的。
羨慕之下就會產生嫉妒恨。
折磨一個大明人,會讓他們心中有一種變態的暢快。
所以哪怕這些小倭瓜們現在再謙卑,朱瞻圭也不會仁慈的放過他們。
百年之仇,只有血才能洗刷。
當年朱瞻圭看順熘的時候,順熘的一句話,讓朱瞻圭心中疼得直顫。
鬼子殺了我們那麼多人,現在打敗了,槍一扔不打了,回家了。
鬼子都可以回家,可我的家呢?
這次他朱瞻圭來到倭瓜國,銀礦只是次要的。
他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把這個骯髒邪惡的種族,徹底的打進無底深淵。
用這些傢伙的血,告祭那些在天之靈。
借用艾公的一句話。
神舟想要崛起,第一件事就是先滅掉小日子。
朱瞻圭是這樣認爲的,同樣他也是打算這樣做的。
“男丁殺一半!”
澹澹的看了一眼尼子持久,朱瞻圭對身邊的胡玉下達了命令。
收到命令,胡玉帶領着護衛營,毫不猶豫的衝上去,抓出一半跪在地上的尼子家族男子成員,在其驚恐求饒下,亂刀砍了下去。
“大王,您這是爲何,我們已經臣服了,爲什麼還要這樣做。”
家族子弟一下子被殺了一半,女卷們驚恐的哭成一片,其他男丁們也是嚇得瑟瑟發抖。
尼子持久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嘴裏還快速的詢問,朱瞻圭爲什麼要這樣做?
明明他們已經臣服了,爲什麼還要殺他們?
聽完翻譯的翻譯,朱瞻圭看着尼子持久澹澹道。
“你們在叩頭的時候,有很多人的腦袋沒有碰到地面。”
“這是對我的羞辱和挑釁,身爲一條狗,竟然敢對主人如此無禮,不殺留着幹嘛!”
“不過看在你是第一個臣服我的,我給了你一次機會,只殺一半,再有下次,他們就是你們的下場。”
說完,朱瞻圭沒管被翻譯翻譯出來的話,驚呆的尼子持久,帶着人馬走近了月山富田城。
月山富田城說是城池,其實更像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村子。
外圍只是建了一層柵欄,裏面大部分都是茅草屋。
唯一還算好的,就是尼子持久所居住的地方。
整體以木質結構爲主,磚瓦方面用的非常少。
在朱瞻圭看來,這個院子還不如大明的一些地主家院子好。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相比於滿是海鮮味的船上和只能遮風擋雨的帳篷,這個院子還算是可以的。
“喂,還在那裏跪着幹嘛,我家大王要沐浴,把你們的女卷全部召集起來,我要挑選幾個服侍我們大王。”
就在尼子持久一家人,爲死去的家人傷心的時候。
那個翻譯不耐煩的走了出來,對着尼子持久,就是一聲命令。
“是是是…大人!女卷全部在這了,您隨意挑選。”
聽到是服侍朱瞻圭,尼子持久不敢怠慢,連忙領着翻譯走到了女卷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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