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朱瞻圭無語。
自己這個爹也是沒誰了。
“爹,我這樣做並不是在害您,只是想讓你好好的鍛鍊一番,讓身體更康健些。”
朱胖胖尷尬地笑了笑。
“我知道,我知道,減肥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還有…這不喫飽了,哪有力氣減肥啊,你們說是不是?”
朱瞻圭:……
張氏:……
喫過晚飯後,朱瞻圭夫妻幾人在張氏的叮囑下,返回了寢宮。
“殿下,奴婢有件事要向您稟報。”
在回去的路上,跟在後面的於清瑤,看着在前面和趙靈兒手牽手往前走的朱瞻圭,咬牙上前了一步。
朱瞻圭回頭疑惑問道:“有什麼事嘛?”
由於現在朱瞻圭還沒有冊封爲太孫,所以身邊的女人也沒有安排身份。
不過,趙靈兒已經和張氏商量好了。
等回頭朱瞻圭策封爲太孫了,於清瑤和胡善祥都會成爲才人。
也就是比太孫嬪低一級。
雖然二女的身份已經定了下來,可由於沒有封冊,所以還是用侍女的身份奴婢自稱。
於清瑤想着自己擅作主張的事,咬了咬牙,緊張道:
“是這樣的,您那一天不是提過奴婢堂哥嗎?”
“奴婢就把我堂哥給叫了過來,想看看能不能在您手下謧�差事?”
“啥?于謙來了!”
聽完了於清瑤的彙報,朱瞻圭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請殿下恕罪,奴婢這就趕他回去。”
於清瑤被嚇了一跳,還以爲自己擅作主張,讓朱瞻圭生氣了,連忙跪地請罪。
“夫君,妹妹也是想着找個人給你幫幫忙,你可不要怪罪她。”
心善的趙靈兒也連忙爲其求情。
紀雲和胡善祥,雖然沒說話,但也是微微行禮替於清瑤求情。
雖然幾個女孩才相處在一起沒多久,但她們心中明白。
不管幾人私下裏有任何矛盾,在朱瞻圭面前,都要保持和睦的形象。
不能讓自己的丈夫白天忙了一天,晚上還爲家裏的事情操心。
這就是在後院生活的潛規則。
“哈哈,你們想哪去了?我這是高興。”
朱瞻圭伸手將趙靈兒扶了起來,對着其她幾女揮了揮手,讓其起身後,笑着對於清瑤道:“我這是忙迷湖了,我早就想着讓你那堂哥過來了,可這一忙給忙忘了,你做的非常好。”
誇獎了一句,朱瞻圭又隨即交代道:“不過以後不能再這樣擅自主張了,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跟你姐姐通報一聲。”
“奴婢遵命!”
於清瑤心中鬆了口氣,連忙行禮感謝。
幾人繼續往寢殿走去,等到了趙靈兒的居住寢宮,朱瞻圭回頭對着於清瑤吩咐道:“你先別休息太早,一會兒我過去問一下你堂哥的情況。”
於清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微微的抬頭看向了趙靈兒,見其點頭纔回道:“奴婢領命。”
第二天早上。
朱瞻圭在於清瑤失望的眼神下離開了她的房間,去了尚書房辦公。
昨天晚上朱瞻圭並沒有要她,只是跟她聊了一下於謙的事情,就休息了。
這倒不是朱瞻圭戰鬥力不行,而是他答應過老爺子,自己的長子一定是趙靈兒所生。
古代雖然有避孕措施,但手法太過於狠劣。
至於羊腸什麼的,朱瞻圭更不會用了。
先不提舒適度如何。
衛不衛生都是問題。
爲了讓皇帝舒適,皇宮中的避孕手法,大部分都是採用藥水控制。
於清瑤當初教學後的幾天,臉色一直蒼白痛苦。
一開始朱瞻圭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還以爲對方是剛經歷人事有些不適應。
後來才知道,每次他跟於清瑤溫習完教學後,他老孃都讓人端過來一碗藥讓於清瑤喝。
這種藥就是防止宮中女子懷孕的,效果怎麼樣朱瞻圭不太清楚。
反正這藥對女子的身體,有不小的傷害,甚至後期能造成不孕不育。
知道這個情況以後,朱瞻圭就停止了溫習功課。
後來,趙靈兒入宮以後,他都在趙靈兒那裏過夜。
紀雲進宮,朱瞻圭也只是在洞房之夜圓房了一次,然後面就一直在趙靈兒那裏。
而胡善祥到現在更是一次都沒有過。
幾女剛開始還以爲朱瞻歸不喜歡他們,後來朱瞻圭被她們幽怨的眼神看的實在沒辦法了,才說出來的原因。
幾女知道了情況,一個個都感動不已。
能遇到這樣時時刻刻爲她們着想的丈夫,簡直就是她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當然了,同時也有些失望。
進入皇宮的女人,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爲長子,獲得爭奪那個位置的一線機會。
今天老爺子又沒來。
朱瞻圭跟六部尚書和三楊召開了一個小會議,確認了一下新的禮部尚書的人選。
然後便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忙碌。
隨着時間到達午時初,於清瑤終於帶着朱瞻圭朝思暮想的于謙,站到了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之人,確認是那個人的面孔後。
朱瞻圭走出桌桉,一把抓住了于謙的手。
然後在於謙一臉懵逼的表情下,說出了讓在場之人都有些懵的話。
“謙兒,你終於落到我的手掌心了。”
於清瑤:殿下果然對我堂哥有非分之想,不然不可能在那天晚上那種情況下,不關心那事,反而一個勁兒的問自己的堂哥。
這沒問題,纔有鬼呢。
越想於清瑤心中越慌。
最後心裏暗下決定,回去一定要跟姐姐好好的說說這事,可不能讓她們的夫君彎了。
第135章:我大明於謙,官職弼馬溫。
這位殿下,不會有特殊癖好吧?
感受抓住自己那用力晃着手。
于謙心裏一陣寒顫。
于謙,字延益,浙江錢塘人。
滿腹經綸,才華橫溢,從小就名傳鄉里。
于謙的偶像是抗元英雄文天祥,對文天祥極爲崇拜,心中最大的願望,就是做這種拯救天下的英雄。
作風亢直,不肯屈節逢迎有權勢的人。
當初於清瑤知道朱瞻圭對他的堂哥感興趣之後,第二天就寫信邀請他來金陵。
於清瑤十分清楚,自己身處在宮中,如果有一個在朝中身居要職的親戚,那自己在宮裏的地位和得寵的機會,也會高一點。
可信發過去一個多月了,老家那邊是沒有任何消息。
在她等的着急,準備再催促催促的時候。
自己這位堂哥,終於晃晃悠悠的過來。
後來兩者在宮門口見面時,他這堂哥上來第一句話就是。
妹子,我不想借助女人的關係進入朝堂,如果不是我娘用棍子抽我,我根本就不會過來。
這次我來,只是應付應付場面,等見過太孫殿下了,我就回去。
當時於清瑤聽完,是又好氣又無奈,就這玩意兒,自己以後也別指望着幫自己了。
就以這傢伙的性格,將來進入朝堂了,說不準會得罪一大幫人,甚至可能還要自己吹枕邊風,救這傢伙的命。
對於藉助堂妹的關係走入朝堂的方法,于謙是不屑於顧的。
他于謙最看不起的就是走後門的人,自己更不會成爲這種人。
堂妹的邀請,于謙當時直接扔到了一邊,每天依舊研究學問備戰科考。
于謙想憑自己的本事步入朝堂,不想借助女人的關係。
但後來還是被他母親用棍趕到了金陵。
用他母親的話來說,你妹子這是爲了你好,就算你不願意利用裙帶關係,踏入朝堂爲官,那你也得去一趟說一聲。
不然辜負了別人的好意,以後誰還會幫你。
更何況這還是一家人,你妹子爲了拿到這個機會,肯定付出了不少,可不能寒了一家人的心呀。
被母親數落了一番,想着小時候爲了讓自己有書看,常幫自己偷家裏書的堂妹。
于謙也覺得自己不去一趟確實有些不合適。
便簡單收拾了一下,趕往了金陵
由於不想借着這個機會過去拍馬屁當官,于謙也不着急趕路。
一路上四處巡遊,觀察地方民情,瞭解各地民生,爲自己將來做官做準備。
“學生於謙,見過皇孫殿下。”
不着痕跡地拉回自己的手,于謙在袖子中擦了擦被抓的手,拱手行禮參拜。
“咳,免禮吧!”
朱瞻圭也發覺自己剛纔的舉動有些不合適,尷尬的輕咳一聲,回到位置上,讓于謙起身。
“我聽清瑤說過你的事,說你文采斐然,極爲崇拜文天祥,勵志做他那樣的救世大英雄,你還給文天祥寫了一首贊詩,是嗎?”
于謙不卑不亢的回禮道:“是的,殿下。”
回答完,便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了。
朱瞻圭無語。
這傢伙說話怎麼臭着臉?難道是在外面聽過自己什麼壞話?心中對自己極爲抗拒?
腦中回想了一下,于謙的大概資料。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低着頭的於清瑤,朱瞻圭這才反應了過來。
這于謙臭着臉,不是對自己有意見,而是不屑於用這種關係進入朝堂。
于謙爲人性格十分耿直,歷史上殿試中了進士,本來是第一名,結果在考試的當天,直言朝廷內部有問題,更是指出了問題的所在。
他這種口直心快,說白了就是一根筋的舉動,讓當時一些人心裏直接不爽。
於是暗動手腳,把于謙的第一名,直接降爲了三甲92名。
于謙這種性格,說好聽點,是不攀附權貴,滿身傲骨,眼中揉不得沙子。
上一篇:大唐:虎痴当侍卫,拒绝入朝为官
下一篇:三国:昏君,从逼董卓献孙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