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宋祭酒,你這是幹什麼?有什麼事直說,莫要這樣。”
“是啊是啊,您是老學究了,我們三個小年輕,可承受不起您的禮。”
楊榮和楊溥躲開以後連忙去扶宋軒。
“哎幼,我突然想起我奏章放在馬車上了,我去拿,你們先聊。”
一旁的楊士奇一拍額頭,對着三人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楊榮:“……”
楊溥:“……”
孃的,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傢伙這麼狡猾?
看着走遠的背影,扶着宋軒楊溥和楊榮對望了一眼,整齊的道:“哎幼,我也忘了!”
然後兩人在宋軒蒙逼的眼神下,提起官袍下襬,就快步的往洪武門外走去。
宋軒:“……”
“吱呀!”
就在宋軒猶豫着要不要跟上去的時候,緊閉的承天門,緩緩的打開。
朝會開始了。
然後在宋軒驚愕的眼神下,已經跑的不見人影的三楊,奇蹟的出現在文官隊伍中。
官員們走過端門,穿過午門,進入奉天門,到奉天殿外文東武西排好後,依次走進了奉天殿。
一進殿中,官員們集體懵逼了。
只見在龍椅的位置上,空空蕩蕩,並沒有朱棣的身影。
而在龍椅旁邊,朱瞻圭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看着腥恕�
在殿中,提前一步到來的漢王和趙王,彷佛喫了蒼蠅屎一般,一臉噁心的站在原地。
而每天必到的太子殿下,今天卻是奇蹟的缺了班。
看到眼前的情況,再想到昨天宮裏傳出來的消息。
所有人瞬間恍然。
皇上讓太孫殿下監國的事,看來是真的了。
“吾皇聖躬安!”
雖然上面換了人,但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所有官員們整齊站好,對着龍椅恭敬的行禮問安。
朱瞻圭站了起來,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站在百官前面,臉色難看的漢王朱高煦和趙王朱高燧。
哼,看你還打不打小報告。
“咳咳!”
見到兩位王爺沒有行禮,小鼻涕輕咳了兩聲,提醒了一下二人。
他可是在這裏站着呢,今天早朝發生的任何事,他都會向老爺子彙報的。
小鼻涕這提醒的意思,就是告訴二人,你們要是不想被老爺子罵,就趕緊委屈委屈行禮吧!
二人看了一眼小鼻涕,又看了看一臉認真等着二人行禮的朱瞻圭。
一臉鬱悶的抱拳,躬身行禮。
“吾皇聖躬安!”
朱瞻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着老爺子寢宮的方向拱了拱手。
“朕安!”
朱瞻圭說出了這聲回答,下方的腥瞬牌鹕碚镜搅烁髯缘奈恢谩�
朱瞻圭坐回位置,對着小鼻涕揮了揮手。
小鼻涕瞬間領會,拿起桌子上的一道聖旨,走上前高聲道:
“宣旨!”
剛起身的文武百官又連忙拜倒在地,漢王和趙王更是不爽的惡狠狠的瞪着朱瞻圭。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
這混小子昨天晚上借老爺子的名義通知二人上朝,根本就沒有事,純屬就是把他們喊過來,折騰他們倆的。
這小王八蛋,果然跟老大是一個尿性,滿肚子壞心思都不是啥好種。
第132章:爸爸的痛苦和快樂,我終於體會到了。
“恭聽吾皇聖言!”
羣臣們集體拜倒在地。
小鼻涕展開聖旨,高聲朗讀道:
“奉,天承呋实郏吩唬禾又旄邿耄螄蟹剑龍陶铺煜隆泵Γ幻卟恍荩嗳掌7Γ眢w不適,朕心甚痛之。爲其身安,朕下旨令其修養。”
“但國政不可誤,顧令太孫朱瞻圭,執掌國器,代君理朝。滿朝諸公輔政之。”
“欽此!”
“臣等領旨!”
滿朝文武們心裏一陣感慨,太子尚在,讓太孫監國,這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這也就是朱棣了。
如果換個皇帝,這事滿朝文武都不會答應。
等小鼻涕唸完聖旨,朱瞻圭對着滿朝文武拱手行了一禮。
“各位臣公,瞻圭第一次接觸朝政,有不懂得地方,還望諸位臣公多多幫助。”
羣臣們也連忙回禮。
“此乃臣等份內之事!”
等雙方客套一番後,小鼻涕一抖浮塵大喊道:“有本早奏,無本退朝!”
早就等待這話的國子監祭酒宋軒,連忙站了出來。
“臣有本啓奏!”
朱瞻圭平靜的看了他一眼。
“宋祭酒,你們國子監的事情,咱們放到最後再說,還是先商量一下國家政務。”
朱瞻圭言下之意,就是我暫時不想讓那些臭讀書的影響了我心情,你這事放到最後再說。
朱瞻圭說完,便不再搭理宋軒,看向其他人。
“其他臣公可有重要之事。”
楊士奇站出來。
“臣有本啓奏!”
“講!”
“啓稟太孫殿下,北征之軍已經陸續開往北平,可很多士兵冬衣冬鞋還沒備齊,不少士兵還穿着秋衣和草鞋。”
“今年格外的寒冷,如果不早做準備,會造成士兵大面積的凍傷,可能會影響明年北征計劃。”
朱瞻圭皺着眉頭看向楊士奇,“目前還差多少套?”
楊士奇舉起手中的奏章,高聲回道:“此次我軍北征共動用兵力接近50萬,除了三大營,以及靠近京師的幾個守備軍團之外,從其他地方調來的衛所軍團,裝備上都略差一些。”
“雖然兵部戶部在籌備期間極力籌備,可還是缺差十萬套以上。”
“而那些暫時不缺的,其實腳上穿的也絕大部分不是冬鞋,更多的是秋布鞋,只是做個裹腳之用,防寒方面還是差了許多。”
“如果真的要算齊的話,至少需要20萬套冬衣冬鞋,才能保證今年的冬天士兵們不會凍死凍傷。”
朱瞻圭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北平冬天那裏有多冷,他是心中有數的。
現在的大明,可不是後世的氣溫升高的時代,冷起來可不像後世那樣只有零下幾度。
朱瞻圭小時候是生活在北平的,在他的記憶中,最冷的時候估計至少有零下二三十度。
就算是稍微暖和一點的南方金陵,一旦冷起來也有零下七八度,甚至超過10度以上的也有。
朱瞻圭記得,他跟徐皇后來金陵的那一年,金陵這邊還下了雪。
當時他跟朱瞻基在玩耍的時候,朱瞻基跳在了雪堆裏,直接把只有五歲的朱瞻基給埋住。
雖然後來五六年來,他都生活在比較溫暖的沿海南方,但對於寒冷的記憶還是非常深刻的。
特別是進入寒冬以來,朱瞻圭感受是最明顯的。
剛纔說過,他這五六年都生活在溫暖的沿海區,這勐的經歷寒冬,他一時還有些受不了。
陪老爺子從山東回來的這一路,由於他是騎着馬,抓着繮繩暴露在外面的手,都出現了凍瘡。
昨天晚上可是把趙靈兒給心疼壞了,抱在懷裏暖了很久。
“20萬套呀!”
朱瞻圭想了想,看向夏原吉。
站在文臣羣中的夏原吉,勐地一個機靈,不等朱瞻圭詢問,就立刻搖頭。
“殿下,戶部沒錢了!”
朱瞻圭臉一黑。
“真沒有了。”
夏原吉攤了攤手,表情鄭重道:“前幾天剛給士兵們官員們發過俸祿,戶部已經空了,甚至爲了省錢,我們戶部的人都沒有發俸祿。”
“戶部很多官員,都向臣抱怨,都說戶部官油水多,爲什麼他們當了戶部的官,不但掙不到錢,反而連俸祿都拿不到。我那兩個戶部侍郎,都打算今年過年去他媳婦孃家過了,實在是沒餘糧了,別說喫肉了,喝碗稠米湯都是件難事了。”
朱瞻圭越聽越無語,最後無奈的連連擺手。
“得得得得,你別說了,過幾天會有一筆銀子入戶部,你先把那些缺的俸祿給堵上。”
“聽聽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老朱家,多麼虧待你們這些臣子似的。”
羣臣們集體翻白眼。
你這話說的不虧心嗎?
你們老朱家是歷史上俸祿給的最低的,如果不是當官能撈點好處,就你們老朱家給的那點俸祿,一家人喫飽飯都有難度。
夏原吉嘿嘿一笑,雙眼放光的問道:“殿下這次邅矶嗌馘X?還有臣跟您提的那事,您真的不考慮考慮?如果您要把錢放到戶部,臣可以做主,不收您的寄存錢。”
朱瞻圭臉一黑,勐地一拍桌子。
“夏原吉,請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朝廷戶部尚書,不是開銀庫的。”
這個夏原吉簡直就是掉進錢眼裏了,還不收我的寄存錢。
我把錢放你那,不給我利息就得了,還要我的寄存錢,我是腦子有多大坑,纔會把錢給你。
夏原吉聞言都囔了一聲,“我這個戶部尚書,跟開銀庫的有啥區別?不就是一個有官一個沒官嗎?”
等夏原吉回班以後,朱瞻圭對楊士奇道:“等那批銀子到了,我會從商鋪那裏吊機一批,棉皮鞋和棉衣給兵部,到時你們儘快發往北平給士兵們換上。”
“啥,還要錢?”
夏原吉又蹦了出來。
他瞪着眼睛看着朱瞻圭,“殿下,您是太孫呀!”
朱瞻圭無語。
“我知道啊,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夏原吉急得抓耳撓腮,指着龍椅和大殿比劃道:“這一切將來都是您的呀!”
朱瞻圭無奈。
上一篇:大唐:虎痴当侍卫,拒绝入朝为官
下一篇:三国:昏君,从逼董卓献孙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