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漫天都是被嚇飛的鳥。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小柱子出現在前路上。
晃悠着大腦袋,顛顛的往柳白這邊跑。
看樣子,它才飽餐過一頓。
嘴裏還叼着一隻,不知從哪裏偷來的肥雞。
李承乾爲周圍的百姓默哀了片刻。
這麼個禍害,也不知會有多少人倒黴
跑過來之後,柱子把肥雞放在地上,邀功一般在柳白跟前來回扭搭。
柳白一瞪眼,道:“這又是從哪偷回來的?!”
小柱子渾身一顫,嘴裏呼嚕呼嚕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柳白踢了一腳地上的雞。
看來是沒辦法還給人家了,早就死透了
“罷了!”
他讓小滿拎着雞,輕輕拍了拍柱子的腦袋。
“想喫肉食就回家喫,以後莫要再去偷百姓家的東西了!”
小柱子好像是聽懂了,肥碩的屁股又開始來回扭搭。
也着實難爲它了。
上林苑裏的野獸,飢一頓飽一頓的,喫起來一點油水都沒有。
時長聽說野獸跑出來,禍害周圍百姓家裏的牲畜。
估計柱子是嫌上林苑的肉食太柴,纔會選擇去偷。
李承乾看着羨慕極了。
“柳大哥,柱子也快三歲了吧?啥時候能配種?”
就柱子的體型而言,只要不是許褚那種塊頭,馱個人丁點負擔都沒有。
想一想,別人騎馬,自己騎老虎,那該多拉風?
李承乾的話,倒是提醒了柳白。
好像雌虎三歲的時候,就能下崽了。
雄虎成年貌似要晚一些。
現在給柱子找個伴,倒也合適。
等找到合適的雌虎,柱子也‘懂事’了
“好像馮盎養了不少老虎”
李承乾道:“我聽智戴說過,馮盎養的那些老虎,瘦得跟狗一樣,早就沒了野性,再說,跟柱子的體型也不搭好像幽州往北的老虎,體型要大上一些,值得好好琢磨琢磨”
說着,李承乾眼前一亮!
“對了,我記得書院好像有幾頭老虎,都是天竺那邊過來的,個頭也不小!”
第1299章 士林魁首很厲害嗎?人家是活神仙
書院的確有幾頭天竺來的老虎。
那還是多年之前,戒賢和尚進入長安之時帶來的。
天竺貴族講究排場,開路的不光有老虎,還有大象和獅子。
若是現在看看,那個連句話都不肯說的戒賢和尚,完全想象不到,當年他那個囂張的樣子。
大象被李二看上,如今還養在皇宮太液池旁邊的百獸園子裏。
獅子的壽命,要比老虎短得多。
加上水土不服,前年就死乾淨了。
說起來,柳白倒是都沒發現,那幾頭老虎養在書院。
當下,三人一虎,繼續向書院行去。
新校區的後門,很少有人經過。
柳白沒有招呼任何人,直接帶着小柱子,來到了李承乾所說的地方。
新校區大食堂後,是一片菜園子。
在菜園子旁邊,柳白看到了一排蛔印�
果然有幾頭老虎!
按照體型算,東北虎肯定是最大的。
排在第二的,當屬天竺的老虎亞種。
可柳白和李承乾無奈的發現,即便天竺的老虎,跟柱子的體型,差別大得還是有點離譜
柱子往旁邊一站,那幾頭天竺虎渾身的毛髮都豎起來了!
一個個緊繃着前身,雙爪死死的扣在地上,好像在準備隨時逃跑。
柱子也顯得有些索然無味,溜達了一圈之後,這聞聞,那聞聞,最後耷拉着腦袋,回到柳白身旁。
“看來,還真要去東北好好找找了”
柳白撓了撓柱子的下巴,表示安慰。
時間還早,按照柳白的安排,名單上那些人,起碼還有半個時辰才能來。
柳白乾脆跟大食堂的人,要了書院池塘的鑰匙,打算給柱子洗洗澡。
其實,原來池塘是沒有鐵圍欄的。
後來大食堂在池塘裏養了鴨子和鵝,算是激起了一大批學生的食慾。
今天丟幾隻鴨子,明天丟幾隻鵝。
最狠的一次,一羣二桿子學生,在宿舍裏生火,打算烤鴨子,結果差點把整棟樓的人烤了
自那以後,書院特意加強的對活物的看管。
打開鐵圍欄的大門,小柱子可謂是‘虎入鴨羣’,折騰得不亦樂乎。
柳白脫了鞋子,挽起褲腿,找了兩把鐵絲刷子,跟李承乾一塊,幫着柱子洗澡。
柱子在上林苑一待就是好幾天,那味道,若是使勁一聞,三天都喫不下飯去。
眼瞅着池塘裏的鴨子都翻白眼了。
折騰了半天,兩人一虎都累得夠嗆。
柱子趴在池塘邊,一邊舔毛一邊曬太陽。
柳白甩着痠麻的手臂,對小滿道:“去瞧瞧來了多少人!”
小滿應了一聲,朝不遠處的小山坡上跑去。
那個小山坡,正是李承乾他們曾經所在的特別班。
事實上,特別班總共就開了不到兩年。
隨着西域之戰的開始,學生們各有需要忙的事情,便暫停了。
連李祐他們那些小的,都去了各個學院。
如今,山坡上那個小房子,倒是沒有閒置下來。
由於距離書院其他地方都比較遠,便歸了孫思邈和李時珍,專門用來研究依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們收集的那些恐怖標本,也全都存放在裏邊。
不多時,小滿煞白着臉,跑了回來。
看樣子,那些標本把他嚇得不輕
“都來齊了!”
柳白拍了拍柱子的腦袋,讓他自己去玩。
柱子十分通人性,沒有柳白的吩咐,它從不輕易傷人。
以前經常帶着它來書院放風,深受學生們的喜愛。
山坡上。
看着熟悉的場景,李承乾感慨萬千。
短短一年,在書院讀書,彷彿成了上輩子的事情。
依稀記得,那時候整天跟李泰他們幾個廝混。
肚子餓了,就到處偷喫的。
李恪手藝好,廚具什麼都一併帶了過來。
山坡上能喫的東西,都被他們扒得乾乾淨淨。
走進山坡上屋子,率先入目的,是一長排的骨頭架子
轉個彎,來到曾經的教室。
裏邊的座位,幾乎都滿了!
來的人可着實不少。
書院方面,除了老王勣之外,還有副院長兼圖書館長陸德明、即將遠行的書院大管家許敬宗、文學院的客座先生,也即是王綝他爹王弘直。
朝廷方面,李義府他們哥們幾個都來了,三省大佬只有一個閒得沒事的杜如晦。
軍方的人較多一些。
程咬金、尉遲敬德、屈突通、張公瑾等人在。
嶺南之戰剛剛結束,就迫不及待回來報信的張亮也到了。
秦瓊帶着個口罩,坐在最後排,一個勁的咳嗽。
孫思邈和李時珍想必本來就在,正坐在秦瓊旁邊,一個把脈,一個扒開秦瓊的眼皮看眼珠子。
柳家的人,就更多了。
沈萬三難得抽出空,跑過來開這場很重要的會。
大唐娛樂集團的秦懷義、春娘。
曾經的嶺南大掌櫃,如今的新晉家臣老馬。
泰記的黃巢。
長安縣令趙普
還有兩個很奇怪的人來了。
在柳白進門之前,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圍着他們兩個打轉。
一個,是道門魁首袁天罡。
另外一個,則是大慈恩寺住持,佛子玄奘!
除了老王勣和孫思邈,這兩個輩分高的,以及秦瓊這個身子骨不好的,剩下的人都站了起來。
柳白雙手往下虛按。
“都是自己人,別那麼客氣!”
老王勣斜腰懶胯的倚着後邊的桌子,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有什麼話儘快說,老夫還等着散會後去喫酒”
啪——
一個棉布包,從後邊飛過來,精準無比的落在王勣的後腦勺上。
王勣‘蹭’得一下子站起來,土匪似的一隻腳踩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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