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986章

作者:水果抹茶

隨隨便便招呼幾聲,就有一大羣金吾衛跑過來,沒必要擔心安全問題。

回到道興坊的大宅子,周圍空空蕩蕩的。

該搬的東西已經搬到了新家。

柳白是個念舊的人。

一想起搬家,心裏還真有點捨不得。

這裏馬上就要蓋娛樂城了,再回來,還不知會變成什麼模樣。

來到中院,工人們依舊忙得熱火朝天。

老孟剛走過來,張嘴就訴苦。

“我的好少爺!咱老孟平常也兢兢業業的,老馬整天閒得難受,家臣的位置爲何要給他?”

柳白一愣。

“你都知道了?”

老孟不情不願的說道:“老馬恨不得滿大街嚷嚷去!說什麼嶺南勝了,他這個家臣名副其實,以後子孫後代都有口飯喫”

爲此,柳白只好寬慰老孟幾句。

老馬在嶺南,可謂是勞苦功高。

況且,他兒子馬上就要跟馮盎的四閨女結親,給他個家臣的位置,是理所應當的。

每年只收一個家臣,是柳白早就定下來的規矩。

接連收了沈萬三他們幾個之後,柳家的老掌櫃們,老周是頭一個。

論資歷和功勞,也就老孟能跟老馬分庭抗禮。

總要有個先後順序。

“明年肯定有你一個!”

老孟苦着臉,道:“少爺,咱老孟雖然不精,但也不傻,誰知道您明年又會開發什麼地方?老陳、老劉他們幾個,眼睛都僮拍兀f一被他們搶了先,我老孟非得去跳河不成!”

算上柴令武他們幾個,柳家的大掌櫃,已經多達十六位。

那是各個手握重權,權柄滔天!

隨隨便便一句話,調動幾十萬貫,跟玩一樣。

放在外地,地方官都當財神爺供着!

投資就是政績!

柳家的動作太快。

從幽州,到西域,到江南,再到嶺南。

來年若還是有大動作,老孟這個預備家臣,還真就不大穩當!

柳白有些尷尬。

“要不,給你寫一份保證書?”

老孟依舊不依不饒。

“不行,我老孟哪裏比不上他老馬?論功勞,咱們施工隊給家裏賺的銀子,不比嶺南的項目少!”

柳白無奈了。

他還真拿家裏這些老人沒辦法。

早年間,他們可都是跟柳家老太爺打天下的班底!

若是沒有他們撐着,柳家早完蛋了!

歸根結底,柳家能有今日,主要還是靠着他們的努力。

“明年鐵定讓你當家臣!今年你想要什麼補償,隨便說!”

老孟頓時眼前一亮!

柳白瞬間明白,這廝拿話繞自己呢!

可惜,話都說出去了,好幾百工人聽着呢,想收回去也晚了。

老孟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猥瑣?

他把距離近的工人,全都瞪走。

壓低了嗓音,道:“少爺,我求您一件事”

他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道:“您也知道,我老孟那幾個孩子,都是沒出息的,沒辦法纔將這一身的本事,都傳授給了辯機,到現在,辯機那孩子也算是混出頭了”

“你想給辯機要個官?他不是已經有官職了嗎?從六品銜的少府監丞,着實不低了!”

老孟連忙擺手,道:“少爺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把稱心送到倭國去?”

他嘆了口氣,又道:“家裏的孩子不爭氣,想找門好親事,人家看不上眼,家世不好的,孩子們又瞧不上眼,我老孟就指着辯機能生個大胖小子,好好樂呵樂呵,可他偏偏瞧上了稱心”

說到這,他又嘆了一口氣。

“我前天去書院問了孫神仙和李神醫,有沒有能讓稱心生孩子的藥,結果,被他們趕了出來”

“您說,辯機一個漂漂亮亮的大小夥子,怎麼就樂意當個兔爺?”

柳白哭笑不得的說道:“就爲這,你就打算把稱心送到倭國去?”

老孟苦着臉,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看辯機的意思,似乎是鐵了心了,我老孟也知道這麼辦不厚道,去了倭國那鬼地方不好熬可轉念一想,連許敬宗先生那麼金貴的人都去了,稱心去一趟,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實在不行,等稱心回來,我老孟把家產分他一半!只要辯機能生個大胖小子,他們接着亂搞,我老孟沒有絲毫意見!”

柳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讓稱心去倭國,倒不是不可能,可他終歸是自己人,這麼辦確實顯得有點不夠厚道”

老孟大喜。

“之前探過稱心的口風,似乎他也有意去倭國攢攢資歷,若是少爺您準了,稱心那自然由我老孟去說!”

第1297章 獨孤志褪堑湫偷膭e人家孩子

擺脫了老孟,柳白在宅子裏轉了一大圈。

再怎麼說,也住了好幾年。

這麼久的時間,褲衩都穿出感情來了,何況是宅子呢?

來到書房,才發現,這裏還保持着原封不動的樣子。

柳白剛一生氣,忽然想起來,是自己吩咐過,不讓別人動的。

書房裏有太多重要的東西。

比如,房玄齡他們那些人的家主令牌,都存放在書房的暗格之中。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東西。

比如,柳白的《坤輿萬國圖》。

相比之下,前幾年一時興起,收集來的古董字畫,反倒不那麼重要。

整個家裏,也就兩個老婆,外加上李承乾能隨便進出。

平常沒事的時候,李淵都不大樂意過來。

觸及某些機密,老頭子拎得清清楚楚。

柳白搖了搖頭。

看來還是要自己親手收拾。

半個時辰,把書房從裏到外檢查了一遍。

重要的東西全都封好了箱,正好今天一塊都拉到城北的新宅子去。

書房所在的這一片,是不會動的。

既然要蓋娛樂城,自家人也要享受享受纔行。

以後過來玩,懶得走了就直接住下。

反正等娛樂城蓋好之後,周圍會立起圍牆,安全不是問題。

從工地上隨便拉來幾個人,威脅了一通之後,讓他們把東西都送到馬車上去。

都是寶貝,磕壞碰壞的話,柳白能心疼好幾年。

臨走前,柳白拍了拍新大門,呵呵一笑,上了馬車。

城北新宅!

柳婉兒姐妹領着一大羣小的,外加巴陵和長樂,在假山羣裏玩得不亦樂乎。

獨孤帜米挪皇菑哪呐獊淼拇缶W兜子,好像是想抓蝴蝶,結果腰間的竹筒裏,全是馬蜂的嗡嗡聲。

眼瞅着就三月份了。

春暖花開,正是新宅子最美的時候。

柳暉的妹妹柳銀環,從河東老家回來了。

小姑娘打扮的漂漂亮亮,深受柳婉兒和柳蓉兒的喜愛。

她很少在長安住。

柳暉留下來給李淵當孫子,河東那邊怎麼也要有個主事的纔行。

別看小姑娘歲數不大,當家的手段,可一點都不比成年人差。

要麼說,梅花香自苦寒來,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孩子,就是不一般!

“樹上流大鼻涕了!跟王綝似的!”

柳暉似乎是沒見過桃樹,趴在旁邊,仔細觀察着。

王弘直的大兒子王綝,過年就滿十一歲了。

聽見這話,頓時臉一黑。

“你才滿臉大鼻涕!”

柳蓉兒眼前一亮。

走上前去,將桃樹上的‘大鼻涕’摘下來。

“這東西可是上等的補品,都快摘一些下來!”

三月初的時候,桃樹上的桃膠並不多。

一聽這話,男孩子們自告奮勇,擼胳膊挽袖子往樹上爬。

獨孤稚碜庸亲畎簦W兜子一扔,將腰間的竹筒放在地上,三兩下就爬到樹頂去了。

來回瞅瞅,發現自己沒有合適的容器。

又急忙爬下來,跑去廚房取了個罐子。

柳暉跟王綝就不行了。

爬了連兩尺都沒有,腿肚子都在轉筋。

果樹一般都不高,可城北新宅的桃樹,都是從外地移植過來的大樹。

爲了有個陰涼地方,最矮的都有一丈半。

“哈哈哈!”

不遠處傳來一陣譏笑聲。

腥藢ぢ暱慈ィy環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似乎又怕人看見,趕忙低下頭來,雙頰紅彤彤的。

“總跟你們說,要好好練武藝,爬個樹都慫成娃樣子,以後可不敢指望你們保家衛國!”

柳暉和王綝早就被李淵慣壞了。

若是旁人譏諷他們,兩個小傢伙肯定會抄起板磚衝上去。

可來人,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薛禮一翻身,從牆頭上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