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949章

作者:水果抹茶

一扭臉,就拐進巷子角,不見了。

窩棚裏的上官儀,立刻衝出來。

“快快!現場的工作人員都撤!都撤走!”

譁——

人們一窩蜂的衝出來。

七手八腳的將窩棚拆了,一眨眼,原地就空了。

李義府和來濟算是演完了這場戲,兩人心中都有些後怕。

太草率了!

想都不想就過來當龍套,差點就死在這!

“你們兩個想什麼呢?一會兒觀谢貋恚嵌缌四銈儌z不可!”

兩人聞言,拔腿就跑。

不須片刻,感業寺門口,已是空空蕩蕩。

陳碩真一直追出去兩條街,還未發現張柬之的蹤跡。

倒是有不少武侯,發現了她手中的菜刀。

陳碩真心中發狠,將菜刀扔了,一躍上了房梁。

穿屋躍脊之下,很快便發現了張柬之的蹤跡。

“登徒子,哪裏走?!”

陳碩真大喝一聲,從房頂上落下來。

正攔在張柬之身前!

張柬之‘嗚哩哇啦’的怪叫幾聲,拼盡全力將莫小六,丟向陳碩真。

陳碩真急忙將莫小六接住。

再抬頭一看,哪還有張柬之的蹤跡?

正要去追,莫小六忽然道:“姐姐救我”

陳碩真以爲她嚇壞了,正要把她放下,繼續去追張柬之。

還沒動作,猛地發現,莫小六的衣裙下,忽然殷出了血跡!

“不好!”

陳碩真嚇了一跳。

她急忙將莫小六懶腰抱起來。

“還挺沉”

陳碩真來不及多想。

瞧這‘姑娘’的出血量,怕是受傷不輕。

陳碩真不會給人治傷,倒是感業寺的主持法圓禪師,醫術不凡。

快步回到感業寺,陳碩真叫來幾個人,將莫小六送到了法圓禪師的禪房內。

“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眼瞅着莫小六進去,陳碩真這才反應過來。

門口的窩棚呢?

她心裏沒來由的一寒。

三兩步衝出去。

發現不僅窩棚沒了,原地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時候,恰好一個小尼姑,拎着個菜籃子走出來。

“智音?你的風寒好了?”

智音把籃子放在地上,雙手合十,道:“見過慧覺師叔,弟子的風寒已經好了”

陳碩真這才放下心來。

“日後要多多主意身體纔是”

“多謝師叔關心!”

第1252章 等待兩天,終於有了結果

莫小六站在法圓禪師的禪房之中。

身前這位老尼姑,似乎是有些無奈,又有些哀傷。

就在剛纔,莫小六已經跟法圓禪師,講明瞭真相。

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法圓禪師是真正值得信任的。

“若是禪師不願看到慧覺受處置,在下自當向上頭闡明真相!”

“莫公子”

法圓禪師幽幽一嘆。

莫小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漂亮的衣裙,心裏頭格外的彆扭。

“若是慧覺,真致使睦州生靈塗炭,那麼接受懲罰,也是應有之義,只是她與貧尼朝夕相處數年之久,貧尼心中難免不忍”

說着,法圓禪師又是一嘆。

“那禪師的意思”

法圓禪師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尼深知,此間種種皆與柳家主人,有偌大的干係,還望莫公子達到目的之後,安排柳公子與貧尼見上一面。”

莫小六撓了撓頭。

他就是小雜兵而已,能見到秦懷義和李祐,已經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換做旁人,他也就糊弄過去了。

可聽說法圓禪師是太子的救命恩人。

若是糊弄他,以後會不會被太子找後賬?

他想了想,道:“那在下盡力便是,這幾日,還望禪師予以配合。”

法遠禪師點了點頭,道:“貧尼自當盡力!”

就在她話音剛落之際,外邊忽然傳來了陳碩真的聲音。

“師父,慧覺求見!”

吱呀——

陳碩真說完,直接推開了門。

這對師徒,早已經撕破了臉皮,通報是彰顯尊重的舉動,對她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陳碩真進門,見莫小六好端端的站着,頓時驚喜道:“呀!這位妹妹已經痊癒了?”

莫小六換了女聲,用女子的叉手禮,道:“多謝這位姐姐”

陳碩真上去拉住莫小六的手,笑道:“妹妹何必客氣?若是那些登徒子再來,把他們打跑便是!”

莫小六的臉一紅。

看着陳碩真拉住自己的手,一時間不知是該掙脫,還是繼續拉着。

他這輩子,頭一回跟女子有如此親密的舉動。

“師父,這位妹妹的傷”

法圓禪師淡淡的說道:“他的傷已無大礙,莫要沾水便是了。”

莫小六很想衝法圓禪師伸大拇指。

不沾水就不用洗澡,讓露餡的幾率,小了很多。

與此同時,莫小六又不禁有些可惜。

洗澡多好的個機會,就這麼沒了

“多謝師父!”

陳碩真拉着莫小六,道:“感業寺雖在皇宮外苑,但一向沒有什麼護衛,又正趕上禮佛燒香的人多了些,那些登徒子說不得還會在外邊逡巡,這幾日妹妹就留在寺裏住着吧!”

莫小六微微臻首,道:“多謝姐姐。”

就像陳碩真說的,感業寺雖在皇宮外苑,但大門洞開,戒備一點都不森嚴。

每個月都有那麼幾日,長安的百姓們,可以隨意進出。

只不過,能進寺裏的,都是女香客。

男子是絕對不允許進來的。

莫小六心安理得的在感業寺之中,住了下來。

對於他來說,真正的任務,現在纔開始。

兩天的時間,他跟陳碩真的關係已經很好了。

聽說莫小六也是睦州人,陳碩真心中難免會生出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

事實上,感業寺已經完全落在陳碩真的掌控之中。

法圓禪師等同於被她,軟禁在了禪房之中。

上午有香客來禮佛,莫小六就換上一身僧衣,當個帶髮修行的女居士。

下午,不用他主動邀請,陳碩真便會來尋他。

“小六,今日打算練什麼?”

陳碩真把莫小六拉到後院的空地上。

莫小六想了想,道:“姐姐,來到長安後,我聽了許多柳家主人的新詩,用原來的格律唱出來,格外好聽呢!”

陳碩真笑道:“柳白的確頗有詩名,還不快唱來聽聽?”

莫小六清了清嗓子,開口唱了起來。

大唐的小曲很多,幾乎都是用名人的詩句做填詞。

曲調則是多借鑑樂工大家的作品,再行變動。

譬如這幾年,風頭正勁的太常寺樂工裴神符!

以《火鳳》、《傾杯樂》著稱。

莫小六師承高人,便以《傾杯樂》爲調,以柳白的作品填詞,唱了一段。

陳碩真聽得如癡如醉,喃喃的說道:“我若是有這般歌喉纔好”

莫小六唱完之後,笑道:“姐姐若是願意學,妹妹自然也願意教!”

陳碩真驚喜的說道:“真的?”

大唐百姓的生活,實在是太乏味了。

稍微有點意思的東西,就會引起百姓濃厚的興趣。

何況,陳碩真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正處在什麼都好奇的年齡段。

“我本是想參加長安城的花魁大賽,若是賺了銀子,還可以回家鄉救濟窮人,可惜被那些登徒子糾纏,若是露面,恐怕多有不便索性閒來無事,姐姐跟我學便是了”

陳碩真聞言一怔,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花魁大賽”

莫小六的一番話,彷彿是把她給點醒了。

“姐姐生的美麗,若是去參加花魁大賽,不知會迷倒多少男人!”

陳碩真輕輕擰了莫小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