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十二衛的情況,和百騎司相當。
而地方府兵的陣亡補償,連只羊都買不起!
即便大唐的國庫充實,地方年年有所盈餘,這種現狀,依舊改變不了。
軍權掌握在軍方手中,財權掌握在文官之中。
這是一種天然的對立性博弈,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即便房玄齡他們這種,和軍方有着千絲萬縷聯繫的文官集體,也束手無策。
爲此,柳白只有從自家拿銀子。
說一千道一萬,柳家的發展,離不開泰記!
莫家兄弟的事情,只是柳白用來觸動李二的一根繩索,一根撬棍。
如果那些爲大唐拋頭顱灑熱血的將士們,無法做到後顧之憂,光靠愛發電,是絕對不行的。
哪怕是當今的大唐,兒郎戰死,父母餓死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必須將莫家兄弟的事情,樹立成典型。
或許,在未來的某個時間,現狀會得以改變。
回到家裏,柳白走到書房。
一如往昔般,牆壁上掛着一張碩大的圖紙。
在進行某項計劃的時候,柳白已經習慣了去畫樹狀圖。
尤其是人物關係,都要串聯起來,思路才能清晰。
在這種圖紙上,倭國的人物,佔據了主要位置。
旁邊,則是三個小字。
陳碩真!
若是秦懷義和李祐在場,定會萬分疑惑。
陳碩真的名字,竟然會和細川御鏡連在一起!
兩人的下方,又各自引出一條線。
另一端,連着一行小字。
三十五萬貫
“一代女皇,換三十五萬貫,貌似也值得了”
柳白喃喃自語。
他觀察了樹狀圖一會兒,拿着炭筆,又在陳碩真的名字下,加了一個括號。
括號裏,寫上了‘莫小六’的字樣。
都說人生如戲,重在演技。
有的人演戲,無非是興趣罷了。
邭獠缓玫模崕讉�餬口的銀子,邭夂眯┑模灰钩擅瑥拇艘率碂o憂。
而對於有些人來說,演技不好,是會送掉性命的!
陳碩真的身手究竟怎樣,根本就不用去查。
毫無疑問,殺死骨瘦如柴,沒有半點身手可言的莫小六,絕對輕而易舉!
如果,真的被她識破,那麼莫小六死定了!
說不準,還會連累感業寺之中的尼姑們。
尤其是法圓禪師,她可是太子的救命恩人!
因此,在進入感業寺之前,秦懷義和李祐,爲莫小六進行了大量的準備工作。
大唐娛樂集團的十位主事,集體出動。
甚至,還請來了已經升任兩儀殿從六品侍御史的上官儀!
只爲將今天這場戲的劇本,完善一些
皇宮掖庭局內侍所,是距離感業寺最近的一處地點。
小滿幫着腥舜蜷_一個大房間的門,腥唆~貫而入。
紛紛落座之後,上官儀信心滿滿,走到正中央。
“在當今陛下和太子,以及柳家主人的英明領導下,我上官儀擔任此次演出的導演,不知諸位,可有異議?”
正在換裝,往身上掛血囊的莫小六第一個舉手。
“導演!我有話說!”
上官儀對莫小六的態度很熱絡。
好歹是男主演,當然要客氣點。
“小六子,有話儘管說!”
莫小六眯着眼睛,讓化妝師給自己上眼妝。
“掛個血囊也就罷了,爲何要抹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上官儀呵呵一笑,道:“這你就不懂了,想要演好一場戲,妝容是不必可少的,這就跟戲服是一個道理,不同的妝容,會給觀袔聿煌难莩鲂Ч汶m說瘦了些,但一看之下,喫的就不錯,難民可沒有這般模樣的!”
莫小六‘哦’了一聲,再無異議。
化妝師是從春風閣請來的好手,在她的操作下,很快,骨瘦如柴的莫小六,變得臉色蠟黃,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
上官儀拍了拍手,道:“今日咱們的觀兄挥幸粋�,她信了,這場戲就算圓滿成功,剩下的都要看小六的個人表現,各部門好好準備一下!”
腥她R聲稱是。
稱心穿着一襲漂亮的白色衣裙,興沖沖的跑過來。
“導演,您看我這一身怎麼樣?”
上官儀打量了他幾眼,道:“不錯!俗話說的好,男要俏一身皁,女要俏一身孝,不過你的嗓音還要改變一些!”
他一扭頭,道:“顧問呢?”
小滿大大咧咧的走出來,把稱心拉到一邊,練嗓子去了。
想當年,他憑着一手學說話的本事,幫着柳白和李承乾,扳到了偌大的裴氏。
今日特意給上官儀請來,做臺詞顧問。
等準備得差不多了,上官儀一聲令下,腥恕衾怖病聂~貫而出。
很快,來到了感業寺外。
男一號莫小六‘蓄勢待發’,只等着唯一的觀腥雸隽�
第1250章 你從哪找來的這三塊料?
慧覺,或者說陳碩真,今天早上一起來,就感覺寺裏氣氛有點不對。
往常寺裏的姐妹們,幾乎都不怎麼交流。
在這裏的,要麼跟她一樣,是從外地逃難而來,被主持收留的,要麼是前朝逃得性命的貴女。
想交流,也沒有什麼話題可聊的。
這也是陳碩真對感業寺真正放心的緣故。
尼姑們不光是相互之間不交流,跟外人幾乎也沒有任何聯繫。
只有皇后和太子,隔三差五的遣人送點喫用之物。
想必,過一段時間,皇家的人就會把感業寺忘了。
可爲何今日,寺裏的姐妹們,開始三三兩兩的竊竊私語?
院子東邊,兩個小尼姑一邊掃着地,一邊閒聊,偶爾還能聽見笑聲。
佛堂後,四五個尼姑正在準備做飯用的乾柴,貌似也挺熱鬧的
陳碩真雖然才十五歲,但從小見慣了生生死死。
她在危難之中,練就了一身本領的同時,也養成了一種極其敏銳的嗅覺。
事出反常,必有妖!
“莫不是有人泄露了我的身份?”
陳碩真想到這種可能,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也時長懊惱,前幾天太子來的時候,表現得有些過了。
皇后可不是尋常角色。
連自家的師傅法圓禪師,都看出了自己的想法,皇后能看不出幾分玄虛?
好在,近來宮中還算太平。
陳碩真決心,好好去查一查!
來到門口,有心跟那兩個掃地的小尼姑搭訕。
無意間,朝外邊瞥了一眼,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大門外,何時多了一個窩棚?
窩棚全用油紙包着,看不見裏邊有多少人在。
莫非
陳碩真壓抑住心中的恐慌,立刻冷靜了下來。
“智覺,智空!”
兩個小姑娘急忙放下掃把。
“慧覺師叔!”
陳碩真點了點頭,指着外邊道:“那是什麼?”
“寺裏有一位師妹染了風寒,昨日皇后娘娘特意派了太醫,怕染給住持師祖,便安置在了外邊”
陳碩真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她的確聽說,寺裏有人感染了風寒。
按照皇后和太子對師傅的感激程度看,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方纔,你們二人在聊些什麼?”
兩個小尼姑對視一眼,臉蛋有些發紅。
“弟子方纔在聊,長安城裏的花魁大賽,聽皇后娘娘派來送藥的老嬤嬤說,花魁大賽可着實熱鬧,弟子從小在寺里長大,從不曾見過”
陳碩真心下了然。
或許,她是感業寺之中,消息最靈通之人了。
當然也知道,長安城舉辦花魁大賽的事情。
對此,她是極其不屑的。
外地的百姓連飯都喫不上,長安城卻醉生夢死,整日弄些玄虛。
這種狗朝廷,不推翻,還等什麼?
“出家之人,心性第一,若是嚮往外邊的繁華,不如儘早還俗去!”
陳碩真冷冷的訓斥了幾句,兩個小尼姑噤若寒蟬。
“弟子知錯了,求師叔恕罪!”
“下不爲例,日後莫要再議論此事!”
“弟子醒得了”
感業寺外!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