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相比之下,穿女人衣服似乎並不是什麼恥辱。
穿着女人衣服,扭着屁股走路,口味似乎也不是太重。
但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瞎溜達,就太嚇人了!
若是被人當街打死,他們都都沒臉喊冤
“怎麼?不樂意?”
稱心臉一沉。
見兩人不說話,稱心輕輕‘哼’了一聲。
“不願意就罷了,我自己上街去,你們留在家裏玩吧。”
說着,他就要走。
秦懷義急了,趕忙上前拉住稱心。
稱心臉一紅,趕緊甩開秦懷義的手,道:“瞎拉扯什麼?!”
老天啊!
一刀殺了我吧!!
秦懷義感覺自己要死了。
恨不得把右手砍掉。
“你行行好,莫要搞我們了”
稱心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我分明就是在訓練你們的膽量,否則的話,去了感業寺被人認出來,休怪我沒有教好你們!”
秦懷義和李祐對視一眼,無聲的哀嘆。
“稱心!”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響起。
柳白端着一個大白瓷缸子,溜溜達達過來。
秦懷義和李祐木頭樁子一樣定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生怕被柳白認出來。
稱心笑容滿面的來到柳白跟前,道:“少爺,按照您的吩咐,已經給他們扮上了!”
秦懷義和李祐渾身一顫,悲憤欲絕!
原來,都是柳白的陰郑�
“兩位小娘子,轉過頭讓爺瞧瞧?”
柳白把白瓷缸子放在石頭桌子上,臉上一抽一抽的。
憋笑實在是太難受了
“你先回頭!”
“我不!你先回頭!”
“我數一二三,一塊回頭。”
李祐和秦懷義互相推諉着,誰都不敢先丟臉。
兩人終於下定決心一塊回頭,可是剛轉過半張臉,突然驚呼一聲,急忙又轉了回去。
秦懷義用袖子遮着臉,李祐乾脆把腦袋埋進褲襠裏。
在他們身後,不光柳白一人。
柳婉兒和柳蓉兒,還有巴陵和長樂,以及家裏的大小僕役丫鬟
站了一片人!
兩人自殺的心思都有了。
什麼叫社死現場?
這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譁——
看到半個正臉的腥耍幌伦诱ㄩ_了鍋!
“哈哈哈!”
“還真別說,李祐這一扮上,還挺像那麼回事!”
“秦大小姐的身段不錯,扭得恰如其分。”
“五哥你轉過來,快轉過來!”
腥诵Φ们把鲠岷希L樂小跑着來到李祐跟前,使勁把他的腦袋往上搬。
李祐一聲不吭,至今把腦袋往褲襠裏埋,耳朵都被長樂揪紅了。
秦懷義死死閉着眼睛,似乎他看不見別人,別人就也看不見他。
唯獨稱心沒笑,他正在肆意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瞧見秦懷義衫裙歪了,還上去給他整理了一下。
柳白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擺擺手,道:“都散了,都散了!”
腥诉@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長樂撅着小嘴,不依不饒的想把李祐拉起來。
最後,還是被巴陵和柳蓉兒給拽走的。
腥硕茧x去之後,柳白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笑得有些發酸的腮幫子,又把白瓷缸子端了起來。
未來,秦懷義和李祐是要進行長期深入合作的。
不能老是這麼生份着。
想要結下深厚的情誼,不只是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
有時候,一起丟人結下來的情誼,更加深厚
彼此之前,都有個把柄,誰也不用再照顧誰的面子。
柳白對這個效果,很是滿意。
“帶他們去感業寺吧,路上小心點,別讓人扛跑了”
不得不說,秦懷義和李祐這一打扮上,還真有點那麼個意思
李祐本就生的俊秀,容貌跟他娘陰妃很像,加上身子沒長成,活脫一個小姑娘。
秦懷義雖說比較精壯,但天生骨頭架子小,若是遮上半張臉,也是有模有樣的。
長安城裏的花花大少,紈絝子弟,比狗還多。
加上稱心,三個人當街一杵,說不準真有不開眼,過來調戲他們
聽見柳白的話,秦懷義和李祐頭也不回,撒腿就跑。
兩人的身手,都上了一個層次。
穿着裙子,直接就竄到馬背上去了。
稱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本想走着去感業寺,這回,兩人估計死都不會同意了。
對於李祐和秦懷義的能力,柳白還是比較認可的。
既然把睦州医绦磐胶完惔T真的事情,交給他們辦,就要給予他們足夠的信任。
人總是要經歷過事情,才能成長的。
如今,柳家的發展重點有好幾個。
刨除嶺南、西域等計劃之外,大唐娛樂集團的籌建,更顯得急迫。
大體框架立起來了,業務範疇也明細了,人員配置也差不多了,而且,昨天趙普也在長安縣,給大唐娛樂集團登記造冊。
唯一需要解決的,就只剩下銀子了。
光是前期投入,就已經遠遠超過預算。
大唐股事局的借貸業務終歸有限,總不能把準備金,全都砸在這一個項目上。
後續的維護,俸銀,咝�
都需要堪稱海量的資金!
爲了解決這個問題,柳白琢磨着,找一些人打打秋風。
首當其衝的,當然是第一順位的目標客戶!
秦懷義和李祐走後,不到半個時辰,細川御鏡已經坐在了柳白的書房之中
第1240章 揭不開鍋?柳家窮的就剩錢了吧
細川御鏡第一次感覺,選擇跟柳白合作,是一種痛苦。
柳白去一趟蜀中,他們就要巴巴的跟到蜀中。
去一趟嶺南,又要着急忙慌的往嶺南趕。
好不容易能歇幾天,以爲在嶺南,有柴令武和李愔,就足夠做主了。
結果,剛歇了沒幾天,柳白一紙書信,又把他們叫回了長安。
回來之後,沒來得及去鴻臚寺給安排的宅子睡上一會兒,就被迫來到柳家大宅。
剛一坐下,柳白張嘴就要錢!
好端端的一個花姑娘,硬是被柳白逼成了白菜幫。
細川御鏡摸着自己臉上粗糙的皮膚,無聲哀嘆。
“柳公子,四十萬貫實在是太多了,我們一時之間,實在是湊不齊,再者說,就算要用銀子,起碼也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不然,奴家無法跟上面交代”
細川御鏡早就知道,和柳白之間的關係,與其說是合作,倒不如說是被迫妥協。
柳白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連個建議的權力都沒有,真能叫合作?
似乎,已經莫名其妙的成了柳白的狗腿子
好在,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大半。
要大儒,唐國朝廷已經準備好了,只要等嶺南那邊消停了,大儒們立刻就能上路。
聽說,大儒之中,還有早年間親王天策府的十八學士。
這可着實稀罕!
放在唐國,一兩個大儒不怎麼值錢。
放在倭國就不一樣了。
一位大儒肚子裏的墨水,足夠倭國百姓喫用上百年的!
要文化,也給了!
幾百個樂師和歌姬,早已經坐上了船。
即便他們的份量,遠遠比不上大儒,但至少可以給倭國百姓乏味的生活,加上一點調味料。
這麼做,有利於維護天皇的統治。
高向玄理也死了,腦袋瓜子在城門口掛了三天三夜,被烏鴉喫的就剩個殼。
唯一的缺憾是,蘇我摩理勢還沒死。
他手下的那些人,依舊是舒明天皇的心腹大患!
只要借柳白的手,將那些人剷除掉,細川御鏡認爲,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帶着無上的榮耀,回到倭國了
可是四十萬貫,實在是太多了!
自打來到唐國之後,她們這羣遣唐使,光出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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