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937章

作者:水果抹茶

秦瓊越說聲音越小,他發現,秦懷義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懷義,懷義”

他一連叫了幾聲,秦懷義都沒有反應。

推了一把,秦懷義這才如夢初醒般的看向秦瓊,彷彿從這幾張紙裏,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祕密一般!

“爹,您這”

他正要開口解釋,忽然想起剛纔父親的囑託,便閉了嘴。

秦瓊笑道:“這纔有幹大事的樣子,能保守祕密,才能活得長久。”

說罷,秦瓊揹着手溜達了出去。

他知道,秦懷義發現了某些了不得的大事。

秦瓊走後,秦懷義關上房門的那一剎,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眼中盡是濃濃的恐懼之色!

一開始,拿到柳白的那份文書,他並沒有什麼感覺。

自始至終,他只是將大唐娛樂集團,當成生意來做。

去了東宮,聽太子說起慧覺的事情,也只是覺得有些蹊蹺,沒有去細想。

父親修改的造星計劃,卻彷彿當頭棒喝,讓他瞬間明白了今天這幾件之間的關聯!

所謂‘星’,必是萬胁毮浚�

攬盡光環的同時,也意味着身份上的改變。

就像朝中的官員,曾經受到百騎司的監督一般。

大唐娛樂集團所造就的‘星’,等同於受到全天下百姓的監督,‘他’的一切行動,都會在陽光下進行,再無半點祕密可言!

毫無疑問,無論是柳家主人還是太子,對那個名叫慧覺的女尼,都是有忌憚之心的。

如此以來,將慧覺塑造成‘星’,無異於將她推向風口浪尖!

他在進入京城之前,聽過羅藝的傳聞。

當時,也是柳家主人和太子聯手,以春風化雨,潤物細無聲的手段,將其制服。

而一個小小的尼姑,爲何又能受到兩位大人物的‘青睞’?

除了造反之外,秦懷義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秦懷義感覺,自己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祕密。

他心中恐懼的來源,並非是因爲慧覺。

而是他愕然發現,大唐娛樂集團所承載的責任,遠比自己想象之中重要得多!

由此,他不僅有些懷疑自己的能力。

“怪不得黃大掌櫃讓我好好表現,他當時就看出來了!”

秦懷義喃喃自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一刻,他才發覺到,柳家那些大掌櫃的可怕之處。

光是這份心機,這份眼力,就足以他們成爲人上人了

秦懷義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馬上,他就要開始進行,自進入柳家之後的第一戰了。

不可馬虎,小心爲上!

“太子側妃的人選,關乎國體,若是有所殺戮,定會傷及皇家顏面,所以,依舊要用春風化雨的手段,將慧覺死死按在規則之內,如此一來,還需仔細謩潱f不得天亮之後,還要去求見柳大哥”

懷着半忐忑,半興奮的心態,秦懷義知道自己是肯定睡不着的。

索性天已經矇矇亮。

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

折騰了半宿,身上都快餿了

他乾脆去後院沐浴更衣,收拾得精精神神的。

卯時三刻的時候,簡單喫了點東西,他再次出門,直奔道興坊柳家大宅而去!

第1237章 人不大,心眼倒不小

新的一年,柳白依舊很忙。

手頭的工作像永遠幹不完一樣,往往才結束一件事,便又有一件事找上門來。

以至於想靜下心喝口茶,都成了奢望。

爲此,柳白只好放棄了繁瑣的茶道流程,找了個白瓷缸子,隨便抓一把粗茶了事。

用這種東西喝好茶,完全就是在浪費。

就算茶葉都是柳葉軒出品的,也着實有點心疼

相比之下,明明是大唐娛樂集團正經領導人的李淵,就顯得無所事事了。

整天招個貓,逗個狗,閒的沒事去對門的河間郡王府,打打秋風。

去隔壁的新興郡王府,跟身子骨明顯好轉的李德良,搓幾圈麻將。

日子過的就像真的養老了似的。

周圍一堆王爺不愛搭理他的時候,就去趟柳家莊子,巡視自己的酒坊。

一般情況下,他身後會跟着好幾個小跟屁蟲。

李祐自詡脫離了低級趣味,開始學習如何處理政務。

六月份的時候,他年滿十五歲,就可以開府建牙,入主太常寺了。

今天一大早,李祐喫了飯,打算去書院,找王守仁接受繼續教育。

還沒出門,就見李淵端着一個小盅,領着幹孫子們,朝外溜達。

“皇爺爺!”

李祐主動迎上去見禮。

李淵哼哼了幾聲,算是答覆了李祐。

“五哥!”

“五哥!”

以柳暉爲首,獨孤帧⑼蹙D等人,紛紛跟李祐打招呼。

自打李淵結識柳暉之後,便養成了認幹孫子的習慣。

平常前呼後擁的,帶着這羣小屁孩橫行無忌。

李祐點了點頭,將老的小的送上馬車,這才招呼自己的隨從,騎馬趕往書院。

還沒來得及出城,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五爺,東宮來人請您過去!”

來人是柳家的僕役,不必去懷疑。

李祐納悶道:“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太子哥竟然召見我?”

同爲兄弟,他們幾個人之間,也有遠近之分。

倒不是情誼的深溸h近,而是李承乾將李祐和李愔兩人,一直當孩子看待。

平日商量事情,只會找李泰和李恪。

好幾年了,兄弟倆很少有單獨相處的時候。

這還是李承乾頭一次派人傳喚他。

吩咐了隨從一聲,讓他去書院找王守仁告假,李祐駁馬轉頭,向着東宮的方向行去。

東宮,顧名思義在皇宮的東側。

北邊挨着皇宮的武德殿,南邊挨着曾經的門下省官邸。

從最北邊的玄德門,可以直接通往李承乾的寢宮光天殿。

長這麼大,李祐還是頭一次來到東宮。

以前,打死他都不敢來這種地方。

生怕別人誤會什麼

來到光天殿,李承乾正在看奏摺。

三省遞上來的摺子,刨除需要皇帝親自批示的部分,基本上都會先送到東宮,讓太子看一遍。

小事情太子可以做主,大事情需要他先行給出解決辦法,再交給皇帝批閱。

“老五來了?你先坐一會兒,爲兄看完這份奏摺再說。”

李承乾頭都沒抬,雙眉挑得老高,似乎有什麼問題琢磨不透。

李祐意興闌珊的來回溜達了幾步。

小滿搬來團花凳子,請他坐下。

“隨便找點甜食填填肚子,方纔出來的匆忙,沒來得及喫飽。”

小滿笑了笑,去東宮的伙房,給李祐取了一盤子糕點。

李祐就着熱茶喫點心,等着李承乾。

喫了四五塊,李承乾終於抬起頭來。

他看了李祐一眼,不悅道:“你小時候就慣愛喫甜食,喫了滿嘴的爛牙,還收不住這個毛病!”

李祐用茶水漱了漱口,道:“毛病歸毛病,不喫甜食心情就不好,怕是改不掉了。”

李承乾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將一份奏摺,丟給李祐,道:“你且看看。”

李祐拿着奏摺,卻不打開,苦着臉道:“哥,你莫要害我”

“人不大,心眼倒不小,讓你看就看,瞎琢磨什麼?”

李承乾笑罵了一聲。

李祐只能把奏摺打開。

細細看了一遍,撓了撓頭,道:“無非就是些跳樑小醜,糊弄幾個百姓也就罷了,有什麼可看的?”

李承乾搖了搖頭,道:“睦州清源縣,莫名其妙出現了上百個医痰男磐剑騻搜靡垴憷簦瑩尳倭巳賯}這能叫糊弄百姓?”

李祐看了看奏摺上的落款。

“兩年前?”

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氣,道:“沒錯,兩年前發生的事情,今年才傳到長安,你不覺得蹊蹺?”

李祐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說明,有人刻意阻斷了睦州到長安的消息渠道。

李承乾站起來,揹着手溜達了幾步。

“昨日,母后帶我去了感業寺,有一個叫慧覺的女尼”

李承乾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祐不可置信的說道:“睦州的事情,是那個十五歲的女尼乾的?開玩笑吧?!一個女人,何況才十五歲!”

李承乾嗤嗤一笑,道:“你想想我,想想青雀,再想想阿恪,十五歲的時候,都在做什麼?你年滿十五歲的時候,都可以主政太常寺了,旁人爲何不可在這個年紀,乾點大事?”

“旁人怎麼跟咱們兄弟比?”

李祐不滿的說道。

李承乾擺了擺手,道:“總之,慧覺的事情,我已經交給秦懷義去辦了,你要做的,是搞清楚医绦磐皆谀乐莸男摚瑑蓚�月內,我需要合理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