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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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廷當中,以勇武獲得高級爵位的人,可不在少數!
侯君集一看就知道,許褚是一位高手,而且,還是那種殺人如麻的高手!
這一點,他十分篤定!
因爲他本人就是一員在戰場上,不知衝殺了多少次的猛將。
殺沒殺過人,氣質的區別實在太大了!
侯君集自認是萬人敵,可看到許褚的那一刻,也不禁頭皮發麻!
“這位兄弟,不知名諱作何?”
許褚木着臉,正襟危坐,沒有搭理侯君集。
侯君集又問了一遍,許褚還是一言不發。
李承乾笑道:“侯大將軍不必試了,許大哥只回答柳大哥的話,從不和其他人說一個字!”
侯君集一怔,臉上流露出濃濃的羨慕之色。
有一個如此忠盏氖窒拢瑤缀跏撬麄冞@種人,最大的夢想!
“近來,柳公子風頭正盛,侯某也略有耳聞,只是侯某賦閒在家,無緣得見!”
說着,侯君集呵呵一笑,拿起禮盒,想讓人拿到其他地方去。
可是,他剛剛抱起禮盒,臉色驟變!
他先是不可置信的看了李承乾一眼,又看了許褚一眼。
“英兒,帶着你娘和其他人,都去後院,爲父與太子殿下,有要事相商!”
侯君集的大兒子侯英,不疑有他,帶着全家老小,離開了大廳。
“不知太子殿下,對侯某有何不滿之處?”
李承乾渾不在意的說道:“茶太難喝!”
侯君集一愣,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太子殿下有話儘管直說,何必要羞辱侯某?侯家婦人孩子多,若是被嚇壞了,又算是誰的罪責?”
他這麼一說,李承乾更加摸不着頭腦了。
剛纔,他說的是實話。
這茶,的確是太難喝了。
怎麼看侯君集的樣子,自己好像是在罵他?
“侯大將軍是什麼意思?”
侯君集猛地站起身來。
“太子如此欺辱臣下,就不怕陛下怪罪嗎?!”
他的音調,都拔高了許多,顯得十分憤怒。
李承乾也來了氣,他好心好意給侯君集送禮物。
野菜湯子那麼難喝,他都強忍着噁心喝了一口,侯君集竟然說自己,在侮辱他?
“侯大將軍,萬事要講證據!”
李承乾的聲音,也大了許多。
賦閒在家兩年,早就憋了一肚子的侯君集,根本就顧不上李承乾是太子,還是自己未來的女婿了。
砰!
他倏然在桌子上一拍。
禮盒硬生生被震掉在地上!
裏邊的東西,一瞬間全都跑了出來。
竟然竟然是一副完整的肝臟!
血淋淋,軟乎乎的肝臟,被一層油紙包裹着。
只不過因爲剛纔的震動,將油紙震破了。
瞬間,肝臟流了一地!
腥臭噁心的味道,也在瞬間撲面而來!
李承乾直接就吐了!
想一想,自己一路上都提着這幅肝臟,他恨不得把整條右胳膊給剁了!
侯君集雖然沒吐,但臉色依舊很不好看。
給人送肝臟,無異於送瘟神。
如果,送得是人的肝臟,那就等同於祝他侯君集,受盡折磨屈辱而死!
久經沙場的侯君集,不用看,只需要掂一掂,就能知道,盒子裏大概放的是什麼。
而且,他認定,這分明就是一副人的肝臟!
“太子殿下,還有什麼好說的嗎?”侯君集的臉色愈發冰冷。
李承乾吐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他拼了命的擺手,道:“趕緊拿走!拿走!”
侯君集正要把盒子丟到門外,一道龐大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他面前。
許褚面無表情的,第一次,和外人講話。
“我家少爺送的東西,你要好生珍藏!”
侯君集眼睛微眯,殺機頓起!
“你在威脅本將?”
許褚,卻是再也不回話。
一隻手攥着侯君集的胳膊,任由侯君集如何掙扎,都脫離不了這隻手!
侯君集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嗆啷啷!
他猛然拔出腰間的長刀,兜頭向着許褚的頭頂斬去!
可惜,他終究晚了一步!
許褚的另一隻手,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猛然擊在侯君集的後腰眼上。
砰!
侯君集慘呼一聲,竟然就此,暈了過去!
他一腳踩在肝臟上,油紙包碎裂,剎那間,血肉飛濺了整個屋子!
第135章:活該侯君集被人整治
最近這幾天,長安發生了幾件大事。
風頭最盛,被人議論最熱烈的,無非就是兩件。
一件是李大亮和劉政會的賭約,另一件,則是潞國公侯君集家裏,鬧鬼了
鬼鬼神神的故事,一向受老百姓們的喜愛。
一時間,在大街小巷裏,侯家鬧鬼的說法,被傳出去好幾個版本。
柳葉軒內!
“我聽侯家的家丁說,侯大將軍光溜溜的倒在一堆花花綠綠的腸子裏,當時把他全家人都嚇壞了!”
“一定是侯家壞事做盡,菩薩把侯君集的腸子都掏了出來!又念在他對國家有功,特意饒了他一馬!”
“人沒了腸子還能活?”
“你懂個屁!東街擺攤的劉半仙說了,救苦救難的菩薩有大法力,說能活,就能活!”
關於侯君集爲何會在半夜三更,倒在自己家裏,身上還掛滿了人腸子的事情,各種稀奇古怪的說法都有。
老百姓的嘴,是最快的,這個消息從長安傳到涇陽,連半天工夫都不到。
照舊在柳葉軒中喝茶的房玄齡等六人組,在聽到這個離奇的‘故事’之後,面面相覷。
侯君集?
這廝不是賦閒在家好幾年了嗎?
這又是得罪誰了?
鬼鬼神神之類的說法,在房玄齡等人眼中,無異於是個笑話。
他們理所應當的將這件事的原因,歸結於朝堂之上的紛爭。
先把政敵的名聲搞臭,再給他安插上一個罪名,這種手段太常見了。
武德年間,不知有多少開國功臣因此而死。
可侯君集一個閒散將軍,又有誰會對付他呢?
幾人也低聲議論了起來,尤其是房玄齡,他身爲當朝首輔,有着維持朝廷安穩的職責,官員之間若是出了亂子,說不定他也會被李二安一個失查之罪。
這時候,一直不說話的戴胄,忽然幽幽的說道:“不用猜了,咱們管不了”
房玄齡臉色微沉,道:“玄胤何出此言?雖然侯君集名聲頗差,但終究是我大唐功臣,若我等”
說到這,他突然卡殼了!
一張老臉上滿是錯愕,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
戴胄說,自己這羣人管不了?
毫不誇張的講,在場這幾個人足以左右朝堂的動向,甚至能夠影響整個大唐。
最不濟的戴胄,都是掌管天下律法的大理寺卿!
他們管不了的人,估計沒幾個。
除了李二和長孫皇后這對天下最尊貴的夫妻之外,似乎,只剩下一個了
房玄齡的臉頰抽搐了幾下。
“這件事,是柳白乾的?”
這種事情,當然不可能是李二乾的。
如果他想弄死侯君集,一句話就夠了,何必那麼麻煩?
別看侯君集賦閒在家,但手中的兵權,卻從未消失過。
右衛大將軍!
大唐十二分之一的精兵,都在他手中,誰敢招惹?
恐怕,也只有柳白了!
這手段聽起來,也像是柳白的作風。
他如果想整治一個人,從不會光明正大的出現。
潛移默化之間,讓敵人不知不覺落敗。
就像上次對付崔家,兩篇文章,搞得滿城風雨!
這一次又是爲什麼?
要知道,柳白算是李承乾的老師,而侯君集又是李承乾未來的老丈人。
他們倆,應該是盟友纔對,怎麼會針鋒相對?
所有人都看向戴胄,想從他那得到一個解釋。
戴胄正捻着一枚桂花糕,向嘴裏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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