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那麼,高向玄理所代表的山背大兄王,再也沒有任何成功的機會。
對於他們而言,這個險,是值得去冒的!
長安縣令趙普微微欠身,道:“長樂殿下,長安縣衙已經派出二十名衙役,隨時聽從您的調遣。”
朱簡緊接着道:“外邊有兩位鴻臚寺的主簿,他們識得倭國大部分人手,若是倭國企圖暗中對公主不利,便可趁機抓住把柄!”
褚紅英來到長樂身旁。
“泰記的人也來了幾個,娘娘賜給你的那位老嬤嬤,就不要再用了。”
長樂聞言,神情略顯尷尬。
和泰記的人比起來,宮裏出來的老嬤嬤雖然身手更強幾分,但腦子似乎不怎麼好使
“那本宮若是不參加文會呢?”
這句話,她是對趙普說的。
趙普微微一笑,道:“公主儘可去得,皇家親臨,顯得文會更體面一些”
他說的隱晦,長樂卻聽得明明白白。
這是要光明正大的,把自己和巴陵當成誘餌了
長樂深吸了一口氣,道:“本宮知曉了”
這件事情,還是儘量不要讓巴陵知道的好。
萬一露出馬腳,可就不好玩了。
快天亮的時候,劉仁軌回到了越王府泰記總部。
辛苦了一夜,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疲憊。
恰恰相反,他的精神格外好。
甚至,有些興奮!
泰記的人,都有一個習慣。
他們在研究一件事的時候,喜歡用絲線,將各種人物關係都串聯起來。
老人們都知道,這是逡滦l上一任大統領王守仁,傳下來的‘規矩’。
劉仁軌來到自己辦公室的內間裏。
四面牆壁上,都貼滿了紙條。
每張紙條上,都用重墨,寫了一個名字。
劉仁軌把寫着‘高向玄理’的紙條,直接從牆上撕了下來。
拿在手心,看了一眼,頗有些唏噓的說道:“真是個可憐的人”
不管倭國究竟作何打算,高向玄理都註定會成爲棄子。
換句話說,他最多也就活到文會之後。
就算他們不在長安,對公主動手。
用不了多長時間,倭國突襲嶺南的事情,也會傳過來。
那樣的話,高向玄理只會死得更慘!
把‘高向玄理’丟掉,劉仁軌又找來一張紙條。
寫了幾筆,掛在牆上。
這個人,名叫蘇我摩理勢!
若是有熟知倭國情況,亦或是鴻臚寺的人在場,定會因這個名字,而感到震驚。
任何一個,帶有‘蘇我’這個姓氏的人,都不容小覷。
蘇我家,在倭國可謂權傾朝野。
上一任推古女皇,就是蘇我家的人,推舉上去的。
而這一代,擁有資格成爲天皇的人,也全都是蘇我家甄選出來的
第1205章 好戲,明日就要上演,我劉仁軌終於找到出頭的機會了
蘇我氏的崛起,是從蘇我馬子開始的。
倭國的名字,相當有特點。
什麼蘇我馬子、小野妹子,都是糙老爺們。
蘇我家的權力,在倭國已經到達了巔峯。
頗有幾分,三國末期司馬家的意味。
蘇我氏本就是豪族,總共生了三個女兒,分別嫁給了三位天皇。
與其說,是他幫助推古女皇登基,反倒不如說,是他選擇的推古女皇成爲天皇。
因爲,推古女皇本就是他的親外甥女。
在長達五十多年的執政生涯之中,他的‘功績’堪稱光輝無比。
不僅一力促成了倭國的‘遣隋使’制度。
還多次出海作戰,將新羅征服,令他們年年朝貢。
有傳言說,蘇我氏和天皇一脈早已交織在一起,甚至於,蘇我氏的血脈,比天皇一族,更加純正。
天皇一脈,總有綠帽子事件。
這個皇子是跟馬伕生的,那個皇子是跟侍衛生的,屢見不鮮!
而且,他們家天皇好像有什麼特殊愛好似的,根本就不管!
反觀蘇我氏,對血脈的管理,就很嚴苛了
這樣一個大家族,很難不被泰記發現,乃至研究。
蘇我馬子死後,他的兒子蘇我蝦夷,成爲了蘇我氏的領袖。
不過,蘇我蝦夷的本事,遠遠不如他老子。
根本就鎮不住族人。
簡單來說,蘇我蝦夷支持的,是細川御鏡的主人,也就是當代的舒明天皇。
而蘇我蝦夷的叔叔,也就是此刻被劉仁軌掛在牆上的蘇我摩理勢,卻是山背大兄王的靠山。
其實名正言順的皇儲,本就是山背大兄王。
只因推古女皇死後,蘇我蝦夷擅自把詔令給改了。
這是由於,蘇我蝦夷跟山背大兄王有過舊怨。
細細分析,道理就很簡單了。
蘇我摩理勢以高向玄理爲棄子,爲的是將中原文化帶回倭國。
來完成,山背大兄王和舒明天皇的約定。
他們賭的,是倭國的國撸�
誰能夠帶給倭國崛起的機會,誰就會成爲,真正的天皇!
天亮的時候,劉仁軌從‘蘇我摩理勢’上,牽出了七八根紅線,四五根黑線。
還有兩根,白色的長線。
白色長線,一個連着戴胄,一個連着唐儉。
“看來,倭國人的腦子,還真是比西域人,比高句麗人,都要好用一些,這樣交手,才更有意思”
劉仁軌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他最喜歡的,就是智慧上的交鋒。
既刺激又新奇。
這也是,他放棄了書院大好前程,直接進入泰記的原因。
將所有絲線都連好之後,劉仁軌喃喃的說道:“現在,只差先生那裏了”
叩叩——
外邊有人敲門。
劉仁軌隨口道:“進來!”
來人,卻是長安縣令趙普!
“趙大人!”
劉仁軌見狀,忙拱手行禮。
他很清楚,趙普不僅僅是長安縣令,更是柳家推出來的,第一位成爲朝廷重臣之人。
在泰記之中,趙普有着幾乎不下於沈威和徐振南的權力!
論職權,猶在劉仁軌之上。
趙普看着這些亂七八糟的絲線,淡淡一笑,道:“你雖年輕,但也要注意休息,接下來恐怕會熱鬧一段日子,莫要把身子骨拖垮了。”
劉仁軌笑道:“這是我入職泰記以來,先生交給我的第一件任務,可萬萬馬虎不得,之前針對西域之戰,我只是打打下手,實在很不過癮”
他口中的‘先生’,自然是柳白。
書院出身的人,都這麼稱呼他。
跟劉仁軌說話,不用藏着掖着。
趙普哈哈一笑,道:“我家少爺有識人之明,堪稱當代伯樂,此次針對倭國的計劃,由你全權制定,少爺說,連他都按照你的‘吩咐’,東跑西跑了好一陣!”
劉仁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是先生抬舉”
趙普拿出一封信。
“少爺昨日就回來了,先去了涇陽,順路將太上皇接回來,算算時辰,想必也快進城了。”
劉仁軌驚喜的說道:“先生回來了?”
“此事先莫要聲張,少爺回長安,難免會震懾住某些人,萬一把他們嚇跑,你可就白費苦工了。”
“趙大人說的是”
劉仁軌將信撕開。
看了看,他先是一怔,繼而深吸了一口氣,道:“先生就是先生,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獲得了細川御鏡的信任,由此,可保萬無一失!”
吱呀——
這時,門有被推開了。
一見來人,趙普和劉仁軌急忙行禮。
“想不到趙卿也在”
來人,赫然正是李二!
泰記的行動,是瞞不過他的。
知道女兒出了危險,他自然坐不住。
“參見陛下!”
李二揮了揮手,讓兩人起身。
劉仁軌上前幾步,想要將經過解釋一番。
“陛下,微臣今日”
李二打斷了他的話。
“紅英已經將經過,都告訴朕瞭如果能夠保證長樂和巴陵的安全,朕並不反對,你拿她們當做誘餌,不過相對的,朕也需要你,拿出足夠的成績來!”
劉瑾上前一步,將手中的托盤交給劉仁軌。
“劉大人,陛下加封您以爲宗正寺主簿,快快領旨謝恩吧!”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