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67章

作者:水果抹茶

不過,直到現在,李承乾也沒看出,他究竟有什麼能耐,值得李義府等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顯然,李義府他們是不可能把真相說出來的。

否則也不會費心費力的瞞着自己。

想一想,李承乾愈發覺得,自己就是個天真無邪的小白兔。

跟這些人相比,誰都算是純良之輩。

李義府和馬周自是不必多說。

書院大名鼎鼎的‘人貓’和‘狗精’,就算對上朝中那些老狐狸,也可不落下風。

上官儀和張柬之,也不是白給的。

看似敦厚的來濟,同樣一肚子壞水。

難怪他們沒把李延壽繞進去。

如果李延壽也在大牢裏,早就露餡了。

酒喝了一罈子,肉菜乾乾淨淨,素的壓根沒人動。

李承乾沒白費力氣,逼問他們事情的來龍去脈。

問了也沒人說。

鬥了大半天的地主,打算回去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真不打算帶我玩?”

臨走的時候,李承乾試探性的問道。

李義府臉上又貼滿了紙條。

他直接不客氣的揮了揮手,道:“太子殿下,您已經夠有錢的了,就別跟我們這些窮人摻和了。”

一聽這話,李承乾心中頓時有了底。

這幫傢伙,果然憋着壞,要坑別人!

他隱隱猜出了六七成,已經很接近真相了。

馬周拉了李義府一把,李義府一怔,旋即自覺失言,趕緊閉上嘴。

若是再多說什麼,就真被李承乾試探出來了!

李承乾哈哈一笑,道:“這一股,我參定了!”

說完,他揹着手,揚長而去!

李承乾走後,李義府幽幽的說道:“承乾愈發的不好糊弄了。”

馬周白了他一眼,道:“還不是你嘴欠?”

李義府惱羞成怒,推了旁邊的李延壽一把,道:“誰讓你把他帶來的?”

人高馬大的來濟見狀,頓時不幹了。

他跟李延壽的關係最好,見不得他受欺負。

“關延壽何事?”

李義府訕訕一笑。

比腦子,他誰都不怵,可論武力,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來濟的對手。

人家老子是大名鼎鼎的來護兒,一身武藝都是家傳的。

李延壽倒是不當回事,把臉上的紙條子扒拉下來,道:“明日我出城去公幹,後天就要堂審你們了,早做準備。”

來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路上慢點。”

李延壽點了點頭,正要出去,腳步一頓,看向另外一間牢房,正百無聊賴躺在地上打盹的李安年。

“你真的不打算出去?”

李安年用夢囈一般的語氣,慢慢的說道:“在下一介草民,既無名師,也無家世,又錯過了書院第一批招生,想要出頭,自然要多冒險,多謝延壽學長擔心。”

李延壽有些不忍的說道:“你可知曉,他們都有老師,有官職傍身,可免於刑罰,你卻”

不等他說完,李義府等人,包括來濟在內,同時開口。

“延壽!”

李延壽不再多言,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來濟把李義府送出去,關好牢門。

見李安年已經側了過去,幽幽的說道:“挺得過來,你日後便可一飛沖天,若挺不過來,也是你自己的造化”

轉眼一天,又是場大雪!

長安城銀裝素裹,透着幾分聖潔的意味。

書院的舊圖書館,王勣從某一間檔案館走出來。

正好碰見虞世南,從對面的檔案館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一同向房頂走去。

書院的每一座建築樓頂,都有一片平臺。

有名望的先生們,喜歡在這種地方讀讀書,喝喝茶。

因爲這種地方,可以俯瞰書院。

尤其是舊圖書館!

天氣晴朗的時候,甚至能夠看得見皇宮!

“明日堂審,老夫打算過去瞧一瞧。”

王勣欣賞着風雪,淡淡的說道。

虞世南灑然一笑,道:“您都要去,書院裏的老傢伙們,自然都要一同去。”

“我書院想要屹立千年,必定要將鼠輩都清掃乾淨,既然是第一批學生的戰場,當先生的,豈有不去助威之理?”

高士廉揹着手,溜達到兩人身後。

“士廉先生說的極是,咱們這些老傢伙不能總握着筆桿子,鋼刀雖重,卻也不是提不起來,被小傢伙們驅使一二,倒也是一樁美談!”

身後,以陸德明和姚思廉爲首,書院堪稱大儒的先生們,赫然都過來了!

腥硕⒆呕蕦m的方向,目光前所未有的火熱

第1147章 柳白真正的野心

書院對於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意義。

對於王勣他們這些人來說,這座一開始並不被人看好的書院,漸漸成長爲如今的龐然大物,其中的養分,堪稱來自他們的血肉。

每一位大儒所付諸的心血,都要比柳白多得多!

事實上,不光是大儒們。

孫思邈和李時珍、金大堅、許敬宗

他們都不是大儒,甚至不是儒家弟子,卻都對書院,有着非凡的貢獻。

再往深層次說,就連李靖他們這些軍方的名將,也都曾爲書院添磚加瓦。

有所付出,必定有所期望。

書院的第一屆學子畢業,昭示着書院的成果,即將展示於世人面前。

即便大儒超凡脫俗,也不容許任何人,玷污他們的心血!

但凡有這種想法的人,便是他們的死敵!

同樣,書院對於柳白,也是極其重要的。

作爲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柳白都不容許,書院有絲毫的閃失。

說到底,書院是柳家的最重要的立身之本。

書院在一日,縱使王朝更迭,柳家亦能屹立不倒!

往公心上說,柳白受夠了那個愚昧無知的年代。

他一舉將學問,從世家大族的懷抱之中挖出來,爲的可不僅僅是和人爭權奪利。

一個大家族,不能只靠着金銀混生活。

書院的存在,意味着人人都有唸書的機會。

未來的無數年之中,但凡有人識得一個字,會算一個數,就要念着柳家的一分恩情!

從這個角度上看,書院的存在,於這個世界而言,是如同開天闢地一般的變革。

這纔是,柳白真正的野心!

爲了保護書院,柳白並不介意,將人心想得壞一些。

弘文館的舊勢力,大到沒邊。

除了房玄齡他們那些,值得性命相托的人之外,其他官員,沒一個可信的!

弘文館雖是武德四年,李淵所創,但繼承的,是太學的衣恪�

自古以來,便被視爲儒家正統。

弘文館的臨死反撲,無異於是階級間的碰撞!

要麼,就是一方粉身碎骨,要麼,就是玉石俱焚!

絕對不會再有第三種結局!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柳白在一看到李延壽的書信之後,立刻重視了起來。

他沒有着急去拆王勣等人的信。

而是將李延壽的信,交給了王守仁。

“老王,你怎麼看?”

王守仁一目十行的掃了一遍,沉默片刻,忽然展顏一笑,道:“不負型 �

這四個字,足以說明一切!

柳白也笑了。

“的確不負型!�

“少爺,那些孩子,是您教出來的學生,一言一行都烙着您的印記,守仁斗膽,請少爺予以支持!”

柳白玩味的說道:“現在不支持也不行了,這羣小子裹挾着書院的大儒們,讓他們不得不選擇,和弘文館的舊勢力硬碰硬”

說到這,柳白一頓,深吸了一口氣,頗有些嚮往的說道:“我現在有點後悔離開長安了,若是能親眼瞧一瞧,該是何等的驚心動魄”

王守仁站起來,衝柳白躬身拱手。

“守仁代書院諸多學子,多謝少爺大恩!”

柳白笑道:“你倒是完全把自己當成了書院的人,他們打着柳家的名頭,搖旗吶喊,可是要收冠名費的!”

王守仁一怔。

再次拿起書信,仔細研讀了起來。

可惜的是,他依舊沒能發現什麼。

“讀書寫字,陰衷幱嫞贍斘易哉J不是你的對手,可做生意,是少爺我的老本行這羣小子,爲的可不僅僅是書院學子的前程,此事過後,說不得他們幾個會成爲,長安城中排得上名號的富豪!”

王守仁聞言,眉頭皺得老高。

再次拿起書信來看,卻被柳白一把搶了回去。

“少爺,這”

“你不是許敬宗,沒有去管教務的權限,況且,算算時間,也該到堂審的時候了,咱們安安心心的等結果便是,若是那羣小子玩砸了,纔是咱們登場的時候。”

王守仁小心翼翼的問道:“少爺認爲,他們會輸?”

柳白饒有興致的託着下巴,悠悠的說道:“若是沒有個明白人,幫着鎮場子,他們八成會很慘,不過,收益是板上釘釘的,這個黑鍋,一般人可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