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29章

作者:水果抹茶

頓時委屈了起來!

“我,我又幹什麼了我?”

啪——

柳白又朝他後腦勺上,來了一下。

“明明在益州有府邸,不早放屁!把酒樓都佔了,這幾天少賺多少銀子?!”

按理說,來到益州,應該去牛進達的都督府居住。

兩家的關係擺在這裏呢。

可牛夫人實在是不好惹。

萬一柳白一露面,把牛夫人氣出個好歹了,得不償失。

這才退而求其次,住在自己開的酒樓裏。

皇帝住酒樓,當然不能有外人在!

柳白特意吩咐自家掌櫃,把客人都趕走,還賠了人家不少銀子。

誰知道,李恪這臭小子,在益州有宅子!

敗家的東西!

索性閒來無事,便去李恪的蜀王府瞧一瞧。

益州城人口卸啵瑓s不像長安和洛陽那般,以坊市來劃分。

這一點,關中和西南地區有着很大的差別。

柳白將其歸結於,大唐城鎮化的進度。

這裏和江南地區有幾分相似。

環套環,圈套圈,莊子套莊子。

佈局還算合理,聽說從先秦的時候,就已經是這般模樣了。

李恪的蜀王府,離牛進達的都督府不算遠。

從佔地面積上,便可以看出李二偏心到什麼地方。

且不提李泰在長安的越王府。

光他在揚州的越王府,就比東宮還大上一圈!

再看看李恪的蜀王府

算不上寒酸,卻和李泰的越王府沒法比。

頂多揚州越王府的三成。

李恪馬上要到就藩的年齡了,去年四月份,宮裏特意批了一筆銀子,給李恪重新裝潢蜀王府。

他沒來過,卻親自畫了圖紙,請求柳白找老孟,幫着他裝潢。

陳設一應俱全,精巧細緻。

僕役侍女也是現成的。

牛進達是軍政一把抓的都督,自然不能虧待了蜀王殿下。

不需要任何憑證,便可以進入蜀王府。

沒見過面的管家,早就見過李恪的畫像了。

轉了一圈,李恪很是滿意。

柳白卻覺得,沒什麼意思。

蜀王府的裝潢,幾乎都是照搬照抄的柳家大宅!

甚至於,李恪的房間,都和他在柳家大宅的一模一樣!

柳白有一種,被人抄作業的感覺。

要知道,當年裝修柳家大宅,柳白可是廢了老鼻子的力氣!

光是圖紙,就畫了半個多月!

剛坐在大廳,打算喝點茶。

一個半大老頭,急匆匆的走過來。

看見李恪之後,腳步更快了幾步,而後‘噗通’一聲,跪在李恪身前。

“蜀王殿下!您,您終於來了!”

老頭涕淚橫流,不知道是悲傷,還是感動。

李恪嚇了一跳,急忙扶起老頭。

“老師您怎可對小王施此大禮?!”

老頭抹了一把臉,道:“皇恩浩蕩,陛下允許您來就藩,乃是蜀中百姓之福!”

一聽這個稱呼,柳白便知道了,這個老頭的身份。

李恪的啓蒙恩師,同時也是蜀王府的長史,權萬紀!

這老頭可有一套!

跟房玄齡他們,是同時進入李二麾下的。

貞觀元年,便是尚書左丞。

後來,專門負責教導皇子。

他總共有兩個弟子,戰績卻一點都不比李綱差!

一個是李恪,等李恪成年之後,他成了李祐的老師。

李綱的弟子全軍覆沒,權萬紀的弟子,在歷史上也一個都沒剩下!

結果,還被李恪派人,一箭射在了牆上

“老師,弟子還爲您引薦,這位是我柳大哥!”

權萬紀看都不看柳白一眼,冷哼一聲,一語不發。

柳白一下子樂了。

他忽然想起來,貞觀二年剷除博陵崔氏的時候,這老傢伙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

反對的不是剷除崔氏,而是反對《尚書僞證考》。

他死活都不願意承認,《尚書》是晉人的僞作。

估計,他算是朝中,看柳白最不順眼的人之一了。

李恪有些尷尬。

湊到柳白跟前,小聲道:“柳大哥,老師他性子古板,別見怪”

柳白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李恪剛鬆一口氣,就聽柳白道:“來人啊,將這老傢伙趕出去!”

第1103章 李綱和權萬紀的徒弟,個頂個的不是東西

“別!別啊!”

李恪怎麼攔都攔不住。

權萬紀有心叫嚷,奈何一開始就被許褚堵住了嘴。

“嗚嗚——”

老頭像個破口袋一樣,被許褚搭在肩頭。

出了門,許褚左右看看。

實在是懶得走到門口去了。

乾脆,一伸手,將老頭放在牆頭上。

轉身走了回來。

柳白覺得,自己有必要跟李恪好好談一談。

不管怎麼說,都算是自家人了,不能眼睜睜看着李恪往火坑裏跳。

世上能與李綱、權萬紀比肩的大儒,並不多見。

即便書院,也只有陸德明等人,能與其比肩罷了。

可歷史上,名師教導出來的壞徒弟還少嗎?

都說讀書明理。

可真正能從書本上學出道理的人,又有幾個?

閉門造車,妄自尊大,是這些大儒的通病。

以至於,李綱和權萬紀的徒弟,個頂個的不是東西!

再讓權萬紀教李恪?

用不了幾年,該造反的,還是要造反!

離他們遠遠的,纔是正道。

聽了柳白的話,李恪苦笑一聲,道:“柳大哥,我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可他終究是我的啓蒙恩師”

柳白驚訝的說道:“你小子還他孃的挺傳統”

李恪捂着臉,道:“把他放下來吧,總在牆頭上,丟的也是我的人”

柳白揮了揮手。

讓許褚把權萬紀放下來,卻不准他再進門。

柳白正色道:“李恪,你們幾兄弟之中,我最放心的便是你,所以,接下來這幾年,你要留在蜀中,我會給你換一個蜀王府長史!”

李恪臉色一變。

“留在蜀中?!”

他們兄弟幾人,李承乾是太子,不可能外放。

其他人的兄弟歲數小,還要讀書。

只有他和李泰,到了就藩的年齡。

李泰佈局很早,前年就把揚州的封地,一併交由朝廷管轄。

由此,得了一個‘賢王’的名頭。

其次,他掌握着泰記,起到的作用,遠比越王大得多。

所以說,他有着充足的理由,不去就藩。

這一點上,李恪是遠遠比不上的。

跟能力無關。

而是單純的因爲血脈!

李恪是前隋煬帝的親外孫!

而朝中,有無數的前隋老臣。

就算李恪不想要封地,那些人也會逼着李恪,來到蜀中親自管理封地。

對於那些前隋舊臣而言,他們天然親近李恪,同樣,可視李恪爲退路。

不讓李恪就藩,根本就不現實!

退一萬步講,拋開親情不論,皇家也不能讓長大的李恪,繼續留在長安。

這是爲了李承乾的地位着想。

可問題在於,無論是李泰還是李恪,根本就沒有就藩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