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25章

作者:水果抹茶

現在的他,終究是朝廷的官員。

再去柳家,顯得十分不合適。

“自然是要去的!”

“趙兄寬厚,去家裏才顯得親近!”

韓同和狄知遜,天然跟趙普親近幾分,說話也沒有多少客套。

他們也很想去柳家瞧一瞧。

“諸位有所不知,前日在下獲贈了一套宅子,就在十二坊,溜達片刻便到了!”

不用想都知道,宅子肯定是柳白送給他的!

腥艘矝]有異議。

十二坊的確不遠,繞過兩條街便是。

正要走的時候,蕭禹一拍腦門。

“酒樓上還有一大票人呢!”

房玄齡搖頭輕笑,道:“真是高興糊塗了,本相親自去請他們,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好好喝上一頓!”

他剛一說完,就見王勣黑着臉,從酒樓門口走出來。

“喝什麼喝?!成天不幹正事,就知道喝酒!”

他這一句話,把腥说难排d,全都掃得乾乾淨淨。

老傢伙喫錯藥了吧?

以前一提起喝酒,他比誰都積極。

今天這是怎麼了?

王勣指着文武百官,怒罵道:“一羣不中用的東西,對付區區一個羅藝,都費這麼大周折!”

他‘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綠蟻小跑着跟在他身後,一臉的喪樣。

腥嗣蛔蓬^腦。

紛紛猜測,不知是誰惹老傢伙生氣了。

“等柳白下來,好好問一問他,王先生怕是氣壞了,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蕭禹在房玄齡耳邊道。

房玄齡點了點頭。

軍方的老帥們走出來。

每個人都低着頭,像初次見公婆的小媳婦。

房玄齡等人見狀,面面相覷。

有點詭異了

他拉住從身邊經過的尉遲敬德。

不等開口,尉遲敬德把他的手扒拉來,三步並作兩步走,一轉眼便拐出街角了。

文官集團,和將門天生不對付。

估計問他們,也問不出什麼。

這時候,李綱冷着臉走下來。

“文紀先生!”

虞世南和李綱頗有交情,上前詢問。

“爲何不見柳白?”

他們心中,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哼!”

李綱狠狠的一甩袖子!

“老夫不知!”

說完,他也走了。

腥诵闹杏行┘{悶,卻也有些瞭然。

這羣人,八成又挨柳白的坑了

腥说哪抗猓娂娡断蜈w普。

趙普稍稍拱手,道:“諸位,請吧!”

十二坊,崇仁坊!

這裏是十二坊住宅區的中央。

原本緊鄰着物業司。

後來物業司搬遷走後,重新規劃了一片新宅子。

否則的話,就連柳白手中,都沒有閒置的宅子,送給趙普。

宅子大的令人嫉妒。

雖說只有三進,但每一進都大的嚇人。

裝修也是一等一的豪華。

東邊緊鄰着長安麻行第一富賈,龐家!

西邊挨着江南陸氏,在長安城的別院。

北邊有個公共的大花園,南邊則是一條清可見底的河。

這位置,絕了!

“少說也要二三百萬貫”

“這裝潢,起碼也要四五十萬貫的樣子”

剛纔還興致勃勃的韓同,此刻心中老大的不樂意。

他在十二坊,也有宅子。

可無論是面積還是裝潢,都跟趙普家差了好幾條街。

柳白偏心,都偏到西域去了

狄知遜倒是沒覺得怎樣。

他一心撲在工作上,不大在乎外物。

房玄齡等人嘖嘖稱奇,轉了一圈之後,在餐廳聚齊。

地方大,人就好放。

裏裏外外,擺了八九桌,也不嫌擁擠。

十二坊的業主們,不必爲喫喝發愁。

找僕役去物業司招呼一聲,半個時辰內,就有酒菜上門。

趙普打發僕役,去物業司叫外賣。

不多時,一大羣人拿着美食美酒上門。

房玄齡看到物業司領頭的人,不禁一愣。

“遺直?”

爲首的,正是他大兒子房遺直!

“爹!”

“小侄見過諸位叔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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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房遺直現在的身份,也不同了。

最初,物業司的主事只是從五品。

隨着城北新區,和灞橋新區的建立,物業司的職權擴充了一大片。

編制自然也水漲船高。

房遺直現在是貨真價實的正五品官員!

“柳大哥有一封信,命小侄交個諸位叔伯”

第1099章 蒼天啊!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可是太子

“我走了。”

房玄齡拿着信,嘴角抽搐個不停。

“你要去哪?”

“酒還沒喝,爲何要走?”

“柳白信上到底說的是什麼,你快念出來聽聽!”

房玄齡的話,引來其他幾位三省大佬,強烈的不滿。

“是啊房相,柳公子究竟說了些什麼,念出來讓諸位同僚一起聽聽!”

“風波剛結束,柳公子肯定有話要說!”

“房相念一念吧!”

房玄齡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走了。”

脾氣火爆的高士廉,一把抓住房玄齡的肩膀。

“你到底想去哪?”

杜如晦拉住房玄齡的另外一條胳膊。

“房兄,你何時像柳白一樣,喜歡故弄玄虛了?”

房玄齡額角上的青筋,跳動了幾下。

他猛地往前竄了一步,掙脫高士廉和杜如晦的糾纏。

而後,一把將信丟在地上!

“信上就三個字!就三個字!你們都給本相聽清楚!”

杜如晦貓腰撿起信,看了一眼,嘴角也抽搐了幾下。

“還真像柳白的風格”

高士廉湊過來一看。

嘴角同樣抽搐幾下。

“他果然又玩老一套,將長安城攪動個天翻地覆,讓咱們來收拾爛攤子。”

有身份的人,紛紛圍過來。

看到信上‘我走了’三個大字,有人嘴角抽搐,有人呆若木雞。

不過,卻沒人感到意外。

不是第一次了

甚至不是第二、第三次了!

同樣的情況,早已發生過無數回。

就像高士廉說的。

柳白將長安城攪動得天翻地覆,又跑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