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06章

作者:水果抹茶

“柳公子好!”

道信讓開一條路,請柳白夫婦三人登塔。

他們進門之後,道信毫不留情的,將房玄齡等人攔住了。

李承乾他們幾個早就知道,自己進不去。

壓根都沒過來,徑直去了僧舍,打算好好喫一頓齋飯。

柳白的確是佛門的幕後大老闆。

大慈恩寺,尤其是大雁塔,早就成了佛門聖地。

這可是柳家的產業!

地皮文書,也就是地契上,寫的都是柳白的名字!

而且,玄奘能取得真經,也多靠了柳白幫忙。

大雁塔已經落成兩年了,除了當年初見戒賢和尚之時,柳白上來過一趟,之後再也沒來過。

歷史上的大雁塔只有五層,後來被武則天,加蓋到了七層。

如今,直接被柳白乾到九層。

塔尖之上,金光閃閃,用的全是十足的真料!

爬到第九層的時候,柳白有點冒汗。

缺乏鍛鍊的柳婉兒早就不行了。

整個人都趴在柳白身上。

柳蓉兒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起來比柳白還輕鬆。

見柳婉兒的樣子,她輕輕一笑,揶揄道:“姐姐趁機佔夫君的便宜呢!”

換在家裏,柳白肯定也要調戲上一陣。

可惜的是,塔上還有外人。

柳白只能板着臉,道:“莫要胡說!”

他指了指第九層的大門,意思是,裏邊還有外人在。

柳蓉兒趕緊閉了嘴。

悄悄話只能在閨房裏說。

至於柳婉兒,臉早就紅了,急忙站好,還輕輕推了柳白一把。

柳白清了清嗓子,推開大門。

羅藝盤膝坐在地上,笑道:“年輕真好,拙荊健在的時候,也像二夫人一般俏皮,一轉眼,她已經病故十年了”

第1078章 你對柳某,還真是很瞭解

柳白並不是一個過目不忘的人。

長相普通,身材一般,尤其是男人,他基本看一眼,過幾秒就忘了。

但他可以很清楚的確定,自己之前,必定見過羅藝!

而且,不止一次!

可偏偏忘記了,究竟在哪裏見過他。

由此可知,羅藝早就蟄伏在長安,不知觀察過柳白多少次了。

一張普普通通的臉,勉強還算高大的身軀,頭髮用灰色的麻布兜着,身上是一襲,東市上很常見的力工短衫。

實在是太普通了!

普通到根本不像個大人物。

想象之中,隱藏在幕後的大佬,要麼長相妖孽,俊美異常,要麼醜陋得令人心顫。

這廝屬於那種,仍在人堆裏絕對找不出來的模樣。

不管是什麼人,身居高位時間長了,總會出現一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氣質。

就好像李二,哪怕穿着一身麻袋,露着屁股,照樣會讓人覺得,他身份很尊貴。

哪怕長相猥瑣,也能從行爲舉止上,看出幾分玄虛。

羅藝正好相反!

如果他說自己是個力工,絕對不會有人懷疑!

不對啊!

羅藝出身顯貴,後來更手握大權。

怎麼會一邊說着自己的亡妻,一邊沒心沒肺的摳鼻子?

摳完之後,絲毫不顧及有誰在場,隨手抹在了樑柱之上。

柳白看過羅藝的卷宗,話說,他跟他老婆,不是很恩愛嗎?

從羅藝的這般舉動上,柳白嗅到了幾分,看破紅塵的意味。

這就更不對了

從歷來的種種上看,羅藝是一個極其具有野心的人。

昨晚的事情,也證明了這一點。

柳家大宅裏,死了一地的人,就只是爲了給羅藝,送過來一個消息。

信,還是從屍體之中搜出來的!

他看破紅塵?

母豬都生虎仔了!

跟泰記的人打交道久了,柳白已經習慣於從行爲舉止上,揣摩一個人的想法。

不知不覺間,陷入了一個死軸。

羅藝也不說話,笑吟吟的看着柳白。

柳婉兒和柳蓉兒有些不自在。

一左一右,拉住了柳白的胳膊。

柳白這才回過神來。

“最近真是腦子壞掉了”

柳白暗罵一聲,覺得自己最近的狀態,確實有點不對勁。

他走到羅藝跟前,四下一看,發現了一個蒲團。

這蒲團,正是之前李淵把自己關在大雁塔時,所用過的。

坐下來之後,羅藝才緩緩開口。

“羅某人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捨得把兩位夫人帶來”

柳白笑道:“你信裏說的明明白白,若是柳家人不來齊了,長安城中的百姓就會遭殃,如今柳家人都到了,你待如何?”

羅藝面沉如水,隨即露出了幾分戲謔之色。

“更讓羅某人想不到的是,你竟然還會顧忌普通百姓的安危?”

“那是自然,柳某向來心善。”

兩人的交談,聽得柳婉兒兩女,如墜雲霧。

她們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

論心思,論手腕,比尋常男子強了百倍。

可現在,也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這翻對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柳白和羅藝,卻是又不說話了。

如果李二在這裏,肯定能聽懂。

嚴格來說,他們都是一類人。

無論是說話還是辦事,都帶有很強的目的性。

說白了,他們從不做沒用的事,也從不說廢話。

時間一分一妙的過去,兩人依舊不開口,老僧入定一般的坐着。

漸漸的,柳婉兒看出了些許端倪。

“姐姐,夫君和羅藝究竟在做什麼?”

柳婉兒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他們在等消息。”

柳蓉兒詫異道:“等什麼消息?”

柳婉兒通過窗戶,朝外面看了一眼。

她看的不是大雁塔下,而是向着柳家大宅的方向眺望!

“哈哈!”

羅藝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拍這手,道:“當年,拙荊也如大夫人一般聰慧,尋常女子也想不到究竟會發生什麼!”

柳婉兒臉色微變,拉着柳蓉兒的手,不自覺的用上了幾分力。

柳蓉兒還想發問,忽然看見,柳婉兒的額頭上,竟然冒了一層細汗!

上一次見到這般光景,還是聽說了柳白的死訊

柳蓉兒不敢多問了。

她的優點,在於很有自知之明。

柳白算了算時辰,淡淡的說道:“你知道,泰記的人不會袖手旁觀。”

羅藝聳了聳肩膀,道:“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泰記的人早就蟄伏在我身邊,只是到現在,我還不知道究竟是誰。”

聽他的語氣,並不怎麼把無孔不入的泰記高手,放在眼力。

柳白搖了搖頭,道:“不是泰記的人。”

羅藝眼中的詫異之色,一閃即逝。

幾乎在同時,他恍然道:“對,你手下還有一個名叫蘇武的人,當初就是他力挽狂瀾奠定了西域的勝局。”

“你對柳某,還真是很瞭解”

柳白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這幾年,恐怕羅藝都沒幹別的,專門研究自己了。

他倒是不擔心,蘇武的安全問題。

若是輕而易舉被人抓住,蘇武就白混了。

兩人從清晨,一直坐到下午。

總共就說了那麼幾句話。

大慈恩寺的人,來送過飯。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消息傳來。

一直,到時近傍晚的時候!

踏踏踏——

腳步聲從下邊傳來。

柳白和羅藝,幾乎在同一時間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