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章

作者:水果抹茶

到時候,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諸位可以先看一看這份契約,如果覺得合適的話,就簽了它,若覺得不適合,柳某也不強求!”

柳白拿出一疊契約,交給許褚。

也不再管這些人如何反應,徑直向着後院走去。

許褚拿着一疊契約,走到老掌櫃身前,面無表情的說道:“拿着!”

老掌櫃那枯乾的身體,在許褚面前,如同一根隨時要折斷的稻草一般。

他顫顫巍巍的接過契約,只是看了一眼,就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劉老,柳公子究竟要多少份額?”

“劉老,是多是少,也給大家一個交代啊?”

富商們不敢起身,只能一個勁的催促老掌櫃。

老掌櫃的身子抖個不停,留下一張契約,將其餘的,交給站在自己身後的人。

“全部都要?!”

“他瘋了?竟然要我們二十八家商行的全部財產?!”

當富商們看清契約的內容後,立刻炸開了鍋。

老掌櫃艱難的站起身來,面向腥耍孟袼查g老了幾十歲。

“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若是不籤的話,只能等死”

他攥着契約,一步一步走出大廳,又在門口停了下來。

“諸位簽好之後,自行去衙門交接吧”

說完,他走了出去。

許褚不屑的看了這些人一眼,扭頭也向後院走去。

“等他們交接完財產,新手任務也該完成了,不知道這一次系統會獎勵些什麼?”

坐在後花園的石凳上,柳白心中想道。

數九隆冬時節,花園裏的臘梅開得正旺,與春夏相比,更有幾分雅緻的美感。

柳婉兒和柳蓉兒兩姐妹,手拉着手來到柳白身前坐下。

“夫君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柳蓉兒一邊將手爐交給柳白,一邊說道。

柳白笑道:“哪裏不一樣了?”

柳蓉兒以手托腮,想了想,臉上也綻放出幾分笑容,道:“變得更沉穩了,也更俊了!”

“那是當然的,你夫君以後可是要封爵拜相的!”

柳婉兒似乎是有些心事,猶豫了半晌,才說道:“昨日夫君爲何沒有答應陛下,入朝爲官的事情?”

“有些事情你們不懂,現在並不是入朝的最佳時機。”

兩姐妹對視一眼,都有些迷糊。

雖然她們都不是尋常的女子,但是官場上的事情,還是懂的太少。

柳白不願和兩女多說這個話題,道:“婉兒姐,二十八家商行已經答應,將全部生意和財產,轉入我柳家,明天你帶人去各商行交接一下,將重要位置都換上我們的人!”

柳蓉兒驚道:“他們怎麼會答應?”

柳婉兒拉了拉柳蓉兒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問,旋即對柳白,“夫君放心,明日我多帶些人,去與他們交接。”

三人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前院的護院頭領,滿臉慌張的跑了過來。

“少爺,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柳婉兒和柳蓉兒立刻站了起來。

這兩天,她們一直都很緊張,之前是怕柳家的族產被搶走,而現在,怕的卻是裴家的報復。

柳白很清楚她們在想什麼,手向下虛按了一下,道:“不會出什麼大事,我先去看看吧!”

“夫君小心!”

柳白帶着護院頭領,又叫上許褚,走到前院,一眼就看見兩個少年,正在大門外廝打。

兩人都比普通少年高壯上許多,看裝束也不是尋常人家,應該是貴族子弟。

他們一邊打,一邊還在對罵,各種污言滿天飛。

身後,七八個隨從打扮的人,正手忙腳亂的勸阻着,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俺今天要不把你揍服,俺就不姓程!”

後腰上彆着一把短斧的少年,提着另一個少年的腰帶,作勢要把他舉起來。

另一個少年,靈巧的一轉身,躲了過去,還沒有站好,一拳打了回去。

柳白一聽這話,頓時就樂了,“許褚,把他們分開!”

滿大唐姓程的貴族,也就那麼一兩個,看程姓少年的脾氣和語氣,着實像極了程咬金。

第13章:揍一兩回不行,就天天揍,總有一天能揍服

“是,少爺!”

許褚應了一聲,大步上前。

兩個少年的護衛們雖然知道許褚並不是敵人,但心中也不免有些緊張。

實在是因爲許褚的煞氣,看起來實在是太重了!

將門的護衛,個個都是從戰場上退下的,可即便如此,也遠遠比不上許褚。

有人悄然間,將手按在腰間的刀上。

許褚掃了那人一眼,絲毫不在意,伸出兩隻蒲扇大手,輕輕一提,將兩個少年提在半空。

兩個少年都大聲叫了起來,在半空中手舞足蹈,拼命掙扎,可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混蛋!你知道爺爺是誰嗎?爺爺可是柴家二少爺柴令武,小心我告訴我爹,將你滿門抄斬!”

柴令武叫囂完,又轉而對自己的護衛們怒罵道:“你們瞎了嗎?還不給我上?!”

護衛們面面相覷,誰都沒敢動手。

一是因爲,許褚並無惡意,只是將他們兩人分開罷了,二是因爲,他們沒有絲毫把握,能從許褚的手上救人。

見護衛們一動不動,柴令武更加生氣了,‘嗆’的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柄短刀,二話不說,刺向許褚的手臂!

許褚咧開大嘴一笑,手臂抖了幾下。

柴令武像只脆弱的小雞仔一樣,被震得七葷八素,手裏的刀,也‘鐺’得一聲,掉在地上。

反觀程處默,則是幸災樂禍的看着柴令武,雖然也被許褚提着,卻沒有半點反抗的動作。

除了柳白,許褚沒有和別人說話的興趣,就這麼提着兩人,走回到柳白身旁。

“你是柴紹的兒子?”

柳白上下打量着柴令武,有些疑惑的問道。

柴令武的臉色發白,心中暗暗後怕,剛纔那一下,讓他徹底認清了許褚的厲害,若是許褚再用上幾分力氣,恐怕他會被活生生震死。

饒是如此,現在他的腦袋,還是暈頭轉向的。

“是,是又怎樣?”

他們這些貴族子弟,講究的就是輸人不輸面,明明知道許褚的厲害,依舊嘴硬。

知道了柴令武的身份,柳白心中更加疑惑了。

“柴紹怎麼會將兒子送到這裏?”

他又看向另一邊的程處默,不等他開口,程處默直截了當的開口道,“柳大哥,我爹就是程咬金,他跟我說了,只要我來,你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說着,程處默從懷中取出來一封皺巴巴的信。

柳白揮了揮手,叫許褚鬆手。

程處默早有準備,許褚鬆手之後,他穩穩地落在地上,而後將信交給柳白。

而柴令武就沒這麼幸吡耍緛砭皖^昏腦漲的,加上還在不斷掙扎,許褚鬆手的時候,他正巧臉朝下。

“哎呦!”

柴令武哀嚎一聲,抬起頭來的時候,鼻子下掛着兩條長長的血線

“哈哈哈!”

程處默哈哈大笑,指着柴令武,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二少爺!”

柴家的護衛們一看,頓時急了,紛紛上前。

許褚面無表情的踏出一步,擋住他們的去路。

柴家的護衛們腳步一頓,一個看起來頭領模樣的人,衝着柳白拱了拱手,有些爲難的說道:“柳公子,還請派人爲我家二少爺醫治,若是被老爺和夫人知道了,小的們恐怕會受到責罰”

柳白並沒有理會他,而是仔細的看着程咬金給他的信。

程咬金在信上說的很明白,他自己清楚程處默並不是讀書的材料,不管是去弘文館,還是在涇陽縣學,都學不到什麼東西。

之所以將程處默送出長安,完全是因爲長安城風氣不好,怕其他的紈絝子弟將程處默帶壞。

而這些,並不是柳白所關心的。

無論從史書上看,還是從程處默剛纔的表現看,都足以證明,這是一個本性不錯的少年,程咬金將兒子送來,也是一種示好的方式。

柳白真正關心的,是柴令武來到柳家的原因!

“柳白,老夫知道你小子心思縝密,也就不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了,柴紹將兒子送到你那裏,一是看你受陛下重視,想給兒子搏一個前程,二也是擔憂柴令武留在長安闖禍,雖然沒有惡意,但老夫看柴令武並不是安分之人,如果實在降服不住,就讓處墨揍他!揍一兩回不行,就天天揍,總有一天能揍服!”

看完了程咬金這封通篇大白話的信,柳白一陣哭笑不得,又不得不佩服,程咬金眼光毒辣。

柴令武,當然不是個安分的人!

史書上寫得很明白,柴令武在李二去世之後,因址词。詺⒍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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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絕對的禁忌,是皇權時代無法逾越的紅線!

尤其是在貞觀年間,膽敢參與址矗酥潦巧杂兄反念頭的人,都沒有得到好下場!

不過,既然柳白知道了柴令武來到柳家的目的,自然也就沒有多少在意了。

現在的柴令武,不過是個少年罷了,就像程咬金說的,揍一兩回不行,就天天揍!

總有一天,能讓柴令武服服帖帖的!

柳白將信翻過來,對程處默道,“你知道信中的內容嗎?”

程處默點了點頭。

柳白指着信中的最後幾行,又指了指柴令武。

程處默頓時興奮了起來,道:“柳大哥,我明白了!”

說着,他一步躥到柴令武面前。

這時候,柴令武纔剛站起來,又被程處默一腳踹倒!

“救命啊!殺人啦!”

柴令武哭爹喊孃的逃竄着,程處默在後邊追趕。

兩人乾脆圍着許褚,繞起了圈子。

柴家的護衛們既不敢上前,又不好退下去,一個個手足無措的。

那個護衛頭子,都快哭出來了。

“柳公子,您這是您這是幹什麼?”

柳白將程咬金的信收好,對柴家的護衛頭子道:“柴國公可有書信?”

護衛頭子忙從懷中取出書信,交給柳白道:“柳公子,我家少爺也沒犯多大錯,您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