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9章

作者:水果抹茶

幾人閒聊的工夫,六架大馬車已經裝好了。

正打算去柳葉軒喝茶的幾人,忽然看到,一個頭發亂蓬蓬的半大老頭,正帶着一個小孩子,溜達過來。

幾人一見,大喫一驚,連忙迎上前去。

“見過王師!”

來人,竟然是王勣!

聽說他不是在柳家嗎?怎麼會跑來縣裏的鋪子?

王勣見到幾人,也十分奇怪。

“你們幾個在這幹什麼?”

房玄齡簡單的解釋了一遍,最後道:“先生既然住在柳家,想必比晚生還要早幾日,體驗到火爐的妙處!”

“阿嚏!”

王勣還沒開口,先是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綠蟻急忙把手帕交給王勣。

房玄齡擔憂的問道:“王師是否身體不適?要不晚生帶您去宮裏看看御醫?”

只是話剛說完,他才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又道:“晚生糊塗了,最好的神醫就在柳家,何必去宮裏”

王勣的臉,比鍋底灰還黑。

他抽了抽鼻子,“你看老夫的樣子,是像體會過火爐妙處的嗎?”

說完,他對綠蟻道:“去問問,一尊火爐多少銀子!”

綠蟻應了一聲,立刻跑到鋪子裏去問價。

房玄齡等人滿臉古怪。

火爐出自柳白之手,柳家怎麼可能沒有?

爲什麼看王勣的樣子,好像這幾天凍得不輕?

一轉眼,綠蟻就跑了回來,滿臉爲難的說道:“先生,裏邊的夥計說,火爐早就賣完了,想等下一批,起碼要半個月!”

王勣一聽,又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半個月?那還不活活凍死老夫?”

房玄齡等人面面相覷,正要開口詢問,忽然又見,溫彥博和杜淹走過來。

兩人都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師叔,其他鋪子的火爐,也已經售罄了”

說完,這才衝房玄齡等人拱手見禮。

王勣臉上的肉抖了抖,一扭臉,忽然看見不遠處停的幾架馬車裏,放着滿滿當當的火爐,各種型號都有!

再一看,房玄齡等人懷裏的小手爐,頓時明白過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道:“房喬啊”

“晚生在!”

“這些火爐,可是你購買的?”

“正是晚生買的,王師的意思是”

王勣有些尷尬的抹了抹鬍子,道:“你看,能夠讓予老夫一尊?”

第117章:難道自己這幾天,一直就睡在一大包炮仗上?

王勣說話間,眼睛還一個勁的往房玄齡懷裏,那個小巧玲瓏的手爐上瞟。

房玄齡等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疑問,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不知王師買火爐,意欲何爲?”

火爐的功效,他們早就見識過,因爲幾天之前,柳葉軒裏就已經用上了火爐。

那叫一個暖和!

一尊和人差不多高的火爐,擺在大樓大廳中央,整個柳葉軒都感覺不到絲毫寒意。

按理說,柳家應該比柳葉軒還早用上幾天。

王勣這是要做什麼?

莫非他在長安周邊,還購買了外宅?

不光房玄齡等人,就連溫彥博和杜淹,也看着王勣。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的目光,似乎有些幽怨

苦啊!

當初王勣一進柳家,就佔了柳白的書房。

他心裏埋怨柳白,燒了自己的茅屋,也不想讓柳白好過,還怕柳白動他的藏書,就連喫飯,他都不肯離開書房一步。

可最後,卻是自討苦喫

柳家當然早就安上了火爐,而且每個屋子都有,就連茅廁都十分暖和。

唯獨書房!

這也怪不得柳白,誰讓王勣這個老傢伙,不讓任何人踏入書房一步呢?

每晚,王勣都在書房的小牀上,凍得打哆嗦。

溫彥博和杜淹更慘!

師叔不肯離開柳家,他們也只能留下。

王勣好歹還有個小牀,他們倆卻只能每晚都蜷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

一個中書舍人,一個御史大夫,都是堂堂的朝廷重臣,如今卻只能靠體溫取暖。

要不是兩人的身子骨不錯,早就凍壞了

可偏偏王勣還十分硬氣,柳家的工匠敲了好幾次門,他非要梗着脖子拒絕,不肯向柳白低頭!

這些日子下了幾場小雨,實在耐不住冷的王勣,纔打算要出門購買幾尊火爐取暖。

聽溫彥博說了個大概,房玄齡等人滿腦袋黑線。

雖然溫彥博的話已經很委婉了,但他們也能腦補出全部過程。

王勣不耐煩的說道:“給就給,不給就不給,老夫的藏書沒人看管,可不能再被柳白那小子搶去!”

房玄齡的嘴角抽抽了幾下,道:“既然如此,那晚生就送給王師一尊火爐,一會兒就吩咐人,給您安上!”

王勣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房玄齡的肩膀,道:“二十年前,老夫就覺得你天資非凡,難怪大唐首輔是你!”

房玄齡心中腹誹。

這老東西得了好處就誇,完全忘記前幾天在河津渡口的時候,是怎麼痛罵自己的了

但他還是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沒辦法,誰讓自己矮了王勣一輩呢?

“王師謬讚了!”

王勣哈哈一笑,招呼上溫彥博和杜淹,“走,咱們回去!”

臨走前,還不忘囑咐房玄齡幾句。

“速度要快,老夫的身子骨不好!”

“晚生曉得了,曉得了!”

送走了王勣,房玄齡等人面面相覷。

繼而,臉上又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這天下間,也只有柳白,才能製得住王師”

房玄齡雖然損失了一尊火爐,但心裏,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爽感。

不算前幾天的事,當年他在王通門下聽訓的時候,也沒少挨王勣的罵。

杜如晦捋着鬍鬚,笑吟吟的說道:“現在,老夫絲毫不懷疑,柳白能否將王師請入書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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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胄和王勣沒什麼關係,也不覺得他在柳白手裏喫癟,有什麼可意外的。

“諸位,咱們也該快些走了,想必這個時候,說書已經開場了!”

“玄胤說的不錯,咱們快些走,聽說今日,那猴子有一場惡鬥,老夫可是掛念已久了!”

解決了取暖問題,王勣心情大好。

在回柳家的路上,還特意買了幾壺好酒慶祝。

他本就嗜酒如命,有了好酒,腳步都快了幾分,只想趕快喝上幾盅。

剛一進院子,他立刻就看見,一個人蹲在書房門口,正在拿東西捅鎖眼!

那把鎖是他臨走之前,特意換上的,就是怕柳白又動他的藏書。

王勣大喝一聲,道:“小伲葑撸 �

他說完就後悔了,那個‘小佟D過身來,竟然是李承乾?

好歹也是堂堂的太子殿下,就算以他的身份,不用太客氣,但直呼人家爲‘小佟灿悬c過分。

李承乾嚇了一跳。

“王王先生,我的蛐蛐跑到書房裏了,您怎麼把書房給鎖上了?”

王勣有些尷尬。

這裏始終是柳家,他鳩佔鵲巢,本來就理虧,更別提在別人家裏上鎖了。

“原來是太子殿下,老夫”

話說了一半,他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蛐蛐?!

他的臉色,迅速冷了下來。

“太子殿下何必說謊?”

這個理由,本來就是李承乾在情急之下想出來的。

被王勣一語拆穿,李承乾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養的蛐蛐,不怕冷”

王勣冷笑道:“怕是柳白指使太子殿下,在做什麼苟且之事吧?”

李承乾連連擺手,“不是不是!王先生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柳大哥,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王勣一怔。

聽李承乾話裏的意思,他撬鎖似乎跟柳白沒有什麼關係。

既然不是柳白的主意,王勣也就放心了。

他覺得,應該是李承乾的東西,落在書房裏了。

“既然不是柳白的主意,那太子殿下就請進吧!”

王勣掏出鑰匙,打開大門。

李承乾飛快跑了進去,從書房的小牀下,掏出一個大大的油紙包裹。

他細心了檢查了好半天,鬆了一口氣,道:“幸好沒受潮,要不然這些炮仗,也就白藏了”

“多謝王先生,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柳大哥!”

他衝王勣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轉身就跑了。

而王勣,在聽到李承乾的自言自語之時,就已經呆住了。

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