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88章

作者:水果抹茶

他這個太子,在這羣老傢伙面前,沒有多少分量。

一直跟着柳白的,有一個黑袍人。

他原本什麼都沒說,可是當柳白走進去的時候,他猛地掀開兜帽,就要往裏衝!

“放肆!”

胖老頭臉上笑眯眯的表情沒變,身手卻不慢。

一把抓住李承誡的脖領子,而後狠狠的將他貫倒在地上。

衛先生一步竄過去,大腳就踩在了李承誡的腦袋上。

“老不死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承誡疼的連連叫喚。

胖老頭笑眯眯的說道:“老夫知道,你是建成的兒子,所以纔沒有下死手懲治你,當年的建成,可沒你這般愚蠢!”

李承誡不說話了。

進入屋中的柳白,淡淡的說道:“讓他進來吧。”

衛先生立刻把腳挪開,胖老頭將李承誡拽起來。

臉上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甚至,還殷切的幫李承誡,把身上的土拍下去。

“小子,進去老實點,別讓老頭子們爲難。”

李承誡灰溜溜的跑進去。

而李承乾,早就看傻了!

他知道李承誡的身手,就算比不上許褚,也差不了太多。

就這麼,被輕而易舉的放倒了?

他有些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看向幾個老頭的眼神,變的有些不一樣了。

老老實實的退到一邊,有些心虛的朝裏看了一眼,而後低下了頭。

他忽然發現,原來不光是柳家,就連他李氏皇族本身,都有很多,尚沒有告訴他的祕密。

譬如宗正寺之中的這兩個老頭,之前聞所未聞。

他拽了拽一旁,許褚的袖子。

“許大哥,李承誡不會在裏邊,動什麼歪腦筋吧?”

許褚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道:“少爺都肯放他進去,你操得哪門子心?”

第1057章 柳公子,大恩不言謝

對於柳白,許諸自然是極爲了解的。

他既然敢帶李承誡進去,就不存在危險的問題。

真正的危險,有時候從來都不在明處。

當一個人,敢拔出刀來站在你面前,那麼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他是個真正的勇士,早就具備了,面對面殺死你的勇氣。

要麼,他就是個傻子。

單純的腦子裏,容不下一點曲裏拐彎的東西,就等着對面的人,在他臉上狠狠的抽一巴掌!

李承誡曾經是個勇士。

至少,他自己是那麼以爲的。

現在的他,介於傻子和勇士之間。

至少,他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

當務之急,是找到那份卷宗的完整版本。

一半的真相還不知道,心裏沒着沒落的,實在是難受到了極點。

爲此,他已經數了好幾天的豆子。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不是他敢不敢對柳白動手的問題了,他能不能想的起來,都是個問題。

進了屋子之中,李承誡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

胳膊纔好了一點,也完全不在乎了。

“在哪?在哪?”

很快,這座盛放着天下無數祕辛的卷宗室,就被他翻了個亂七八糟。

柳白抱着一個小箱子,滿臉無語的看着他。

“就在這兒,你還在翻什麼?”

李承誡猛地抬起頭來,面目猙獰到了極點。

“給我!”

話沒說完,他直接朝着箱子撲了過去。

可柳白一閃身,李承誡撲了個空。

他還算理智,勉強冷靜下來。

“柳白,我不想傷你,把它給我!”

柳白卻呵呵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在此之前,你還要回答我兩個問題。”

在山上的時候,無論如何逼迫李承誡,他就是不說。

不過到了這裏,就不一樣了。

就好像在沙漠之中,一個人空口白話的告訴另外一個,即將被餓死的人,讓他把全部財產都交出來。

或許,起不到什麼作用。

可當那人手中,真正握着一張烙餅的時候,就算另外一個人不想答應,他的肚子也會逼着他,答應下來。

對於李承誡而言,真相比他的命還要重要!

“你不怕我在這裏殺了你?!”

李承誡雙目圓瞪。

他想不通,都到了這時候,柳白竟然還在賣關子?

要知道,柳白身邊的那些高手,一個都不在!

就算李承誡傷了雙臂,手無縛雞之力的柳白,又怎樣逃得了?

柳白掂了掂手中的箱子,笑道:“沒錯,你的確可以在這時候殺了我,可是,箱子裏的東西卻”

說話間,李承誡再也無法忍受,朝着箱子撲來!

這一次,柳白沒有躲閃。

而是直接,將箱子丟進李承誡的懷中。

李承乾顧不得許多,急忙打開箱子。

一看之下,卻是愣住了。

箱子裏,是空的?

李承誡勃然大怒!

“你!”

他覺得,柳白又是在用空手套白狼的手段,戲弄於他。

柳白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李承誡,真相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

柳白的聲音很大,用的完全是質問的語氣。

李承誡晃了晃神,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呢?!”

柳白盯着李承誡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想必你也知道,你能活到現在,是因爲還有價值,可一旦知曉了真相,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活不活又能如何?我本就不該出現在世上!”

自從玄武門之禍後,兩人並沒有發生過太大的衝突。

而今,這場衝突,終於爆發了!

柳白搖了搖頭,道:“你本來有無數的機會知道真相,或許,你早就已經猜到了,卻不敢接受現實罷了”

“我,我”

李承誡面色陰晴不定。

倒不是心裏動搖了。

而是因爲,他不知道柳白的底氣究竟在哪裏?

莫非,柳白又在玩扮豬喫老虎的戲碼?

他本就是一個,藏拙起來的絕頂高手?

這時候,柳白忽然對身後的架子,道:“王妃,您若是再不出來,柳某可就真沒有辦法了”

“你在和誰”

不等李承誡說完,一個婦人拉着一個小女孩,從架子後邊走了出來。

婦人的臉上,滿是悲慼。

赫然正是隱太子妃,鄭觀音!

而那個小女孩,自然就是李建成的幼女,聞喜縣主李婉順。

“承誡,你走的是一條不歸路,到了這一步,該退一退了什麼都沒有你的命重要!”

說這番話的時候,鄭觀音已是淚流滿臉。

李承誡臉色一變,繼而惡狠狠的看向柳白。

“你是什麼意思?”

天下間,也只有幾個在乎的人。

除了鄭觀音之外,只剩下李建成的幾個女兒了。

鄭觀音衝着柳白蹲身一福,道:“柳公子,大恩不言謝。”

柳白擺了擺手,沒有多說什麼。

鄭觀音面向李承誡,道:“你可知,這些日子來,我們母女遭受了多少暗殺?若不是柳公子做主,將我們藏在這裏,恐怕連屍首都沒了!”

李承誡再次看向柳白。

眼神,比剛纔更加兇惡了!

“是你找的人,來假扮刺客,逼迫我母妃就範的吧?”

啪——

他剛一說完,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鄭觀音淚流滿面的說道:“天下間最想要我們母女性命的,不是柳公子,也不是皇家,而是你那個,一心只想着利用你的師父!”

李承誡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柳白淡淡的說道:“帶你來這裏,只是爲了見一見王妃罷了,普天之下,只有這裏才最安全,即便我柳家,恐怕也比不上此地”

李承誡退了兩步,不小心踩到了剛纔的箱子,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