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82章

作者:水果抹茶

火急火燎的跑到不遠處,脫下道袍,給之前搬出來的老君像擋雨。

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讓道士們,趕緊把窩棚搭起來。

或許,是擔心道家的老祖宗淋感冒了

李承誡早就恢復自由了。

他脖子上掛着兩條麻布,將雙臂都吊起來,像個殘疾的大猩猩。

如今,正盤腿坐在上善池邊,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

也不知他在看什麼,嘴裏喃喃自語。

突然,他臉色一變,猛地站了起來。

卻不防,腳下一劃,差點跌進池子裏!

好在薛禮離他近,手疾眼快,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

李承誡雙目赤紅,幾乎要噴出火來。

就在上善池對面,李二帶着一羣人,正向這邊走着。

皇帝都來了,活是不能接着幹了。

一大羣人呼啦啦全都圍過來,向皇帝行禮。

李二面無表情的,揮手讓腥似鹕怼�

他緩緩走到李承誡身前,冷笑一聲,道:“你這個餘孽,竟然還活着?”

李承誡渾身顫抖,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我殺了你!”

他突然怒吼一聲,想要衝李二撲去!

奈何身上實在是不利索,被薛禮拽着衣領,只能原地亂撲騰。

嗆!

李二猛地拔出長劍,劍鋒橫在李承誡的脖子上。

這時候,柳白懶洋洋的站起來。

“柳某不打算下山,陛下不必做樣子了”

第1050章 本來,朕還想跟你封個國公什麼的,這回沒了

所有人都知道,柳白跟陛下的關係鐵。

可沒人知道,究竟鐵到什麼份兒上。

譬如,袁守城

聽見柳白這番話,老傢伙的冷汗都流下來了

那可是當朝陛下!

殺人不眨眼的陛下!

把自己親哥親弟,一刀砍死都不皺一下眉頭的陛下!

有這麼跟陛下說話的嗎?

袁守城悄悄拉了拉柳白的衣袖。

柳白偏頭看着他,不滿的說道:“一把年紀了,放尊重點。”

袁守城臉一黑,道:“老道是在救你!”

他一直都居住在山上,雖說沒有錯過朝中發生的那些大事。

卻並不瞭解細節。

至少,他並不知道,柳白和李二的相處模式。

李二從來都沒有把柳白當一個普通商賈看。

同樣,柳白也早已不把李二當皇帝看。

他們更像是一對損友。

心情好了,一塊坑一坑別人。

心情不好,一塊坑別人坑得更慘

互相間知根知底,早就沒有了芥蒂。

“陛下,柳白他”

袁守城剛想幫着柳白辯解一下。

但李二根本沒搭理他,看着柳白哈哈笑道:“朕也沒想着,輕而易舉將你忽悠下山!”

說着,他把長劍收了起來。

不光是袁守城,就連李承誡都傻了!

皇帝不應該高高在上嗎?

若是旁人,用柳白的語氣跟李二說話,恐怕早就被扔進臭水溝裏喂鯰魚了。

李二掃了李承誡一眼,道:“你打算,一直養着他?”

柳白聳了聳肩膀,道:“柳家的閒人不少,多養一個,也不是不行。”

說着,他指了指遠處的辯機和稱心。

“喏,那就有倆閒人,工錢還比別人高上不少”

李二不再搭理李承誡,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稱心。

“好一個咳咳”

估計,他是想說,‘好一個美人’。

但看見那‘美人’跟辯機手拉着手,卻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這位皇帝,雖然有搶奪人妻的惡習,不過,還是顧忌點臉面的。

尤其是他幾個兒子還在旁邊看着的情況下

柳白惡趣味大增,道:“陛下不妨去見一見那位美人,想必辯機是不會介意的!”

李二眼前頓時一亮!

“真的?”

他這個毛病由來已久。

話說,前隋煬帝楊廣的老婆,落入了突厥人手中。

擊潰頡利之後,被張寶相迎了回來。

雖說保養的好,有幾分韻味,但終究五十多歲了。

李二這個老淫棍,愣是沒放過人家!

不等柳白回答,李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

看了看身上,嶄新的武士袍子。

的確沒有龍袍威風,但有一種別樣的瀟灑。

李二很有信心。

他清了清嗓子,沒看到李承乾等人,都已經憋的漲紅到極點的臉,施施然走上前去。

也不知,他和辯機兩人在上善池對面說了些什麼。

回來的時候,臉黑得跟鍋底灰一樣。

他面色不善的盯着柳白,好半天都沒說話。

李承乾等人,很理智的退遠了一些,免得一會兒被迫當出氣筒。

袁守城憋得老臉通紅,想笑不敢笑,肩膀一個勁的聳動。

柳白無良的哈哈大笑。

來到山上之後,才知道內情的李承誡,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來了。

一隻大手,扼在他的咽喉之上!

“嗚——”

李承誡想要掙扎,但一雙手臂都廢了。

有心抬起來,疼的冷汗直冒。

“接着笑,讓朕聽聽!”

李二陰森森的說道。

在這羣人面前,他連裝都懶得裝了,將自己的本性,暴露無遺。

眼瞅着李承誡快喘不上氣來了,李二才鬆開手。

柳白用手帕,擦了擦眼角道:“陛下大人大量,不必跟這窮小子計較。”

李二惡狠狠的瞪了柳白一眼。

“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朕的手裏!”

於公於私,李二都不能把柳白怎麼樣。

到了現在,恐怕就算柳白造反,李二也不能動柳白!

之前的功勳不算。

光這一次,可以說,柳白救了整個皇家!

此外,更是拼着性命,保全了李二這位皇帝的尊嚴。

“本來,朕還想跟你封個國公什麼的,這回沒了!”

柳白翻了個白眼。

“誰稀罕?”

袁守城吞了一口唾沫,乾笑道:“陛下難道來山上一趟,老道這邊去準備酒菜!”

說完,逃命一般的跑了。

聽着這種對話,心臟不好的,堅持不了多久

太嚇人了!

陛下來了,似乎,並沒有給山上帶來什麼改變。

老帥們早就知道指望不上陛下,能將柳白帶下山。

不過,既然來了,就代表了一種立場。

聰明如他們,在上山的那一刻就已經看透,不管股市上會賠多少,柳家都會給他們相應的補償。

畢竟是因爲柳白,他們纔會蒙受損失。

從另外一個角度上講,陛下也不會虧待他們。

山上唯一的變化,就是李承誡的嘴,再次被堵住了

不是怕李二生氣,而是擔心,這小子嘴臭,把自己禍禍死。

平心而論,柳白還真不打算殺了李承誡。

之前是沒辦法,這小子不死,天下難以太平。

不過後來有了機會,柳白就順手把他給救了。

“這小子是個人才,短短一年時間,生意做的很大,暗中多次與我柳家合作,甚至連嶺南的外貿生意,都摻了一腳智治淞σ膊皇且话闳四鼙鹊摹�

上善池旁,再次把礙眼的辯機和稱心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