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爲何,陛下的樣子,似乎是要給柳白使絆子?
腥藢σ晭籽郏褮q數最大的屈突通,推了出來。
老傢伙七十好幾了,歲數夠,威信也足。
就算真觸了陛下的黴頭,陛下也應該會給他,留下幾分面子。
若是換了程咬金,尉遲敬德他們這些人,估計陛下就該拔刀了
屈突通老大不樂意的站出來,陪着小心,道:“陛下,老臣以爲,朝廷上亂一亂,也不是什麼壞事總有人覺得,柳白是在禍亂超綱,總不能讓他們一直耽擱咱們的進程您說是不是?”
啪!
李二一拍桌子,道:“糊塗!”
屈突通嘴角抽搐了幾下,回頭狠狠瞪了尉遲敬德等人一眼。
李二指着屈突通手中的密信,道:“你沒看見,柳白連他那兩個老婆都瞞着嗎?這就表明,他打算下死手,折騰那些對柳家圖植卉壍娜耍 �
說完,他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天下這才安穩幾天?柳白這麼一鬧,天下經濟都會受到影響,何時才能收回攻打西域的成本?”
腥说妥蓬^,看不出什麼表情。
李二又道:“咱們君臣不說二話,不管是西域,還是嶺南,亦或是柳家的其他產業,諸位都投入了大量的銀子,柳白消失的時間越長,賠得可就越多,別的不提,城北的新宅子,以及灞橋新區開發的股票,諸位都沒少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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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這一提醒,他們纔想起來。
去西域之前,柳家就已經開始了,開發灞橋一帶的新計劃,並且發行了大批量的股票。
他們仗着跟柳家的交情,都買了鉅額的原始股!
要知道,大唐股事局的漲跌情況,除了真正的經濟波動和財政郀I之外,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影響因素。
那就是柳白的安危!
柳白這一消失,股票恐怕會遇見空前的暴跌!
不用多,只需要連續十日的跌停,他們就會賠得血本無歸!
鬧了半天,陛下是在擔心自己的股價!
說得倒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腥艘缓嫌嫞泊_實是這麼一回事。
這回,輪不到屈突通說話了。
在大唐股事局中,投入最高的,是有名的土財主,尉遲敬德!
黑老頭凶神惡煞的說道:“陛下!您看怎麼辦?要不然,老臣自己帶兵殺上老牛鼻子的祖庭,把柳白綁回來!”
李二像看傻子一樣的,看着尉遲敬德。
“你覺得,你能玩得過柳白?”
尉遲敬德一愣,訕訕一笑,退了下去。
“陛下,咱們該怎麼辦?”
“總不能眼瞅着股價跌下去吧?”
“老臣家裏就等着股市裏賺了銀子,不然,都揭不開鍋了!”
“陛下,趕緊給咱們想個主意!”
李二撓了撓下巴。
“朕覺得,這件事不能提前跟柳白通氣,反正知節提前回到長安了,宮裏和城裏都亂不了,不如”
他略一沉吟,而後拍着大腿,道:“走!咱們換衣服,上山!”
老帥們二話不說,各自回帳。
安排了部下們,休息一天,而後按照計劃,向長安城緩緩前進。
算算日子,大軍慢慢的走,還有三天纔會到達長安。
時間充裕得很!
到了半夜的時候,十幾號人,沒帶護衛,向着終南山的方向,策馬而去。
第1048章 都是一羣沒良心的
長安城,道興坊,柳家大宅!
全家人進出門,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一個個縮着脖子,猥瑣到了極點。
尤其是李承乾他們幾個
平日裏總覺得,柳家最不能得罪的,是柳白。
他一生氣,誰都沒好日子過。
等遇見真正的大事之後,人們才發現,原來柳家的兩位主母生氣,比柳家主人生氣更加的可怕!
頂磚頭在牆角扎馬步這種懲罰,曾經在李承乾他們幾個人的眼中,已經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了。
而今他們才知道,原來整個人反過來,倒立在牆角,一立就是半個時辰,纔是最可怕的!
噗通!
噗通!
接二連三的有人堅持不住,倒在地上。
這一回,連幾個小的都沒放過!
李祐和李愔滿頭大汗,不僅胳膊軟得像麪條一樣,兩條腿也彈了琵琶。
一半是累得,一半是嚇得
往常的時候,柳婉兒和柳蓉兒最寵這兩個小的。
不過,兩人動了真怒,不好好罰一罰他們,以後還不反了天?!
“不行!我堅持不住了,要死了要死了”
李祐快要哭出來了。
滿腹的委屈,沒地方訴說。
“明明是皇兄他們合夥欺騙婉兒姐和蓉兒姐,我怎麼莫名其妙的背起鍋來了?”
李愔比他好不了多少,剛要開口嚎,就被李承乾他們三個大的,用眼神瞪了回去。
李恪的脾氣越來越爆。
倒立在牆角,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目光彷彿要喫人一般。
“閉上你的狗嘴!什麼叫合夥欺騙?我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好不好?!”
他剛一說完,李承乾怒吼道:“也閉上你的狗嘴!挨罰呢,都不知道消停點!”
噗通!
又一個人倒在地上。
卻是支撐不住的李泰。
他天生就胖,兩條胳膊都快腫了
“我這又是何苦來哉?好端端的王爺不當,跑這來受罪?”
在他左邊的,是表情和他差不多的柴令武。
“要不咱們跑吧?”
“你們怎麼不說話?”
“要跑的話,咱們兄弟一塊跑,就算被抓住,也是一塊被受罰,如何?”
誰都不說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柴令武身後。
柴令武渾身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脖子僵硬的向後側了側。
“平時都對你們缺少管教,一個個連骨頭都沒了!”
柳蓉兒站在柴令武身後,一臉的怒容。
平常,她們姐妹有柳白來遮風擋雨,顯不出什麼來。
一碰見事,加上柳白不在,人們才發現,這兩位主母也不是好惹的。
尤其是對於李祐他們兩個小的而言。
兩姐妹對他們而言,角色和長孫皇后都差不多。
可長孫皇后,也沒這般懲罰過他們
“那個,那個蓉兒姐,我剛纔”
柳蓉兒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
“黃巢!”
狗腿子立馬從屋子裏跑出來。
不用柳蓉兒多講,從花壇裏撿起一塊磚頭,放在柴令武的倒立在最上邊的腳上
“柴少爺,可千萬不敢把磚頭掉下來!”
黃巢一臉好心好意的說道。
柴令武的眼角抽搐了幾下,強忍着吐血而亡的衝動,給柳蓉兒賠了個笑臉。
柳蓉兒再次輕哼一聲,腰身一扭,進屋去了。
柴令武壓低了嗓音,對其他幾個居心不良的傢伙,道:“我記住你們了!”
程處默的臉,憋得通紅通紅的。
“我覺得柴老二說的沒錯,咱們還是趕緊跑吧,再這麼下去,全都廢了。”
李承乾緊張的看了看左右。
見黃巢還站在不遠處,豎着耳朵,聽他們這邊的動靜。
“滾遠點!”
沒了主人,狗腿子在李承乾他們面前,抖不起威風來。
李承乾罵了一句,黃巢趕緊灰溜溜的跑了。
“跑不跑?”
李承乾問了問其他幾個倒黴蛋的意見。
他的話,徵得了大部分人的同意。
於是乎,腥说哪抗饴湓诹藘蓚�平常很少和他們一起行動的倒黴蛋。
李奉誡和竇孝慈不是外人。
書院的特別班,除了馮智戴沒過來之外,其他人都在柳家的牆角邊倒立。
這是兩個老實孩子。
之前見慣了柳家兩位主母的和藹可親。
雌威發作,已經把兩人嚇傻了。
“跑?”
李承乾用最簡單的語言,問了兩人的意見。
竇孝慈早就堅持不住了,卻還是有點膽小。
“萬一被抓回來,咱們不就完了?”
“那你們兩個接着倒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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