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80章

作者:水果抹茶

爲何,陛下的樣子,似乎是要給柳白使絆子?

腥藢σ晭籽郏褮q數最大的屈突通,推了出來。

老傢伙七十好幾了,歲數夠,威信也足。

就算真觸了陛下的黴頭,陛下也應該會給他,留下幾分面子。

若是換了程咬金,尉遲敬德他們這些人,估計陛下就該拔刀了

屈突通老大不樂意的站出來,陪着小心,道:“陛下,老臣以爲,朝廷上亂一亂,也不是什麼壞事總有人覺得,柳白是在禍亂超綱,總不能讓他們一直耽擱咱們的進程您說是不是?”

啪!

李二一拍桌子,道:“糊塗!”

屈突通嘴角抽搐了幾下,回頭狠狠瞪了尉遲敬德等人一眼。

李二指着屈突通手中的密信,道:“你沒看見,柳白連他那兩個老婆都瞞着嗎?這就表明,他打算下死手,折騰那些對柳家圖植卉壍娜耍 �

說完,他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天下這才安穩幾天?柳白這麼一鬧,天下經濟都會受到影響,何時才能收回攻打西域的成本?”

腥说妥蓬^,看不出什麼表情。

李二又道:“咱們君臣不說二話,不管是西域,還是嶺南,亦或是柳家的其他產業,諸位都投入了大量的銀子,柳白消失的時間越長,賠得可就越多,別的不提,城北的新宅子,以及灞橋新區開發的股票,諸位都沒少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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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這一提醒,他們纔想起來。

去西域之前,柳家就已經開始了,開發灞橋一帶的新計劃,並且發行了大批量的股票。

他們仗着跟柳家的交情,都買了鉅額的原始股!

要知道,大唐股事局的漲跌情況,除了真正的經濟波動和財政郀I之外,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影響因素。

那就是柳白的安危!

柳白這一消失,股票恐怕會遇見空前的暴跌!

不用多,只需要連續十日的跌停,他們就會賠得血本無歸!

鬧了半天,陛下是在擔心自己的股價!

說得倒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腥艘缓嫌嫞泊_實是這麼一回事。

這回,輪不到屈突通說話了。

在大唐股事局中,投入最高的,是有名的土財主,尉遲敬德!

黑老頭凶神惡煞的說道:“陛下!您看怎麼辦?要不然,老臣自己帶兵殺上老牛鼻子的祖庭,把柳白綁回來!”

李二像看傻子一樣的,看着尉遲敬德。

“你覺得,你能玩得過柳白?”

尉遲敬德一愣,訕訕一笑,退了下去。

“陛下,咱們該怎麼辦?”

“總不能眼瞅着股價跌下去吧?”

“老臣家裏就等着股市裏賺了銀子,不然,都揭不開鍋了!”

“陛下,趕緊給咱們想個主意!”

李二撓了撓下巴。

“朕覺得,這件事不能提前跟柳白通氣,反正知節提前回到長安了,宮裏和城裏都亂不了,不如”

他略一沉吟,而後拍着大腿,道:“走!咱們換衣服,上山!”

老帥們二話不說,各自回帳。

安排了部下們,休息一天,而後按照計劃,向長安城緩緩前進。

算算日子,大軍慢慢的走,還有三天纔會到達長安。

時間充裕得很!

到了半夜的時候,十幾號人,沒帶護衛,向着終南山的方向,策馬而去。

第1048章 都是一羣沒良心的

長安城,道興坊,柳家大宅!

全家人進出門,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一個個縮着脖子,猥瑣到了極點。

尤其是李承乾他們幾個

平日裏總覺得,柳家最不能得罪的,是柳白。

他一生氣,誰都沒好日子過。

等遇見真正的大事之後,人們才發現,原來柳家的兩位主母生氣,比柳家主人生氣更加的可怕!

頂磚頭在牆角扎馬步這種懲罰,曾經在李承乾他們幾個人的眼中,已經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了。

而今他們才知道,原來整個人反過來,倒立在牆角,一立就是半個時辰,纔是最可怕的!

噗通!

噗通!

接二連三的有人堅持不住,倒在地上。

這一回,連幾個小的都沒放過!

李祐和李愔滿頭大汗,不僅胳膊軟得像麪條一樣,兩條腿也彈了琵琶。

一半是累得,一半是嚇得

往常的時候,柳婉兒和柳蓉兒最寵這兩個小的。

不過,兩人動了真怒,不好好罰一罰他們,以後還不反了天?!

“不行!我堅持不住了,要死了要死了”

李祐快要哭出來了。

滿腹的委屈,沒地方訴說。

“明明是皇兄他們合夥欺騙婉兒姐和蓉兒姐,我怎麼莫名其妙的背起鍋來了?”

李愔比他好不了多少,剛要開口嚎,就被李承乾他們三個大的,用眼神瞪了回去。

李恪的脾氣越來越爆。

倒立在牆角,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目光彷彿要喫人一般。

“閉上你的狗嘴!什麼叫合夥欺騙?我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好不好?!”

他剛一說完,李承乾怒吼道:“也閉上你的狗嘴!挨罰呢,都不知道消停點!”

噗通!

又一個人倒在地上。

卻是支撐不住的李泰。

他天生就胖,兩條胳膊都快腫了

“我這又是何苦來哉?好端端的王爺不當,跑這來受罪?”

在他左邊的,是表情和他差不多的柴令武。

“要不咱們跑吧?”

“你們怎麼不說話?”

“要跑的話,咱們兄弟一塊跑,就算被抓住,也是一塊被受罰,如何?”

誰都不說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柴令武身後。

柴令武渾身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脖子僵硬的向後側了側。

“平時都對你們缺少管教,一個個連骨頭都沒了!”

柳蓉兒站在柴令武身後,一臉的怒容。

平常,她們姐妹有柳白來遮風擋雨,顯不出什麼來。

一碰見事,加上柳白不在,人們才發現,這兩位主母也不是好惹的。

尤其是對於李祐他們兩個小的而言。

兩姐妹對他們而言,角色和長孫皇后都差不多。

可長孫皇后,也沒這般懲罰過他們

“那個,那個蓉兒姐,我剛纔”

柳蓉兒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

“黃巢!”

狗腿子立馬從屋子裏跑出來。

不用柳蓉兒多講,從花壇裏撿起一塊磚頭,放在柴令武的倒立在最上邊的腳上

“柴少爺,可千萬不敢把磚頭掉下來!”

黃巢一臉好心好意的說道。

柴令武的眼角抽搐了幾下,強忍着吐血而亡的衝動,給柳蓉兒賠了個笑臉。

柳蓉兒再次輕哼一聲,腰身一扭,進屋去了。

柴令武壓低了嗓音,對其他幾個居心不良的傢伙,道:“我記住你們了!”

程處默的臉,憋得通紅通紅的。

“我覺得柴老二說的沒錯,咱們還是趕緊跑吧,再這麼下去,全都廢了。”

李承乾緊張的看了看左右。

見黃巢還站在不遠處,豎着耳朵,聽他們這邊的動靜。

“滾遠點!”

沒了主人,狗腿子在李承乾他們面前,抖不起威風來。

李承乾罵了一句,黃巢趕緊灰溜溜的跑了。

“跑不跑?”

李承乾問了問其他幾個倒黴蛋的意見。

他的話,徵得了大部分人的同意。

於是乎,腥说哪抗饴湓诹藘蓚�平常很少和他們一起行動的倒黴蛋。

李奉誡和竇孝慈不是外人。

書院的特別班,除了馮智戴沒過來之外,其他人都在柳家的牆角邊倒立。

這是兩個老實孩子。

之前見慣了柳家兩位主母的和藹可親。

雌威發作,已經把兩人嚇傻了。

“跑?”

李承乾用最簡單的語言,問了兩人的意見。

竇孝慈早就堅持不住了,卻還是有點膽小。

“萬一被抓回來,咱們不就完了?”

“那你們兩個接着倒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