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68章

作者:水果抹茶

歷史上的李泰,在成年之前,就已由越王,改封爲魏王。

現在雖然還不是,但天下百姓心中早已認定,未來的越王殿下,必定會成爲李承乾的好幫手。

連老一輩的王爺們,都自動靠後站了一些。

因爲,李泰的眼神,同樣可怕!

加上李恪、李愔、李祐等人。

這幾個年齡稍長的兄弟,全部穿着最爲隆重的衣袍。

眼神,各個令人膽顫!

新興老郡王李德良,因爲長樂王李幼良之事,突然病重,幾乎下不了地。

不過,他今日依舊來了。

輪椅上,老郡王雙目微闔。

身後的一羣王爺們,都低着頭。

不管在誰看來,今日的李氏皇族,都極爲丟人。

丟人的地方,並不在於他們的脆弱。

而在於,當年沒能斬草除根,而今日,竟然要由柳白給他們擦屁股。

房玄齡等人,看起來倒是輕鬆的狠。

從李承誡說出三日之期的那一刻起,他們就知道,李承誡死定了。

柳白從來不做無準備之事,既然他敢答應,說明,他已經有了勝利的把握。

多年以來,一樁樁事件,無一不證明了這一點。

平心而論,當年的五姓七望,要遠比今日的李承誡,強大得多!

李承誡只不過是佔了,身在暗處的便宜。

“來了!”

杜如晦眼神最爲犀利。

他親身參與了旗語的編寫。

一眼就看見,長安城外廓的城頭之上,旗令官的意思。

腥穗S之轉身,向朱雀大街盡頭的方向看去。

三百人,全都穿着黑衣。

雖說黑衣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看到這一幕,幾乎所有從隋末亂戰之年過來老臣,都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怪不得李承誡如此有信心”

“竟然會是他們?!”

“也難怪李承誡會找到他們,當年的息王,可是和那人交情莫逆”

柳白登上剛纔金大堅他們所在的城牆上,眺望着遠方。

身旁還在不住咳嗽的懷恩,身子猛地一顫。

“燕雲十八騎!”

柳白側目看向懷恩。

“十八騎?明明有三百人。”

懷恩的眼角抽搐了幾下,道:“公子有所不知,燕雲十八騎,乃是當年羅藝手下的精兵,曾有七十餘騎,大破千人的戰績!所謂的十八騎,不過是個稱號罷了”

柳白恍然。

原來是羅藝手下的特種兵

羅藝早年前,曾仕於前隋。

後來投靠大唐,在李建成手下任職。

貞觀年間,因爲羅藝曾得罪過李二,在軍中叛亂,帶着手下人馬,逃往豳州。

戰敗後,被自己的手下所殺。

羅藝與李建成有舊,那麼李承誡找到燕雲十八騎,或者說,訓練出燕雲十八騎,就很正常了。

黑色的戰袍,黑色的鎧甲,黑色的面罩,外加一個碩大的斗篷。

就算不懂練兵之人,都能看出他們的恐怖之處。

“與玄甲軍相比如何?”

柳白有些奇怪的問道。

聽說,玄甲軍乃是世間第一強軍。

看懷恩的反應,燕雲十八騎,似乎比玄甲軍還要強。

而且,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懷恩吞了一口唾沫,道:“若是公子將玄甲軍中,所有副尉以上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或許可以抗衡燕雲十八騎,只不過,恐怕玄甲軍所有的副尉加起來,都湊不夠一百人”

柳白也嚇了一跳。

“有沒有那麼邪乎?”

第1034章 皇族有你這樣的人,纔是最大的悲哀

天下聞名的‘特種部隊’,柳白知道不少。

如三國時期,高順手下的陷陣營,曹操手下的虎豹騎,以及南宋時期的背嵬軍等等。

隋唐時期能排的上號的,貌似也只有李二的玄甲軍了。

那羣猛人,不是十二衛那些兵蛋子能比的。

柳家的那三百老兵,個個身手非凡。

各自爲戰,或許不是家裏那些高手的對手。

可一旦成了戰陣,就連許褚都要跑路!

三四十人配合起來,絕對比其他軍隊的上百人,強橫得多!

之前,柳白也聽說過燕雲十八騎的名頭。

只不過他一直以爲,所謂的燕雲十八騎,只有十八個人而已。

鬧了半天,‘十八’並不是個數字,而是一種稱號。

“真正的燕雲十八騎,人數的確不多,總共不過一百多人罷了,那種訓練方法,想一想都”

懷恩說這話,身子忍不住輕輕一顫。

要知道,若是懷恩去了戰場,也絕對是一員猛將!

連他都對燕雲十八騎如此忌憚,想必,的確有其可取之處。

可是,對於柳白而言,再厲害的人又怎樣?

一羣只知道用肉體硬抗的鄉巴佬,土包子罷了。

老子這一千多年,是白穿的嗎?

說話的工夫,那三百人已經來到了皇城之下。

距離城頭之上的腥耍贿^一里而已。

皇宮門口的金吾衛,顯得很緊張。

席君買深受皇家信任,在如此緊要的日子,成爲了金吾衛的臨時統領。

他拿着一杆大槍,帶着百十號人,攔在李承誡的馬車前。

“皇宮重地,來人露面!”

席君買的語氣冷冰冰的,不過臉上的表情,並不怎麼坦然。

高手對於危險,都有一種近乎於本能的感覺。

他從這三百人的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

“席君買,我聽說過你,如果你肯投靠於我,可以考慮賜你爵位。”

馬車裏,傳來李承誡的聲音。

席君買臉上的緊張之色,終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戲謔。

在他看來,在這種時候還好意思說出策反的話,看來李承誡也並不怎麼高明。

當下,他大步上前。

踏——

兩個鐵塔般的漢子,同時從左右衝出來,攔在馬車前。

“你因爲掃平盧氏族人,纔有了現在的地位,這兩位兄弟,本就是盧氏的旁支,不知他們,會對你如何”

席君買稍微遲疑了一下,道:“盧氏自取滅亡,爾等本該上刑場,待此戰之後,本將軍會奏請陛下,處置你二人!”

那兩個鐵塔一般的漢子,繼續怒視席君買,卻沒有動手。

“哈哈哈——”

馬車裏的李承誡,大笑了幾聲。

“你倒是很有信心,若是柳白輸了,你當如何自處?”

席君買不再開口,輕輕一揮手,身後的金吾衛們,立刻湧了上來。

李承誡嘆了一口氣,緩緩走下馬車。

“我也曾是皇族的一員,從馬車上下來,也是對我李氏祖先的尊重。”

席君買退後幾步,看了李承誡一眼,揮手放行。

紫宸殿,天台之上。

長孫皇后帶着巴陵公主、長樂公主,以及幾個貼身的老嬤嬤,同樣拿着望遠鏡,向那個方向眺望。

“這就是李承誡嗎?”

長樂放下望遠鏡,有些緊張的問道:“母后,這一戰柳大哥他們”

長孫皇后幽幽一嘆,道:“母后知道,你擔心你柳大哥的安危。”

長樂臉一紅,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可惜,皇家沒有收拾好首尾,又無可用之人,只能讓你柳大哥,來護佑皇家的安全,母后也沒有辦法”

長樂不再做聲,眼中的擔憂之色,怎麼都隱藏不住。

“聽聞柳白還有幾十個人沒有湊齊,現在如何了?”

這番話,長孫皇后是從身邊的一個老嬤嬤說的。

“回娘娘的話,柳公子說,不必再找皇宮裏的供奉,他自有辦法。”

聽到這個回答,長孫皇后反倒放心了不少。

“這種事情,連陛下都不好親自出面解決,終歸是自己的家事,連陛下都無可奈何。”

長孫皇后幽幽一嘆,喃喃道:“婦人家,相夫教子是常事,誰能想到,唉”

回頭一看,卻發現,長樂不知何時已經下了天台。

巴陵公主緊張的說道:“母后,長樂放心不下柳大哥,說是要去玄武門”

長孫皇后臉色微變,不過轉瞬之間,就恢復了正常。

“這個孩子”

玄武門城牆以南!

諸位老王爺,以及房玄齡等人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