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54章

作者:水果抹茶

不知是出了什麼變故,叫上韓瑗,繼續向着柳家莊子的方向行去。

往常,柳白外出歸來之後,莊子裏都會敲鑼打鼓,好好熱鬧一陣。

這回不同了。

從前,牌樓下總能看見支着小矮桌,拎着小馬紮,跑到這裏喝茶打牌閒聊的老爺子們。

李淵在柳家莊子的時候,經常和他們混在一起。

今天卻一個都看不見。

甚至連大街上,也沒有人影。

春日正是耕種的好時候,勤勞的柳家莊子人,竟然也沒有下地!

只能從兩側的塢堡之中,看到一些年輕人的蹤跡。

他們各個都拿着武器!

皇家不少人遇刺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猜測出,刺殺之事,是玄武門之變的遺患。

可是,沒人敢說出來。

這種事情,太犯忌諱了。

死了一位親王,一位駙馬,傷了兩位郡王,一位國公。

堪稱大唐立國以來,第一驚天大案!

誰能保證,那些人蹤跡詭譎的人,不會對柳白下手?

莊主回來了就好,必要的安全工作,務必做到精益求精!

爲此,連外出經商和務工的小夥子們,都被自家長輩喊了回來。

外人,實在是信不過。

只有自家莊子的後生,才完全可靠。

柳白走下馬車,後邊是王守仁和許褚。

這一回,蘇武也跟着回來了。

或許是因爲西域被平定之後,再也引不起蘇武的興趣了。

他打算,在長安好好待上一段時間。

李承乾等人,吩咐隨行們收拾行李。

從西域帶回來挺多東西,其中不乏珍貴之物。

還是放在庫房裏,比較令人安心。

莊子裏威望最高的,就是和李淵,一同做酒坊生意的老叔公。

柳白回來,老叔公親自到莊子口迎接。

“莊主!這一趟回來,可千萬不要再出去了,咱們莊子的人,各個提心吊膽,生怕您在外邊遇見危險!”

柳白見老叔公身體依舊硬朗,臉上不由出現了幾分笑容。

“老叔公說的是,這趟回來,短時間內不打算再外出了。”

老叔公鬆了一口氣,道:“近來長安雖說也不太平,但好在咱們莊子裏,沒有什麼糟心事,莊主您安心住着,家裏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柳白笑道:“老叔公費心了。”

嚴格來說,這個莊子裏的人,纔是最值得柳白信任的。

住在老宅子,比住在軍營之中,還要安全幾分。

敵人但凡敢來,就會陷入百姓的汪洋大海之中。

莊子裏的土狗,都比軍中那些笨蛋機靈得多。

兩人說這話,往老宅子走去。

門房老吳,帶着老宅子裏留守的家丁丫鬟,把裏裏外外都收拾了一遍。

見少爺回來,老吳興奮的直打擺子。

“少爺呀!!”

老吳話里拉着顫音,一把撲倒柳白腳下,看樣子,似乎是想摟着柳白的鞋子啃幾口。

“起來,這段日子辛苦你了,老吳。”

柳白和煦的笑着,將老吳拉了起來。

老吳如同觸電了一般,渾身哆嗦了幾下,而後呆立着不動。

“完了完了,少爺瘋了”

按照以前的固定流程,自己這般做派,少爺就算不踹上幾腳,也會讓人把自己丟出去。

本來,就是想讓少爺痛快痛快。

可是少爺爲何如此客氣?

不管老吳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柳白徑直朝裏走去。

大半年的時間了,家裏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院子裏那顆臘梅樹,依舊長勢喜人。

圍欄很堅固,保證沒有外人靠近。

吼——

剛一過月亮門,後花園的方向,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野獸咆哮!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一隻龐然大物,從牆上直接跳了過來!

赫然正是一直,威風凜凜的大老虎!

“柱子!”

柳白叫了一聲。

柱子已經兩歲了。

雖說還沒有完全成年,但體型,比普通的成年老虎,足足大了三圈!

那顆碩大的腦袋,柳白雙臂攤開,才堪堪環抱住。

呼嚕、呼嚕——

柱子的大腦袋,在柳白身上蹭啊蹭的,嘴裏發出享受的呼嚕聲。

剛剛進來的李承乾他們,也看到小柱子裏。

一個個羨慕的不行,想要往前湊,又有點不敢。

小柱子的體型,實在是太大了。

那大爪子,一巴掌能把人腦袋扇飛二里地。

“好了好了,別胡鬧了,還有正事呢!”

柳白制止了還在撒嬌的小柱子,把他的大腦袋推到一邊去。

而後,走進會客廳。

第1017章 好好的一個孩子,被家裏人教育成了瓜皮

少爺回家了!

老宅重新熱鬧了起來,數不清的人進進出出,搬東西的搬東西,也有一些莊子裏的老人,前來彙報,最近發生的情況。

不過,這些人一律被王守仁擋駕,帶到花廳去喫喫喝喝。

還在西域的之後,只有李承乾決定跟柳白回來。

等真正出發的時候,李泰和李恪也跟上來了。

而總像跟屁蟲一般,跟在柳白身邊的柴令武和程處默,卻並未跟着隊伍回來。

事實上,他們回來的更早一些。

也不知,現在去哪裏野了。

李承乾在路上就餓了。

西域物資奇缺,到了關中之後,生活條件纔算有所改善。

可他們心心念唸的,卻是一碗麪條。

煮得八分熟,最是勁道,澆上臊子,配上幾瓣子鹹蒜,最好能有壺冰涼冰涼的三勒漿,這才能叫美滴很!

若是從廚房東邊的牆頭,往後邊看。

蹲在頭一個,摟着一個大海碗,低頭往嘴裏猛刨的,赫然正是太子爺。

後邊,是蜀王恪,再後邊,是越王泰。

按照地位高低,即將正式進入四品大關的薛禮,蹲在越王泰身旁。

賀蘭楚石等人,緊隨其後。

細數之下,起碼有三四十號人,都蹲在牆角。

上到太子爺,下到普通的柳傢伙計,喫的一模一樣。

這光景,給盤子龍肝鳳膽都不換!

氣氛很好很和諧。

涇陽縣領韓瑗,陪着柳家莊子的一個老頭子,打算來請太子爺。

家裏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太子爺親自操持。

韓瑗跟柳家走的不算近。

這幾年柳白回來的很少。

看到眼前這一幕,韓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人年紀不大,講究卻不少。

歷史上的韓瑗都官居宰相了,卻還是改不了,直言犯上的毛病。

結果,不僅自己被貶爲平民,連家人也流放嶺南,路上不知死了多少。

“這這成何體統!”

韓瑗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那個執拗的腦回路,受不了這種刺激。

跟他一塊來的老頭子,是柳家莊子的一位耆老。

看上去,就跟普通的農家老頭子沒有多少區別。

可柳家莊子裏,有簡單之輩嗎?

這老頭子的家產,估計連韓瑗他那個當縣公的爹,都遠遠比不上。

涇陽縣的經濟發展,還要靠柳家莊子的老頭子們,發善心。

哪怕韓璦腦子裏有個死軸,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們。

“明府莫要見怪,太子爺眼中,柳家和東宮沒有多少區別,在自己家裏,爲何不過的舒坦一些?”

韓璦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

“儲君乃一國之表率!”

老頭子臉上笑呵呵,心中已經給韓璦的臉上,打一個大大的叉號。

涇陽的縣令,比外地的一任刺史,還要金貴幾分。

這個職位,已經成了一種鍍金的手段。

幾位前任之中,混得最慘的,如今也是長安巡城司的長史,貨真價實的五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