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看着忙活中的大牛一家人,魏徵心中感嘆。
喫過了晚飯,雨也差不多停了,魏徵正要跟大牛一家人告別。
還沒打開院門,外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叩叩叩——
不等腥苏f話,敲門聲響了起來。
大牛過去打開院門,走進來的,是一個面目俊朗的年輕人。
年輕人的目光,現在院子裏掃視了一圈。
看到魏徵的時候,年輕人明顯一愣。
很明顯,他認出了魏徵的身份。
魏徵看着這年輕人也十分的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看穿着,八成是書院的學生。
他們這些朝臣,沒事總往書院跑。
魏徵去得最多的,便是書院的老圖書館。
有學生認識他,再正常不過了。
眼瞅着年輕人,要向自己行禮。
魏徵連忙用眼色和手勢制止了他。
大牛這一家人樸實,魏徵可不想把他們嚇壞。
年輕人已經拱起了手,見魏徵的表現,反應極快,把魏徵的官職稱謂隱去。
“學生王玄策,見過魏先生!”
魏徵微微頷首。
大牛奇怪的說道:“小郎君有何事?”
說完,又看向魏徵道:“阿叔認識這位小郎君?”
王玄策將目光投向大牛,眼神之中透露着幾分疑惑之色。
魏徵,和這個普通的工匠,怎麼混到一塊去了?
阿叔又是什麼意思?
魏徵輕輕咳嗽了幾聲,道:“這是老夫教過的一個弟子。”
大牛恍然大悟。
他一直以爲,魏徵是某個私塾裏的教書先生。
想不到,弟子之中,也有非同尋常之人。
作爲三原縣本地居民,他一眼就看出,跟在王玄策身後的那幾個人,都是三原縣衙門裏的衙役。
“小郎君,俺們才從長安城回來,沒做什麼”
王玄策聞言微微一笑,朝着大牛一拱手,道:“這位大哥誤會了,學生此來是想問問路,順便討碗水喝。”
大牛鬆了一口氣。
先讓老婆孩子回屋,自己去窗臺上抱了一摞陶碗,放在磨盤上,而後拿着水桶,到外邊的井裏打水去了。
趁着沒外人,魏徵皺眉問道:“你是哪個學院的學生?”
王玄策再次拱手,道:“回魏先生的話,學生本屬軍事學院,後改入文學院!”
魏徵微微一怔,道:“王玄策,王玄策老夫方纔就覺得這名字耳熟,原來你就是那個,讓虞伯施下不來臺的後生。”
轉院實在是太難了。
作爲迄今爲止,唯一轉院成功的牛人,王仲連這個名字,可謂聞名遐邇。
“學生慚愧”
王玄策訕訕一笑。
“你爲何跑到三原縣來了?還帶了這般多的衙役”魏徵再次問道。
王玄策呵呵一笑,道:“書院有些調研工作,便求了諸位先生批條子,請三原縣衙幫忙”
他當然不會告訴魏徵,自己是有隱祕任務的。
不過,魏徵的目的,卻很值得讓他懷疑。
“那不知魏先生”
上個月,段綸遇刺身亡之後,擁有監國權力的皇后,給朝中所有四品以上的官員,都下了禁足令,嚴謹他們離開長安城。
至少,在加強了防備之後的長安城內,可以在一定程度保證他們的安全。
離開長安城,保不齊會出什麼幺蛾子。
魏徵這個時候出現在三原縣,再加上,他曾經擁有過的某些身份,耐人尋味的很
“老夫”
魏徵從來都不是個,擅長編瞎話的人。
他猶豫了片刻,一吹鬍子,道:“老夫來三原縣,與你何干?”
他這麼一說,反倒讓王玄策更加的懷疑了。
“仲連,仲連,可算是趕上你了!”
就在此時,又有兩個人,急吼吼的從外邊衝進來。
卻是龐春的二兒子龐德,以及張亮的獨子,張慎微。
看到魏徵之後,兩人同樣一愣。
他們跟魏徵,可比王玄策熟多了。
張慎微本就是勳貴出身,自是不必多提。
龐春作爲長安城中,數一數二的豪商,外加摟緊了柳家的大腿,跟許多貴族也有些交情。
當年十二坊開售的時候,魏徵爲了給兒子求一門皇家的婚事,特意散盡家財,買了一套小宅子。
算起來,跟龐家住的也不遠。
這年頭,鄰里關係比親眷還靠譜幾分。
“見過魏伯伯!”
龐德和張慎微急忙行禮。
第1013章 不愧是這屆新生中的第一牛人
王玄策等人心裏知道,魏徵來這裏肯定抱着某種目的,八成跟最近長安城裏出的事情有些關係。
同樣,魏徵也知道,王玄策等人跑到三原縣來,估計也是爲了查某些事情。
只是因爲保密協議,不能想別人吐露。
不過,幾人還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大牛就挑着兩桶水回來了。
幾人很理智的閉上了嘴。
魏徵本就是朝廷命官,王玄策等人是書院的學生,知道也就知道了。
可若是那些事情,讓大牛聽去,恐怕他全家都會有殺身之禍。
喝了水後,魏徵本打算告辭。
落後魏徵一步的王玄策,忽然眼睛一亮。
他衝大牛一拱手,道:“這位兄臺,不知我等可否在此地,借宿上一日?”
大牛有些爲難。
他倒不是擔心王玄策等人,在這裏借宿麻煩。
而是因爲,王玄策他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剛從長安城回來,家裏亂七八糟的,若是怠慢了這幾位小郎君,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魏徵一皺眉,直截了當的說道:“不可!”
龐德和張慎微也瞧瞧拉了拉王玄策的袖子。
在當前的情況下,最好還是不要跟大牛這一家普通老百姓拉上關係。
這不是白白把人往火坑裏推嗎?
王玄策微微一笑,絲毫不着急。
“兄臺,我這裏有幾貫錢”
大牛看向魏徵。
“阿叔”
魏徵目光冰冷的盯着王玄策。
“小子,老夫不知道你究竟在打什麼鬼主意,書院的事情,老夫也不想插手,但你莫要把不相干的人,牽扯進來!”
王玄策笑道:“學生明日就要前往涇陽,實在是疲乏的緊,歇一歇應該不礙事。”
龐德和張慎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玄策算是把虞世南得罪了,按照虞世南的性子,倒是不至於爲難他。
可魏徵就不同了。
這貨膽子太大,若是魏徵真較起真來,保管他喫不了兜着走。
就算他的老師許敬宗來了,也屁用不管。
正面硬剛魏徵,也就柳白能做得到,當朝陛下都要稍遜一籌。
不愧是這屆新生中的第一牛人
其次,那些‘兇手’連長安城的普通商賈之家裏,都埋下了數不清的釘子。
難說三原縣,就沒有他們的人。
書院的學生出現在這裏,本就有些扎眼。
說不定,真會把大牛一家人害死!
魏徵眯起雙眼。
他頭一次,正視這個年輕人。
“王玄策,老夫雖不在書院供職,卻也說得上幾句話。”
他本是想,讓王玄策知難而退。
沒想到,王玄策依舊不疾不徐的說道:“兄臺,若是銀子不夠,我便再加一些”
魏徵的眼角抽搐了幾下。
深深的看了王玄策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一甩袖子,推門出去!
大牛有些着急的說道:“阿叔”
可是,等他跑出去的時候,魏徵已經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大牛走回來,有些無奈的說道:“總歸是自己的老師,何必如此呢?”
他想聽魏徵的話,可到手的銀子,也不好推脫。
家裏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有這點銀子,沒準能將眼下的難關,挺過去。
他咬了咬牙,道:“借宿可以,不過喫飯不包!”
王玄策沒有看不起受苦人的想法,拱手笑道:“多謝!”
深夜!
大牛的老婆和孩子,都住到了裏屋。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