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35章

作者:水果抹茶

如今看來,他至少還算識時務。

在某些人眼中,郭待詔已經是軍中少壯派中,罕見的領軍人物了。

可實際上,莫說柴令武他們這些早早建功立業,封爵封侯之人了。

就連席君買的前途,都要比郭待詔強得多。

柳白幫助他拿到這個機會,也算是對得起郭孝恪兢兢業業在涼州鎮守,拂照柳家商隊多年的情誼了。

“如此甚好,你立刻啓程回到長安,剩下的事情,自有人會給你安排好。”

說完,柳白讓程處默,打開了郭待詔的鎖鏈。

郭待詔單膝跪地,給柳白行了一禮,什麼都沒說。

衝着李承乾等人拱了拱手,掀開帳簾走了出去。

李承乾哥仨面面相覷。

“柳大哥,你想讓郭待詔,引那些人上鉤?”

李承乾撓了撓頭,問道。

柳白掃了他一眼,“怎麼?不行嗎?”

李承乾有些心虛的說道:“我總覺得,有點太簡單了,人家會如此輕易上鉤嗎?”

柳白笑了笑。

“有些事情,看着複雜,其實挺簡單,有些事情看着簡單,實際上卻複雜到了極點,做事多動動腦子。”

說着,他站起來。

“處默,你跟我來。”

程處默腦袋往後一縮。

他最近總躲着他爹和柳白走。

好像碰見這兩個人,就要倒黴似的

“快去!快去!”

李承乾和柴令武連忙在後邊催促。

程處默這才不情不願的,跟着柳白離開。

最近軍中的風言風語,愈發激烈了。

尤其在陛下被大食人擒走之後,士兵們看柳白的眼神,都變得有點不對勁。

人言可畏!

大風天的時候,只要有一點火星子,都能把整片草原燒沒。

不少人都認定,是柳白和大食人裏應外合,將陛下擄走。

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由此,導致老帥們都不放心,柳白在軍營之中來回溜達。

程咬金他們特意每人安排了一個親隨,手持將令,時時刻刻跟在柳白身邊。

生怕某個不長腦子的小兵,突然來一道暗箭,傷了柳白。

柳白倒是不覺得怎樣。

雖說許褚和王守仁,跟着李二去了大食人的營地,可沈威還在。

加上泰記的人隱藏在暗處,不會有人傷到自己。

不過老帥們都是好意,總不能駁了他們的面子。

愛跟着就跟着吧。

反正最近也沒什麼祕密的事情需要去做。

程府老管家的二小子程元,最近在軍中混資歷。

往常總遵照老爺的吩咐,往柳家跑。

跟柳白也很熟。

這一回,程咬金便派了他跟着柳白。

在帳篷外等了片刻,見自家大少爺跟着柳白走出來,而且還一臉的喪樣,就知道自家少爺,又沒好果子喫了

想想往日在長安城,少爺受的那些責罰,程元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公子,少爺他”

柳白對他們從來都沒什麼架子,程元便鼓起勇氣,打算給自家少爺求求情。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來到一頂空帳篷門口的柳白,忽然站住了。

“處默、程元,你們兩個跟我進來,其他人躲遠點,不許任何人靠近!”

說完,柳白率先走了進去。

程元看向程處默,小聲道:“少爺,您又幹什麼了?”

程處默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我也想知道,我幹了點什麼”

他看了看左右,緊張兮兮的說道:“要是柳大哥揍我,你就在旁邊幫着遞個棍子,拿個鞭子之類的,可如果柳大哥和顏悅色的,你就趕緊出來備馬,少爺我要跑路了!”

第992章 孩子不能慣,越慣越混蛋

最近一段時間,程處默有點怕柳白。

他並沒有犯錯,也沒有闖什麼禍,只是單純的害怕。

這種害怕,源於對於自己前途的迷茫,與忐忑。

在旁人看來,柳家是整個天下最沒有規矩的地方。

孫子輩的可以跟祖宗輩的人打鬧,僕人可以和主人坐在一張桌子旁邊喝酒,明明是個小廝,卻能把太子爺教訓得一愣一愣的

這一切,都源於柳家那種,很好很和諧的氣氛。

不過,只有自己人才知道,柳白這個看似天下最沒有規矩的地方,纔是規矩最重的。

皇家的規矩,逐字逐句的寫在典制裏。

可柳白的規矩,卻是從每個人心底生出來的。

沒人去束縛旁人,真正束縛的,只有自己。

對於程處默他們這些小字輩而言,最大的規矩,就是要有上進心!

他和柴令武,是去柳家最早的。

同樣是兄弟,兩人如今的境遇,可謂天差地別

從最開始,柳白籌備柳葉軒的時候,柴令武就已經嶄露頭角。

一鍋一鍋的茶葉炒出來,全都成了柴令武的儲備資金。

茶葉生意越做越大,在其中佔了一成股份的柴令武,身家也水漲船高。

以此爲根基,他參與高句麗之戰、嶺南計劃、西域計劃等等一系列的大事件。

而今,最低的身份,也是堂堂的開國平陽侯!

在柳家的權力,也是諸位大掌櫃之中,能夠排進前五的!

至於其他人

李承乾是個例,不算數。

可李泰、李恪,乃至再後來的李愔和李祐等人,也有了超過程處默的趨勢。

回頭看來,程處默才發現,他們每個人,竟然都執掌一方,控制着很多人的經濟命脈!

事實上,從頭到尾的諸多大事件,程處默都是全程參與的。

可惜,他沒有把握住機會,直到現在,一無所成

這種對於前途的迷茫和忐忑,造成了他對柳白和程咬金,格外的畏懼。

單獨相處,都是一種煎熬。

“柳大哥”

走進帳篷,程處默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柳白看着程處默,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杖唬诔烫幠砩细吨T的心血,不如李承乾多。

但平心而論,也絕對不比任何人少。

可偏偏程處默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成就。

機會都是均等的,爲何其他人有了自己的事業,甚至可以說功成名就?

柳白認爲,這一切都因爲,他總是對程處默網開一面。

孩子不能慣,越慣越混蛋!

程處默倒是沒有到混蛋的地步,不過卻隱隱有了向‘廢物’發展的趨勢。

他習慣了任何事情,都有旁人幫他動腦子。

自己的腦子,是一回都懶得轉!

“處默,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程處默低着頭不說話。

旁邊的程遠,滿臉糾結。

他搞不懂,柳白是要揍程處默,還是算和顏悅色?

剛纔程處默說了,要是柳白打算動手,就讓程遠幫着遞個棍子鞭子之類的,好讓柳白快點解氣。

若是柳白和顏悅色的,就幫着程處默趕緊跑。

現在怎麼算?

柳白一沒有生氣,二來也不算高興。

起碼,臉上沒有任何笑模樣。

是該拿鞭子,還是去給少爺準備馬?

柳白不知道倆人琢磨着什麼呢,他看向程元道:“程元,都是自家人,你來說,該拿處默怎麼辦?”

程元是最瞭解程處默的人之一。

柳白想要從他的嘴裏,瞭解到程處默最近的動向。

實際上,柳白覺得那種愛折騰的年輕人,纔有前途。

看看書院那些妖孽,有哪一個是喜歡安生的主兒?

雖說柳白整天拿腳踹柴令武,可最看重的,還是他!

若是程處默再這樣沉寂下去,那就徹底沒人注意他了。

這種事情,總會在不知不覺見落伍。

前人都快到目的地了,結果回頭一看,程處默剛過起跑線沒幾步!

因此,柳白打算‘搭救’一下程處默。

不管怎麼說,程處默也是柳白看着長大的。

自家孩子,總是要多些寬容,多給些機會的。

而這一次,就是很好的機會!

柳白最擅長的事情,並不是賺銀子。

而是將一份桌子那麼大的功勞,劈成兩份加起來比原來還大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