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24章

作者:水果抹茶

駙馬爺的第一個孩子,不是公主所出還不如直接和離呢?

到那時候,死的可就不是一個女人了,恐怕連孩子的性命,都要受到牽連!

關乎皇家的顏面,估計連越來越開明的李淵,都有心思把柴令武砍死!

“你爲何那麼笨?!”

李承乾也很想給柴令武一腳。

往日那個猥瑣卻睿智,狡猾又聰明的柴令武,全跟着那個不知根底的女人飛走了!

“咱們現在,先去探探柳大哥的口風,只要他同意了,我爹和我姑父也沒辦法,看樣子,柳大哥的態度,倒也並非你想象之中那麼堅決”

說完,他拉着柴令武,重新回到許褚身前。

“許大哥,我們進去看看”

李承乾陪着笑臉說道。

許褚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去問問少爺。”

很快,許褚回來,道:“少爺說,要先見一見那個女人。”

說着,他朝遠處的蘭兒一指。

柴令武臉色大變,道:“我”

不等他說出是什麼意思,李承乾趕緊把他的嘴捂上。

一邊捂,一邊衝近處幾個柳家的老夥計,道:“趕緊死過來!把他帶下去!”

很快,柴令武被幾個人,強行帶走。

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氣,來到蘭兒身前,冷冷的說道:“你隨我來!”

雖然是頭一次說話,李承乾也發現,這個女人不是簡單之輩。

尋常女子,見到這種場面,嚇都嚇死了。

而這個女人,卻彷彿受了什麼侮辱一般,滿臉義憤填膺之色!

明明知道眼前這人是太子,不行禮也就罷了。

還一副橫眉冷對的樣子?

擺臉子給誰看?

李承乾對她的印象,瞬間惡劣到了極點。

還是幾個女員工,勸了幾句,蘭兒才隨着李承乾,向柳白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裏。

沈威有些憔悴的站在柳白的桌子前。

“這麼說,西南戰場並沒有發生什麼紕漏?”

沈威點了點頭,道:“從目前的情況下,不可能有大規模的人口流失,西南戰場雖然慘烈,但吐蕃、吐谷渾、天竺聯軍,也沒佔到任何便宜,況且他們所處的地帶,幾乎沒有唐人。”

柳白聞言,眉頭稍微皺了一下。

從阿巴斯的彙報上看,那個女人是被當做奴隸販賣到扜泥城來的。

而且,還是個劍南道人。

劍南道雖說毗鄰吐蕃,但國境線周圍,根本不可能有人生活。

在那種地方,別說她一個女人,恐怕一整個部落,都生存不下去。

換句話說,她肯定在刻意隱瞞着什麼。

如果她不是敵國的探子,那就一定是因爲,她的身份,關乎到某種忌諱。

說出來,沒準會帶給她殺身之禍

第979章 你們應該聽過我祖父的名字,他叫...張須陀

李承乾將那個女子帶進來的時候,柳白正好剛剛結束和沈威的談話。

“出去。”

柳白對李承乾淡淡的說道。

李承乾面有不忍之色。

當初他和武順在一起的時候,柴令武出力不少。

現在讓他看着柴令武受罪,心裏邊總覺得不大舒坦。

“柳大哥”

柳白揮手製止了李承乾的後話。

“顧好你自己的事情,這場戲若是演不好,十幾萬人就白忙活了。”

李承乾張了張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看了看站在柳白左右的王守仁和沈威,頭皮也禁不住有些發麻。

柳大哥真的很重視這件事。

王守仁平常總跟在他身邊,這一次,沈威出現了,就有點不同尋常的意味了。

“自求多福吧”

李承乾轉身,在那個女人身邊,輕輕說道。

等李承乾出去之後,柳白淡淡的說道:“不知姑娘的真名,究竟叫什麼?”

這個女人,還是和剛纔一樣硬氣。

她不覺得自己理虧,昂着腦袋,道:“張知蘭!”

“那麼,姑娘你究竟是不是漢人?”

柳白再次發問。

王守仁和沈威,盯着張知蘭的眼睛,似乎想從她的表現之中,看出點什麼。

這件事,說大不算大,說小,還真就不小。

柴令武是家裏付出不小的心血,才供出來的。

若是因爲婚事,就此在朝廷之中廢了,是極大的損失。

一旦傳出去,就算李二想保他,也要看看李氏皇族那些耆老們的想法。

無論如何,回去之後,柴令武是必定會在宗正寺裏住上一段時間了。

皇家典制嚴苛,關乎血脈的問題,即便宗正卿竇誕,也不敢徇私枉法。

“我當然是漢人,你纔不是漢人!”

柳白嗤嗤笑了幾聲。

他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有意思的人。

年級不大,頂多十七八歲的樣子,脾氣卻不小。

“姑娘,你說你是劍南道人士,可有證據?”

柳白倒是很客氣。

事到如今,這個女人對任何人都構不成威脅。

只不過,他始終將柴令武視爲自家人,才重視幾分。

“我就是劍南道人士,何須證據?莫非身在西域,便不是唐人?”

這句話一出口,不光沈威,就連王守仁都皺了皺眉。

無規矩,不成方圓。

這個世上,早就不存在,敢給柳白甩臉子的人了。

沈威冷冷的說道:“你可知,我家少爺是何許人也?說出來嚇死你!”

柳白回頭看了沈威一眼。

這貨的表現,太像個狗腿子了。

下一步,是不是該演幾齣,逼良爲娼的戲碼?

更令柳白沒想到的是,張知蘭毫無懼色!

“我管你是誰?令武待我好,我看他也好,自此便雙宿雙棲,有何不妥?!”

張知蘭的每一句話,語氣都很衝。

柳白將桌子上的一本小冊子,丟給張知蘭。

“姑娘,柳家想查你,很好查,只是因爲某些原因,不方便查得太仔細,或許,你該看一看”

張知蘭撿起地上的冊子,看了幾眼之後,臉色微微一變。

這本冊子,詳細記錄了,她在扜泥城的一舉一動。

碰見柴令武之後的事情,也就罷了。

甚至連她剛剛來到扜泥城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寫的清清楚楚!

柳白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慌亂。

的確,想查她,實在是太容易了。

一封密信發出去,用不了多久,泰記安排在劍南道的暗樁,能把她八輩祖宗查得清清楚楚!

但是,泰記是逡滦l和百騎司融合之後的產物。

柳白有調動他們的權力。

李二,同樣有!

一旦柳白髮出消息,讓劍南道的泰記人手查探張知蘭的底細。

那麼李二也會知道。

到那時候,再想替柴令武遮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過,柳白沒有大動干戈的去查,倒也並不僅僅是爲了給柴令武遮掩他做出來的混蛋事。

更多的還是因爲,他總覺得,張知蘭並不想看起來那麼簡單。

許多蛛絲馬跡拼湊起來,足以證明,她靠近柴令武,有着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張姑娘,有些事情,自己交代出來,和被人查出來,會產生截然相反的結果,柳某希望,你能說出你的目的。”

柳白打算最後再給她一次機會。

如果她還不說,那便是咎由自取了。

同樣,柴令武跟着倒黴,也純屬活該!

老大不小的,也該學着承擔責任了。

張知蘭沉默了許久。

不露痕跡的,輕輕捏了捏拳頭。

站在柳白身後左側的王守仁,眼睛頓時一眯,悄然進了半步。

緊接着,沈威身子忽然輕輕一顫,右手輕輕握住了腰間的繡春刀。

從這個女人身上,兩人感覺到了一些危險。

又過了片刻,張知蘭的拳頭鬆開。

王守仁和沈威,也悄然放鬆了下來。

柳白笑道:“你的理智,救了你一命。”

現在,柳白心中有了些猜測。

似乎,這個女人和大唐官場上的某個人,有着很深的仇怨。

細數往昔,柳白也曾有無數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