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19章

作者:水果抹茶

而歷史上,卻是蘇定方率領兩百人,攻破了頡利的牙帳,最後由張寶祥撿了個便宜。

換句話說,如果沒有薛禮,蘇定方纔應該是如今軍中,最爲出色的年輕人。

可即便沒有生擒頡利的功勞,這位年僅三十歲的將領,也已經官居左驍衛大將軍之職!

他的帶兵能力,已經隱隱有了在諸位老帥之上的趨勢。

李靖的爲人放在一邊不提,他的兵法,和教導弟子的能力,的確堪稱登峯造極。

蘇定方的表情,恰好落在柳白的眼中。

熟悉了火炮轟殺一切的場景後,城下的一幕幕,對柳白沒有絲毫吸引力。

在先進的生產能力面前,古代強橫的遊牧民族,孱弱得像鵪鶉。

當中原的武器,達到令人恐懼到骨子裏的程度時,周邊這些遊牧民族,漸漸從能征善戰,變成了能歌善舞。

武器不僅能夠殺人,更能殺心!

事實上,柳白從前並沒有怎麼關注過蘇定方這個人。

一是因爲,他跟李靖的關係太密切。

二則是因爲,作爲軍中罕見的少壯派領袖,他跟薛禮有一些矛盾。

不過,蘇定方和薛禮,還是很相像的。

起碼,薛禮頭一次看見火炮時候的表情,跟蘇定方簡直一模一樣!

這種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或許會讓蘇定方,日後成爲真正的軍中大佬。

柳白似有深意的說道:“蘇將軍以爲這些火炮如何?”

蘇定方似乎沒反應過來,這番話是柳白說的。

下意識的說道:“好東西!好東西!若是用在守城之戰上,絕對是無上的利器,即便在沃野之中,也”

說着,他恍然一驚。

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在來到西域的諸位軍中老帥和大將之中,只有他,沒怎麼跟柳白打過交道。

旁人可以跟柳白嘻嘻哈哈的,他卻不行。

他不僅僅繼承了李靖的兵法,還繼承了李靖,那過分謹慎的性格。

見他不說下去,柳白微微一笑。

“好東西,也需要有人來用纔行,書院的成果很多,能排上用場的,卻沒幾個,想要做到物盡其用,還需要軍中的人,親自開發纔行”

蘇定方不知道柳白是什麼意思,訕訕一笑,沒有回話。

一旁的張公瑾,已經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了。

他皺着眉頭,道:“火炮的確聲勢浩大,但似乎殺傷力並不算高,一枚炮彈,不過炸死十幾個回鶻騎兵罷了。”

其他老帥紛紛點頭。

屈突通捋了捋鬍子,道:“不過,攻城之時,用來轟開城門,卻是再妙不過了。”

段志玄道:“守城之時,倒也並非無用處,轟死的人雖少,但敵方軍陣已大亂,此時出騎兵,只需區區千人,足以將敵方徹底擊潰!”

程咬金聞言,道:“那就派人出城收繳人頭!”

他還沒來得及,跟傳令兵說話。

柳白忽然道:“且慢!”

程咬金疑惑的看向柳白。

“目的已經達到了,再繼續用火炮,也不過是浪費罷了,敵人已經被嚇破了膽子,現在衝出去,咱們死不了幾個人。”

柳白卻是看向程咬金身旁的年輕校尉,道:“劉仁軌,換霰彈!”

“是,先生!”

第973章 這是朕來到西域後,聽到過最好的喜訊

這個曾經誤打誤撞,考入歷史學院進行學習的年輕人,還差一年才能畢業。

爲了他,書院專門出臺了一系列的轉院政策。

算是柳白給這些歷史名人,偷偷開個綠燈。

讓一位名將去學習歷史,是令人難以忍受的浪費。

如今的劉仁軌,在軍事學院學習了兩年,已經顯露出他的軍事才能,他是頭一次,以學生身份進入武研室,跟一羣技藝大師共同研究武器的人。

甚至有望在畢業後,直接成爲先生,創建起一個新的學院。

武研學院!

最瞭解火炮的人,不是柳白,也不是金大堅,恰恰是這個,年僅二十五歲的年輕人!

程咬金等人很期待。

一般而言,柳白是不會給軍中的人,直接下命令的。

他是一個很會認清,自己身份定位的人。

越俎代庖之類的事情,放在柳白身上,一點都不恰當。

可這一次,柳白卻直接對劉仁軌下令,說明他口中所說的‘霰彈’,更帶給老帥們很大的驚喜。

劉仁軌命人加固了炮臺。

爲了便於咻敚恳婚T火炮都有專門定做的鐵木架子。

聽起來,鐵芯彈的重量,似乎要超過霰彈。

實際上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作爲最瞭解火炮的人,劉仁軌很清楚,霰彈的後坐力,要遠遠大於鐵芯彈。

程咬金從炮彈箱子裏,拿出一枚霰彈。

放在手上掂了掂,沒察覺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這東西,比鐵芯彈更厲害?”

這番話,是對劉仁軌說的。

劉仁軌卻一語不發。

火炮營的內部條例,比大唐府兵的‘五殺十二斬’更加嚴苛。

多說一句話,沒準就是死罪!

程咬金自討了個沒趣,訕訕一笑,也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

如果他不是此刻的主帥,恐怕連觸碰彈藥的資格都沒有。

“換霰彈!”

劉仁軌大喝一聲。

加固好炮架的火炮兵們,一起向後退去,專門負責填充彈藥的人,上前更換藥捻,填充霰彈。

城下,回鶻人的軍隊,似乎已經恢復了秩序。

這些遊牧民族,似乎天生沒有多少恐懼神經。

即便碰見了‘上蒼的武裝’,也敢硬碰硬。

通過望遠鏡,無法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恐懼之色。

柳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的心中,竟也出現了幾分期待。

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或許,在這二十枚霰彈,落在敵軍的騎兵方陣之後,西域的形勢,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扜泥城被,百餘里外的火焰山腳下。

激烈的談判,已經維持了足足三天。

不管是李二,還是優素福,都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作爲世界上兩個最強大帝國的領袖,他們深知這場談判,有多麼的重要。

西域!

這片土地,曾經短暫的歸屬於中原。

可大部分時間,它是混亂的。

同樣,也是極度誘人的。

稍有軍事才能的人都能看出,西域是守護自己國度的天然屏障。

曠野千里,沙漠無垠,便是最堅固的城牆!

簡單來說,誰掌握了西域,誰有建好了城牆。

而另一方,則會成爲攻城之人。

想要拿下這座城,不知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關乎到後代子孫的安全問題,誰都不敢馬虎。

李二和唐儉的臉色,有些難看。

都是大國,幾乎沒有誰強誰弱的區分。

這種情況下,談判的技巧比實力還重要。

顯然,優素福和他的隨從,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地圖上,代表大唐的黃色,定格在以扜泥城爲界的疆土之上,不得寸進。

反觀優素福,臉上始終掛着淡淡的笑容。

如今的形勢,幾乎與他設想之中的一模一樣!

“皇帝陛下,你我兩國共享西域,以扜泥城爲界,分疆而治,是我大食國的最高找猓m纏了三日,不依舊回到了原點?”

李二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一旁的唐儉,眼角不自覺的抽動了幾下。

如果大唐的疆土不得寸進,那麼他這位鴻臚寺正卿,不僅僅沒有功勞。

恐怕回去之後,還要被問罪!

李二深吸了一口氣,道:“朕要休憩片刻。”

道:“如陛下所言。”

他衝身旁的人,擺了擺手。

很快,飯菜擺了上來。

李二顯然沒有多少心情喫飯。

他帶着唐儉,走到帳篷外。

“唐愛卿,可還有辦法?”

唐儉低下頭。

“陛下,大食人說的不錯,扜泥城已經是他們最遠的界限了,就算大唐一直佔到達失干城去,大食人想把這塊地盤搶過去,也是輕而易舉”

李二閉上眼睛,腦海之中,無數想法飛速掠過。

他在尋找,能夠守住西域的辦法。

打仗,無非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想了半天,李二才悲哀的發現,大唐竟然一樣都不佔

大食

是一個實力不弱於大唐的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