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兩個親衛,手腳麻利的將李承乾捆起來。
李承乾不敢掙扎,只好向程咬金旁邊的柳白,投去求救的目光。
柳白不理他。
這貨就該狠狠的教訓一頓!
讓他去打高昌,結果一氣之下,跑到西域腹地轉悠。
讓他回扜泥城,到自己身邊來,結果這貨死活不回來,愣是翻越好幾座山脈,繞到昭武九姓的地盤去了!
這回倒好。
連御杖都省得用了。
李二出手,撅斷他兩條腿,都是輕的!
熊孩子,不打不知道好歹!
要不是薛禮機智,他那一萬人,就交代在昭武九姓了!
程咬金的目光,又落在柴令武身上。
柴令武一副認命的模樣。
“駙馬爺”
程咬金一句話,讓柴令武也哆嗦了起來。
這三個字,足以抹殺他一切功勞。
看樣子,李二是打算追究他偷偷跑出長安,到了西域又偷偷跑出軍營的罪責。
他瞧了瞧,正被幾個人擡出去的李承乾,眼睛一閉,乾脆的說道:“程伯伯,我跟您回去領罰便是,就別捆我了”
程咬金對他的態度很滿意。
擺了擺手,讓他自己出去等着。
最後,程咬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柳白給程處默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實際上,程處默屬於被牽連的。
他那個腦子,根本就不能指望他,勸諫李承乾。
換了別人,柳白也就開口請求了。
可發火的,是人家親老子,柳白開口不合適。
程咬金猛地一躍而起!
啪!
大巴掌狠狠落在程處默的腦袋上。
砰砰砰——
緊接着,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老子讓你看着太子,你去幹什麼了?當沙盜?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程咬金朝着程處默的屁股‘咣咣’得踹個不停。
好在,程處默自小就是被他老子打大的。
老程家的孩子,身子骨弱點的,根本活不到現在
“爹,我錯了!我錯了!”
程處默也不敢躲。
一旦躲了,說不定他老子能把刀拔出來!
“孃的,你以爲老子辛辛苦苦,爲何要搶個先鋒的頭銜?萬一太子在西域出了意外,咱們這一家子還不都被你連累死?!”
程處默越罵越生氣。
柳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教育孩子也要注意方法。
光揍,起不到任何作用。
程處默就是這種二桿子性格,想讓他心思細膩一些,實在是太難爲人了。
於是柳白閉上了眼。
第939章 先在大食人的臉上,狠狠抽一巴掌
打也打累了,罵也罵夠了。
程咬金把程處默一腳踢出去。
等他跟柳白商量完事情,就會把三個倒黴蛋,押送到大營之中。
關上房門,柳白笑吟吟的說道:“您本來不用對處默如此嚴苛的,說到底,也並沒有做錯什麼。”
程咬金氣哼哼的說道:“這狗東西就是沒腦子!他是家裏的長子,不多幾個心眼,日後成了頂樑柱,還不讓人家玩死?”
柳白有些無奈的說道:“處默腦子的確一根筋,但我們這幫人也不是喫乾飯的,總不能看着他往火坑裏跳”
程咬金煩躁的拽了拽衣領。
這身西域人的衣服,讓他感覺很不舒坦。
“旁的事情以後再說,陛下讓我來,主要還是想問問你,究竟是怎麼打算的,順便,把懷恩接回去。”
柳白點了點頭。
這幾天,懷恩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傷勢的確是嚴重了一點,扜泥城也缺醫少藥的。
不過,懷恩終究是位武道大家,本身恢復能力就很變態。
況且,他以後貌似也用不上武功了。
如果沒有西域之戰,按照和李二的約定,他現在已經去書院執教了。
到時候教教學生,看順眼的話,再收幾個親傳弟子,小日子過的何其美哉!
而李二來到西域之後,雖說派過不少人,跟柳白接洽。
但柳白卻從來都沒有把心裏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西域的局勢,有太多的未知性。
今日是盟友,明天就有可能變成生死仇敵。
本來說好了,大食人會在好幾天之後,才翻越蔥嶺。
起碼還要半個多月,才能勉強趕到鄯善國境內,與大唐決一死戰。
沒成想,優素福爲了調查‘大食太子’的死因,拼命來到了西域。
現在的他,至少已經到了高昌國境內。
全速前進的話,頂多七八天,就能兵臨扜泥城下!
變數太多,而且跟李二他們的消息,也不是很暢通。
所以,柳白直到現在,堪堪把西域的局勢搞明白,纔打算吐露一下自己的心聲。
可是話到了嘴邊。
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不是柳白的思路不夠清晰。
而是怕說了之後,老程聽不懂
李二的腦子肯定是被駱駝踢了,否則怎麼會讓程咬金,來傳達如此重要的消息?
想了想,柳白乾脆走到程咬金對面坐下,提筆寫了起來。
程咬金把腦袋湊過來,看了幾眼,沒看懂柳白寫的是什麼。
摸着腦袋,乾笑幾聲,道:“還是你聰明,知道咱老程的腦子,容不下這麼多彎彎繞繞的東西”
反正也幫不上什麼忙,程咬金乾脆站起來,走到一旁的邊櫃上,翻找了起來。
不多時,找到一罐子柳白珍藏的茶葉,咧嘴一笑,跑出去找熱水了。
一轉眼的工夫,端着兩杯熱茶跑回來。
柳白一杯,自己一杯,美滋滋的吸溜了起來。
這封信,柳白寫了很長時間。
程咬金是下午把李承乾他們揪回來的,柳白一直寫到深夜,還沒寫完。
看着桌子上,一摞厚厚的紙,程咬金摸着下巴,喃喃道:“乖乖,聰明人腦子有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當年跟着陛下進軍玄武門,也沒琢磨這麼細吧”
他有點困了。
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寫到後半夜,柳白出去找了點喫的。
又去讓人把王守仁叫來,兩人商議了片刻,而後接着寫。
天快亮的時候,程咬金抹着嘴邊的哈喇子,抬起頭來。
柳白正拿着火漆,封裝盛放書信用的木頭盒子。
封裝完後,柳白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宿,他死了無數的腦細胞。
一個計劃,需要經過千絲萬縷,並且有足夠的調研做基礎。
直到李承乾他們回來,從薛禮口中得知了一些,關於昭武九姓一帶的具體消息後,柳白纔敢最終將這個計劃確定下來。
這個計劃之龐大,之周密,足以寫成了一本書了!
他鄭重的將盒子,交給程咬金。
“陛下看完之後,可以給諸位老帥傳閱,剩下的人就不要看了,儘量銷燬吧。”
程咬金將盒子接過來,包在麻布裏,死死系在自己身上。
扜泥城中,漢人的身份已經不敏感了。
但誰都知道,城東百里的地方,有大唐的軍隊駐守。
這一路,不可謂不兇險。
“信在人在!”
程咬金只說了簡單的四個字,便起身離去。
柳白到城門口送他。
等老程的人都消失不見,柳白登上城頭。
這時候,朝陽堪堪升起。
東方纔泛起魚肚白。
“三個月的緊張籌備,就是爲了畢其功於一役,現在終於要開始了!”
正月十五元宵節!
柳家兌換貨幣的業務,從來都沒有停止。
隨着不斷回收異族貨幣,不斷重熔再造,光是‘賠’出去的銀子,至少已經到達兩千萬貫!
這幾乎是當年,柳家在對付五姓七望之時,獲得的所有收益了!
代價越大,風險自然也就越大。
長安城中,每隔兩日,就會有一支專門咚徒疸y銅錢的商隊出發,趕往西域。
五天前,外族人兌換貨幣的數量,漸漸下降。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