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這個消息太重要了!
甚至關乎到整個西域的戰局!
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將優素福翻越蔥嶺,到達西域的消息,告訴李承乾!
若是讓優素福知道,李承乾和他近在咫尺,這老傢伙不發瘋纔怪!
況且,達失干城是方圓千里之內,唯一可以選擇駐軍的地點,也必定是優素福的必經之地!
大食軍隊,可不是西域人能比的。
李承乾手下這一萬人,拼死也就能跟大食人打個平手罷了。
至於扜泥城,以及扜泥城東李二所率領的大部隊,反倒不用着急。
用屁股想也能猜到,那位‘大食太子’,是自己人乾的!
其他國度?
就算他們有那個本事,也沒有那個膽子!
五百多里的路程,來的時候用了四天半,回去的時候,只用了三天出頭。
薛禮帶着幾個親隨,跑進達失干城的時候,已經慘得像個野人了。
前邊的路還好說。
他們每個人,都挑出四五匹快馬,輪換着騎。
可再神駿的馬,也禁不起這種跑法。
前天,馬匹已經全軍覆沒了。
搶劫了一支西域商隊,也只是堅持了一宿而已。
最後的六十里,他們生生用雙腳跑完。
剛一過城門,薛禮顧不得其他的,也沒看清楚是誰,搶了馬就跑,直奔達失干城中心。
這幾天,李承乾一直沒有出屋。
薛禮臨走時的話,給他帶來了很大的衝擊。
當他終於決定不在西域鬧騰,去扜泥城,好好在柳白身邊待一陣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野人’披頭散髮的朝自己跑來!
李承乾下意識的拔出腰間的長劍!
嗆!
兜頭便刺!
薛禮都快累死了,差點沒反應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他猛地朝後一倒。
劍鋒,貼着他的鼻子劃了過去!
“是我!”
李承乾正打算出第二劍。
他心裏還琢磨,外邊明明有不少護衛,怎麼會放任這個‘野人’衝進來?
莫非敵軍已經悄然無息的進城,解決了所有自己人?
忽然聽見熟悉的聲音,李承乾的動作遲緩了一下。
薛禮順勢往旁邊一咕嚕,嚇出滿身的冷汗。
“薛禮?”
李承乾不可置信的說道。
他不是去找水了嗎?
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薛禮從地上爬起來,直起腰板的時候,身子卻一個踉蹌,差點再次摔倒。
鐵打的漢子,也禁不住這麼折騰。
“大食太子被毒殺,優素福率領兩萬大軍,距此最多四百里!”
說完,薛禮忽然感覺肚子裏一陣翻湧。
‘哇’得一聲吐了出來。
緊接着,身子搖晃了一下,向前撲倒。
李承乾大驚!
他趕緊包住薛禮。
“醫官!醫官死哪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薛禮悠悠醒來。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李承乾立刻站了起來。
“你終於醒了,醫官說,你若是再跑下去,這雙腿非廢掉不可!”
李承乾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責備。
薛禮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腳沒有一點知覺。
勉強抬頭一看,發現膝蓋以下,全都被白色的麻布裹着。
“這”
薛禮瞪大了眼睛。
難道
李承乾笑道:“沒事,能恢復過來。”
薛禮鬆了一口氣,又重新躺倒。
“這是在哪?”
他能夠感覺得出,自己如今身處在一架馬車之中。
只是馬車很簡陋,也很顛簸。
八成是臨時用咚桶伺e蟮膽疖嚕礈惼饋淼摹�
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說道:“你已經昏迷了五天了,幸好消息及時”
他掀開車簾子,往後邊看了一眼,縮回腦袋接着道:“算算時辰,恐怕現在優素福,已經佔領達失干城了。”
薛禮鬆了一口氣。
好在李承乾是個聽勸的人。
看來,他已經勘破了心性的變化。
突然,薛禮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咱們去找水的兄弟們呢?”
李承乾安撫道:“放心,都已經回來了。”
薛禮這才完全放心下來。
李承乾看他一臉寬慰的樣子,忍不住埋怨道:“情報雖然重要,但命也同樣重要,你若是死在西域,我回去之後怎麼跟柳大哥交代?”
薛禮苦笑道:“你以爲我想?大食太子被毒殺了,若是讓優素福看見你,恐怕舍了他兩萬人的性命不要,都勢必會砍下你的腦袋。”
李承乾摸了摸脖子。
聽薛禮的話,的確感到後脖頸一陣陣的發涼。
“你說的不錯,在西域鬧騰了這麼久,咱們也該回去收收心了,優素福如果知道我在西域,肯定會發狂,只有去扜泥城,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
說着,他掏出玉佩,給薛禮掛在脖子上。
“這塊玉佩趕緊收好,那八個字,我已經記在心裏了。”
他拍了拍薛禮的腦袋,莫名的嘆了一口氣,轉身下了馬車。
第937章 他可不想被人當種馬養着
鄯善國,扜泥城!
大街上的行人,依舊在不斷增加着。
經營數月,扜泥城已經成爲西域作爲繁華的城市。
超市分行的辦公室裏,柳白百無聊賴的翻看着一本從中原帶過來的書籍。
這是一本曆書。
聽起來,好像是專門用來看日子的書籍。
實際上,其中不僅僅包含了吉凶卜卦,星象推法,還有一些,從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趣聞。
此前,柳白一直以爲,正月初八隻是商戶們約定好,年後開業的日子。
看過歷書才知道,原來正月初八還有個名頭,叫順星節。
年前拜祖宗,年後拜神仙。
從大年初一到初七,將各路神仙全拜了個齊全。
到了初八,自然輪到諸位星君老爺了。
西域沒有過年的說法。
爲了隱藏身份,柳家人連件紅衣服都沒準備。
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嘩嘩——
柳白把曆書翻得飛快。
翻到最後一頁,‘啪’得一聲合上。
柳白往後一仰,把雙腳搭在桌子上。
無聊
這種無聊的狀態,從大年三十偷偷喫了頓餃子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
其實在這個年頭,大唐人過年都還沒有養成喫餃子的習慣。
倒不是說沒有餃子,而是因爲,現在的餃子不會盛出來,而是放在湯湯水水裏當大混沌喫。
過年喫餃子的傳統,只有柳家在堅持。
柳白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乾脆睡一覺算了。
就在柳白剛睡着的時候,柴令武把大門打開一道縫隙,露出半個腦袋,偷偷朝裏瞅了一眼。
僅是一眼,他飛速把腦袋縮回去。
門外,想起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聽起來,貌似還不止柴令武一個人。
第二個腦袋,從縫隙裏露出一點。
程處默緊張的吞了一口唾沫,趕緊縮回來。
很快,第三個腦袋露出來。
看見柳白睡着了,李承乾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
“走,走!”
柴令武壓低了嗓音,衝腥苏泻舻馈�
幾人出了超市分行,在大街上卷着舌頭喊了幾嗓子,證明自己西域人的身份之後,嘻嘻哈哈勾肩搭背的,朝着一家酒肆走去。
找了個雅間,兄弟幾人坐下來。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