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67章

作者:水果抹茶

雖然,隕石在道門手裏,但卻是在柳白的指點下找到的,說到底,歸屬權還是柳白的。

袁天罡不是沒想過抵賴。

但他實在招惹不起柳白。

說不定,柳白隨隨便便寫一個故事,就能把道門徹底毀了。

還是老老實實的交銀子好。

“袁監正也知道那東西的價值,想必佛門也很感興趣!”

柳白臉上帶着笑,言語之中滿是威脅。

意思很明顯,道門如果買不起,就賣給佛門。

如果讓佛門得到這塊‘神蹟’,道門哭都沒地方哭去。

袁天罡心裏着急。

他的確拿不出更多銀子來了。

忽然,他靈機一動。

“道門在華陰縣,還有幾萬畝良田,再加上這三十萬貫,柳公子意下如何?”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

“公子和貧道是老朋友了,既然是老朋友,怎能讓外人得了好處去?”

秦瓊早就懵逼了。

兩人你來我往,說了半天,也沒說出‘那東西’,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自己根本連一句話,都插不上!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十萬貫銀子,柳白根本看不上!

對此,秦瓊只有搖頭苦笑。

柳白看了秦瓊一眼,“也罷,那東西就給袁監正便是!”

袁天罡大喜,“明日一早,貧道就命人把銀子和田契都送來!”

他心裏也在暗暗心疼。

這纔不到半個月時間,道門在長安城的財產,就被他揮霍得差不多了。

可再心疼也沒辦法,銀子沒了可以再賺,農田沒了可以再買。

但信徒沒了,道門就滅了!

見袁天罡談完了,秦瓊深吸了一口氣,想要繼續說自己的事。

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人家柳白,三言兩語就弄了三十萬貫銀子,好幾萬畝良田,自己這十萬貫銀子,實在拿不出手,更別提讓柳白欠秦家人情了!

看秦瓊滿臉爲難的樣子,柳白呵呵一笑,“秦國公的意思,柳某都明白,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柳某就不多留您了!”

秦瓊在心中長嘆一聲,站起來一拱手。

“告辭了!”

他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

秦瓊回到長安的府上,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來,只感覺喉嚨裏像被人砍了一刀,咽口唾沫都生疼。

跟隨他多年的老僕人,伺候他起牀洗漱。

“老爺,身子不舒服就把大夫叫到家裏來,您何必親自跑一趟?實在不行,就讓大少爺去宮裏請太醫!”

秦瓊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的說道:“多出去走走也不錯,而且回春堂的朱大夫,是我多年的好友,還是不要輕易麻煩他的好!”

老僕勸阻不住,只能跟着秦瓊一塊出門。

秦瓊所說的回春堂,距離秦府只隔着兩條街,主僕二人溜達了盞茶工夫,就到了回春堂外。

回春堂朱大夫出自前朝太醫院,醫術高明,名氣很大。

在門外排隊人着實不少。

秦瓊制止了正要直接進去的老僕,走到人羣后邊,像和普通老頭一樣,老老實實的排隊。

他身體不好,一提起出門,家裏的晚輩就要死要活的,好不容易抓住出門的機會,就想在大街上多待一會兒。

聽聽街坊們閒聊,也好過在家裏聽那些不肖子孫嘮叨。

“你聽說了嗎?昨天傍晚的時候,灞橋那落下了一塊天降神鐵!”

“我當然聽說了,我家離灞橋不遠,當時就聽‘轟’得一聲巨響!”

“聽金仙觀的小道士說,當時道門去了不少人,把神鐵叩搅藲J天監!”

“好傢伙,那塊神鐵足有半人高!”

“道門的袁道長是有真本事的,一定是他提前算到,灞橋會有天降神鐵,否則,怎麼可能神鐵剛掉下來,道門的人就全去了?”

“”

秦瓊一開始只是笑呵呵的聽着,可是,他忽然想起了昨晚柳白和袁天罡的對話。

臉色頓時一變!

難道,他們兩個說的,就是這塊天降神鐵?

第101章:秦瓊的命,天底下只有兩人可醫

“老哥哥,剛纔你們說的神鐵,是怎麼一回事?”

秦瓊拍了拍前邊那老頭的肩膀。

剛纔說話最多的人,就是他!

老頭見秦瓊衣着不凡,說話不禁帶了三分客氣。

“這位郎君,老朽說的,是灞橋一帶出現了神蹟的事情,道門”

老頭講解的十分細緻,到最後,又頗爲自得的說道:“我家侄子是欽天監的書吏,親眼看到袁道長帶人,將神鐵咚突厝ィ篱L真乃天人!”

秦瓊默然不語。

原來,百姓們都以爲,那塊神鐵是袁天罡算到的。

可他在柳家的時候,明明聽到,神鐵降世的消息,是柳白提前告訴袁天罡的!

“難道,這世上真有未卜先知的事情?”

秦瓊喃喃的說道。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年輕時,他也算是一方豪俠,血性十足,不信天地,只信手中的雙鐧。

這也是他看不起袁天罡這種神棍的原因。

可事實就擺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否則,柳白怎麼可能在神鐵降世之前,就能知道呢?

甚至,連地點都說的一清二楚!

他正想着,前邊的老頭,又開始和周圍人絮叨。

“原來灞橋一帶的地價,低得可憐,可袁道長說了,灞橋現在成了風水絕佳之地,今天一大早,灞橋的地價直接攀升了上百倍!”

周圍的人,似乎也聽說了這件事。

“沒錯,原來一畝地兩貫銀子都沒人要,現在三百多貫一畝,還有價無市!”

“我聽說,涇陽縣的柳白柳公子,前幾天把灞橋所有的土地都買下來了,要麼人家是鼎鼎大名的富商,天生就有好邭猓 �

聽見這番話,秦瓊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現在已經篤定,柳白真的能未卜先知!

他回想起昨天在柳家的場景,臉上頓時充滿了苦澀。

怪不得,柳白一直顧左右而言他,不接自己的話茬。

現在想想,柳白似笑非笑的表情,分明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目的!

他滿腦子亂跑馬,沒在意過了多久。

“這位客官,該到您了!”

藥童來到秦瓊身邊,客客氣氣的說道。

秦瓊如夢初醒,這才發現,前邊已經沒人排隊了。

回春堂裏,一個白髮白鬚的老者見到秦瓊進來,笑呵呵的打招呼。

“秦老弟!”

秦瓊拱了拱手,道:“朱老哥久違了!”

朱大夫一招手,秦瓊習慣性的捲起袖子,把胳膊放在脈枕上。

兩人認識已經幾十年了,各自都知道對方的習慣。

朱大夫看了看秦瓊的臉色,道:“總讓你少摻和家事,平白給自己找罪受!”

秦瓊苦笑一聲,道:“老哥哥,家大業大,身不由己啊”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

朱大夫還想跟秦瓊嘮嘮家常,可話說了一半,戛然而止。

他眉頭深深皺起,讓秦瓊換了一隻手,繼續把脈。

漸漸的,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看的秦瓊,膽戰心驚。

莫非,自己的病

好半天,朱大夫才鬆開手,低頭沉思片刻,道:“秦老弟,你是個豁達的人,爲兄也就不瞞你了。”

秦瓊的手有些發抖。

他的確不怕死,唯一怕的就是,在他死之前,來不及給秦家安排後路。

那些不肖子孫的德行,他太清楚不過了!

說不定,自己的屍體還沒涼透,他們就會開始爭搶家產!

“朱老哥,你你說吧!”

秦瓊仰天長嘆,準備接受現實。

朱大夫沉聲道:“腎經不暢,生血奇難,加上你本身患有肺疾,一旦到了春天,恐怕”

“朱老哥,你就直說吧,我還有多少天!”

朱大夫搖了搖頭。

“如果能夠安然度過這個春天,那麼其餘時候,便可無虞,但以後每年春天,對於你而言都是一劫!”

聽他前半句話,秦瓊心中還算稍稍鬆了一口氣。

春天艱難,大不了多請幾位太醫,在家裏常駐,平日不出門了便是。

可聽到他後半句話之後,秦瓊的心,徹底涼了。

每年春天,都是一劫!

也就是說,每年一到春天的時候,自己都可能會死!

一次兩次,或許還能僥倖躲過,但以後呢?

而且,年都過了,眼瞅着就要開春了。

自己能不能熬過這個春天,都不知道

“唉”

對此,秦瓊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