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650章

作者:水果抹茶

沈威抹了抹眼角,扭動了幾下脖子。

剛纔是坐馬車來得,兩人都睡了一個好覺。

“我去吧。”

他大步上前,用繡春刀的刀柄,拍暈幾個人之後,就站在了謝允面前。

“你是何人?!”

突然出現的人,嚇了謝允一跳。

沈威咧嘴一笑,道:“我家老爺,請謝家主喝茶!”

說話間,‘嗆’得一聲,繡春刀出鞘!

架在,謝允的脖子上!

“都給老子住手!”

亂哄哄的大門口,瞬間安靜了下來。

謝氏的家僕們,一個個臉色蒼白的嚇人。

謝允早就嚇傻了。

舞文弄墨一輩子,何時見多真傢伙?

沈威按着謝允的肩膀,笑道:“謝家主,走吧。”

他推搡着謝允,上了來時的馬車。

剛進去,沈威又露出了腦袋。

他衝謝氏的家僕們喊道:“你們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最好不要插手其中,這件事鬧得太大,死幾個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鑽回馬車。

刀柄往前一捅,快馬長嘶一聲,揚長而去!

一羣人大眼瞪小眼,顯得格外不知所措。

怎麼回事?

爲何一轉眼,老爺就被人抓走了?

大部分人跟着馬車狂奔起來。

小部分跑回去,牽了馬,追着沈威他們而去。

也有一小撮,不知想到了什麼,偷偷摸摸退到後邊,一轉眼就不見了。

越州刺史府外!

柳白坐在一張椅子上,左右各是五個泰記的高手護衛。

背後,是上百名從越州各地調集來得衙役。

薛榮站在柳白身旁,正在小聲交代着什麼。

正值下午,大街上的人很多。

不過,卻沒有人敢靠近越州刺史府。

倒不是因爲柳白有多可怕。

而是因爲,越州刺史府的匾額上,掛着一顆頭顱!

謝景園!

這位謝氏未來的繼承人,在越州城中不知作下了多少孽,幾乎沒人不認識他。

而今,他竟然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所有人都知道,若是依罪論處,謝景園死上一百次都不嫌多。

可謝氏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

誰人敢在越州城中,捋謝氏的虎鬚?

不少人都在議論坐在椅子上的年輕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他不怕得罪謝氏,膽敢直接砍了謝氏未來家主的腦袋,莫非是長安來的大人物?

“好像好像是長安柳家的柳公子!”

一個商賈打扮的人,認出了柳白的身份。

‘柳公子’三個字,一經宣揚出去,頓時引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柳白的兇名,太盛了!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中原都傳的沸沸揚揚,說柳家主人要拿江南華族開刀

要知道,五姓七望全都栽在了柳家主人手中。

江南華族,會是他的對手嗎?

“看來謝氏這一次,是逃不掉了!”

“柳公子都來了,代表着長安的大人物們,對謝氏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我看未必,強龍不壓地頭蛇,謝氏在江南幾百年,什麼風風雨雨沒見過?柳家主人再厲害,那也只是在長安罷了。”

“你說的都是屁話,五姓七望也不是在長安,爲何全都倒了?”

“”

從有人認出柳白的身份那一刻起,議論聲越來越大。

街盡頭,一駕馬車飛馳而來。

人們並未怎麼關注。

可當後方,又出現了上百個謝氏的家僕時,人羣‘譁’得一下全散了!

謝氏勢大,他們的馬匹,都比普通老百姓的性命值錢。

撞死也白撞!

而且還要賠人家的馬!

看到這一幕,柳白無聲的笑了。

鬥地主,就要這麼個鬥法!

百姓的心中有多少怯懦,等謝氏倒黴之後,他們心中就會有多少憤怒。

沈威和徐振南,把謝允從車上拽了下來。

上百謝氏家僕,拿着武器,立刻就把刺史府給圍了!

嗆!

柳白身後的衙役們,也紛紛拔出長刀。

薛榮臉色陰沉,怒聲道:“擅闖刺史府者,殺無赦!”

謝氏的家僕們,頓時不敢動了。

柳白微眯起眼睛。

剛纔沈威和徐振南,把謝允拽進刺史府,他都未看一眼。

此刻,卻彷彿在尋找着什麼。

踏踏踏——

遠處,響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間或夾雜着馬匹的嘶鳴。

薛榮微微有些緊張,低頭看了坐在椅子上的柳白一眼,這才放鬆了一些。

出現在刺史府門前的,先是兩隊府兵。

而後,一支人數在三十左右的騎兵,拱衛着一個滿身甲冑的中年男人,來到刺史府門前。

中年男人長着一把大鬍子,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

面貌依稀,和謝允有幾分相似。

正是謝允的親弟弟,同時也是江南道的大都護,謝衝!

說起來可笑,謝氏自詡詩書之家,可頂樑柱,卻是軍中之人。

和謝衝比起來,謝允更像是個擺設。

沒了謝衝,謝氏早就完蛋了!

江南道的治所,就在越州!

江南道的大都督,也就是越州大都督。

其他道的大都督,統領一道軍政大權。

不過,江南道卻是個例外。

治理百姓的任務,由薛榮和陸敦信暫代。

軍權,則是被謝衝死死攥在手中。

越州大都督李泰,年紀太小,不可能將如此重任交給他。

換言之,謝衝纔是江南道實際意義上的主人!

一萬五千名府兵,足以讓他的地位,堪比十二衛大將軍!

柳白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點了幾下。

“謝大將軍,好久不見了”

第886章 謝氏已經付出了代價,一條人命,不夠嗎?

從一開始柳白就知道,自己的敵人並不是謝允,而是謝衝!

文人和武人,是有着很大差別的。

而有兵權的武人,和沒兵權的武人,差別更大!

謝衝在江南道的地位,獨一無二。

所以,柳白需要親自前來。

其他人,不管是誰,分量都顯得不太重。

謝衝抬頭看了一眼,懸掛在匾額上的那顆頭顱。

他看得出來,謝景園死的時間並不長。

超過一個時辰,血跡就會變成黑的。

而那顆腦袋上的血,還是殷紅!

“死了倒也乾脆!”

謝衝早就對這個侄子不滿了。

老大老二都是文武全才,偏偏老天不長眼,家族的命撸湓诹艘粋�紈絝子弟身上。

謝景園死了,謝衝的心中,甚至有幾分暢快!

“正好藉機,讓大哥多多培養老四!”

謝衝的眼瞼微垂。

盯着柳白看了好一會兒。

他是在猶豫,該用何等態度,和柳白說話。

如果柳白是偷偷殺了謝景園,謝衝甚至有請他喝酒的想法。

可柳白偏偏大張旗鼓,還把謝景園的腦袋,掛在刺史府匾額之上,讓謝氏,丟盡了臉面!

更何況,他派人強行將謝允抓來,至今生死不知

謝衝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