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罵一句,就能號召全城的女人,把罵人的用口水淹死。
打一下,躺在地上就裝死,不賠個傾家蕩產,說什麼都不起來。
膽子大點的,敢直接闖皇宮去告御狀!
正好,瞅見李恪出來了,柳白一把將他拽到身邊。
“你來主持剪彩儀式!”
李恪瞪大了眼睛,道:“這不是你”
柳白不管他老子在不在場,一腳把他的後話,踹了回去。
“少廢話,讓你上就上!”
剪彩儀式,本來該由柳白親自主持的。
意義重大,旁人沒這個資格。
可看現在這個架勢,說不定剪子還沒遞上來,綵帶就被這羣姑奶奶沖垮了。
鍋不能自己背,愛誰背誰背!
李恪哭喪着臉,拿着大喇叭筒,道:“靜一靜,鄉親們都靜一靜!”
誰聽他的?
該吵吵的,接着吵吵。
有幾個耐不住的,一點一點的往大門口挪。
彷彿,是想把自己的籃子,當法寶一樣扔進去,將超市裏的東西全都收入囊中。
李二輕輕咳嗽了幾聲,把嘴湊到柳白耳朵邊。
沒辦法,這場面下,就算扯着嗓子喊,柳白也不一定能聽見。
“柳白啊,要不剪綵就算了?”
李二萬分後悔,來參見這個破剪彩儀式。
萬一剪了一半,被這羣老孃們趕下去,皇帝的面子往哪擱?
柳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只能取消了”
他讓李恪先盡力控制好局面,跑到超市裏,去找沈萬三等人。
看來,今天有一場硬仗要打,必須告訴沈萬三他們,要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沈萬三用最快的速度,給全體員工,開了一場‘戰前動員會’。
隨着他一聲令下,所有員工齊聲應是,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李二他們早就跑了!
若是繼續堵在門口,肯定會被瘋狂的人們活活踩死。
“開!”
沈萬三的胳膊,使勁往上一掄。
閘門緩緩上升。
不等閘門升上頂端,早就有人順着門縫爬進來了。
“姐妹們,趕緊搶啊!”
“俺要雞蛋!雞蛋在哪?”
“酒呢?俺們家要囤兩箱李師傅!”
“”
李恪是超市的大掌櫃,他今天必須親自接待客戶。
混在人羣之中,不用動,人潮就能推着他,自行往裏邊湧。
“要給銀子的!要給銀子的!不能搶!”
總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李恪拋開斯文人的臉面,拼盡渾身解數,使勁往裏邊鑽。
這個推一把,那個拉一下。
擠了半天,沒往前走幾步,腦袋上的青玉釵子倒被人順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恪終於來到收銀的一排長櫃前。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左手抓着一把自己的頭髮,右手竟然攥着一張淡藍色的肚兜!
他爬上長櫃,把肚兜當旗子使,用力揮舞。
“買東西的排隊!都排隊!打碎了東西要賠的!”
“你!就說你呢!沒結銀子前不許喫!”
“都排隊!他孃的排隊!”
收貨區東頭,身份顯貴的股東們,爬上高高的貨架,蹲成一排。
實在是沒有落腳的地方。
就在他們腳下,十幾個膀大腰圓的農婦,正蹦着高的,夠貨架最上邊的麪粉袋子。
“陛下,您慢點。”
李二在劉瑾的攙扶下,也爬上貨架。
看樣子,李二也嚇得不輕。
他臉色漲紅,雙手哆嗦。
“朕朕戎馬一生,怎可被一羣悍婦嚇倒?”
第840章 這羣人,雖說看着恐怖,但卻是實打實給他們送銀子來的
程咬金往前邊湊了湊,伸着脖子往下看。
也不知,那羣農婦有什麼好看的。
其中一人,剛剛抓住一個麪粉袋子。
程咬金離得近,一把搶了過來。
放在自己旁邊,拍了拍上邊的麪粉,媚笑着衝李二道:“陛下,您來這坐。”
李二不理他。
這憨廝做事從來都不過腦子。
堂堂皇帝,怎能坐在麪粉袋子上。
這要是一起來,屁股都蹭白了。
房玄齡苦着臉,道:“陛下,這該如何是好?”
看下邊那些人狂熱的樣子,一時半會是結束不了的。
這羣人之中,官階最低的戴胄,都是大理寺卿。
誰手頭沒有一大堆政務要忙?
若是繼續下去,恐怕到晚上都結束不了。
李二的目光四處尋找,見遠處李恪站在長櫃上,正玩了命的揮舞肚兜,臉色瞬間變成了鍋底灰。
“這個混賬”
李二暗罵了一句,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種場面,不能怪李恪失了分寸。
他們這幫老油子,不一樣被嚇壞了?
李二乾脆當沒看見,接着把目光投向別處。
見柳白正在一羣夥計的拼死保護下,慢條斯理的往他們這個方向走,李二的鼻子差點都氣歪了。
剛纔,他在金吾衛和劉瑾的保護下,一路‘衝殺’到這裏,都着實費了一番苦工。
腳面上被人踩了不知多少下,現在還隱隱作痛。
看柳白那悠哉悠哉的模樣,真是讓人恨得牙根都癢癢。
超市畢竟是柳白的地盤。
其中的夥計,也都是跟着柳家多年的老人。
賣了大部分產業之後,夥計們一直都閒着。
柳家一文錢的工錢都沒剋扣,愣是白白養了他們大半年!
毫無疑問,柳家的夥計絕對是最忠心的。
在他們眼中,哪怕自己被撕碎,也不能讓少爺受到絲毫委屈。
哪怕手下的人再忠心,想要擠到安全地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前方愈發擁擠,無奈之下,柳白只能拿出殺手鐧。
“糕點區打四折,快去搶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柳白前方的人們,如同被點燃了一般,發了瘋的往西邊擠。
很快,前方就出現了一條通道。
柳白抓緊機會,在夥計們的保護下,一舉突出重圍!
來到那個高高的貨架下,柳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使勁拍着大腿,就差滿地打滾了。
李二以及文武羣臣的臉色,則是越來越黑。
他們也知道,自己現在很不體面。
跟一羣老孃們擠在一起,任誰都不會太好看。
李二倒還好一些,他身份終究不同,只是衣服稍顯凌亂而已。
最慘的,還要數蕭禹。
老傢伙雖然不年輕了,但從小生得一副好皮囊,如今也算是個老帥哥。
長得帥,自然就會多多受人照顧。
他來時穿在身上的蜀迮圩樱瑧撌潜蝗怂核榱恕�
肩膀上,還掛着零零星星的絲綢條。
耳朵紅紅的,應該是被人揪過。
頭髮倒是不亂,釵子也沒被人搶走。
奇就奇在,腦袋上竟然多了幾根釵子!
全都是女子款式!
老傢伙苦着臉,好像是感覺兜裏有點硌得慌。
伸手一掏,掏出一大把手鐲戒指玉佩之類的小物件。
八成,是有人看上他,送出來的定情信物之流。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高士廉氣得暴跳如雷,一腳一腳的跺着貨架。
腥烁乓粔K搖晃,差點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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