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610章

作者:水果抹茶

不爽的根源,在於魏徵原來是李建成的近臣。

器重的根源,同樣如此。

魏徵身子一抖,道:“恭送太上皇!”

李淵站起來,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向外邊走去。

魏徵在屋子裏遲疑了一會,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沒有知會任何人,低着頭離開了柳家。

“朝堂之上難得有一個腰板挺直的,你何必爲難他?”

柳白新建的花房裏,李淵也拎着一把小鋤頭。

掄起侍弄花花草草,李淵要比柳白強得多。

一看就是老把式。

在宮中除了看歌舞,造小人之外,實在是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柳白去旁邊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解暑的涼茶,遞給李淵。

“他幹什麼,我一點都不關心,但總歸不能擋了咱們賺銀子的路吧?”

若是順着魏徵的意思,柳白是肯定不能跟王氏合作的。

在魏徵眼裏,江南華族有一個算一個,都該千刀萬剮。

李淵直起身子,錘了錘後背,道:“人都有私心,爲自己的利益而活,算不上錯,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誰還不想給自己的家鄉,弄點好處?日後落葉歸根,也能撈個好名聲你還不是整天往涇陽倒騰好東西?”

他接過涼茶,喝了一大口,笑道:“朝廷的政策,總是對涇陽網開一面,連涇陽百姓的賦稅,都比長安周邊其他地方的少了四五成,可別告訴老夫,裏邊沒有你的原因。”

柳白哈哈一笑,道:“人之常情罷了,不可否認,老魏這人還是相當不錯的。”

李淵點了點頭,坐下來道:“所以,該放一馬還是要放一馬,咱們該賺的賺,但江南華族的確不像話,無論怎麼想,魏徵的做法都是沒錯的。”

柳白知道,李淵是又懷念起了他那個大兒子。

把這點香火之情,全都安在了魏徵的身上。

“老爺子發話了,自然是要幫的。”

見柳白松口,李淵也不想多待了。

“給你幹了半個時辰的農活,換來魏徵一命,倒也值得。”

他衝柳白擺了擺手,慢條斯理的溜達了出去。

他剛一走,李泰又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柳白無奈的說道:“你躲着楊妃也就罷了,爲何連你爺爺都躲着?”

李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正要說話,卻被柳白打斷。

“行了,你那點破事我也懶得聽,說說吧,摺子改得怎麼樣?”

李泰拿出修改好的奏摺。

“這次,寫的還算不錯,等個四五天就呈上去,你跟三省的人說,讓他們直接呈送到你爹跟前。”

李泰支吾了一會兒,道:“柳大哥,我總覺得,這麼做有點殘忍。”

柳白翻了個白眼,道:“看着江南那些人流離失所,你就不覺得殘忍?”

“好歹都是飽讀詩書的大儒,放在歷朝歷代都是金貴人,讓他們去倭國開荒我總有點不落忍”

柳白拍了拍李泰的肩膀,道:“你應該這麼想,倭國乃是未傳聖道的荒野之地,那些大儒去了之後,有無數的百姓可以教導,有無上的地位,傳播聖人之言如此一來,大儒們有正事可做,倭國也得到了教化,兩全其美,換成你,樂意不樂意去?”

李泰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樂意。”

“所以,你的書還沒有讀到家,這輩子都到不了大儒們的境界,還是好好的幹活吧。”

柳白把鋤頭丟給李泰。

上回讓他找個藉口跑了。

這回,非得把花房裏的土,仔仔細細的翻上一遍,才能放他走。

李泰幽怨的看了柳白一眼,把奏摺小心翼翼的收進懷裏,攥着鋤頭,道:“下回我也躲着你走。”

柳白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記,道:“好好幹活,翻完了花房,後花園還有好幾畝地呢!”

說完,柳白溜達了出去。

‘啪’得一聲,拍上大門,吩咐許褚,道:“你在這看着他,不幹完活不讓走,弄完花房,再把他提到後花園去。”

第836章 好好準備準備,今晚給小恪兒開慶功酒宴

六月初八,大吉大利!

籌備了整整半年之久,超市終於要開業了!

李恪激動的一宿沒睡,早上起來,也看不出絲毫的疲憊。

不激動不行。

家裏稍微大一點的,基本上除了李恪之外,都有所建樹。

像程處默那樣的人,也能在戰場之上建功立業。

對於李恪來說,今天是個大日子。

是他揚眉吐氣,出人頭地的好機會!

小夥子本來長得就精神,配上一身天青色的長袍,怎麼看怎麼喜人。

腦袋上帶着青玉的釵子,顯得十分利索。

按理說,重要場合他應該穿王爺的禮服。

不過在他看來,沒什麼能比書院的衣服,更顯隆重了。

臨走前,他特意去柳白的房間門口,轉了一圈。

以爲柳大哥會勉勵自己幾句的李恪,滿懷着失望走了。

經過別人居住的院子,實在是太早了,連丁點動靜都沒有。

出門的時候,卻發現李泰竟然已經在門口等着。

“三哥!”

李泰叫了一聲。

李恪頓時滿心的感動。

“青雀兒!”

李恪大步上前,一把將李泰抱住,在他後背使勁錘了幾下。

“咳咳——”

李泰被他錘得連連咳嗽。

“老大不在,自然要由兄弟我爲三哥送行!”

李恪感覺眼睛有點癢,鼻尖酸酸的。

兄弟就是兄弟,放在哪裏都是最貼心的。

兩人鑽進馬車,向着超市總部的方向行去。

馬車剛一走,柳家的大門口,忽然湧出來一大幫子人。

“對這個孩子來說,今日就相當於是科舉了。”

說話的人,是李淵。

他站在人羣正中間,目光之中,充滿了慈祥。

萬老太太站在李淵後邊,頗爲感慨。

“彷彿剛纔,還是那個在老身腳下亂爬的小娃娃,一眨眼的工夫,就變這麼大了”

柳婉兒和柳蓉兒站在萬老太太左右扶着她。

在她們的眼中,李恪他們這幾個孩子,就像頑皮的弟弟一樣。

長時間的努力,今日終於有了結果。

柳婉兒兩人也跟着高興。

前天來過一樣的楊妃,今日又來了!

她和腥苏驹谝黄穑醋篷R車漸漸遠去,不禁泣不成聲。

萬老太太一皺眉,訓斥道:“哭什麼哭?明明是樁天大的好事,莫非你不遠看着小恪兒出人頭地?”

楊妃急忙擦乾淨眼淚。

“妾身這是高興,高興的”

李淵掃了周圍一圈,納悶道:“柳白呢?”

一邊當着泰記大掌櫃,一邊當着家裏大總管的黃巢,站出來道:“回太上皇的話,少爺昨晚就去昭國坊。”

李淵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小子對小恪兒還算上心。”

說着,他衝後邊一羣老弱婦孺揮了揮手,道:“都回去,都回去!好好準備準備,今晚給小恪兒開慶功酒宴!”

昭國坊!

在長安城一百零八內坊,兩大外坊之中,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

其特殊性體現在它的面積和職能。

其他坊市,大多東西二里半,南北一里半的面積,或多或者住着幾家朝廷官員,以及上百戶,甚至幾百戶人家。

東市,以及當初的西市,也就是當今的大唐股事局,也是如此的。

若是數一數股事局的家屬居住區,恐怕比尋常坊市裏住的人,還要多一些。

唯獨昭國坊!

面積堪堪達到其他坊市的一般。

裏邊僅僅居住着五十幾戶人家。

而且,這些人家,清一水都是幹鐵匠活兒的。

他們供應着,整個長安城中的鐵器需求。

父傳子、子傳孫的手藝,在他們之中,流傳了幾百年。

這些人裏,甚至不乏大師級的人物。

出於地價成本,以及地緣優勢的考慮,超市最終選址在昭國坊。

柳家特意在皇宮北面,那片即將拔地而起的新住宅中,給昭國坊的百姓安排了回遷區。

從十二坊居高不下的價格就可以看出,柳家這件事,做的極其厚道。

搬個家,平白賺了十幾倍甚至上百倍的銀子,換誰誰都樂意。

不過相應的,柳家也並非是無所求。

這五十幾戶鐵匠,未來將就近在書院工作。

不僅僅要幫着書院的匠人,研製新器具,還要爲長安城中的超市供貨。

畢竟,除了昭國坊的超市總部之外,長安城中,林林總總還有十幾家小規模的分店。

李恪和李泰到昭國坊外的時候,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看來,他們是宵禁剛剛開放的時候,就趕來了。

坊門早就被拆了。

五十多歲的坊令,成了給超市看門的保安。

不過,這個保安相當不俗,在朝廷有編制,有俸祿,超市還再發給他一份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