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607章

作者:水果抹茶

竇誕坐在主客位上,滿臉尷尬。

他旁邊,是王弘直。

柳白深吸了一口氣,看都沒看王弘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竇誕。

“柳某不輕易欠人情,是個人就知道,柳某的人情值錢,你就因爲這個人,白白浪費掉了這個人情?”

當初那艘五牙大艦,就是從竇誕手裏買來了的。

那種東西,絕對可以列入家族的絕密,甚至傳承!

可以說,竇誕肯賣,的確給了柳白天大的面子。

竇誕訕訕一笑,道:“沒辦法,我竇家與王氏,是三代的兒女親家,長宗兄上門,我總不能不見吧?”

“你們還有這種關係?”

柳白有些詫異,倒是不怎麼疑惑。

大家族,講究的就是開枝散葉。

關係網就是這麼結下的。

若是仔細查查就會發現,前隋末年那十八路反王,七十二路煙塵,有多一半是親戚。

李淵他娘,跟楊廣他娘,還是親姐妹呢。

王弘直一直都沒說話,似乎在等着竇誕介紹自己。

可竇誕,卻總是不介紹他。

這讓涵養極好的王弘直,感覺有點氣憤。

最後,還是柳白主動將話題,引到王弘直的身上。

“這位王家主之前柳某確有要事在身,不便相見,還望多多擔待。”

柳白表現的很客氣。

從竇誕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王氏逃過一劫。

或許他們會大出血,但朝廷是不可能對王氏動手了。

柳白的態度,讓王弘直很意外。

他急忙起身,拱手道:“柳家主客氣了,聽聞太上皇居住在貴府,諸事纏身也實屬正常。”

這句話,讓柳白對他的好感大增。

看來,王弘直是一個,能用很巧妙辦法,避免雙方尷尬的人。

第832章 貪財也算不上毛病吧

對於王弘直,柳白瞭解的不多。

腦子裏只有這個模模糊糊的名字。

不過,對他的兒子倒是挺熟悉。

歷史上,他的兒子王方慶是武週年間的宰相。

功勞,算中規中矩,跟房玄齡他們比起來,差了一百條街。

柳白的書法,博百家之長,在系統贈與的獎勵之中,他練習過幾乎所有名人的字帖。

其中有一份,讓柳白十分喜歡。

那就是王方慶所著的《王氏八體書範》。

可以說,王方慶的字帖也是博百家之長,融會貫通了許多前人的精髓。

王氏家學淵源,單就大唐一朝,王方慶算是集大成者。

看樣子,有一個好爹,對孩子的教育實在是太重要了。

光用眼看,就知道王弘直是個彬彬有禮,待人真盏木印�

跟朝中那些,深諳厚黑的老油子,有很大區別。

“或許,是在江南找一個盟友的時候了”

柳白心中琢磨着大事,沒有說話。

竇誕和王弘直也不敢說話,靜靜等待着柳白的下文。

柳白不把江南華族放在眼裏,是因爲,他們手裏沒有丁點兵權。

沒有兵權,就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可若是能夠將這股力量,化爲己用,何樂而不爲呢?

從泰記的情報上看,琅琊王氏的家風,還是相當不錯的。

除了有點貪財之外,根本不像河東那些世家大族,盡會欺男霸女。

況且,貪財也算不上毛病吧

想到這,柳白的臉上,出現了幾分笑容。

竇誕和王弘直,看到這個笑容之後,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都是明白人,有的事情根本不用說出來,互相之間都能懂對方的意思。

王弘直到柳家,本就是來求饒的。

加上竇誕的面子,這件事基本上就穩了。

唯一的變數,就是柳白的圖帧�

萬一,他真想把王氏生吞活剝了,竇誕的面子起不到任何作用。

現在看來,柳白還是相當心善的。

“時辰差不多了,不如咱們,邊喫邊聊?”

王弘直心中大喜,急忙起身,道:“莫敢不從!”

自從小字輩們搬到書院後,柳家的一大幫人,基本上不會一起喫飯了。

李淵和萬老太太嫌去飯廳遠,每天都會讓人把飯菜送到自己的小院子裏。

柳婉兒和柳蓉兒也不怎麼動彈了。

因爲李承乾早早放出話來,等他從高昌國歸來之際,就要跟武順成婚。

大大小小几個女人,整天宅在屋子裏,聽說是要給武順繡嫁衣。

最近,李愔和李祐倒是搬回來了。

不過,整天忙得不可開交。

最晚後天早上,超市就會正式開業。

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們操持。

所以,說是家宴,實際上只有柳白和竇誕、王弘直三個人喫。

飯廳裏,除了趴在地上,吐着舌頭的小柱子,沒有旁人了。

三碗麪條,一盆臊子,兩三樣小菜,外加幾瓶子沒開封的葡萄釀。

這種菜式,是柳白最常喫的。

他這個人,不喜歡美食珍饈,山珍海味,反倒對面條和餃子,百喫不厭。

作爲一個地地道道的關中人,應該知道簡單纔是美。

竇誕看見三個大海碗之後,滿臉的不樂意。

覺得柳白不給他面子。

人家王弘直,好歹也是江南華族的家主,見過大世面。

不遠千里跑到長安,柳白用就麪條子糊弄人?

王弘直卻是大喜過望!

他比竇誕更懂事。

招待的菜式越簡單,才說明,柳白越沒有把他當外人!

雖說南方人喫不慣麪食,但這一海碗的麪條,在王弘直嘴裏,格外的美味。

這是王氏的未來啊!

竇家雖不是地道的關中人,但他們這一支,卻在關中生活了上千年。

對面食也是情有獨鍾。

喫麪條,怎麼能不就蒜?

竇誕一邊剝蒜,一邊道:“超市開業一拖再拖,聽李愔那小子說,後天開業,到底準不準?”

他們這羣人,已經把目光從嶺南收了回來。

海上貿易已經步入正規,作爲朝中諸位大臣的代表,張亮親自坐鎮嶺南,統籌大局。

房玄齡一下子給他批了三個多月的假期。

他們只要在家等着收銀子,就可以了。

超市,是一塊心病。

三月份的時候就說開業,結果碰上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破事。

五月份說開業,又跟長孫無忌起了衝突。

竇誕覺得,後天開業八成也就是扯扯淡而已。

柳白從他手裏搶過兩瓣子蒜,走到水池子旁涮了涮,回來道:“後天是肯定會開業的,本來明天早上打算給你們送請帖,邀請你們參加開業剪綵,你既然知道了,請帖就不送了。”

“別啊!”

竇誕把剝好的蒜,全都擺在柳白跟前。

“如果請帖是你親手寫的,一定要給,大不了,老夫明日請早親自來取!”

柳白的字,說不上一字千金,起碼也值個九百九十金。

再者說,超市開業,也有很高的紀念價值。

柳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不知王家主,可有意前來?”

王弘直把嘴裏的麪條嚥下去,拿帕子擦了擦嘴,這纔開口。

看來,他很不習慣喫飯的時候說話。

食不言寢不語,是他們這些江南華族裏,基本的規矩。

“柳家主喚在下表字便可。”

柳白灑然一笑,道:“那柳某便叫一聲長宗先生。”

王弘直拱了拱手,道:“不知柳家主和竇兄口中的‘超市’,是謂何物?”

竇誕看了柳白一眼,目光之中帶着幾分詢問的意味。

柳白挑了一下眉毛,算作回答。

竇誕心裏有底了,把‘超市’一五一十的介紹給王弘直聽。

他也看出來了,柳白是想把王氏,也拉進這個團體裏來。

王弘直越聽越心驚。

“如此奇思妙想,恐怕只有柳家主人,纔有這般頭腦”

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王氏自詡躬耕之家,這並不代表,他們不做生意。

相反,若是手裏頭沒有幾門支柱產業,王氏族人早就餓死了。

而且,王氏的生意,做的比長安這些貴族們,甚至要大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