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554章

作者:水果抹茶

大唐的等級制度森嚴,並且絕對禁止越級上報,以及越級管理。

控制了這二十一位刺史,等於把刀子,插在了唐明的七寸之上。

這條蛇,頭顱還在不斷的晃動,但七寸被狠狠釘死,尾巴再怎麼晃悠,也晃悠不利索。

要知道,其他的官員,都是這二十一位刺史的從屬!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清眼下的局勢。

於是,一些人的態度開始動搖,更有甚者,悄然間往後退了幾步,默默的出現在柳白身後。

等腥俗叩酱箝T口的時候,唐閔身後的人,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柳白看着唐閔愈發難看的臉色,無聲的笑了。

那羣臭小子的辦法,雖然不靠譜,但還是卓有成效的。

至此,勝局已定!

他回頭看了一眼,唐閔身後那些人,頓時一激靈!

“咳咳!”

郭天保忽然清了清嗓子。

唐閔身後,瞬間又有四五個人,偷偷溜了過來。

經他這麼一提醒,其他的刺史們,立刻換成了癆病鬼。

“咳咳!”

“咳咳~”

“阿嚏!”

每一位刺史麾下,少說也有三位正六品到從七品的官員。

唐閔身後的人,飛速消失。

柳白身後的隊伍,飛速壯大。

唐閔已經遏制不住了,猛地停住腳步,對柳白道:“柳公子,唐某身體忽感不適,先行告辭了!”

他很清楚,再留下去,馬周的婚禮,就會變成他的葬禮。

不管手下這些人的態度如何,先離開纔是正事。

就算柳白拿到了二十一位刺史的罪證,可唐閔手裏沒有嗎?

只要掙脫出眼前這個局,日後找場子的機會,有的是!

只是,氣氛都到這個地步了,柳白還會讓他走?

若是不把唐閔死死攥在手中,如何拿捏長孫無忌?

他可不想繼續在長孫無忌身上,浪費時間。

不用柳白提醒,一直緊緊跟在他身後的許褚,面無表情的上前一步。

那雄壯的身軀,瞬間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唐閔的眼角抽搐了幾下。

大唐人,尤其是朝廷官員,誰不知道許褚的能耐?

別說他一個文官出身的人了,就算朝中那些猛將來了,也沒幾個能和許褚鬥上半場。

“柳公子,這是何意?”

柳白笑眯眯的說道:“不知唐大人身體有何不妥之處?我柳家別的沒有,大夫多的是。”

唐閔看着柳白的笑容,渾身的汗毛都在哆嗦。

“不勞柳公子掛念,都是些老毛病了,回府用上幾味藥便可。”

“今天是大喜之日,唐大人怎麼可缺席?許褚!還不去唐大人府上,把藥取來?”

說完,柳白的笑容更濃了,關切的說道:“唐大人,柳某這個手下,腳程頗快,用不了多久,便能把藥取來。”

剛剛跑出來的張柬之等人,聽見兩人的對話,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這裏是博州,就算騎上汗血寶馬,去幷州城唐閔的府上,一來一回也要兩三天。

唐閔這個藉口太爛了。

柳白也有意思,跟着唐閔一塊扯淡。

唐閔的腦子飛速轉動着,琢磨用什麼理由儘快脫身。

柳白卻是不再理會他。

今天這場戲,才唱了不到一半,好戲還在後頭。

迎親的隊伍,從街口轉了過來。

在博州這種小地方,上百人的迎親隊伍,已經足夠闊氣了。

城裏的老百姓幾乎都出門,想看一看,究竟誰哪一家,這麼有錢!

畢竟,這場婚禮都開始到籌備結束,才堪堪三天時間。

河東道的官員們都知道,老百姓們卻一無所知。

馬周騎在高頭大馬上,頭帶雙翅冠,身系大紅花,顯得意氣風發。

唯一顯得有些惡俗的就是,不知誰給馬周擦了粉。

嘴上竟然還塗了紅媒子!

原本的黑臉小帥哥,現在變成了白臉死變態。

大唐娶親還不時興坐轎子,新娘子乘坐馬車,跟在馬周身後。

馬周的老丈人和丈母孃,本應該同樣乘坐馬車。

可時間倉促,定製大紅色的車廂,實在是來不及。

齊先生騎着馬,水桶一樣的齊夫人,只能坐在滑竿上,被幾個僕役抬着走。

剛來的時候,唐閔把司儀的差事,攬到了自己頭上。

現在,他哪裏還有心思?

命都要沒了,還上趕着給人主持婚禮?

早有準備的李義府,換上一身喜慶的短衫,手裏攥着大厚摞的紅包,見人就給。

馬周翻身下馬,和李義府交換了一個眼色,從上官儀手裏,接過一把弓。

張柬之拿過來一根,用紅布包着的光桿羽箭。

嗖——

馬周的箭術很好,羽箭正好落在馬車的車簾上。

隊伍立刻轟然叫好!

一套固定的流程下來,馬周終於把新娘子,從馬車裏抱了出來。

齊先生小心翼翼的湊到柳白跟前,低聲道:“柳公子,咱們”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唐閔。

嚴格來說,這個人,纔是今日婚宴的主角

柳白笑呵呵的一拱手,道:“齊先生,恭喜了!快快請進吧!”

第763章 李二也來濟南府了

婚宴辦的倉促,但相當隆重了,博州城這種小地方很少有這種排場。

拜過天地,敬過父母,夫妻交拜之後,在張柬之等人的起袈曋校R周低着頭,拉着新娘子,不好意思的從人羣之中,擠了出去。

‘婚姻’古稱應該是‘昏因’。

說的是拜堂成親一般都是在黃昏時分進行。

誰見過大白天,送入洞房的?

今天就見到了!

很快,到了酒宴的時候。

馬周這裏,前院比後院大了一倍多,酒宴的位置就選擇在前院。

女方家的親戚,加上幾個從外邊僱來的僕役,在前院支上十幾張桌子。

的確是顯得有點擠,不過能湊合也就湊合了,沒人會挑理。

酒菜都是現成的,博州城裏最好的酒樓,在柳白看來也就三流配置。

一口氣把大廚全都叫來,帶上鍋碗瓢勺,專門在馬周的院子外,搭了帳篷開火。

柳白坐在主桌上,左邊是唐閔,右邊是馬周的老丈人,齊先生。

郭天保外加三位刺史,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作陪。

一杯酒下肚,柳白喝着味道不錯。

齊先生喝得喜笑顏開,唐閔則喝得沒滋沒味。

他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往院子大門上瞥。

看樣子,要不是許褚站在門口守着,他都有溜出去的心。

“唐大人,在下敬您一杯!”

齊先生湊到近前,臉上掛滿了謙卑的笑。

按理說,他這位博州官學博士,雖說上不得檯面,但也算是唐閔的下屬。

唐閔也沒怎麼把他放在眼裏。

連笑容都沒露出一個,只是端起杯子,在嘴邊碰了一下。

齊先生將酒一飲而盡。

看得出來,他今天是真高興!

他勉強算是看着馬周長大的,而且對馬周知根知底。

這個小夥子不光前途無量,而且對家人也相當好。

女兒受不了苦,說不定自己也能跟着沾上光!

“唐大人,在下再敬您一杯!”

唐閔正發愁怎麼脫身呢,只覺得齊先生這人,格外的令人厭煩。

他隨意的擺了擺手,道:“唐某不勝酒力”

這時候,柳白卻插口道:“唐大人,不管怎麼說,齊先生也是馬周的老泰山,面子不可不給。”

唐閔一怔。

看了看柳白,又看了看齊先生。

他隱隱覺得,柳白的話裏,似乎隱藏着什麼別的意思。

齊先生笑呵呵的說道:“齊某不過一介腐儒罷了,哪裏入得唐大人的法眼?這杯酒,齊某自己喝下去便是!”

唐閔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

這番話,不像是姓齊的,能說出來的話。

他可沒有這種膽子,頂撞堂堂朝中三品大員!

要麼,就是他本來都自己不滿,要不就是柳白交給他的!

多年的官場生涯,讓他養成了一個很好的習慣。

那就是,不管做什麼,都不要輕舉妄動。

他打算靜觀其變,看看這位齊先生,究竟是什麼意思。

齊先生‘滋滋’喝完酒,給自己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