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52章

作者:水果抹茶

一聽要鬥詩,羣臣頓時來了興致。

他們不知道柳白有什麼才華,但是王珪的才華,卻是有目共睹的。

當世大儒之中,唯有虞世南和王珪,並駕齊驅,堪稱貞觀二傑。

長孫無忌也捋須微笑,道:“能看到兩位英傑鬥詩,乃老夫之幸!”

唯獨房玄齡幾人,面上略帶着幾分憂色。

“房相,你可知柳白的才學如何?”

杜如晦低聲問道。

他們這些人中,房玄齡是和柳白接觸最多的人。

房玄齡眉頭微皺,道:“老夫也不知”

他只曉得,柳白對四書五經頗有研究,字寫的極好,其他卻不瞭解。

詩詞這種東西,可不是死記硬背就能作好的,其中不僅要有很深的文學功底,還要有多年的感悟。

從這方面來看,不過十五歲的柳白,不可能是老王珪的對手!

王珪走到大廳中央,一隻手捋着鬍子,另一隻手背在身後,輕蔑的看着柳白。

“老夫看你年紀小,就由你先來作,免得老夫作詩之後,影響你的文思!”

柳白也不搭理他,沉思片刻,開始緩緩踱步。

腥硕家誀懀了己荛L時間,卻不成想,他剛剛邁了幾步,忽然開口,徐徐誦道。

“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

“”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這首詩,正是大名鼎鼎的《過零丁洋》,乃南宋文天祥所作。

在後世,可謂耳熟能詳。

是名篇之中的名篇,神作之中的神作!

無論才華和內涵,都體現的淋漓盡致!

別說王珪,就連盛唐之時的詩仙詩聖做出來的詩,恐怕也沒有幾首,能和《過零丁洋》媲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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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詩中,不僅包含了慷慨激昂的愛國情懷,更有捨生取義的英雄氣魄!

尤其是最後一句,令腥酸輳房吹揭晃话左屔n蒼的老者,獨自面對漫山遍野的敵人,毫無懼色,視死如歸!

一個三十多歲的壯碩男人猛得起身,大喝道:“好詩!就算俺薛萬徹不通文采,也能聽出這詩裏的氣魄!”

柳白衝他微微一笑,並未說話。

房玄齡喃喃的說道:“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如此情懷,老夫百世都難以企及。”

“古有曹植七步成詩,而今柳白只走了三步,竟能得如此神作,莫非這世上,真有天生就遠超常人的天驕?”

杜如晦這句話,無異於提醒了在場的腥恕�

“三步成詩!”

“忠君愛國之詩,豈是七步詩可比的?”

“柳公子大才,我等遠遠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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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泰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長孫無忌的臉上雖然還保持着微笑,但眼角卻一跳一跳的。

好詩是好詩,但自己難得過一次壽誕,柳白竟然在說什麼‘人生自古誰無死’?

這不是在咒自己嗎?

王珪怔怔的看着柳白,手裏攥着一把剛剛被他自己揪下來的鬍子,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柳白適時的提醒道:“王大人,該你了!”

王珪臉色很不好看,心裏更是暗暗叫苦,他剛纔也沉浸在這首詩帶來的意境之中,現在滿腦子都是‘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根本想不起別的了。

就算想起來又怎麼樣?

柳白這首詩,足以堪稱大唐立國之後的第一神作了。

難不成,自己還要做一首來獻醜?

他好半天都沒說話,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周圍人的議論聲越大,他心裏就越着急,總感覺周圍的人,是在取笑自己。

這時候,柳白又輕聲說道:“王大人,莫不是還在想春風閣的老鴇子?”

王珪臉色驟變,指着柳白,道:“你”

剛說了一個字,他突然用手捂住胸口,脹紅的臉色,迅速變得青紫。

周圍響起了一片驚呼。

“王大人!”

“王侍中,你怎麼了?!”

“快快去請大夫來!”

剎那間,整個大廳裏,竟然亂成了一團!

柳白都嚇了一跳。

他本來只想氣一氣王珪,卻沒想到,這老傢伙居然是個玻璃心,要是在長孫無忌的壽宴上,把老王珪給氣死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第80章:王家的人,膽子還真大,竟然行刺太子殿下?

看着亂成一團的大廳,作爲壽宴主持者的長孫衝,臉登時就黑了。

“快把王大人攙到側廳休息!”

王珪若是死在這裏,好好的壽宴變成了喪事,那就真成笑話了。

一泄賳T七手八腳的,把王珪抬到側廳,好半天,腥诉@才漸漸冷靜下來,可是,他們再也沒有恭賀長孫無忌的心情了。

一旦王珪出現意外,往小了說,會引起朝堂動盪,往大了說,沒準會影響整個大唐的格局!

要知道,王珪不只是僅次於宰相的侍中,更是太原王氏的家主!

“飛馬去長安,請御醫前來!”

長孫衝剛交代外家將,轉過身來,差點沒氣個半死!

只見柳白這個罪魁禍首,已經回到了座位,正在和李承乾說着什麼,李承乾咧嘴大笑,和周圍愁雲慘淡的腥耍瑢Ρ葮O其鮮明。

出了這麼大的事,就算長孫衝涵養再好,也忍不住了。

他幾步走到柳白麪前,冷冷的說道:“柳公子,是否該給在場諸位一個交代?”

柳白看了長孫衝一眼,施施然站起來,“柳某考慮不周,向諸位道歉!”

說完,又坐下來,依舊自顧自的和李承乾閒聊。

長孫衝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很清楚這場壽宴,對於父親的重要性。

毫不誇張的講,關乎到長孫無忌明年進入中書的大計!

柳白這麼一鬧,全都毀了!

一句道歉,就完了?

“王大人乃是”

他還想說什麼,剛說了幾個字,李承乾忽然煩躁的一揮手。

“表哥別鬧,老王珪這麼大歲數,作詩不如我柳大哥,沒準是害怕丟了面子,才裝作昏了過去!”

說完,他又興致勃勃的對柳白,“柳大哥,後邊呢?”

柳白有意無意的掃了不遠處,一直未發一言的長孫無忌幾眼。

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然還能無動於衷。

這老傢伙的心機之深,可見一斑!

“後邊的故事,你自己去柳葉軒聽吧,透露太多,你聽起來就沒意思了。”

李承乾撇着嘴,不滿的嘟囔了幾句。

柳白說完,起身面向長孫無忌,歉然道:“長孫大人莫怪,承乾一直纏着柳某,讓柳某給他講故事聽,倒是失禮了”

長孫無忌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衝柳白微微頷首,似乎並沒有怪罪他的意思。

可這句話,卻把長孫衝氣得渾身都在哆嗦。

滿屋子的人,都在擔心王珪的身體。

這倆人竟然還有心情講故事?

他費了很大的勁,才制止了自己掀桌子的衝動。

他能拿柳白怎麼樣?

說破大天,王珪暈倒,也是因爲技不如人,柳白可是碰都沒碰他。

就算告到皇上那裏,也沒人會責罰柳白。

鬥詩本是雅事,誰讓王珪氣量小呢?

但無論怎麼樣,這場壽宴算是完了。

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誰還會考慮其他事情?

現在,長孫衝只希望王珪不要死在這裏,再也沒有別的想法了。

他向長孫無忌投去詢問的目光,然而,長孫無忌卻低着頭,不知在沉思些什麼。

無奈,長孫衝只能作罷,向四周行了一禮,快步走向側廳,去看看王珪的情況。

大廳裏的氣氛異常沉悶!

王珪爲官多年,在朝中的門生舊故着實不少,這些人都在擔憂王珪的身體,而其他人,也各懷着心事。

不管王珪死不死,王家和柳白,算是結下樑子了。

上一次崔家的事情,在朝中掀起了軒然大波,上百位官員紛紛落馬,更牽連出一大批,與崔家有瓜葛的王公大臣。

誰也說不好,這一次的紛爭會帶來什麼。

就在腥硕荚谕低底h論的時候,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提着一把刀,瞪着血紅的眼珠子,突然衝了進來!

“誰是柳白?柳白在哪?”

他一進來,也不管在場的都是什麼身份,大吼大叫着要找柳白。

腥舜篌@失色。

都認出了這年輕人的身份。

“王崇基?!”

“王賢侄,冷靜一些!”

“千萬不要做傻事!”

與王家交好的人,紛紛勸阻。

王崇基根本沒聽他們在說什麼,環顧一圈之後,立刻發現了坐在主客位上的柳白!

能坐在前排的人,都是朝中大臣,最年輕的也有五十多歲了,唯獨柳白這個少年,坐在一羣老頭之中,格外扎眼!

他二話不說,提着刀衝向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