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502章

作者:水果抹茶

“那個碎嘴子竟然要去掌管逡滦l,也不知道是柳大哥瘋了,還是黃巢那廝一直在扮豬喫老虎”

李承乾坐下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嘴裏嘟嘟囔囔的。

在這個家裏,扮豬喫老虎的人,多了去了。

剛從門口經過的,一個穿着青衣的中年人,就是扮豬喫老虎的高手。

可惜的是,他雖然扮成了豬,也打算去喫老虎,結果老虎到了嘴邊才發現,根本就啃不動。

肉老虎可以喫,鐵老虎怎麼喫?

“孟世斌,滾進來!”

李承乾喊了一嗓子,青衣中年人趕忙跑進來。

跪在地上行了大禮之後,不敢抬頭,身子有點發顫。

此人,赫然正是張仲堅手下的二當家!

“怎麼,又要去看你家大哥?”

孟世斌臉上還帶着傷痕,不知被誰臭揍了一頓,趴在地上悶聲道:“請太子殿下開恩”

他和刀疤好不容易潛伏到李靖家裏,還沒見到李靖的面,就被幾個莫名其妙的人灌進麻袋,關了好幾天。

被放出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柳家了。

而他千辛萬苦想要救出來的‘大哥’張仲堅,也在柳家大宅裏。

李承乾翻了個白眼,道:“誰管你看不看他?去弄瓶子冰鎮梨湯,糖霜要多多的放!”

孟世斌好像已經習慣了被太子使喚,爬起來摟着玻璃瓶子就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迎面碰見了柴令武。

“見過伯爺!”

柴令武擺了擺手,讓他趕緊滾蛋,走進了李承乾的書房。

見李承乾懶洋洋的靠在椅子裏,柴令武被氣樂了。

“我們累死累活的給你收拾東西,你反倒跑這裏躲清閒來了”

李承乾指了指剛剛貼好封條的大箱子,道:“我可沒閒着,這麼多資料,都是我親手收拾的,父皇也不知怎麼想的,在柳家辦公,和在武德殿辦公有什麼區別?”

柴令武拍了拍大箱子,道:“別閒着了,陛下讓人來傳話,說馬上就要到了!”

李承乾‘蹭’的一下站起來,道:“父皇要來?爲啥?”

柴令武聳了聳肩膀,道:“還能因爲什麼?當然是要瞧一瞧,柳大哥給你送來的祕密大殺器!”

李承乾不滿的說道:“我就知道,他們都不放心我的辦事能力,不就是個土匪嗎?有什麼好看的?”

“行了行了,快去大門口候着吧,若是怠慢了陛下,一會兒你又該捱揍了!”

李承乾嘆了一口氣,一邊往外走,一邊道:“表哥,我總覺得,父皇跟柳大哥正在合夥密肿攀颤N”

“不管密质颤N,總歸是爲了你好,少琢磨點其他的事情,好好想想,等進駐武德殿後,怎麼對付長孫無忌吧!”

李承乾翻了個白眼,道:“你是沒被他們合夥坑過,不知道有多難受”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門口。

等了盞茶的時間,便看見皇宮大門口處,李二帶着懷恩,溜達了過來。

等他們到了門口,兩人趕忙迎上去。

“參見父皇!”

“參見陛下!”

李二顯得心情不錯,臉上帶着幾分笑容。

揮了揮手,讓兩人起來,什麼都沒說,直接往裏邊走去。

他不知來過柳家多少次了,熟得很。

來到大廳,喝了幾口茶,說話間毫不掩飾自己來的目的。

“把柳白給你留下的東西,拿上來。”

李承乾有些爲難的說道:“父皇,那‘東西’不好拿呀,要不您跟兒臣去瞧瞧?”

李二一愣。

“莫非柳白給你留下了一座金山?”

話雖如此,李二還是跟着李承乾他們,跑到西邊的一個小院子裏。

推門一進,刺鼻的藥味,讓李二皺了皺鼻子。

“難道是個人?”

李二心中暗道。

走進正屋,藥味更濃了。

只見,一個渾身纏滿了麻布的人形生物,正像根棍子一樣,直愣愣的被放在牀上。

腦袋上也有麻布,只露出了鼻子和嘴。

似乎是聽見了動靜,那人用沙啞的聲音,道:“某家的性命就在這裏,想取便取,休要再羞辱某家!”

李二看向李承乾,想要個解釋。

李承乾把此人的來歷,說了一遍。

李二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

“張仲堅?!”

李承乾點了點頭。

李二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喃喃的說道:“怪不得柳白說,有一份祕密武器”

他仔細看了看張仲堅,問道:“這是你搞的?”

李承乾趕緊搖頭,道:“他得了腸癰,才被兩位神醫治好。”

李二稍稍鬆了一口氣,不顧體面的拽着李承乾,走出屋子,這才繼續道:“此人干係重大,絕對不可以輕易動用!”

說到這,他頓了頓,又道:“兩位神醫跟着柳白去了泰山,等你入了宮,把張仲堅一塊帶上,藏在宮裏才最爲妥當,萬萬不能讓他見光,尤其不能讓李靖知道!”

第691章 腦袋可以沒有,腰子不能被人摘走

送走了李二,李承乾和柴令武又回到了張仲堅所在的房間。

打開窗戶,通了通風,李承乾笑道:“都說多聞聞藥味,對身體有好處,我可是在醫學院的蠶室裏住過好長一段時間,可現在,該得風寒還是得風寒,最近這幾天喝冰鎮梨湯喝得,胃口都有些不大舒服。”

柴令武坐在張仲堅旁邊,用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腦門,道:“身子都治不好,腦子就更治不好了,這貨已經病入膏肓,我看,乾脆挖個坑埋掉算了!”

張仲堅的眼睛也被蒙着,不知道坐在他身邊的究竟是什麼人。

可兩人的話,卻能聽得清清楚楚。

“哼!以下作手段折辱某家,非英雄所爲!待某家出去,定給爾等幾分顏色看看!”

柴令武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張仲堅,道:“英雄?捆得像個糉子似的,就是英雄了?小爺好喫好喝的供着你,給你治傷,給你講道理,這些都是下作手段?”

李承乾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道:“不如咱們給他吊起來吧!”

說着,就要動手!

柴令武衝他搖了搖頭,嘴上卻嚷嚷着,道:“不光要吊起來,還要抽上幾鞭子,放進鹽水裏泡一泡!明天開個刀,把他腰子摘下來,炒一盤塞給他喫!”

要說抽鞭子泡鹽水之類的刑法,對張仲堅而言,就是小菜一碟。

他早年間帶着一羣鄉勇征戰天下,什麼陣仗沒見過?

別說抽鞭子,用小刀子剌肉,也不知沒捱過!

可柴令武的後半句話,卻讓他渾身一哆嗦!

對於男人而言,腰子實在是太重要了

腦袋可以沒有,腰子不能被人摘走!

他自號英雄一世,喫過見過,又何曾聽過,摘人腰子的刑法?

換成別人,他或許還不會在乎。

可柳家人有本事,自己肚皮上那個巨大的口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摘腰子之後,死也就死了,可柳家人還能把自己救活!

那纔是生不如死!

“柳白呢?讓他出來見某家!”

張仲堅嘶聲道。

柴令武說道:“你自己也知道,你早就不在柳家了,何必裝模作樣?”

“就算不在柳家,你們肯定也和柳白相熟,快去把他叫來,否則的話,某家立刻咬舌自盡,若是讓某家的結拜兄弟知道了,定讓你們抄家滅族!”

柴令武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李承乾道:“他要滅你族。”

李承乾瞪了他一眼,道:“你也算我們這一族!”

說完,李承乾揚了揚腦袋,示意柴令武少跟他說廢話,趕緊步入正題。

柴令武搓了搓手,把張仲堅臉上的麻布,扒拉開一道縫隙,讓他露出了一隻眼睛。

重見光明,讓張仲堅有些不適應,他下意識的要用手去遮擋陽光,卻無意之中牽動了傷口,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又趕忙去捂傷口。

柴令武笑道:“半尺長的大口子,可不是那麼輕易能好的!”

張仲堅閉了一會眼睛,才慢慢睜開。

他對疼痛感的忍耐力極強,悶哼了一聲,繼而用冰冷的目光,掃了柴令武一眼,最終,將目光定格在李承乾身上。

他至今還不知道,柳白究竟將自己交給誰。

只是隱隱覺得,李承乾有些面熟。

“你們究竟是何人?”

柴令武心中一陣無語。

“就你這腦子,還好意思當強盜?也不知你是怎麼把遼東大軍那幾車輜重搶過來的”

滿長安城的人都知道,柳白去了涇陽之後,把所有的攤子都留給李承乾玩。

同樣,所有人也都知道,李承乾打算跟長孫無忌‘打擂’的事情。

只要是知道內情,稍微有點心眼的人就能琢磨明白,柳白肯定會把張仲堅交給李承乾,用來威脅李靖,充當對付長孫無忌的一件大殺器。

張仲堅在這裏也住了幾天了,竟然連他們身份,都沒猜到

“某家打劫軍用,就算依罪當斬,那也是朝廷的時候,若是讓某家的結拜兄弟知道,定叫你等好看!”

李承乾把柴令武推到一邊,坐在牀前,笑吟吟的說道:“遼東那幾車輜重,關乎到一個天大的祕密,就算你那結拜兄弟知道了,肯定也會親手把你綁了,送到大理寺懲處。”

張仲堅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李承乾也不惱,掃了門外一眼,道:“都看了半天了,還不進來?”

二當家的孟世斌,捧着一個大玻璃瓶子,小心翼翼的走進來。

張仲堅一愣,繼而勃然大怒!

“你竟然投靠了僮樱浚 �

孟世斌滿臉苦笑,向李承乾投去哀求的目光。

李承乾翹起二郎腿,伸手接過玻璃瓶子,道:“你來了也正好,省得我們兄弟多費口舌,快跟你家大哥說說吧,免得整天要死要活的”

孟世斌給李承乾行了一禮,趴在張仲堅耳邊,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他是瞭解內情的,知道張仲堅已經沒有其他選擇。

若是能好好配合李承乾,或許還能留條命。

可若是不配合,那麼不光他和他的強盜兄弟們,恐怕就連李靖,都要連帶着被關起來。

搶劫軍用輜重,那可不是光殺頭,就能彌補的罪孽!